黑瞳縮縮一縮,夏宇帆反應也極其迅速,第一時間便移眸到了傳送自己進來的光影上。 “前輩,晚輩並非存心冒犯,您沒什麽事您就回去再睡吧。”強忍著心頭泛起的驚恐,夏宇帆並沒有馬上逃跑,而是挪出兩步朝著光影的方向走去。
“哈。。。哈。。。哈,你這小子,力定可謂不錯。”空間中,遊魂飄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旋即戲謔的大笑起來。
略微停頓,遊魂接著說道:“你可知道,是你身上的“魔界石”和老夫的千幻劍產生了共鳴,把我從沉中叫醒的。”
“魔界石?”夏宇帆一臉疑惑喃喃道。
“不知前輩是仙是魔,還有我並不知道您說的魔界石是什麽。”黑眸機警的轉動著,夏宇帆詢聲問道,身子卻緩緩的朝光影移了過去。
“仙?哼!那般老道把我封印在這幾萬年了,總有一日老夫定要將全天下的道士全數鏟除。”空間的遊魂帶著怨孽的語氣冷冷回道。
“原來這老家夥是一個魔啊,至少不是仙,什麽魔界石仙界石,如果我現在不跑,那我就是成傻子了。”腦海中想到此處,夏宇帆突然縱身一躍,以迅雷不及掩耳道鈴之勢,迅速竄出了光影中。
整個身影躍出了光壁,夏宇帆再次回到了溶洞之中,沒有停頓,拔起雙腳就是一陣狂奔,一直跑到洞口處的光亮映入眼中時他方才停下。
單手插腰,夏宇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有於悸說道:“見鬼了,遇到魔了,還是一個封印了那麽久的魔,還好小爺我機靈。”
可就在夏宇帆剛剛想挪動雙腳走出洞穴時,一抹後悔之意也瞬間從心頭泛起,轉身看向山洞的深處,一種不舍的情緒開始在少年的心中蔓延開來。
要知道這麽多年以來,他自己也被那些正道人士一口一聲的叫著小魔頭,而這個被封禁的遊魂,或許還是一個大魔頭呢,又或許他有解去我身上魔氣的辦法呢。
“不行,不行,如果沒人能製得住他,那傷到我的婉兒妹妹怎麽辦”曲卷的手指輕輕一攥,少年托著稚嫩的小臉再次開始沉思起來。
呆坐在原地,躊躇許久後,夏宇帆無耐搖了搖頭,可就轉身的一刹那,瞬間驚愕的神情讓他一個趔趄,癱坐到地上。
不知什麽時候,那抹遊魂早已漂浮到了夏宇帆身後,剛才轉身的刹那,他的臉頰甚至就要貼到遊魂身上。
就在夏宇帆還沒回過神之際,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從溶洞的深處襲來,不由分說吸住他的身體,朝著他剛才奔逃出來的方向又硬生生的吸了回去。
身體再次吸入洞中,夏宇帆整個身子也重重摔到了地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開始冒出,他手指遊魂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道:“老東西,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呵呵,小子我告訴你,第一,我不是人,第二,你就甘心這樣出去嗎。哈。。。哈。。。哈”略帶著不屑的語氣,遊魂放聲大笑道。
直於此時夏宇帆才大著膽子探了探遊魂的樣子,這個遊魂雖然全身透明,但從聲音和樣子來判斷是一位已過耄耋之年的老者。
“前輩,既然我都把您放出來了,那您一看就是一個德高望眾,法力無邊的高人,您肯定不會為難我一個沒有一點修為靈根的小孩吧。”夏宇帆目不斜視的打探著遊魂,激將道。
“哼,就你這樣的小娃娃,老夫還不屑對你來動手呢。”冷冷一哼,遊魂淡然道。
緊蹙的眉頭稍稍緩和,
這遊魂既然這樣說,夏宇帆也可以肯定現在自己置身這裡是安全的,而且老者並沒有因為自己剛才逃跑而生氣。 “這樣的高人,應該能解去我身上的濁氣。”腦海中飛快的轉動著,夏宇帆不時掃過遊魂,心中開始暗暗盤算如何能讓這位老者教自己解除濁氣方法。
“對了,我總得先試探出這老家夥的道行啊,不然他就是一個草包,我空歡喜歡一場怎麽辦。”
想到此處,夏宇帆稍稍舒展了一下手臂,探著遊魂閃爍的臉龐試探道。:“看前輩身法不錯,不知道前輩的修為比起這九幽宗最強的玄靈子大師,誰強誰弱?”
“九幽宗是哪?玄靈子是誰?”遊魂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低聲喃喃起來。
“那。。。比起,天機道人大師呢?”在夏宇帆心中已經推斷出,這老者比玄靈子還要年長,連忙接著問道。
“天機道人?這修界中什麽時候,又冒出過這樣的人物?”遊魂轉頭看向夏宇帆問道。
“靠,連天機道人那麽大名頭都沒聽過,也敢稱高人。”夏宇帆剛想破口大罵,突然腦中冒出的想法,讓他眸光一怔心中暗道:“這老家夥,號稱在這裡被封印了萬年,那他自然是沒聽說過的。”
漆黑的眸子不停的轉動著,此時夏宇帆早已打定主意,定要讓這老頭教自己如何修行之法。
還沒等夏宇帆開口,老者淡然一笑說道:“擁有魔界石,可見你應該我魔族之後。”
“魔界石?”
“就是掛在你腦口那塊玉牌,擁有了魔界石,才能找到我魔修界的九件魔器,而今日老夫引你到此處,也正是因為你身上的這塊玉牌,魔界石是能和魔器產生共鳴的,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能感知到你。”老者掃過夏宇帆掛在脖頸上的玉牌,緩緩說道。
聽話老者的話語,夏宇帆也伸手摸了摸玉牌,這塊玉牌是他的娘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隻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塊玉牌居然是傳說中的魔界石。
頓了頓老者接著說道:“每一塊魔界石都有對應的九魔器, 雖然你這塊魔界石不屬於老夫這把千幻劍,但是我依然能感知道到你,小子居然擁有著半人半魔的特殊體質,要知道人和魔結合,就算生下後代,大多數也是一些變異的妖獸。”
“你能看清楚我的體質?”夏宇帆眉頭一鎖探向老者問道。
“哼,我還看出了你體內還有未清的濁氣,因為這些濁氣,你現在無法修行”老者的再次回話讓夏宇帆心頭突一陣顫動,心中突然騰起一抹希望。“這老家夥能或許真能把我清除這些濁氣.”
不可否認,從韓夢婉耗盡清元幫助自己那一刻開始,他想變得強大的決心已經變得空前。
“我雖然不知道你小子身上發生過什麽樣的故事,但是從你的超出同齡人的成熟,你應很想變強吧!”
老者的話語再次如同一針強心劑,注入了夏宇帆的心頭,這一次的觸動甚至連他體內的血液好像都開始沸騰起來。
但是多年的歷練讓夏宇帆不安份的心智又恢復了平靜,他也深知,天下是沒有免費的午餐的。
“我變強自然有我的方法,只希望前輩能指導如何去掉身上這些濁氣,就當我把您喚醒的一些回報吧,這樣我們兩不相欠。”心態緩緩平複,夏宇帆平靜的說道。
“哼,小子,我知道你天賦不錯,從你丹田殘留的氣旋來看,你曾經應該就要步入築基期了吧?可是驅驅築基期甚至化神期和出竅期,那樣的修為你就會滿足了嗎?”老者一字一句的話題,如果一根根針刺,不停的刺激著夏宇帆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