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間中最後幾個月的時間裡,夏宇帆便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夜魔劍的血祭上,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在自己突破魔引期後,經過自己一次次的血祭,他手中的血魔劍好像也開始提升到第三階了。 打量著,那散發著幽幽寒光的劍身,夏宇帆無耐一笑,回想當日,孤九寒曾說過這劍要用靈魂來提煉,看來也不過是一句戲言罷了。
瞥頭掃了掃不遠處置放在地面上的沙漏,只看到那瓶中流逝的黃沙也開始接近尾聲了,夏宇帆輕輕吐氣,將手中夜魔劍收回儲物袋後,便開始打坐調息起來。
不知不覺中,時間再次走過幾日,而那沙漏中的黃沙也似乎就要全部落到底部了,空間之中,夏宇帆緩緩睜開雙眸,在整理呼吸後,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物品和丹藥,站起身子朝著進來的方向走了出去。
虛無的純白空間之中,夏宇帆緩步朝通往光壁方向行走著,或許是經過了三年的磨煉和適應,現在他在再次行走在這樣的空間中,已經不會再有心智被壓抑的感覺,嗅著空間中四周布滿的魔氣,他的心神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不遠處,一道黃色的光影開始映入夏宇帆的視野之中,不過現在讓他疑惑的是,那孤九寒曾經說過,在走出這空間之時,會遇到自己的鏡像,現在的他在經過三年的修煉後或許更期待這樣的對手出現。
腳掌落下後踩踏出來的聲響,不停在空間中回蕩著,就在夏宇帆走到離空間出口不到一百米的時候,突然間在他身前的地面如同沼澤一般的開始波動起來。
“來了嗎!”雙瞳微微一眯,夏宇帆整個身形微微一側,開始警覺的打量著四周。
就在這時,在他身前那平整的地面處,兩道如同人形一般的白色的物體也開始從地面上緩緩竄了出來,就在兩道白色人模站定後,那模體的中央也開始碎裂起一道縫隙。
“啪。。。啪”伴隨著碎裂的驅殼從左右兩邊掉落後,兩道人影也站到了夏宇帆身前,定睛一看,眼前這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影,都是十八九歲的樣子,在二人濃密的眉毛下,一對黑瞳正散出幽幽殺氣,剛且在二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把跟自己的夜魔劍一樣的寶劍。
“第一次看到自己活人的樣子,是挺嚇人,”掃過二人的臉頰,夏宇帆略帶自嘲的說道。
輕輕吹氣,稍稍舒展了一下身後,夏宇帆那打探著身前二人的瞳光也開始變得犀利起來,也在同時,他舉起手腕,朝著二人招了招。
不遠處的兩個鏡像在對視一眼後,手中的夜魔劍也開始順到了身後,當兩道人影的腳掌用力的踩出時,兩道如同閃電一般的身影也開始朝夏宇帆奔襲過來。
夏宇帆雙瞳虛眯,緊盯著兩道竄過來的身影,就在兩道劍影在眼眸中閃過時,兩道人影也竄到了自己身前。
兩道身影瞬間展示出來的速度,卻實駭然,不過在這空間中已經修行了三年的夏宇帆,當看到此翻景像時,卻是神情如常,兩隻手掌攤開的刹那,兩團紅色的火炎也開始在手心中浮現出來。
“炎舞訣。”夏宇帆一聲大喝,脫手的兩團火炎,如同兩條暴怒的火龍瞬間,便朝著兩道人影打了出去。
*
昏暗的山洞之內,當孤九寒緊鎖眉心打量了一陣從光壁中走出的少年後,那噙滿疑慮的老臉才綻放了一抹淺笑,確實,虛空中的錘煉,已經少年那稚嫩的臉頰變得成熟了好多。
又是一陣覺吟後,
孤九寒感受著夏宇帆全身散發出的氣息,一抹驚訝之色頓時泛起,道:“開魔後期大圓滿!” 孤九寒如此驚訝也不無道理,要知道,當年他在步入開魔期後一直用了整整十年時間的修行,才練就到開魔後期大圓滿,而眼前的少年,隻用了他三分之一的時間。
“老頭,這有什麽啊,看你大驚小怪的,在裡面呆了兩年時,我就到了這階段了,可是後來每每我想再次突破,卻是無法成功。”夏宇帆略帶不滿的說道。
看著少年信誓旦旦的神情,孤九寒回想起自己當年衝擊凝核後期的種種艱辛,心底一抹苦澀也頓時泛起,這凝核後期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容易到達了。
略微低歎,孤九寒平複神情,瞥過夏宇帆道:“那是當然,臭小子,我們魔修,在開魔期圓滿後,若想進階,你必段要殺死一個修為比你高出一個層次的魔士,在吸取了他的精元後,方可進階,就算你天賦再高,沒有這樣的過程,你也是無法達到下一個階段的。”
聽著孤九寒道出的話語,夏宇帆心頭稍稍一顫。
稍稍停頓,孤九寒陰沉道:“我們魔修,自然不需要像那靈修一般,每天都是死死打禪,死死練氣,他們花費上萬年才能得到的修為,我們或許只需要幾百年就可以擁有,而且每個階段都要比他們強大的多,你現在的修為已經可以和靈寂中期的道士去比鬥了,不過這樣的規律,也是殘酷,所以站在頂端的魔士也只有寥寥數人。”孤九寒沉吟道,不過當他轉頭看到夏宇帆一臉震驚之色時,追問道:“怎麽了,害怕了嗎。”
“怕。”夏宇帆冷冷一笑,點頭道:“這樣的方法也正是我想要的,等我比劍結束後我會繼續到這千幻劍中修行。”眉心輕擰,在夏宇帆的眼神中又浮現出王猛那擊落自己後緩緩走遠的身影。
“小子,我得提醒你,這千幻劍由於被封印了大部份的魔性,所以你在這陣法中只能修行到玄幽期,而且在此後的修行中,你的鏡像都會比你高出一個階段,到時候你再想出來,已經不似現在這般容易了。”孤九寒略帶唏噓的低歎道。
聞言,夏宇帆陰沉著一張臉,怔怔點頭後,道:“放心吧,老頭,這個我自有辦法。”話峰一轉夏宇帆接著說道:“對了,在修行中我的夜魔劍也進階了,只是在那比劍中,我一直不敢取出夜魔劍,就怕被那般老道認出來。”
孤九寒朗聲一笑道:你就放心使用吧,以後小小宗門中的幾個老道,還無法識別出這次魔器的來歷。“
孤九寒的話語也解答了夏宇帆心中的疑惑,看來接下來與王猛的對決自己也可以使出全力了。
怔怔點頭,當心中想到王猛時,夏宇帆猛然抬頭道:“師傅,前些日子我又見到一個獵魔族的人,他就潛伏在這九幽宗內,是我這次外峰比劍最後的對手,而且他手上也持有一塊魔界石。”
“魔界石!”孤九寒老眸一眯,開始一陣沉吟。
許久後,孤九寒冷冷一笑道:“若有機會,殺了他,奪了他手中的魔界石。”
話落,夏宇帆雙眸猛然一睜,略帶詫異的說道:“喂,老頭,你不是說那獵魔族追殺起敵人是不要命的嗎?”
“哼,就是他們一族全盛時,老夫都不曾懼怕,說殺就殺的,更何況現在的他們已經支離破碎,從前對你的叮囑,是因為當時你的修為尚潛,但是現在的你至少已經可以自保了,而且對上這樣的勁敵對你也是一種磨煉!”孤九寒冷然道。
聽著孤九寒話落下的話語,夏宇帆在心中暗罵道,這老家夥還真夠邪的。
無耐搖頭,夏宇帆道:“老頭,你不是說魔器,只有魔界石的繼承者才能開啟的嗎?”
“是的,不過你也是繼承者,有了魔界石後,你也是可以通過感知而尋找到魔器的,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破除這九劫陣的方法,現在給我找到了,就是用這九件魔器。”孤九寒老眸中噙著一抹難掩的興奮說道。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得好好的想想了!”
夏宇帆雙眸微眯,腦海中也開始盤算起,如何在搶奪了王猛手中的魔界石後,再順利擺脫獵魔一族追殺的方案了。
望著夏宇帆蹙眉思索的神情,孤九寒微微點頭,一張老臉噙起一抹淺笑後,眨眼間,整道透明身形已經在夏宇帆身前消失。
*
隨著三日的修整和備戰結束,九峰比劍之中的外門比劍也進入了最後的決戰,當然,在此次外峰比劍之中,夏宇帆,王猛和風吟也引起了九幽宗一乾內門長老的重視,雖然在以往的雙劍中在外峰之中了出過一些天才,但是從來沒有一同湧現過這麽多。
特別到了比賽當日,前來觀看夏宇帆和王猛對決的各內門弟子,早在當日比武場才開放之際,便蜂擁湧進,直到比賽開始前,前來觀看的人數遠遠超過之前任何一個場地次。
不過早已落坐在準備區的夏宇帆卻是一臉的釋然,雖在在看著看區別周圍擠滿人群那一雙雙目光正注視著他,不過他卻一臉神定在閉目調息,著絲毫沒有受到周圍喧嘩的聲的影響。
正在調息中的夏宇帆當嗅到前身傳入鼻息的中一陣芬芳後,也緩緩睜開了雙眼,卻在同時一道倩影已經站在自己前身。
“丫頭,這是準備區,你怎麽跑來了。”望著眼前少女俏面上閃現出的擔憂,夏宇帆輕輕一笑道。
“宇帆哥哥,早在你參加比劍之前,我就對那王猛進行過調查,雖然對他何時進入九幽宗外門進行修行一事,一直沒查出一個使沒,但是可是肯定的是,他是某種獸系靈根,你可千萬不要忘了使用當日我送給你的黑龍珠哦!”韓夢婉鄭重的提醒到。
“知道了。”夏宇帆微微點頭,雖然在這三日之中有著有時間與精神的虛無中的修行成果,但是當日在小樹林中,他被王猛輕輕松擊倒的那一幕還是讓他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宇帆哥哥,你又進步了?”就在夏宇帆還在暗暗警戒自己的時候,韓夢婉舉起一雙水靈靈的明眸掃過夏宇帆後,點頭道。
“這。。。”夏宇帆臉頰上的肌肉微微顫,無耐一笑後旋即點了點頭。
螓道輕點,韓夢婉委婉一笑:“雖然只是三日不見,不過現在宇帆哥哥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似乎不弱於那王猛了,這樣我就放心了,好了,那我就不妨礙宇帆哥哥準備了。”
娟秀的身影在轉身走出幾步後稍稍住停再次探向夏宇帆說道:“我相信今天將是宇帆哥哥證明給所有人看的第一步,我會全程用我的雙眸記錄下來的。”再次嫣然一笑道,韓夢婉也轉身走上了看台。
就在這時看台上的眾人在探到一名男子緩緩從光壁中走入後,也開始暴發出一陣陣躁動。
王猛依舊和平日一樣,並沒有受到這火熱氣氛的影響,緩身來到了準備區之內,探了探早已落坐的夏宇帆王猛也自然的坐下,隨口道:“前日,我叫你考慮的事,你考慮的如何?”
平靜的臉頰上閃出一抹淺笑,夏宇帆緩緩睜開一雙漆黑的眸子望向王猛,一臉冷然道:“你真以為你,你就一定打敗我嗎?”
原本平淡的臉頰,在和夏宇帆四目對視的時候,王猛的身子也微微一顫,卻實雖然隻過去短短三日,但是此時望著少年的雙眸中,王猛卻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望著王猛那有些陰沉的臉頰,夏宇帆輕輕吐氣道:“王猛,這樣吧,如果今天你贏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並且答應你做一件事,但是若是我贏了,你就把你手中魔界石給我。”
見王猛只是蹙眉沉思著,夏宇帆淡淡一笑,柔聲道:“怎麽,你不敢嗎?”
“這魔界石,是我獵魔一族的至寶,而且只有繼承者才可以開啟,你就是要去,也沒有多大作用的。”一陣覺吟後王猛有些犯難的說道。
“那是我的事,如果你在這場對決中擊敗了我,我也會將我這塊魔界石交給你,並且答應你的一切要求,你看如何?”
嘴角掛著一抹淺笑,夏宇帆聲音陰冷的說道。
“我考慮考慮。”並沒有去看夏宇帆臉上的神情,王猛緊探眉心開始沉思起來。
而夏宇帆在探著王猛的後,冷冷一笑旋即也再次閉上了雙眸。
“小魔頭,今天你可不許輸哦。”就在夏宇帆剛剛閉上雙眼,一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到了他耳中。
移過雙眸,只看到在離準備區就近的一處看台上,風吟正一臉認真的對他輕喝道。
臉頰上閃過一抹笑意後,夏宇帆並沒有答話,而是繼續開始閉目調息。
感受著少年身上那不同於以往的強烈氣息,風吟臉上的神情開始愕然起來。
這小子身上的氣息怎麽會如果強大,難道三日前跟我對戰,他並沒有使出全力,想到此處,風吟隻覺得心頭微微一顫。
喧鬧的看台,終於在宗主冷若寒和一乾長老的進入和落坐,才開既定略微安靜一些,這時在無數目光的福視下,風塵子緩緩起身一直來到了擂台之上。
舉起一雙老眸略微掃過四周後,風塵子清開那低沉的聲音,朗爽道:“列位,在一連幾天的選拔和淘汰後,今天將舉起外峰比劍的最後一場,而此次比劍的勝者除了以獲得以往所獲得的獎勵外,還將成為宗主冷若寒的弟子。”
風塵子話音落下,看台上的眾人先是一愣,旋即將一道道目光投台貴賓區的冷若寒身上,要知道以平日中,能得到冷若寒的指點,對這些弟子來說已經是一種奢侈,而這次勝者將直接被他收為弟子,就一點已經夠讓眾人羨慕了。
臉頰上不著痕跡的閃過一抹笑容後,風塵子接著說道:“好了,下面請今天進入決賽的兩名選手入場,他們分別是,來自拂雲峰的夏宇帆和來自己帝將峰的王猛。”
聽到擂台上傳來的聲音,夏宇帆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與此同時看台上那一雙雙灼熱的眼神也朝他和王猛投了過來。
稍稍怔了怔呼吸,夏宇帆起身朝擂台走去,而坐落在不遠處的王猛也緊隨夏宇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擂台之上。
隨著二人的入場,整個比武場的氣氛也再次升騰到了頂點。
稍稍擺手示意看台上的眾人安靜後,風塵子接著說道。“今天,是你們外峰比劍的決賽,而你們兩位現在也都獲得步入內門的資格,我希望這場比試,你們能放手一博,也給我們這群老家食夥開開眼界吧,好了下面我宣布比賽開始。”
落話,風塵子一雙老眸也特意從夏宇帆身上掃過後,開始緩步走下了擂台。
“我剛才的提議,你考慮得如何?”萬眾矚目的擂台之上,夏宇帆面色陰沉的問道。
稍稍搖頭,王猛歎氣道:“其實我並非忌憚完全的實力,只是才過去三日,你居然能能開魔期的實力,這一點百思不得其解。”
夏宇帆眉頭微蹙,搖頭道:“幾天前,當你用你那壓倒性的實力一擊將我擊倒時,你可沒有現在這般懦弱。。”
“好吧,我答應你的條件!”王猛語氣中雖然帶著幾許無耐,不過同樣擁有著開魔期實力的他也被夏宇帆挑逗到了內心深處那份倔強。
“開始吧,讓我看看你實力的成氣,和你今天說出這些話的自信。”王猛面色微微一沉,第一次在比劍中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態。
平情的表情開始變得冷漠,夏宇帆微微頭,開始朝王猛緩緩的靠了過去。
就在他一直走到離王猛不五三米時,那冷漠的雙眸突然一睜,一道澎湃紅色氣旋突然從他身上暴湧而出,一道蠻橫的大火也在同一時間從他身體內暴噴而出,刹那間便朝著擂台的四周開始蔓延開來。
望著這突然發出的大火,王猛連忙抬起雙臂,將自己的頭部護住,就在大火散去眼前的一幕駭然頓時讓他眼瞳一縮,只看到在夏宇帆腳下所站立的青石,已經給大火灼成一片漆黑,一道道龜裂的裂痕也如同蜘蛛網一般,在他腳上呈現出來。
“這才短短日,這小子怎麽就擁有這等強悍的實力。”看台之上一眾長老,和那一雙雙灼熱的目光,也在同時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一道道放出的神識不停的落在了夏宇帆的身上,當眾人一陣感知後,臉頰上都不約同進的閃現了一抹驚訝,沒錯,現在的夏宇帆已經達到了靈寂期的實力。
感受著夏宇帆周身散出的強悍氣旋,王猛凝滯的臉頰也變得認真起來,看來眼前這個在三日之前被自己輕松一擊就能擊倒的少年,已經完全不同了。
“別表現了那樣表情,剛才那只不過是我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臉頰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就在夏宇帆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瞬間,在他身上一股更加強悍的氣旋再次溢了出來,一陣陣熱浪也在刹那間朝王猛直撲過來。
王猛此時也不敢大意,緊盯著夏宇帆的舉動,可就在夏宇帆腳掌猛力的向前踩出一步時,那原本站立在王猛身前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了。
眼角處那被夏宇帆瞬間踩起的碎石還緩緩朝四周濺起時,一道強力的風刃已經開始朝襲向王猛的面頰襲來。
瞬間的威機感讓王猛連忙做出了最佳的防禦姿態,可就在他整姿態完成之時,一道凌厲的拳風已經趕在他手掌縮回手腹之前,開始襲來。
強力的拳風帶起的一道蠻橫力道刹那間便將王猛腰身處的空氣也變得扭曲起來,與此同時也狠狠的擊打在了王猛的小腹之上。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巨痛,王猛臉頰上痛苦的神情剛剛閃現時,整個身體已經被這道強橫的衝力帶了起來,整個身形在劃出一道弧度線,也重重的砸到了十多米外的擂台腳,刹那間沙石飛濺。
雙瞳在散出一抹陰冷的寒芒掃,過那遠處被打落的王猛後,夏宇帆冷聲道:“這一拳,是還你的。”
片刻後,伴隨著石坑中一陣碎石掉落的聲響,王猛再次站起身子,當手掌朝小腹上探去時,卻發現小腹上的道袍已經被灼出了一個大洞,不過他當小腹處赤紅色的肌膚退卻後,又恢復了皮膚正常的顏色。
“果然有一手,不過我與你對戰,我就沒想過會很輕松。”陰沉的面色在望著王猛身上肌膚的變化後,夏宇帆冷笑道。
走出石坑,王猛也一臉平靜的朝夏宇帆走了過來,低沉道:“不過你的變化,也讓我感到的驚訝,下面到了我了。”
平靜的眼神在望向夏宇帆的同時閃過一抹凌厲的寒光,一道淡青色的氣旋也王猛身上泛起,就在那微移的雙腳突然加速之際,整個身影也在同時暴射而出,身影脫離地面的強勁氣流也在王猛之所走過的地面,將塵埃吹起了一道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