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就在東方的旭日剛剛升起的時候,夏宇帆便已離開住處,來到了比武場內。, 不過讓他稍感意外的是,準備區內,昨天進入半決賽的三人早已到達,望著落坐的三人,這其中王猛和風吟的晉級並沒有讓他感到意外。
探著夏宇帆緩緩走過來,風吟依舊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說道:“我說,小魔頭,你知道嗎,今天我終於可以和你好好打一次了,因為這個我昨天興奮了大半夜。”
“是嗎,或許提前遇到我,對你來說並未是好事!”夏宇帆臉上的神色並沒有任何變幻,緩緩的坐到了座位上。
“這次比試,能拿第幾名,並不重要,我要的是痛快一戰。”風吟一臉自信的說道,話語落下時,一雙黑瞳也朝夏宇帆和王猛掃去。
不過夏宇帆和王猛卻是一臉淡然並未回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觀看比賽的弟子已經將周圍看台坐滿,這時在傳送光壁中,宗主玄機子冷若寒也引領著一群長老緩緩走入。
在眾長老都坐定,一行人中的風塵子一拂長袍再次走到擂台,朝眾人稍稍示意安靜後,朗聲道:“諸位,外門比劍在兩輪慘烈的淘汰後,今日已經進入四強戰了,而今天獲勝的一方,也將取得步入內門的資格,不過敗者也不要氣餒,因為在第三名的爭奪中還有一次步入內門的機會,好了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弟子上台比賽。”
“八號王猛,對戰,七十六號張浩。”
風塵子話音剛落,看台之上便傳出了一陣議論聲。一雙雙目光也旋即朝準備區的王猛投來。
“那個王猛好強,我看內門同期修為的弟子,能戰勝他的人也不多。”
“那倒未必,我覺得吧,他在楚天行師兄手上走不了三招。”
聽到看台上傳來的議論,落坐在一旁的王猛依然一臉平靜,只是靜靜等待比賽的開始。
卻在這時夏宇帆隱約感覺到身後襲來了一股涼意,就在他轉過頭時,只看到不遠處的看台上,一位身著白衣面貌英俊的男子,也微眯雙眸,正打量著自己,此人正是楚天行。
兩道眸光頓時對撞到了一起,一陣無形的火花隨即開始迸射出來。
準備區內,王猛並沒有理會那些議論聲,稍做準備後,臉上的神情並沒有任何變化,起身就朝擂台走了過去,而落坐在一旁的張浩在探著王猛走在前方的背影,臉頰上一抹難掩的苦澀和無耐已是顯露無疑,一陣努力的調息後,才朝擂台走去。
“想不到這王猛,竟然把對手嚇成這樣,還沒上台就已經先輸一陣了。”夏宇帆無耐的搖了搖頭,
擂台之上,在二人站定後,也傳來了風塵子的蒼老的聲音。
“我宣布。今日的比賽開始。”
就在風塵子緩緩走下擂台,夏宇帆緊盯擂台的雙瞳突然微微一縮,那看上去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張浩,在比賽開始的一刹那,直接伸手一扯,將身上的道袍一把扯掉,而他身上的肌膚居然是綠色的。
看台之上的眾弟子,也緊盯著場中二人,當探到張浩一身怪異的肌膚時,一陣不小的騷動聲也隨即傳出,就在眾人還在唏噓不已的時候,那張林突然一聲大喝,“聖獸甲。”
話落,在張浩那綠色的肌膚上,也開始長出了一道堅韌的皮甲,再看他的整個頭顱,此時也改變了形狀,變成了一隻鱷魚的樣子。
“果然獸系靈根?”探著張浩這駭然的變化,夏宇帆臉頰上也閃過一抹凝重。
這等獸甲應該達到了三級,而且是身體的全身變異,這樣的實體化聖獸甲也只有在當日與秦雲一戰中見到中。
而站立張浩對面的王猛,在望著對方的突變時,臉頰上平靜的神情也稍稍一凝,要知道這樣的變身,也會讓擁有獸甲的靈根者同時具備了所變異動物的屬性,而且他所變異的鱷魚本來就是以凶殘著稱。
望著張浩那已經變得猙獰的臉頰,整個擂台也頓時籠罩起了濃濃的血腥味道,甚至連看台上的眾人都開始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抑。
擂台之上,隨著張浩的一聲咆哮,整個身形竟然如同鬼魅一般的在眾人眼前憑空消失了,就在眾人舉起雙眸不停尋找時,突然間這張浩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王猛身前。
一道墨綠色的靈氣隨即從張浩的周身升騰起來,一股讓人能嗅得到的殺氣也陡然顯現。
就在眾人一臉愕然之際,只看到那張浩突然舉起大口,朝王猛的肩膀咬了下去。
要知道一頭成年的鱷魚,當鋒利的牙齒用力閉合時,能夠瞬間產生足足有幾百斤的力道,更何況這樣變身下的修士,有著超越鱷魚幾倍或是幾十倍的力量,如果王猛躲閃不及,很可能因為張浩的這一擊失去一條胳膊。
不愧是進入四強的選手,其實力已經超出昨天對戰八強選手一個檔次,雖然張浩這一系列的動作並未逃過夏宇帆的雙眸,不過他也對張浩瞬間暴發出來的強蠻力道感到吃驚。
場內,王猛雙瞳剛剛探到那大口朝自己襲來的刹那,整個腳掌已經有力的踩到了地面上,當一道青色的氣旋在身體上泛起後,眨眼之間,整個身形驟然躍出。
“砰。”大嘴閉合的刹那,一聲劇烈的音爆聲也開始在擂台上響起,
退後的身形,在看到張浩大嘴閉合的刹那開始停滯下來,就在王猛腳掌再次用力踩擊到擂台上的青石上時,飛濺的碎石頓時在他腳掌落下瞬間再次濺起,而他身形猶如一道利箭直竄出去。
身體疾速行進的瞬間,王猛曲卷的手爪也緩緩伸出,如同要把空氣撕裂一般,朝著張浩的小腹狠狠抓了過去。
張浩雙瞳一緊,在掃到王猛襲來的時候已經將體內全部的力氣運行到皮甲之上。
就在這個時候,更讓人覺得不可思異的一幕發生了,那王猛曲卷的爪子,就在襲擊張浩時突然變成了一對鋒利巨鉗,那蘊含力道的鉗尖竟然在一瞬間,將張浩那堅韌的皮甲硬生生的刺穿了。
刹那間,張浩整個整體掛著一道蠻橫的衝力驟然飛出,口中噴灑的血霧,在空中劃出一道鮮紅的弧線後,整個身體重重的摔到了擂台的一處角落,落地的瞬間也頓時將擂台砸起了一個石坑。
這瞬間暴發出的蠻橫勁力,也讓看台上的眾人在一陣沉寂後開始傳來了一陣躁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