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蒼穹的霧靄染上黑色的時候,一聲冰冷的‘殺’字響起,一個個包裹在黑色長袍中的鬼王戰將,紛紛化作一道流光,衝向了那被困入黃泉大陣的修士。
一聲聲轟鳴響起,一聲聲帶著不甘的怒吼聲,接二連三的響起,深處黑水神鼎之中,莫長空與白靈的處境並不安全,對於這出現在濃霧中的大鼎,一隊隊的陰兵,環繞在其周圍,與此同時,更有一身黑袍鬼王戰將,出現在了黑水神鼎面前。
“躲在裡面就安全了嗎?”陰森的聲音響起,鬼王戰將的大手探出,那是一張乾枯的手掌,皮膚緊緊的貼在白骨之上,沒有一絲的水分,有的只是那如同古樹般乾涸的顏色。
嘭!一聲清脆的碰撞聲中,乾枯的大手一掌印在了黑水神鼎的鼎身之上。
一聲轟鳴,黑水神鼎旋轉,仿佛被這劇烈的轟擊,打出了火氣,龐大的黑水神鼎旋轉,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向著那一身黑袍的鬼王戰將撞了過去。
“盡快解決掉他!我感覺陰山就要出現了!”看著操控著黑水神鼎展開攻擊的莫長空,一旁的白靈眉頭緊蹙,神色中帶著焦急之色。
“好!”雖然這是一個金仙中期的戰將,可是在莫長空眼裡想要將其滅殺,也不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
當下黑水神鼎旋轉,宛若黑色的流光緊隨著鬼王戰將不停的旋轉,只是每一次的攻擊都被那鬼王戰將輕松躲避,畢竟身為一個金仙中期的戰將,單純的躲避,實在不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
然而,鬼王戰將並沒有發現,黑水神鼎雖然每一次攻擊都會落空,但是每一次的落空,都會在那攻擊的地方悄無聲息的留下絲絲灰色的氣流,或許是因為這灰色的氣流太過微弱,並沒有引起鬼王戰將的注意。
“本座倒要看看,你躲在這烏龜殼中能堅持到幾時?”看著那尾隨著自己宛若附骨之疽般的黑水神鼎,鬼王戰將很是惱怒,大手揮動間,一聲轟鳴,一股陰冷的瞬息而至。
那是黃泉河水的氣息,瞬息間環繞在黑水神鼎的周圍。
“收了這些黃泉河水!”看著鋪天蓋地而至的黃泉河水,身旁的白靈臉上帶著笑意。
“收?怎麽收?”莫長空愕然,在莫長空看來,這黑水神鼎固然可以收納一些河水,可是如今自己二人身處其中,一個不小心,可就會害了自己。
“看來,你雖然得到了這神鼎,卻是沒有正確的祭煉之法,要不然你不會不知道這黑水神鼎的作用,也罷我這裡剛好有祭煉這九州鼎的秘法,就便宜你了!”說到這裡,白靈的面色一轉,雙目之中一道神光驀然射入了莫長空的雙眸之中。
那是一段經文,讓莫長空明白,自己對於黑水神鼎的祭煉當真是膚淺的不能再膚淺了,心中了然,卻不再多言,按照經文中所述,運轉全身精氣神,將那黑水神鼎,再度祭煉了一番。
也就是這一番祭煉,方才使得莫長空明白,自己能夠得到這白靈的相助該是多麽的幸運。
伴隨著在再次祭煉的成功,莫長空仿佛在瞬間明白了黑水神鼎的真正妙用,也就是這個時候,莫長空才真正了解這黑水神鼎的真正作用,畢竟身為九州神鼎之一,黑水神鼎的作用又豈是這簡單的防護,要知道當初禹王煉製九州神鼎,可是為了鎮壓九州氣運,若是這黑水神鼎僅僅有著防護的功效,禹王又何必耗費那麽大的精力。
神念之中,此時的黑水神鼎,與之前相比,依然是天翻地覆,
但是那自成的一方空間,便讓莫長空欣喜不已,至於其中所收藏的其他東西,就不是此時的莫長空所能細細清點的了。 “收!”心中激動,但是莫長空卻沒有忘記當下最重要的任務,這一刻神鼎翻轉,黑洞洞的鼎口,對準了那翻滾不休的黃泉河水,一聲輕斥。
一股磅礴的吸力擴散而出,那原本環繞在其周圍的黃泉河水,宛若百川歸流,更似決堤的大河,找到了宣泄的地方,順著那黝黑的鼎口,洶湧而入。
轟隆隆!黑水神鼎這一吞噬,無疑於天雷勾動地火,一時間那原本布置於霧靄中的黃泉河水,仿佛同時找到了宣泄的所在,同時向著黑水神鼎匯聚而來。
“發生了什麽事?”看著那原本環繞在黑水神鼎周圍的黃泉河水快速的消失,一身黑袍的鬼王戰將,勃然變色。
乾癟的眼眶中兩團金色的火焰在這一刻更是劇烈的跳動著,如今的一切都是邙山鬼王的布置,若是因為自己的疏漏,而讓這布置,功虧一簣,只怕自己的下場,不會比那些深入大陣中的修士好到哪裡去?
“黃泉河水怎麽會減少?”鬼氣陰森的大殿之中,一排排身披著古老甲胄的軍士,無聲的站立著,一排排身披著黑色長袍的身影,此時更是悄無聲息的站立在大殿的兩側,沒有絲毫的聲響。
而在那大殿的中央,一座白骨鑄就的寬大座椅之上,一尊全身籠罩在黑色霧氣中的身影,在這一刻豁然站起。
而在其面前,一面漂浮的鏡子中濃濃霧靄中的景象,纖毫畢現,原本一切都在起掌握之中,而就在此時,那黃泉大陣的核心,滾滾的黃泉河水,仿佛泄露般,快速的減少著,這陡生的變故著實讓其心中焦急。
要知道雖然身為鬼王,但是這黃泉河水卻不是自己所能擁有的,為了這一次的籌劃,自己可是耗費了無數的寶物,方才得以調用一次黃泉河水,可若是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讓這黃泉河水遭受損失的話,只怕自己也難以承受其中的因果。
“不能再收了!”看著那滾滾而入的黃泉河水,一臉興奮的白靈止住了莫長空繼續下去的舉動。這讓莫長空為之一愕,旋即似乎明白了什麽,黑水神鼎在其後化作一抹黑色的流光,瞬息間莫如了濃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