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洞開,等待多時的各方修士蜂擁而入,而此時莫長空的目光卻緊緊的盯著那長空之上,那裡原本白雲悠然的虛空,此時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縫隙,而伴隨著這巨大的縫隙,一片璀璨的金光,自那裂縫中擴散而出。
“那是什麽?”原本緊盯著石門的兩名老者,被那突然出現的金光所吸引,神色間一片凝重。
“難道有兩座古神洞天?”有修士昂首向天,看著那裂開的縫隙,看著那顯露出來的璀璨金光,眼中滿是驚訝,驚訝中更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裂開的虛無兩邊,宛若破碎的蛋殼,出現了道道的裂紋,而伴隨著這裂紋的出現,一片璀璨的金光包裹著一座龐然大物,自那裂縫中擠了出來。
“那是什麽?”看著那奪目的金光,感受著那金光所帶來的無比神聖祥和的氣息,一個個修士的目光中充滿了疑問。
“是他們!”莫長空的聲音冰冷,眼中帶著無盡的冷意,殺機在瞬間透體而出。
“忍耐!我們需要忍耐!”感受著莫長空身上透體而出的殺機,白靈為之色變,然而此時遠不是動手的時候,先不說對方的實力,自己根本不清楚,貿然動手,只怕殺敵未成,也會將自己陷入其中。
再者古神洞天開啟,這個時候天一神教降臨,顯然也是存了分一杯羹的心思,這個時候若是能夠引動天下修士,將矛頭對上天一神教,自己一方的勝算也就多了一成。
“放心吧!來日方長,昔日欠下的血債,定要讓他們,連本帶利的償還。”莫長空不是傻子,面對著未知的力量,絕不會貿然動手。
轟隆隆!劇烈的轟鳴聲伴隨著那金色的光團出現,接連不斷的響徹在天地之間,而此時尚未進入古神洞天的修士,已經所剩無幾。
而就在此時,那金光驀然分散,瞬息間化作一道道流光,灑落天上地下。宛若一座無形的大陣將古神洞天的門戶死死鎖住。而此時在那長空之上一座龐大的金色巨艦佔據一方,虎視天上地下。
“好狠的心啊!”盤坐虛空之上,破衣爛衫的老者,眉頭皺起,眼中更是忍不住浮現冷酷的笑意。
“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看著那分布四方的大陣,滿頭白發的老者同樣皺眉,原本想要做一個坐收漁利的漁翁,卻不曾想,險些被人包了餃子。
“走!咱們也進去!“盡管天一神教的人在外面布下了絕殺大陣,但是莫長空心中依舊不懼,畢竟自己手中的黑水神鼎,即便不敵,想要自保卻也不難。
“好!“對於莫長空的決定,白靈沒有絲毫的意義,她也想看看古神洞天之中到底有什麽東西,竟然值得消失了無數歲月的天一神教之人,為此布下如此陣仗。
“咦!他們動手了!“就在莫長空想要有所行動的時候,長天之上,陡然發生了一陣陣劇烈的波動,隨後莫長空看到一道道身影自虛無中被逼了出來,在一陣陣咆哮聲中,向著古神洞天的石門匯聚。
“一網打盡不使消息外泄嗎?”看著那一個個被強行趕向古神洞天的修士,莫長空的嘴角浮現著一絲冷笑,隨後雙手揮動,一道道流光直衝雲霄,那是一道道符文,在一雙雙滿帶著憤怒的目光中,在長空之上凝聚。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順我者生,逆我者亡!天一神教,千秋萬載!”金色的神光璀璨,帶著神聖祥和的氣息,顯露在那一張張滿帶著憤怒的目光中。
“天一神教!”看著那長空之上顯化而出的大字,一個個剛剛被逼現出身形的各方修士,齊齊變色,畢竟在這些人當中,大部分對於天一神教的存在一無所知,而對於一些老古董來說,天一神教的威名,足以震蕩九天十地。
“想不到竟然是他們回來了?”滿頭白發的老者皺眉,看著那長空之上,金色的大字,眼中若有所思。
“這是想乾是什麽,一邊想要一網打盡天下修士,一邊卻又如此高調的打出這樣的口號,實在是讓人費解!”破衣爛衫的老者同樣皺眉,面前的一切,讓其難以理解。
他卻不知,伴隨著那金色大字的出現,那懸浮在長空之上的金色巨艦之中,一聲震天的咆哮聲讓那金色的巨艦都產生了震動。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給我查,給我查,查出來本座要將他的神魂打入九幽之地,****熬煉。”看著那長空之上閃爍的金色大字,通體籠罩在金甲中的男子,眼中迸射著無盡的怒火。
“我看這件事情,不應該是我們的人乾的,想來是有人洞察了我們的行動,將事情捅了出去!”金色長發飛舞,一襲金色的輕紗罩體,毫不掩飾那金色輕紗下曼妙的身軀。
伴隨著那修長的雙腿的挪動, 那胸前的凸起更宛若波濤般洶湧,如水般的雙目中更有濃濃春意隨之擴散,然後拿暴怒的金甲男子,瞬息間呼吸粗重。
雙目中憤怒的火焰,更在此刻化作了熊熊燃燒的**之火。
“你是說,在這廢棄的天地還有人記得我們的存在?”一把將金發女郎拉近懷中,大手一邊在那凹凸有致的軀體上不停的摸索著,一邊思索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廢棄的天地?不!這片古老的天地,隱藏著無數的秘密,不要說是你我,即便是天尊也不曾完全看破,所以在這裡,我們要萬分小心!”纖細手指輕揚,堵上了金甲男子厚重的嘴唇,一絲絲**的氣息,在整座艦室中彌漫。
“他們不是在數萬年前便已經離開了這篇大陸了嗎?怎麽又回來了?”有修士大叫,看著長空之上,那金色的大字,眼中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凝重。
“只怕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盤坐虛空的老者喃喃自語,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