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之卵,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這讓邙山鬼王怒火萬丈,那龐大的身影更在瞬息間的變得高達萬丈,一股股暴虐的氣息更因之瘋狂的擴散開來。
不遠處蛟龍怒吼,龍首之上,蠻九生身後長發披散,整個人在這一刻仰天長嘯,手中的蠻王戰戟在這一刻金光綻放,有種即將爆發的征兆。
“邙山鬼王都是因為你!”蠻九生的怒火在這一刻對上了同樣怒火萬丈的邙山鬼王,身下的蛟龍更在這一刻,昂首嘶吼,龐大的龍尾在這一刻如暴風般橫掃,向著高達萬丈的邙山鬼王橫掃而出。
這是一種再難,兩大仙王級強者交戰,余波所過之處,虛空塌陷,那近在咫尺的楓樹林更在這暴虐的余波中,一片狼藉。
宇文浩的處境很不好過,前方一個個修士堵住了去路,身後兩大強者交鋒產生的余波,宛若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不斷的衝擊著自己的後背,饒是修為到了天仙巔峰,這種衝擊對於宇文浩來說依舊不下於一場災難,畢竟那是兩大仙王之間的交鋒,其間更有著是屬於蠻王的戰戟的威力。
宇文浩不好過,那攔住其去路的修士同樣不好過,甚至有修為弱小的存在,在兩大強者交鋒的余波中,化作了灰燼。
白獅怒吼,在這一刻衝到了宇文浩的身側,想要帶著宇文浩,脫離面前的困境。
“想走?”一聲怒吼,蠻九生的身影,自兩大強者交戰的陰影中飛射而出,人尚未到手中的蠻王戰戟陡然射出一道璀璨的金光,這金光浩蕩,所過之處,長空撕裂,一道道裂縫生滅不斷。
“蠻九生,東西我已經交給你了,是你自己沒有保住,豈能怪我?”面對飛射而來的金光,宇文浩的面色冰冷,一團團金色的火焰更在這一刻自其身體周圍蒸騰而起。
“宇文浩本來我蠻九生當你是個人物,為你拖住了邙山鬼王,卻不曾想你竟是個小人,為了自己盡快逃離,竟然拿燭龍之卵做誘餌,如果說這燭龍之卵完好無損倒也罷了,如今因為你的自私,造成了現在的結果,我蠻九生又豈能饒你?”這一刻蠻九生雙目赤紅,原本垂落在身後的長發更是因為怒火而直衝天際。
“好一個蠻九生,想戰就來吧!哪來的這麽多的借口?”這一刻宇文浩仰天長嘯,身體周圍金色的火焰愈發的熾烈,而伴隨著這熾烈的火焰,一聲高亢的鳴叫聲響起,在其身後一團巨大的虛影,自虛無中浮現而出。
呦!穿金裂石般的鳴叫聲衝擊著每一個修士的耳膜,忍受不住這衝擊的存在更在瞬息間昏倒在地。
嗯!這一刻蠻九生的目光凝重,死死地盯住了宇文浩身後那自虛無中衝出的虛影,此時這虛影逐漸凝實,一隻沐浴在金色火焰中的巨鳥,揮動著翅膀而在其身下赫然顯露著金色的三足。
“三足金烏!”這一刻蠻九生的面色猙獰,赤紅的雙眸在這一刻仿佛燃燒著火焰。
遠處邙山鬼巨大的身影,已然破碎,而那體型龐大的蛟龍也是通體傷痕累累,那原本閃爍著光澤的鱗片此時更是片片脫落,顯然這一場大戰兩者都沒有佔到絲毫的便宜。
呦!穿金裂石般的聲音再度響起,燃燒著金色火焰的三足金烏在這一刻衝天而起,雙翅展動間,滾滾火焰宛若天河傾瀉,向著怒火萬丈的蠻九生漫卷而來。
“生死對頭!”自震蕩中安定下來的莫長空,看著那瞬息間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不禁暗自咂舌,即便是經歷了數十萬年的歲月滄桑,兩族之間的仇恨,依舊不可磨滅。
“巫妖兩族!”遠處邙山鬼王的身影破敗,話語聲中帶著無盡的恨意,只是看著那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身為堂堂鬼王,又豈會不明了兩族之間的恩怨,此時即便自己心中有著無盡的恨意,也只能忍著,不然一旦牽扯到兩族之間的恩怨,只怕那個時候的自己將會萬劫不複。
“邙山鬼王走了!”看著那一身狼狽,很是不甘就此退去的邙山鬼王,莫長空一陣愕然,他不明白千般算計一場空的邙山鬼王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甘願退去。
“不走又能如何?”白了莫長空一眼,白靈的面色中帶著一絲蒼涼,身為狐族一員又何嘗不是妖族的一員, 遠古的那一場大戰,曾經主宰天地的兩大種族,就此沉淪。
可即便如此,兩族的強大依舊如同久久不曾散去的烏雲壓在每一個修士的心頭,如果說只是單純的個人恩怨,倒也沒有什麽,可是若像現在這般牽扯進兩大種族之間的恩怨當中,只怕後果就遠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哎!這麽說來,邙山鬼王還真是悲催啊!”聽著白靈的解釋,莫長空不禁為邙山鬼王抱屈。
轟!近在咫尺的大戰,依舊在繼續,遠處已經退入了楓樹林的無數修士,雖然很是恐懼與兩人的強大戰力,懼怕兩者背後的因果,但是面對著那讓人眼紅的造化,卻是沒有哪一個願意就此退去。
“看,這就是智者與笨蛋之間的區別!”看著那依舊徘徊在楓樹林邊緣等待著機會的一眾修士,莫長空的嘴角浮現著一絲嘲諷,卻渾然不在意自己與他人之間的區別。
“別說了!這天地間的每一個生靈都有著自己不得不為的理由,就像你我!何嘗不是如此?”看著一臉莫可奈何的莫長空,白靈那清麗的面龐之上,同樣浮現著一絲苦澀。
一聲聲轟鳴,不斷響起,隨後兩道身影自滾滾煙塵中,倒射而出,這一刻,不管是宇文浩還是蠻九生,皆是一身的襤褸,全然沒有了先前的風采。
“嘿嘿!蠻九生你不就是想要得到這燭龍之卵嗎?可惜,我宇文浩縱死也不會讓他落到你的手裡!”兩者之間的大戰,看似平分秋色,可實際上擁有著蠻王戰戟的蠻九生,佔據了上風,從而將宇文浩逼到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