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黑牛,承載著一身黑衣的莫長空帶著一臉呆滯的林峰,慢慢的消失在裂縫中,遠離了一眾黑衣人的視線。
“怎麽會這樣?”看著那消失的身影,被牢牢縛住的黑衣人臉上的狂人之情煙消雲散,代之而起的是無言的恐懼,還有那深深的無助。
“想不到我們崇拜的殿試竟然是一頭牛妖?”有黑衣人在懊悔,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而就在此時,平靜的長空之上,一道裂縫浮現,一團赤紅的火焰自裂縫中浮現,宛若自天而降的天火,墜落大地,呈現在一眾黑衣人的面前。
“神火大人!”看著那自天而降的火焰,化作一身紅衣的男子,一眾陷入絕望境地的黑衣人,眼中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喜。
“怎麽回事?那頭老牛呢?”看著一眾端坐在地上唉聲歎氣的黑衣人,一身紅衣的男子,一臉的困惑。
“大人,殿使被人抓走了,我們動不了了!”看著眉頭緊皺的紅衣男子,一眾黑衣人連聲大叫,話語聲中帶著哭腔。
“聒噪!”一聲不耐的怒喝聲響起,那喋喋不休的黑衣男子身上陡然竄出了一團火焰,而伴隨著這火焰的竄動,黑衣男子陡然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在這慘叫聲中,原本喋喋不休的黑衣男子瞬息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化作了一團灰燼。
看著喋喋不休男子的慘狀,原本想要求救的一眾黑衣男子瞬息間沒有了聲音,那原本興奮的面龐此刻皆是一臉的恐懼之色。
“剛才發生了什麽?你來告訴本護法!”看著鴉雀無聲的一種黑衣人,紅衣男子的目光中充滿了笑意,似乎這樣才符合他的要求。
裂縫很深,深不見底,端坐在黑牛寬闊的脊背上,莫長空的目光四下裡打量著,神念更如同蛛絲般,瞬息間蔓延至四面八方。而此時同樣端坐在黑牛背上的林峰則顯得很是興奮,因為這對於其來說無異於一場奇幻之旅,先是見識了莫長空的強大,隨後更見識了傳說中的妖族,而如今更能端坐在這一方妖王的脊背之上,這對於一個原本普通的山民來說無異於一場天降奇緣。
“總有一天,我將擁有這一切!”當心中的興奮冷卻的時候,林峰的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他不要這樣的奇遇只是一場鏡花水月的空歡喜,他要這一場奇幻之旅,終有一天變成現實。
而他誓要成為這奇幻之旅的主角。
莫長空不知道此時這身後少年的心思,此時的他將大部分的神念,盡可能的蔓延至這裂縫的每一個角落,而就在此時,頭頂上方,那一方天宇之上的變化,同樣落入了莫長空的眼中,也同樣落入了那胯下的黑牛眼中,看著那自天而降的火焰,黑牛的眼中不自然浮現了一抹黯然。
那團火焰不出意外應該是八荒殿中的離火護法,南離到了,甚至要不了多久,兩個人便會在這裂縫中相見,如果說之前牛萬裡對於那南離所擁有的只是一種等級的敬畏,那麽現在在牛萬裡的心中對於那即將到來的碰面,有著極深的抵觸,畢竟現在的自己可不再是那八荒殿中的一方妖王,如今的自己乃是別人胯下的坐騎。
此時相見對於牛萬裡來說無異於一場羞辱。
嘩嘩!
就在牛萬裡心念百轉的時候,腳下的虛空傳來了水流的聲音,看來到了裂縫的底部。
四蹄落地的時候,莫長空自牛背上走下,身後林峰同樣一躍而下,這一刻兩人似乎忘記了牛萬裡的存在,兩雙目光同時落在了不遠處那潺潺流淌的河水之上。
這是怎樣的一條長河,不算寬闊的河流之上,潺潺流淌的河水之中,不時竄動起一根根顏色各異的電蛇,而在那顏色各異的電蛇下方,潺潺流淌的河水中,一段段漂浮的物體,彌漫著淡淡的威壓,那是一具具殘屍。
當莫長空的神念穿透那顏色各異的電蛇,落在那一段段的物體上的時候,驚詫呈現在莫長空的目光中。
“好奇怪的河流!”當莫長空那個陷入驚詫的時候,一旁的林峰,渾然不覺那河流的恐怖,竟然一步步的向著那竄動著電蛇的河流走去。
哞!一聲牛吼,聲音中帶著憤怒,更帶著一絲不願。
“你幹什麽?想死嗎?”一聲牛吼, 喚起了莫長空的注意,看著那一步步走向河流的林峰,莫長空一聲怒喝,揮手間,一道灰色的電光,纏繞在林峰的身上,猛然一甩,將其重重的砸落在身後的亂石之上。
嗯!就在此時異變陡生,那原本在河流之上竄動的金色電蛇,似乎受到了驚嚇,竄動間,在莫長空來不及反應的瞬間,莫如了林峰的天靈之中。
一聲驚叫,墜落亂石之上的林峰,瞬息間栽倒在地。
身形晃動,莫長空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了林峰身前,此時這個莽撞的少年,已然昏睡過去,只是那原本蒼白的面龐之上,此時竟浮現了絲絲紅暈,而在那稚嫩的肌膚下面,更有一絲絲金色的電芒在不停的竄動,宛若一條條小蛇在尋找著出去的路。
面前的一切,超出了莫長空的預料,大手輕撫,五色神光閃爍,瞬息間覆蓋在林峰的身上,而伴隨著五色神光浮現,那原本竄動的金色電蛇,瞬間被剝離出了林峰的身體,沒入了莫長空的體內。
呼!幾乎在金色的電蛇沒入身體的同時,灰色的漩渦在瞬息間旋轉開來,一股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瞬息間包裹住了那金色的電蛇,欲要將其徹底吞噬。
然而一切似乎都超出了莫長空的控制,那金色的電蛇看似微不足道,但是在灰色漩渦那恐怖的吞噬之力下,依舊不停的竄動著,竟似乎沒有絲毫想要被吞噬的跡象。
“這是什麽力量,竟然連自己初步蛻變出的灰色元力都難以吞噬?”
陡生的變故,讓莫長空心中一驚,當下更是全力催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