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金烏展翅長空,金色的火焰,灑落大地。與此同時,莫長空的身後,巨大的魔影頂天立地,宛若天地間的唯一,縱然面對那上古的皇者,也不曾有絲毫的畏懼,甚至在莫長空的感覺中,這頂天立地的魔影,似乎比那三足金烏更加的強大,也更加的可怕。
不過此時的莫長空卻是沒有絲毫的興奮,甚至看著那展翅擊天的身影,看著那頂天立地的魔影,莫長空的心中經毫無由來的升起了一抹悲涼。
呼!一瞬間的功夫,莫長空身後的魔影消散,消散於虛無。
金烏長鳴,炙烤著大地的火焰熄滅,三足金烏的虛影消散,宇文浩的臉上帶著一抹失落,雙目中更浮現著一絲意味深長,隨後整個人在沉默中轉身而去,那身影帶著落寞,讓莫長空的心中為之一顫。
“我究竟是誰?”
毫無緣由,一個聲音在莫長空的心底響起。
“我就是我!我就是莫長空!”片刻的無言,莫長空的識海中一個聲音在回蕩,在那廣闊的識海中回蕩,既便是那黑色的山嶽也在這聲音中晃動。
五指如山的牢籠中,一身白衣的男子皺眉,雙目看向那黑色的山嶽,雙眸中滿是沉思。
莫長空不願意這樣緩慢的前行,甚至對於那殘存的蜀山派弟子,心中更是沒有了絲毫的殺機,大步向前,一團灰色的霧靄伴隨著那前行的腳步,擴散而出,在天地之間凝聚成一團巨大的漩渦,宛若天地生成的神眼俯視著這一片火域。
恐怖的吞噬之力彌漫,火紅色的大地之上,一層層嫋嫋的赤紅色霧靄蒸騰而起,莫長空的腳步在踏動,整個人的身形在這嫋嫋的霧靄中快速前進。
所過之處,赤紅色的霧靄,宛若潮水般湧入那灰色漩渦之中,最後進入莫長空的軀體,按理說如此磅礴的元力湧入,即便是天生的廢柴,也會在一夜之間,成長為絕代的高手,而如今,快速行走的莫長空,卻仿佛沒有察覺到那磅礴的元力。
依舊無事人一般快速的行進著,不是莫長空不在意,只是莫長空知道,即便自己吞噬了這火域的一切元力,自己的境界也不會增長,因為自己現在的軀體,依舊是一具殘軀,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具屍體,一具沒有生命與活力的死屍,即便擁有多麽強大的力量,依舊只能隱藏在這身體的各處,想要將其激發,只能等到那身體完成由死到生的蛻變。
莫長空相信,那個時候的自己,一定可以站立在更高的高度,那個時候的自己才真的可能擁有挑戰那黑色山嶽主人的資格。
莫長空迫切的希望著這一天的到來,所以,宇文浩也好,蜀山派的弟子也好,在其眼中已經不再有絲毫的意義,他必須盡快聚齊五行之源,讓這具身體完成由死到生的蛻變。
莫長空的腳步越來越快,那天空之上灰色的漩渦越來越大,仿佛取代了那一方天宇,成為了一片火域的主宰。
“這還是人嗎?”遠處殘存的蜀山弟子眼中透著驚恐,一道道身影,在快速的遠離,想要在第一時間逃離這個惡魔的視野。
然而莫長空的視野中並沒有這些人的存在,莫長空的腳步依舊在前進,甚至在踏入那劍氣衝天的所在的時候,莫長空的身邊已經沒有了人跡,即便是那些帶著驚詫的目光,也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遠離。
這裡便是劍域!
感受著面前荒涼的所在,感受著那充斥整片天地的鋒銳之氣,莫長空喃喃自語,目光環視,所過之處一道道身影,
在第一時間遠離。 巨大的漩渦依舊在旋轉,順著那火域的方向,一路延伸,此時跟隨著莫長空的腳步,橫貫這一方蒼穹。
“這是何人?那天上的漩渦難道是此人所修煉的功法?”有修士看著那天上的漩渦,心中疑問,更有人在小聲的嘀咕著。
“是他?”遠處蜀山派的弟子,眼中滿是恨意,青冥太上,雷火天青,還有更多的弟子,盡數折在了此人的手中,又怎能不讓他們憤恨。
“一切就在這裡了結吧!”一身黑色長袍的男子,自人群中走出,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莫長空的身上
“就在你了!”對於蜀山弟子對的出現,莫長空並不意外, 畢竟一切事情的根源與蜀山派脫不了乾系,不過對於黑袍男子的靠近,莫長空的嘴角不僅浮現了一絲笑意。
或許這個時候自己並不想出手,可是若不出手,只怕會有更多的人對自己不利,可若是出手,目標何在?
而如今伴隨著黑袍人的出現,莫長空所有的問題迎刃而解。
然而黑袍人似乎並不了解這一切,甚至在黑袍人的眼中,莫長空已經是一個死人,這倒不是黑袍人狂妄,因為作為蜀山派最為可怕的存在魔劍宋成,即便是高出一個境界的修士,也不願意與其對戰。
而如今看著宋成將目標鎖定莫長空,不遠處那一個個修士的雙目中滿是興奮,他們很想看看這個出場如此可怕的家夥,與魔劍之間,究竟水更可怕?
“是你?”面對著莫長空的時候,宋成站定了腳步,雙眸中似有萬劍沉浮。
“是我!”莫長空笑了,只是一眼莫長空明白這是一個極度自負的家夥,絕對適合作為自己立威的目標。
“受死吧!”宋成的話語冰冷,沒有多余的言辭,有的只是那衝天的劍意,然而出現在莫長空身前的時候,這劍意消散,有的只是那平淡無奇的三尺長劍。
長劍無奇,泛動著黝黑色的光澤,長劍無鋒,不帶絲毫的殺機。
可就是這樣平淡而自然的所在,卻讓每一個修士膽寒,饒是莫長空心中充滿了自信,卻也在瞬間提高了警惕。
呼!風聲驟起,黑劍破空,仿佛在瞬間與那劍域有了共鳴,只是一瞬間,整片劍域,盡數化作了那劍的世界,魔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