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谷之中,扶桑神樹聳入雲霄,其上太陽金焰宛若霞光般灑落其上,而在其枝杈間一輪輪圓盤大小的大日懸掛其上,那是沉眠其上的九大金烏太子。
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莫長空兩人的預料,似乎在這洪荒天地間發生的一切,已經遠遠偏離了傳說中所記載的神話。
同時,在遠處陸壓太子的身前,伴隨著一身白衣的宇文浩身影漸漸凝實,其身後展動著翅膀的金烏神鳥更發出了一聲穿金裂石的鳴叫聲。
“相同的血脈!”看著面前的宇文浩,感受著其血脈深處那熟悉的氣息,陸壓的臉上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卻是難得一見的笑容。
“相見即是有緣,讓我助你一臂之力!”看著漸漸凝實的金烏神鳥,陸壓的臉上浮現著一抹笑意,一指點出一縷金色的火焰,瞬息間莫如了宇文浩的身體當中。
呼!金色的火焰燃燒,瞬息間點燃了那白色的身影,讓那原本想要凝實的身影,漸漸化作了虛無。
這樣的變化,讓隱匿在黑水神鼎當中的兩人一陣愕然,這哪裡是相助,這分明就是謀殺,莫長空心裡暗罵,雖然與這宇文浩的關系並不怎麽樣,但是看著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就這樣隕落,莫長空還是一陣的不舒服。
“不!陸壓確實在幫助他,幫助他返本歸元!”對於莫長空的反應,白靈的臉上前所未有的凝重,身為妖族白靈知道陸壓所射出的那一縷金光之中蘊藏著怎樣的造化,那是屬於金烏一族的本源之力,此時竟因為陸壓一句相逢即是有緣,而送給了宇文浩,幫助其凝練真正的金烏真身。
呦!伴隨著白靈的話語,那在金色火焰中化作了虛無的白色身影之中陡然射出一道金光,向著那展動著翅膀的神鳥飛去,瞬息間融入到了那神鳥的身體當中。
呦!高亢的鳴叫聲響起,在山谷中回蕩,震顫著莫長空的耳膜,讓那站立在面前的陸壓太子再度露出了笑意。
呼!金烏展翅,金色的火焰紛紛灑落,那是最為本源的太陽金焰,無物不焚。
“多謝!”充滿著感激的聲音響起,那展動著翅膀的金烏神鳥在金光中化作了男子的身影,一身白衣,卻不正是那宇文浩的樣子。
“你我份屬同族,雖然我不知道你來自哪裡,但是你的血脈中流淌著我金烏一族的血液,只希望你不要辜負我金烏一族的威名!”看著面前一身白衣的宇文浩,陸壓臉上的笑意消散,代之而起的是無盡的冷漠,似乎之前的一切不過是其率性而為而已。
“也好!”宇文浩的性子同樣的冷漠,聞聽此言,不再言語,身形晃動間,化作一抹金色的流光,落在了那扶桑神樹的枝杈之上。
“看了這麽久,你們是不是也該現身一見了?”看著那再度化作金烏神鳥的宇文浩,落在了扶桑神樹之上,陸壓的目光陡然看向了黑水神鼎所在的方向,目光中滿是冰冷。
“呵呵!當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殿下!”聞聽此言,莫長空知道再躲下去就沒什麽意思了。當下身形一晃,連帶著白靈在陸壓太子身前現身而出。
“你們是什麽人?身上怎麽會有天狐一族的氣息?”看著陡然現出身形的兩人,陸壓的臉上滿是疑惑。
“不錯!我這位朋友本身便是出自天狐一族,自然擁有天狐一族的氣息!”迎著陸壓的目光,莫長空笑著說道,心中卻是忐忑不已,要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那名聲顯赫的遠古巨孽,在後世有著陸壓老祖之稱的可怕存在。
“本座當然知道他出身狐族,問題是你,一介人族修士,身上怎麽也會有狐族的氣息?”看著一臉笑意的莫長空,陸壓的眉頭皺起,身為妖皇太子,陸壓很清楚的知道人妖不兩立,可問題是,在這人族修士的身上竟然隱藏著狐族的氣息,而且看起來對方很明顯並不知情。
想到這裡,陸壓的目光陡然落在了莫長空眉心之處那一道銀色的毛發之上,隨後一聲冷哼,轉身而去。
“哎!太子殿下!”看著轉身而去的陸壓太子,莫長空心中疑惑,然而陸壓並不轉身,踏步間清冷的聲音傳來:“這湯谷乃是天地造化所在, 既然有緣進入希望你們莫要辜負了這造化,不過其中所見還望兩位不要多言!”
話音未落,金色的身影,已然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無垠的虛空。
“真是一個怪人!”看著身影消失的陸壓,莫長空忍不住一聲嘀咕。
“咯咯!你還是慶幸吧,幸好這陸壓太子不似傳說中冷漠,不然咱們兩個只怕早已身首異處。”看著一臉不忿的莫長空,白靈不禁吐了吐舌頭,這個原本冷若冰山的女子,似乎在經歷了這一次次的大能會面之後,已經變得如同小兒女般,喜笑顏開。
“看來這裡的結界並不是天地所設,而是天地自然形成的,只是這陸壓太子當真是好大的氣魄,他難道就不怕我們將這裡的莪一切說出去?”雖然不知道之前的大戰中存在著怎樣的算計,但是眼前的一切很明顯說明了很多事情,雖然莫長空的心中依舊困惑,但是一點卻是最直接的,之前的大戰遠不是自己所看到的那麽簡單。
“你太小看了,這陸壓太子了!你忘記了凡是被這位太子盯上的,有幾人能夠活下來?”看著身前難以釋懷的莫長空,一旁的白靈笑著說道。
“不錯!你說的不錯!只是可惜了,就此匆匆而別!”一邊歎息著,一邊將目光看向了那聳入雲霄的扶桑神樹。無論如何,莫長空都不能白來一遭,就算是用牙咬,自己也要從這神樹之上弄下一截樹枝。
“算了我還是先把你送入黑水神鼎吧!”心中有了打算的莫長空,看了一眼身旁早已經一身汗水的白靈,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