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初臨此地的莫長空還不太確信,自己已經來到了遠古洪荒大地的話,那麽現在經歷了人族的哀嚎,見識了青年太上的強大,更切身經歷了天機不可泄露的雷劈,一切的一切都讓莫長空那個徹底的明白,自己穿越了數十萬年的歲月,來到了洪荒天地。
來到了那個巫妖縱橫爭霸天地的洪荒大地。
所有的經歷,告訴莫長空,即便自己熟知未來的一切,也只能將這一切牢記在腦海中,而不能有絲毫的泄露,否則等待自己的將是無情的天譴,那是天道運轉之下必須遵守的規則。
“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看著一臉沮喪的莫長空,白靈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憂愁,穿越數十萬年的歲月,來到這洪荒大地,並不是什麽好事,要知道這裡生存著無數強大的先天神祗,甚至更有無數的大能之輩,如果說金仙期巔峰的修為在後世算得上一號人物的話,那麽在這巫妖縱橫的洪荒大地,不要說金仙,即便是仙君也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莫長空清晰的記得在這洪荒大地,有這樣一句話,“聖人之下皆為螻蟻!”這是一種面對至強者的深深無奈。
“還能怎麽樣?既來之則安之!走吧!繼續咱們的尋寶之旅!”莫長空何嘗不想盡快回去,可是到如今自己都沒有搞明白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裡的,又怎麽可能找到回去的路。
“你還真相信這不周仙山遍地之寶?”白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不周仙山遍地是寶的傳說,早已在自己的腳下被證明不可輕信。
“那還能怎麽辦?”昂首看著那雲霧繚繞的山峰,莫長空很是無奈。
“下山!”片刻的沉默,莫長空最終決定,他想看看這片陌生的天地。
“下山?”身後白靈愕然,卻也不知道該往何處。
呦!一聲鳴叫聲響起,穿金裂石,震顫天地,在兩人驚詫的目光中,一道赤紅的火焰,自蒼穹之上,飛射而出,而在其身後,一道道赤紅的流光緊隨其後。
呦!一聲聲穿金裂石的鳴叫聲響起,即便有著金仙巔峰修為的莫長空,也不禁耳膜顫動面色蒼白。
“那是什麽?”白靈的面色同樣變得蒼白,昂起的臻首,雙目中滿是驚訝,而此時不用白靈去說,莫長空的雙眸已經看向了那鳴叫聲響起的方向,那裡蒼穹之上,一團團熾烈如火焰般的光團,在長空舞動,而伴隨著其不停的舞動,一簇簇金色的火焰,灑落長空,飄落大地。
“十日橫空!”
看著長空之上,那舞動的九個光團,與那長空之上本就高懸的大日組成了那傳說中赫赫有名的十日橫空,莫長空的神色中滿是難以置信,難道說自己就是來見證這偉大的時刻的嗎?
無盡的火焰灑落大地,炙烤著大地上無盡的生命,森林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原有的水分,那一根根聳入雲霄的古木,更在瞬息間失去了所有的水分,更在那灑落的金色火焰中燃起漫天的火焰。
火海翻波,一浪高過一浪,河流在乾涸,大地在龜裂,天地萬靈在承受著難以估量的災難。
“十日橫空!我怎麽覺得這其中有些問題?”看著那舞動長空的十輪大日,耳聽著那不斷響徹天地的烏啼之聲,莫長空的臉上滿是疑惑,他不明白身為金烏太子的九大金烏,怎麽可能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難道說這背後有著什麽隱情不成?”身後白靈同樣皺眉。
十日橫空炙烤著大地,考驗著洪荒大地每一個生靈的忍耐力,然而身為九天之上的主宰,這個時候的天庭仿佛集體失聲,連帶著那無上的存在天帝帝俊,也仿佛變得沉默。
“妖族該殺!”一聲咆哮響徹大地。
伴隨著這咆哮聲,莫長空看到,在那無垠的大地之上,一道道宛若山嶽般高大的身影,自大地深處走出,每一步腳步的踏動,都仿佛厚重的山嶽墜落大地。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十二祖巫?”感受著天地十方走來的一道道宛若神魔般的高大身影,莫長空有種極不真實的感覺,似乎這一切都仿佛發生在夢中。
“孽畜就是孽畜!”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那是一道身形雄壯的身影,宛若一道狂風, 自遠處的大地上走出,腳步踏動間,大地顫動,山嶽崩碎,這是又一個可怕的大巫,身形如電,屹立在高山上的時候,手中長弓浮現,那是一柄通體閃爍著藍色光澤的長弓,細長的弓弦顫動,彌漫著一股無以言喻的冰寒。
弓弦顫動,弓如滿月,仿佛滿天星輝凝聚的羽箭出現在弓弦之上。
“受死!”一聲低沉的咆哮聲,伴隨著那星光羽箭破空的聲響,傳遍洪荒大地,長空之上,舞動的九大金烏,似乎全然沒有在意這奪命的一箭。
而大地之上,屹立在高山之巔的男子卻已經再度開弓,一箭接著一箭,宛若連珠向著長空飛射而去。
這一刻藍色的光彌漫長空阻擋著那灑落大地的金色火焰,冰冷的箭破碎長空,洞穿那舞動的大日,哀鳴聲聲,光團炸裂,九輪大日,九大金烏,在那連珠般的箭雨之下,接連崩碎,化作了漫天的火焰。
“爾敢!”一聲怒吼,一道偉岸的身影,這一刻跨越了天地的距離,彌漫著大日金焰的神戟自蒼穹之上探出。
轟!伴隨著神戟的探出,天地為之轟鳴,那原本屹立在山峰之巔的男子,瞬間為之色變。身形晃動,想要在第一時間躲避這神戟的鋒芒。
然而這神戟的鋒芒太盛,更蘊含著一縷天地的法則,將那屹立在山巔的男子禁錮在了原地,隨後血光濤濤,血肉灑落長空,連帶著那腳下的山峰也在那絕世的鋒芒之下,瞬息間化作了一片煙塵。
“帝俊!你想開戰嗎?”一聲咆哮,那宛若神魔般的虛影昂首向天,手中戰斧霍霍,直指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