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觀,源自上古的宗門,傳說中乃是踏入準聖境界的清虛子所創,其鼎盛之時,門中弟子不下數十萬,其中更有金仙巔峰的長老九人,而在門中弟子當中更有數十人踏入了金丹之境,只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這樣一個強大的宗門,漸漸消失在世人面前,變得悄無聲息。
而如今,當清虛觀的名字,再度響徹在天宇大陸上的時候,那包裹在混沌中的青蓮宗老者,眉頭緊皺,一雙神目更是看向了那一身紫衣的道人。
“想不到封閉山門數十萬年之久的清虛觀,竟然也入世了?”看著那一身紫衣的道人,獨孤笑笑著說道。
“紫衣道人!本座怎麽覺著有些怪異,難不成?這道人只是一縷化身?”混沌霧靄中老者雙目神光迸射,心中卻是一陣顫動。
“貪婪!是一切的因果的起源!而你們卻始終祛除不了心中的貪婪之念,看來我清虛觀總就是逃不過這一場因果清算!”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弟子,紫衣道人一聲長歎,手中拂塵揮動,一道道銀絲舞動在那弟子驚駭的目光中,洞穿其身軀,而讓眾人難以接受的是,在那銀絲之上一道虛幻的身影,更是不停的扭曲著,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哀嚎。
“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這就是你們涉入因果的代價。”紫衣道人神色冰冷,手中拂塵揮動,銀光閃耀,其上不斷掙扎的虛影,轟然爆碎消失在虛無之中。
喜怒不形於色!
這樣的結果,讓每一個修士膽寒,怎麽說那也是門中弟子,僅僅因為做錯了事情,便落得神魂俱滅的下場,這得是犯了多大的錯。
“是不是覺得,有點小題大做?”看著一臉愕然的獨孤笑,籠罩在混沌霧靄中的身影,聲音冰冷。
“你記住了,這一場因果太大,大到任何人都承受不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青蓮宗寧願萬世不出,可是我們避不了,既然避不了,那就只能選擇面對,但願你選擇的那個小家夥,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生機。”混沌霧靄中的老者,雙眸開合,其中似有迷霧彌漫,遮蔽了一切情感。
“既然已經涉入了因果,本座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要怪只能怪你倒霉!”滅殺了鑄成大錯的弟子,紫衣道人的目光看向了被道道銀龍困在中間的血殺戰將,話語中傳遞的意思,讓在場的每一個修士心中為之膽寒。
“老雜毛!這因果太大你確定清虛觀玩得轉?”雖然被困在銀龍大陣當中,但是血殺戰將依舊不曾示弱。
“這因果是很大,不過再大的因果總有一線生機,既然生機不來找我,那我就去取這一線生機。”紫衣道人神目如電,手中的拂塵更在下一刻猛然揮動。
吼!銀龍咆哮,環繞在血殺戰將的周圍,快速的舞動起來,隨後更化作了一道銀色的光圈,環繞在血殺的周圍。
“想殺我,還要看你的本事!”感受著身體周圍那凝聚成銀色光圈的銀龍,血殺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滿頭的血色長發衝天,身上那血色戰甲更有血色神光衝霄。
那是一道道虛幻的身影,瞬息間衝向了四面八方。
“血影分身大法!不過想要逃離本尊的天龍鎖神大陣,還不夠!”看著一道道血影飛射四面八方,紫衣道人臉上一抹笑意浮現,隨後手中拂塵揮動,一道道銀色的絲線,瞬息間遍布天上地下,將那飛射四面八方的血影困在了其中。
“老雜毛,有些過了吧?”一聲冷哼,原本寂靜無聲的九層帝陵,在這一刻陡然華光大放,那是黑色的神光,瞬息間遮蔽了蒼穹,而伴隨著這黑色的神光衝霄,一道偉岸的身影,自虛無中走出。
那是?一聲聲冷氣倒抽的聲音響起,一個個修士目瞪口呆,因為那偉岸的身影,與那傳說中的千古一帝實在是太像了。
“人皇?”紫衣道人皺眉,別人看不透,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偉岸的身影身上一襲黑色的九龍長袍罩體,頭上更有九龍衝天冠,彌漫著厚重的氣息。
“不對!你的身上雖有龍氣,卻無皇者之氣!當真是怪哉!”看著一身九龍帝袍的身影,紫衣道人眉頭緊蹙,似乎面前之人的身份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清虛觀既然封閉山門,又何必非要在沾惹這一線因果?”九龍帝袍古蕩,九龍衝天冠下一雙重瞳之中似有虛空在生滅。
“既然避不了,那就只能逆天而行, 求那一線生機!”看著一身帝袍的男子,紫衣道人話語似乎有些平和。
“呵呵!看來你這一線生機是打算從本座開始了?”一身帝袍的男子聲音冰冷,一雙重瞳之中兩道驚天的灰色神光,洞穿了虛無,射向了紫衣道人。
“重瞳?”
紫衣道人變色,手中拂塵舞動,銀光萌動瞬間遮蔽了蒼穹,想要擋住那灰色的神光。
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傳出,銀光崩碎,灰色的神光瞬息間轟擊在第一道人的胸前。
“你很強!貧道不是對手,不過既然找上了你,本尊不會放過你!”聲音響起,紫衣道人的身影,在那灰色的神光中湮滅,不曾在虛無中留下絲毫的痕跡。
轟隆隆!伴隨著紫衣道人身死,其身後的殿宇也在那神光中快速湮滅,最終只剩下一片虛無,似乎那連綿的殿宇一直不曾出現。
“一縷化身?”看著瞬息間湮滅的紫衣道人,身穿九龍帝袍的男子皺眉,只是一縷化身便壓的血殺抬不起頭,其實力可想而知。
“帝君!”一道道血影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九龍帝袍的男子身前匯聚,化作血殺戰將。
“嗯!是時候離開了!”雙目四顧,九龍帝袍的男子,大手探出,衝著那九層帝陵招手。
轟隆隆!一聲聲轟鳴,九層帝陵之上黑色的神光消散,那原本高大的帝陵,此時已然化作了一尊尺許高的小塔,落在了身著九龍帝袍的男子手中。
“帝君!那小子?”看著那尺許高的小塔,血殺眉頭微皺,因為此時血殺已經感應不到莫長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