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嬌很是羞憤,曾幾何時,自己竟會被人如此輕薄,感受著對面近在咫尺的男人氣息,李玉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面容之上傳來的滾燙。
“咦!你哭了?貌似是姑娘在欺負我呢?”莫長空很無語,怎麽看來自己才是受害者才對,可為何自己尚未抱怨,結果這小姑娘竟然很是委屈的哭了。
“你?無恥!”李玉嬌很生氣,鼓鼓的胸脯更是不停的起伏著,那喉嚨更宛若風箱般,喘個不停。
“無恥?這樣就叫無恥?”莫長空想笑,雙手卻是作勢伸向了李玉嬌的身後。
“你?”這一刻李玉嬌羞怒交加,不知道為何更是臻首低伏,雙肩不停的抽動著,那聲音更傳遞著無盡的悲切。
“這?好了,好了,本座就不欺負你了,真是開不起玩笑!”感受著少女哭聲中的悲切之意,莫長空頓感無趣,只是目光所及之處,卻又讓其心中為之一震。
這裡本是古道,道旁河水潺潺,而在那潺潺流淌的河水對面,一道道身影上躥下跳,期間更有流光閃爍。
修士之間的爭鬥!這讓莫長空心中驚詫,要知道這裡乃是官道,雖然在這天宇大陸之上,修士廣為人知,但是很多時候,修士並不願意在普通人面前顯露自己的身份。
而如今,在這官道之側,一道道流光飛舞,在莫長空看來,那分明就是一個個修士在鬥法。
這讓莫長空心中驚詫,同樣吸引了抽泣不停的李玉嬌。
不過在李玉嬌的目光所及之處,莫長空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戰栗,從自己的手掌觸及之處傳來,而順著李玉嬌的目光,莫長空看到了那一個個閃轉騰挪的藍衣修士群中,一個通體白色長衣的男子,被困其中。
“如此低微的修為,又怎麽會招惹這麽多的修士?”目光所及,莫長空對於那白衣男子的實力,自然是一目了然,而身前少女似乎是看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那玲瓏的身軀更是不停的抖動著。
“怎麽著?那白衣男子是你的相好?”感受著少女身上傳來的戰栗,莫長空眼中滿是笑意。
“你?”少女氣急,只是看著那左衝右突始終難以有所突破的白衣男子,李玉嬌的雙唇緊要,玲瓏的身軀竟似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許多。
“怎麽著?在擔心他的安危?”即便是傻子,此時都能看出少女心中的牽掛,更何況莫長空不是傻子,面前發生的一切,自然不可能逃脫莫長空的眼睛。
“是!你能救他嗎?”李玉嬌心中焦急,看得出來,若是再有耽擱,那白衣男子,便會死在那一眾藍衣修士的手下。
“為什麽?”莫長空不是好人,他也從來不標榜自己是好人,所以即便心中對於這少女有些想法,卻也不願意就這樣隨意出手。更何況自己的事情很多,犯不著為此招惹是非,天知道這些人的背後是什麽?
“你??李玉嬌怒急,卻也知道萍水相逢,想要莫長空出手,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當下心中焦急,整個人的身形扭動,竟是在瞬間脫離了莫長空環住其腰肢的雙手,一柄秋水長劍出竅,整個人宛若黑色的流光,向著那圍攻白衣男子的修士,衝了過去。
“好滑溜的女子!”看著那脫離了自己掌控的少女,莫長空很是疑惑,疑惑在自己的掌控下,這女子究竟是如何脫離了自己的雙手的呢?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讓莫長空心煩不已,因為少女的身法雖然刁滑,卻在衝入藍衣修士的圍攻中,
宛若陷入泥潭般,難以自拔。 “自己都不會水,還要下水救人,不淹死才怪!不過怎麽說也算是本座佔了你的便宜,若是不出手的話,有些說不過去,輕嗅著雙手掌心的淡淡清香,莫長空的身形如風。
大手揮動間,一道道熾烈的火焰竄動,落在那一個個藍衣修士的身上,瞬息間點燃了那一身的藍衣,讓那一個個上躥下跳的修士,更是上下跳動個不停。
“你究竟是何人,竟然敢插手我蜀山派的事?”很是狼狽的撲滅了身上的火焰,一身藍衣的修士,手中長劍抖動,滿目殺機的站在了莫長空的身前,而此時趁著莫長空出手的瞬間脫離了藍衣修士圍攻的白衣男子仿佛支撐不住,整個人竟搖晃著一頭栽倒在地。
慌的一旁的李玉嬌,連忙衝了過去,手忙腳亂的將其扶了起來,同時口中更是焦急的呼喊著:“師兄,醒醒!師兄,醒醒!”
“原來是一對師兄妹!”絲毫沒有理會面前一臉殺氣的藍衣修士的意思,莫長空的腳步踏動,在藍衣修士錯愕的目光中,擦著藍衣修士的身側,出現在了白衣男子的身前。
“心神耗盡,他沒救了!”只是一眼,莫長空便知道面前這個面色蒼白全然沒有點滴血色的白衣男子,已經耗盡了其全身的最後一滴精血,此時即便是大羅金仙在世,也難以起死回生了。
“你也不能救嗎?”黑衣少女似乎同樣知道了這樣的結果,不過那話語中依舊帶著一絲期望,對於莫長空的期望。
“不能!”莫長空很是肯定,雙目中更有一絲惋惜一閃而逝。
“你究竟是什麽人?”被人忽視的感覺不好受,被一個敵人忽視的感覺更是讓人憤恨交加。
更何況這個敵人還是那麽的若無其事。
“也好!既然你們這麽急著投胎,那麽本座就成全你們!也算是了了這小子胸中的一口悶氣!”心中本就鬱悶的莫長空,耳畔再度響起藍衣修士話語的時候,莫長空知道自己忍不住了。
大袖揮動,狂風漫卷,那裡夾雜著熾烈,那裡蘊藏著冰寒,那是水火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這一刻展現了它的威力。
宛若狂風肆虐,只是絲絲縷縷的元力,瞬息間侵入了那一個個藍衣修士的身體,在那兩種極端力量的作用下,將那孱弱的肉身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