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域,自遠古傳承下來的五行宗門之一,傳說中乃是匯聚天地間金之本源的金靈珠,衍化而成。
傳說在遠古之時,身為五行宗門之一的劍域,擁有著天地間最為強大的攻擊力,更擁有著一件破萬法的強大劍訣。
只是如同青蓮宗一樣,身為五行宗門之一劍域,不知道沾染了何種因果,在其後的歲月中,漸漸悄無聲息,更不為外界之所知,這些只有同為五行宗門的青蓮宗才能通過五行宗門之間固有的聯系,了解到其中的原因。
然而伴隨著青蓮宗山門封閉,這聯系也為之中斷,而為了恢復兩者之間的聯系,青蓮真人更是山門重開的第一時間,用那昔日的秘法,向同為五行宗門的劍域、火神殿、厚土宮、黑水殿發出了邀請,然而結果卻讓青蓮真人極度失望。
除了火神殿有修士前來參加山門大典之外,黑水殿、厚土宮沒有絲毫的音訊,即便是那劍宗的劍無痕,看起樣子,也不過是湊熱鬧而已,甚至壓根就不知道劍域的存在,更不要說同氣連枝的五行宗門了。
這樣的結果,讓青蓮真人心中充滿了憂慮,這憂慮不僅是出自於同為五行宗門的同氣連枝,更多的是出自於三宗杳無音訊背後原因的擔憂。
而為了弄清楚這其中的緣由,青蓮真人毫不猶豫的派出了青蓮宗的弟子,借著參加五行宗宗門盛典的機會,前往探查劍域的一切。
而這對於莫長空來說,原本只是一場無謂的旅行,而如今聽到獨孤笑話語中提及的金之本源,莫長空的心中為之一動,整個人更是莫名的為之欣喜。
不再有絲毫的猶豫,莫長空答應了獨孤笑的提議,這讓獨孤笑會意的一笑,同時對於那劍域卻是充滿了由衷的擔心,當然這擔心,不全然是因為,其杳無音訊,更多的是因為面前這個小子,這個即將踏入劍域的活死人。
莫長空沒有絲毫的耽擱,其實從莫長空聽到這消息的第一時間,莫長空已經打定了注意,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拿到劍域的金之本源,若是有可能的話,自己可以不惜代價也要拿到另外兩宗的本源之力,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在體內構築五行大陣,那個時候即便是自己的身體不能徹底的由死而生,但是莫長空相信,那個時候的自己,必然與常人無疑,甚至在莫長空的預感中,一旦這五行之力匯聚,自己體內那灰色的元力,將變得純粹,而自己將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甚至自己將終極一躍,真正踏足仙道領域。
想到這裡,莫長空又怎會不激動,當下更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動,從獨孤笑的手中索取了一份地圖之後,便開始準備著前往劍域的事情。
“看來你是不打算與他們同行了?”將地圖交給莫長空的時候,獨孤笑的臉上帶著笑意。
“這種事情,自然是一個人來的可靠些!”對於面前這個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長者,莫長空沒有絲毫的欺瞞。
“好吧!我這裡有玉符一枚,乃是當初真人賜予我的,現在我轉贈與你,希望能在緊要關頭助你一臂之力!”看著面前的莫長空,獨孤笑的心中為之一動,手中一枚玉符呈現在莫長空的身前。
“這是?”看著那看似普通的玉符,莫長空知道那絕不是簡單的玉符。
“你不需要知道多少,記住在危險的時候,捏碎他或許可以救你一命,拿著吧!能幫你的就這麽多了!”看著手中的玉符,獨孤笑的臉上陡然浮現了一絲不舍,隨後將這玉符塞入了莫長空的手中,
轉身而去。 “為什麽?為什麽對我這麽好?”莫長空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或許獨孤笑要的只是自己的一個承諾,但是莫長空知道,現在的自己,承諾根本算不了什麽。
“冥冥中的命運嗎?”莫長空的口中呢喃著,心頭卻仿佛籠上了一層陰霾,莫長空不喜歡這種感覺,一種仿佛木偶般被人操控的感覺,而更讓莫長空鬱悶的是,自己甚至不知道那操控的人在哪裡,更不知道那人是誰?
“我需要力量,我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我要左右自己的命運!”緊握著手中的玉符,莫長空無聲的呐喊著。
天高雲淡,山巒起伏,離開了青蓮宗山門的莫長空獨自行走在山石古林之間, 不是莫長空不想快速的趕路,這個時候的莫長空隻想讓自己沉靜下來,用自己的心去感悟這世間的一切。
感悟這陌生的大陸,感悟這天宇大陸的一切,讓自己真正的融入這一方天宇,這樣的自己才有可能超脫,佛家有雲,入世才能出世。
山路綿延,古木參天,零亂的碎石灑滿山路的每一個地方,然而對於這一切莫長空渾然不覺,此時的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心海中,任自己的身體自由馳騁。
這是一種特殊的修煉,更是人體最為本能的修煉,在悄無聲息中壯大著莫長空的實力。
腳下的路漸平,在微風中蕩漾著煙塵,遠處馬車聲隆隆,通體不滿火紅色鱗甲的赤龍駒,拉著身後青銅鑄就的車廂,蕩起了漫天的煙塵,幾乎擦著莫長空的身體一閃而逝。
嗒嗒嗒!馬車剛剛過去,身後宛若疾風驟雨般的馬蹄聲,再度傳來,隨後一批批通體赤黑的戰馬,如風馳電掣般,出現在莫長空的身側,眼看著就要擦著莫長空的身軀,絕塵而去。
而就在此時,一聲驚咦,隨後一聲馬嘶,那奔馳的黑馬,竟在短暫的瞬間,被那背上的騎士,生生止住了前進的勢頭,一雙前蹄高高昂起,矯健的身軀如黑龍般昂首蒼穹。
“十三不要惹事!”就在黑馬昂首而立,馬背上的騎士,欲要轉身面對莫長空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讓那馬背上的騎士,生生止住了身形,似乎有些不甘,不過響起那清冷的聲音,整個人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隨後一聲暗罵,馬背上的騎士再度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