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嬌不想死,但是面對著蜀山最強大的弟子,李玉嬌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在絕望中等待死神的降臨。
李玉嬌的心中有著期盼,她希望那個陌生的身影,能夠再度出現,甚至為此她都想好了犧牲一切,然而李玉嬌知道,這個希望只能藏在心底了,那個陌生的身影不會出現。
金光在長空劃過,在李玉嬌的眼前閃過,帶著淒冷的光澤,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鏗鏘!”金鐵交鳴的聲音驟然響起,讓閉上雙目的李玉嬌陡然睜開了雙眸,幾乎是下意識的,李玉嬌的雙眸看向了遠處,看向了那氣息波動傳來的方向,那裡一道青色流光飛速接近,是那個男人的身影。
“你終於來了!你終究是來了!”看著那飛速而來的身影,李玉嬌的心在顫抖,委屈的淚水滾滾而下。
劍王的身影扭轉,冰冷的目光同樣看向了那飛射而來的身影,看向了那個膽敢阻礙自己殺人的身影。
“是你殺了我蜀山派的弟子?”青色的流光瞬息間已到近前,那閃耀著古銅色光澤的面具在劍王的眼中分外的刺目。
“哦!想來應該是了!”走到李玉嬌的身前,莫長空的大手扶起了癱在地上的李玉嬌,口中卻是漫不經心的說著,與此同時那一雙平淡的目光更是不經意的打量著那一眾蜀山弟子的身形,似乎在確認自己殺的是不是蜀山派的弟子。
“你很狂妄!竟敢殺我蜀山派的弟子?”劍王的瞳孔在收縮,面前的莫長空身上那平淡的氣息,讓其迷惑,然而身為蜀山派最為傑出的弟子,他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俯視他人的自然,更何況在其眼中莫長空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修士。
“狂妄?連我的女人你都敢動,豈不是狂的沒邊了?”輕輕拭去李玉嬌臉上的淚痕,莫長空的目光落在了劍王的身上,殺機在這一刻驟然爆發。
“我的女人!”李玉嬌的身形一直在顫抖,從莫長空出現的那一刻,李玉嬌的身形就不停的顫抖,而如今驟然從莫長空的口中聽到這樣一句話,李玉嬌那緊繃的心弦,為之一顫。
“乖!好好的看著,看你男人為你出氣!”莫長空很生氣,只是片刻的分離,便有人想要對李玉嬌出手,這讓其怒不可遏,更何況之前的事情,更讓其對於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心生愧疚,是以,面對著一臉傲氣的劍王,莫長空你不可抑製的產生了一縷殺機。
“好大的口氣!”劍王的眉頭緊皺,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子所展現出來的殺機,是那樣的****,那樣的毫無顧忌,這讓其心生不安,難道說自己的判斷有誤,難道說這家夥的修為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
然而不等劍王出口,跟隨著其趕來的蜀山派弟子已經搶先出口,一臉輕蔑的呵斥著殺機凜冽的莫長空。
“聒噪!”莫長空的聲音冰冷,很是不耐煩,隨後大袖揮動,一簇簇火焰飛舞,宛若朵朵紅蓮搖曳,將蜀山派的一眾弟子困在了中間。
一聲慘叫,搖曳的紅蓮,點燃了那出口呵斥的弟子的身體,一聲聲驚恐的刹那叫聲中,那修長的身軀,在痛苦的掙扎中,在一眾師兄弟驚恐的目光中,化作了灰燼。
“該死!”這一刻劍王發怒,腦後長發飛舞,一道道長劍呈現,凝聚成一道劍輪,綻放通天劍氣。
隨後這劍輪旋轉,化作一片劍域,向著莫長空飛射而來。
“就這樣的手段,也敢欺負我的女人?”莫長空不屑,大手揮動,漫天掌影飛舞,看似隨意的攻擊,卻準確的擊打在那漫天的劍影之上,讓那漫天的劍影紛紛崩碎。
噗!只是一個照面,伴隨著劍域的崩碎,劍王的口中一口逆血噴出,那封神如玉的面龐瞬間變得如同金紙。
“你們太弱了!本來不想殺你們,不過得罪了我的女人,總要付出點代價!”看著那不堪一擊的劍王,莫長空搖了搖頭,大手揮動,熾烈的紅光閃爍,沒入蜀山派弟子的身體當中,瞬息間帶著那一句句身軀化作零落的灰燼。
“你?”幾乎在莫長空都收的刹那,劍王的面色為之一變,整個人的身形急速遠去,竟是在瞬間做出了決斷,拋棄了自己的一眾師兄弟,獨自逃離。
“算了,跑就跑吧,但願下次不要再遇到本座!”看著那瞬息間遠去的劍王,莫長空搖了搖頭,轉身間看向了身後兀自一臉呆滯的女子。
“沒事了,你可以走了!”說完莫長空就要轉身而去,畢竟在莫長空的心中這只是一段插曲,不應在自己的心中留下印記。
然而事情卻不是莫長空一人可以左右的,更何況莫長空並不知道從自己出現的那一刻起,這個一身黑衣的女子,就已經把那一顆自死神手中救出的芳心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哎!你就這樣走了?”身後嬌柔的聲音傳來,莫長空欲要轉身而去的身形為之一滯,驀然回首間,那原本帶著黑紗的面容,此刻顯露出了那白玉般的面容。而在那面容之上,一縷紅霞浮動,更有著濃濃的羞澀,甚至那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帶著一份嬌羞與不舍。
“什麽狀況?”莫長空愕然,旋即似有所悟,雙目中頓時有驚慌之色浮現。
捫心自問,莫長空並不是一個浪蕩子,即便是偶有調笑,卻也不過是佔佔嘴上的便宜,又何曾真正付諸行動了,而如今看著黑衣女子那樣一副表情,莫長空焉能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咳咳!姑娘之前雖有冒犯,卻也是情非得已,現在本座也算是救了姑娘一命,咱們之間的事情就當是兩清了如何?”雖然救了人家一命,可畢竟自己之前冒犯了人家。
不管怎麽說,莫長空的心中都尚存著一絲愧疚。而且這愧疚並不會因為自己救了人家一條性命便會徹底消散,畢竟做過的事情,時候無論怎麽做都是無法彌補的。
“可是,相公剛才還說人家是你的女人呢?”李玉嬌的聲音很輕柔,帶著嬌羞,但是在莫長空聽來,卻宛若天雷滾滾,在耳畔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