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麽這麽強?”赫連勃勃在皺眉，身後一種白發長老，同樣驚詫不已，一身鵝黃色長裙的上官雨柔，臉上滿帶著笑意，只是其心中更多的卻是擔憂，為那個衝天而上的男子，而擔憂。

　　“他怎麽會這麽強?”柳青雲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如果說之前自己的心中還有與此人一較長短的底氣，那麽現在，這樣的想法，只能深埋在心底。

　　長發遮面的瘋婆子同樣驚詫，這個面帶著神秘面具的男子，如同那古銅色的面具讓人同樣看不出來歷，甚至其所展現的每一種神通，自己都沒有絲毫的印象。

　　難不成這小子來自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家族，這一刻瘋婆子的心中有了一絲忌憚，若是面對這樣的家族，即便是自己的家族也不敢輕易招惹。

　　“你究竟是誰?來自哪裡?”瘋婆子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冰冷，似乎有了商量的余地。

　　“你覺著我們之間還有緩和的余地嗎?”此時的莫長空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平靜，似乎伴隨著身後那黑色的雲霧出現，莫長空的心境也受到了影響，整個人變得極度的狂暴，即便是那身後的大佛，傳遞的祥和，也無法壓製其心中的暴戾。

　　既然壓製不了，那就索性爆發，那怕墜入魔道，此時的莫長空也已不在乎。此時的他隻想要一場痛痛快快的殺戮，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這一刻瘋婆子盡管心存顧忌，但也顧不得許多了。

　　轟隆隆！兩道身影在這一刻衝向了對方，一道是那熾烈的火焰，一道是那黑色的流光，每一次的撞擊，都會帶動虛空的顫動，莫長空的身體在顫動，那充滿著死氣的身軀，似乎在不斷的戰鬥中出現了變化，然而此時的莫長空已經完全不在意這些了，不是其不想在意，而是那僅存的意識，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的殺戮之中。

　　那一雙黑色的眼睛，此時依然猩紅，那滿頭黑色的長發之上更有絲絲黑色的霧氣，緩緩溢出。

　　“他究竟是正道修士，還是魔道修士?”

　　赫連勃勃眉頭緊皺，神色中帶著猶豫，盡管自己很不喜歡那個帶著神秘面具的男子，但是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赫連勃勃不希望這樣的人成為正道修士欲除之而後快的魔道修士。

　　嘭！莫長空的拳頭震散了瘋婆子身上的元氣，凶狠的擊打在瘋婆子的後背之上，這樣的攻擊饒是有著強大修為的瘋婆子也難以承受，胸口一震，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更是顯得有些萎靡。

　　吼！莫長空在大吼，雙拳狂暴的揮動著，身後的大佛愈發的凝實了，只是那黑色的雲霧中傳遞的心跳聲，也愈發的強勁有力了。

　　“是佛?是魔?”莫長空的識海中有聲音在顫動，似乎在爭論著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一個人的身上可以同時存在祥和與暴戾，光明與黑暗?”赫連勃勃的目光迷離，莫長空身上所展現的一切，讓其有些迷惑，原本清明的心頭，此時仿佛被一層迷霧所籠罩，原本清晰的前路，此時竟出現了岔道。

　　“啊！”

　　瘋婆子大叫，莫長空狂暴的攻擊讓其發狂，手中一杆黑色的長戈浮現，閃爍著黝黑的光澤。

　　呼！長低語戈揮動，風聲呼嘯，帶起一道黑色的流光，向著無悲無喜的莫長空橫掃而來。

　　鏗鏘！黑色的火焰凝聚，跳動著陰冷的光輝，那凝聚的戰刀，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熾烈，有的只是那仿佛來自就有地獄般的冰冷。

　　長刀與長戈相撞，發出金屬般的聲響，讓那一個個昂首仰望的青木宗弟子，心中震顫。

　　“這真的是那個和自己一樣參加試煉的家夥嗎?他怎麽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這些人中不乏認識莫長空的存在，更有與莫長空一同參加試煉的修士。

　　“真的是天差地別呢?”滿頭紫發的少年臉上帶著苦澀，眼中卻充滿著戰意。

　　“莫大哥！不知道窮盡我一生的努力，能不能追上你的腳步?”上官雨柔的目光中帶著興奮，更多的卻是那深深無力的苦澀。

　　噗！長戈蕩開了莫長空的長刀，刺入了其肩膀，沒有絲毫的感覺，自己這副身體，似乎早已進入了死亡的長眠之中，即便是這長戈深深的刺入， 也不能讓其感受到絲毫的刺痛。

　　血水在低落，不是正常的鮮紅，而是那彌漫著黑色的黝黑，彌漫著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長戈在顫動，在瘋婆子恐懼的目光中轟然崩碎，似乎因為沾染了那黑色的血水，而難以承受其中的暴戾。

　　嗯！伴隨著黑色血水的滴落，莫長空眼中的猩紅，悄然散去。只是當那清明重現的時候，莫長空的身形變得飄忽，甚至比起之前的瘋婆子更像幽靈。

　　“你是人是魔?”看著手中崩碎的長戈，看著宛若幽靈般飄忽的莫長空，瘋婆子的目光中有恐懼的神色一閃而逝。

　　“與人處，我便是人，與魔舞，我便是魔！”莫長空長嘶，身形飄忽，雙手連連揮動，遮天般的掌影，一道接著一道，向著滿帶著震驚之色的瘋婆子壓落。

　　“真以為我怕了你?”

　　這一刻，瘋婆子昂首怒吼，伴隨著這怒吼，一道黑色的身影自其天靈之上衝天而起，那是一道虛幻的身影，周身彌漫著黑色的氣息，這讓赫連勃勃變色，更讓一眾青木宗的弟子變色。

　　感情這也是一位魔道修士，之前所施展的一切不過是在掩飾。

　　“哼！你們知道什麽?這天地間，何為魔何為正?萬法不過是殊途同歸！”瘋婆子的聲音帶著不屑，整個人的氣勢更變的凌厲。

　　“說得好！若不是站在敵對的立場，說不定咱們會成為知己?”聞聽著瘋婆子口中的話語，莫長空笑著，身形如同鬼魅，出現在瘋婆子的身側，大手成爪，猛然向著瘋婆子的雙肩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