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城主府門口,西門青松的目光落在了臉戴面具的莫長空身上,眼神中透著疑問。
“我的未婚夫!莫長空”這一次不等莫長空張口,上官雨柔已經開口說道,這讓莫長空很是驚詫,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已是一臉紅霞的上官雨柔。
“原來是莫公子!”
西門輕松明顯很是吃驚,因為在他的情報中,上官雨柔依舊孤身一人,可沒有什麽未婚夫,而如今這驟然冒出來的未婚夫,讓西門青松感受到了一股壓力,不是因為西門青松害怕,實在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莫長空,自己竟看不出對方的實力,這讓一向自信的西門青松心中不安。
“莫長空見過西門家主!”看著一臉愕然的西門青松,莫長空顯得很是冷淡。
“那好吧!幾位跟我來吧!”
雖然一時之間弄不清楚莫長空的實力,但是出於多年的經驗,西門青松認為,面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再怎麽厲害,難不成還能超過自己不成,要知道身為西門家的家主,西門青松有著足以自傲的本錢,因為憑借著過人的天賦,此時不過六十出頭的他,已經站在了化神境修士的巔峰行列之中。
要知道這樣的修士,已經足以媲美一個小型的門派,即便是莫長空所見道的血神宮宮主,也不過如此。
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西門青松將莫長空引入了城主府中。
往日的城主府很寬敞,那是因為人很少,而如今城主府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看著那一個個手持長戈的軍士,看著那身穿著一身青衣的西門家族人,上官雨柔的目光愈發的冰寒,心中的擔憂,也愈來愈濃。
“我外公在哪裡?”看著身旁的西門青松,上官雨柔的聲音中透著焦急。
“小姐無憂!上官城主只是走火入魔,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麽事情,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希望小姐能勸說城主,交出城主府大印,我西門青松定然會保證城主的安全。”看著一臉焦急的上官雨柔,西門青松的臉上帶著笑意。
似乎自己所說的一切再正常不過了。
“城主府的大印,看來西門家主對於這青雲城的城主之位惦記很舊了!”
聞聽西門青松之言,上官雨柔的身體明顯有些僵硬,話語中愈發的冰冷了。
“上官小姐,可能不知道這城主府的大印,並不僅僅代表著一城之主,說實在的我西門青松對於這青雲城的城主之位並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那一方大印,甚至可以這麽說,只要上官城主願意交出大印,退出城主府,我西門青松,可以保證其絕對完全,上官小姐覺得如何?”
西門青松似乎並不在乎上官雨柔話語中的冰冷,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這個我上官雨柔無法答應,我必須先見到我外公!”聞聽著西門青松之言,上官雨柔臉上明顯帶著狐疑,只是其語氣卻是緩和了不少。
“廢話少說,咱們還是先見到上官城主再說吧!”看著兩人囉嗦個沒完沒了,一旁默不作聲的莫長空陡然開口。
“不錯!多言無疑,西門家主還是先帶我們去見見我外公吧!”看著身旁的莫長空一眼,上官雨柔點了點頭。
“好!請吧!”西門青松不再言語,只是那目光卻是落在了莫長空的身上,直覺告訴西門青松,這個年輕人不是易於之輩。
寬闊的城主府大殿之上,一個個身著青衣的西門家修士,佔據了每一個角落,而在那大廳的正中央,
一張蒲團之上,一身錦衣的老者閉目盤坐其上,可以看得出來這個老人的身上並沒有絲毫的束縛。 “外公!”看著那一身錦衣的老人,上官雨柔大叫一聲衝了過去,而此時得到西門青松示意的西門家修士,並沒有阻攔,似乎在西門青松的眼中,這個在衝關中走火入魔的老家夥,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了。
“雨柔!你怎麽來了?”緩緩睜開眼睛的上官龍城,看著身前的一臉淚水的上官雨柔,很是緊張的問道。
“好你個西門青松,為了達到目的當真是不擇手段!”似乎想到了什麽,上官龍城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西門青松,張口罵道。
“我覺著上官城主,還是先弄清楚面前的情形比較好,這樣咱們也可以心平氣和的談下去!”面對著上官龍城,西門青松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似乎對於上官龍城, 西門青松沒有絲毫的好感。
“無恥!”上官龍城怒罵,目光看向了身前的上官雨柔,眼中帶著關切。
“不知道西門家主,能否讓我看看上官城主的狀況?”雖然對於面前的老人,莫長空心中並不在乎,可是自己既然已經一隻腳才進了泥潭,莫長空已經不在意,自己的另一隻腳是不是也踏入其中了。
“難不成莫公子還有什麽手段,能讓上官城主瞬間複原不成?”看著面前的莫長空,西門青松冷冷一笑,在他看來一個走火入魔之人,想要複原幾乎不可能,除非有高出其數個境界的修士願意為其梳理體內混亂的元氣,不過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完成的,最起碼也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呵呵!我這不就是擔心西門家主誤會嗎?”莫長空笑著,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正看向自己對的上官龍城。
“晚輩莫長空,見過上官城主!輕恕晚輩放肆!”說到這裡,不等上官龍城反應過來,莫長空對的大手依然搭在了上官龍城的肩頭。
一絲絲元氣滲入上官龍城的體內,只是瞬息間莫長空便感受到了上官龍城體內那紊亂的元氣,心中微微一動。
“哎!老城主,若是有什麽事情還是交代一下吧!怎麽說我也是雨柔的未婚夫,能幫著辦的決不推辭!”話音未落,莫長空的大手陡然發出了一股吸力,而與此同時上官龍城的面色為之一變。
“外公是這樣的!”幾乎在莫長空開口的時候,上官雨柔就知道事情要遭,心中更是不由得一陣大悔,當初怎麽就聽從了陳伯那荒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