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投機,莫長空自然不願意再廢話,想要了解的更多,那麽就只剩下一條路,將這家夥拿下。
心中打定主意,莫長空的眼中浮現著一抹笑意。
“你覺得在這裡合適嗎?”對於莫長空的心思,雷火的心中自然是洞若觀火,似乎是對於自己的實力,相當的自信,對於莫長空的打算,雷火竟是沒有絲毫的畏懼,相反更多的卻是一種躍躍欲試,他想看看面前這個輕易斬殺了青冥太上的神秘男子,究竟擁有著怎樣的實力?
“你帶路吧!”對於雷火的提議,莫長空並不拒絕,雖然並不在意這腳下的客棧,但是能不破壞,還是不要破壞的好,畢竟這也是人家賴以為生的依靠。
兩道流光一前一後,瞬息間已是遠離了客棧的所在。
“你一向都是這麽自信嗎?”荒原,雜草叢生,月夜長天一色,停下了腳步的雷火驀然轉身,雙目中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呵呵!或許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你們不帶走她,本座又怎麽知道你們的所在?現在正好,你們帶路,本座也就不用花費心思去尋找了。”
一開始莫長空便摸透了雷火的心思,只是雷火卻不明白莫長空心中的打算。
“或許吧!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你怎麽確定你還能活著去追蹤?”莫長空的輕蔑,讓雷火很不舒服,心中更是窩著一團火,這團火更伴隨著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徹底爆發。
那是一道流光,燃燒著熾烈的火焰,夾雜著天雷的氣息,伴隨著雷火的一聲怒吼,閃電般射向了雙眸輕蔑的莫長空。
“雷火!本座很想知道你為什麽不與天青一起來,或許雙劍合璧,能夠將本座一擊而殺也說不定。”莫長空笑著,大手探出血紅色的長刀在手,迎著那雷火猛然揮動。
“天青!你究竟是什麽人?”這一刻雷火勃然變色,要知道雷火、天青,乃是蜀山派的鎮山之寶,即便是蜀山派的弟子,若非是核心所在,也斷然不知道這秘密所在,而如今這樣一個連帶著古銅面具的家夥,竟然一語道破了蜀山派最大的秘密,這讓雷火心中一陣,後背更是一陣陣的發涼。
“本座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想知道蜀山派為何非要滅了劍域,不知道你是打算告訴本座呢,還是本座拿著你這把雷火去找你們蜀山派的掌門去聊聊呢?”手中長刀如血,每一次揮動,都會有漫天的血光浮動,將那熾烈的雷火湮滅,甚至每一次的刀劍相碰,身為雷火劍的擁有者,雷火都會感受到一股滌蕩靈魂的力量,不斷的衝擊著自己的靈魂,讓自己與雷火劍之間的聯系出現短暫的中斷。
“休想!”雷火怒吼,若是雷火在自己手中丟失,只怕自己萬死也難以贖罪,畢竟這雷火不僅關系著蜀山派的安危,更關系著蜀山派的傳承,若是雷火有失,雷火不敢想下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縱然身死也絕不能讓對方拿走雷火。
“著急了!要拚命了!”感受著雷火心中的慌亂,莫長空的嘴角微翹,一股黑色的神光衝天而起,一聲劇烈的轟鳴聲中,一尊黑色的大鼎出現,漂浮在兩人的頭上。
“那是?”感受著那莫長空抖手甩出的強大氣息,雷火的心中為之一顫,一柄血色長刀已讓自己難以應付,如今這黑色大鼎的出現,更讓自己有種面對洪荒猛獸的感覺。
呼!黑水神鼎旋轉,鼎壁之上山川河流,一一浮現,期間更有神龍騰空,昂首嘶吼,而那巨大的鼎口,更是朝向著下方,其間一股股黑色的神光垂落,將那閃爍著雷火之力的廠檢,罩入其中。
“賊子敢爾?”突如其來的大鼎,讓雷火肝膽俱裂,那大鼎中垂落的神光,讓其感受到了威脅,心中一驚,張口間一口鮮血噴出。
轟!伴隨著這一口精血,那籠罩在黑色神光下方的雷火劍驀然間雷火大盛,隨後一聲怒吼,似有沉寂的靈魂隨之複蘇。
“不肖弟子驚擾老祖,奈何賊子厲害,弟子無能為力,只能請出老祖!”伴隨著雷火劍中一聲怒吼傳出,雷火的身子一陣顫抖,整個人竟仿佛在瞬間失去了全身的精氣神, 那原本紅潤的面龐這一刻變得無比蒼白,甚至連帶著那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目也在這一刻失去了光彩,仿佛垂垂欲死的老朽,渾然沒有了絲毫的生機。
“蜀山派!好一個蜀山派!”看著那默然發生的變故,莫長空哈哈大笑,隨後手中化血神刀猛然劈出,猩紅色的刀光,宛若一掛血色銀河,自九天垂落,向著那不斷顫抖的雷火長劍垂落。
吼!驚天的吼叫聲中,一道披散著長發的身影,自雷火之中衝天而起,兩道白色的飄帶,伴隨著那衝天而起的身影,宛若兩柄神劍,向著莫長空飛射而來。
“難道是他?”看著那白色的身影,看著那飛射而來的兩道神劍,莫長空的心中一顫,貌似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切,一切都似乎找到了出處。
呼!長刀所向,血紅色的刀罡,撕天裂地,斬向了那飛射而來的兩柄神劍。
“滅!”白色的身影虛幻,在雷火長劍上空,雙手舞動,而伴隨著其雙手的舞動,一面古鏡浮現,其間神光如電,轉瞬間向著莫長空飛射而來。
“該死!”看著那默然出現的古鏡,莫長空心中一驚,大手揮動,長天之上,黑水神鼎化作一抹黑色的流光,瞬息間擋在了莫長空的身前,堪堪擋住了那古鏡神光。
轟!一聲轟鳴,黑水神鼎顫動,古鏡神光崩碎,白色的身影晃動,竟似有種想要崩潰的跡象。
“不管你是誰,今天都給本座留下吧!”看著那近乎崩潰的身影,莫長空的身形衝天而起,隨後一道道熾烈的火焰飛射,瞬息間將方圓數十丈盡數籠罩在離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