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深處,原本死寂一片的銀甲軍團複蘇,這讓莫長空大驚,即便如此,此時的莫長空依舊不曾失去心中的冷靜,整個人不但不曾逃避,相反更迎著那軍陣所在的方向,逆流而上,瞬息間越過了軍陣的上空,整個人的身影,轉瞬間沒入了那地宮的深處。
殺!
宛若怒濤般的嘶吼聲,自銀甲軍陣傳出,震動整個地宮,讓那正在與亡靈軍士廝殺的秀水,一陣頭皮發麻。
“該死的!一定是那個家夥觸動了什麽?”俯身間撿起地上的黑色的令牌,蠻九生眼角的余光所見,一隊隊整齊的銀甲軍團,自地宮的深處闊步而來。
強橫的氣息鋪面,這絕不是自己可以抗拒的。
看著那宛若洪荒猛獸般的存在,蠻九生的心中發苦,眉頭皺起的瞬間,整個人的身形,同樣不退反進,迎著那闊步而來對的軍陣,化作了一道流光。
嘭!戰戈揮動,如狂風暴雨,迎著蠻九生的呻吟轟出。
“該死的!一個就夠受得了,現在竟然來了這麽多,這是要人命的節奏嗎?”蠻九生怒罵著,身形連連晃動,避開那宛若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靈巧的身影,最終消失在銀甲軍陣的後方。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如同莫長空和蠻九生一樣,迎難而上,在面對著狂暴的銀甲軍團的時候,一個個修士面如土色,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退,向著入口的方向退去。
“我就要死了嗎?”看著那闊步而來的銀甲軍團,看著那來不及逃離瞬間被碾碎的修士,西門瀟瀟的秀目中淚水滾落。
“不!我不能死,我西門家的仇還沒有報!”眼前一道道身影浮現,那是西門家逝去的親人,此刻在西門瀟瀟的眼前浮現,目光中包含著期待。
“我一定要活下去!對了那個家夥不是還沒有出來嗎?”驀然間西門瀟瀟想到了那修長的身影,想到了那導致自己一家被滅門的莫長空,她記得之前莫長空可是進入了地宮深處。
想到這裡,西門瀟瀟的心中有了決定,即便是要死,也要看著自己的仇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身形晃動,仇恨在這一刻竟讓西門瀟瀟變得理智,迎著那狂暴的軍團,衝了上去。
嘶吼聲在地宮中此起彼伏,血光在飛濺,生命在隕落,唯一相同的是,那灑落在地上的血水,都在向著一個相同的方向匯聚著,那裡似乎有個出口,不斷的吞噬著滾滾而來的血水。
“奶奶的!這千古一帝,究竟什麽來頭,在這地宮中竟然布置了這樣一隻軍團,他究竟是想幹什麽?”
遠處的廝殺聲,莫長空充耳不聞,手中那一面金色的令牌,更是被其無意識的翻動著,腦子中思考的卻是這大帝陵的主人,目的所在。
“嗯!”驀然間一片陰影浮現,驚醒了思考中的莫長空,這讓其心中一驚,整個人更是後怕不已,要知道這可是危機重重的地宮,一個不小心,就是身死魂消的下場。
抬頭看著面前一堵青銅鑄就的牆壁,莫長空房才發覺,前方已經無路,而後方嘶吼聲不絕,喊殺聲震天,濃濃的血腥氣,充斥了整個地宮。
“前方無路?”莫長空四下裡打量著,面前這青銅鑄就的牆壁,很是突兀的堵住了前路,讓人倍感別扭。
呼!遠處有身影晃動,瞬息間出現在莫長空的身前,卻不正是一身獸衣的蠻九生。
“你果然沒死!”看著站在面前的莫長空,蠻九生沒有絲毫的意外,似乎一切都在其預料之中。
“不知道這一次會有多少人活下來?”回首間莫長空有些黯然,雖然他並不認識那些修士,甚至彼此之間沒有絲毫的交集,但是在莫長空看來,這些修士就這樣為了一個所謂的機緣,慘死在這地宮中,實在是有些不值。
“我們本就是在與天爭命!每一刻都會有身死魂消的危險,過不去,也沒有什麽好說的,與其在這裡歎息不如找找看看,有沒有前路?”對於莫長空話語中的感慨,蠻九生並不在乎。
“這裡一定有路,不過需要鑰匙!”驀然間莫長空心頭一動,手中金色的令牌,耀動著金色的光澤,在莫長空刻意的催動下,金光大作。
“金色的令牌?”看著莫長空手中那金色的令牌,一旁的蠻九生愕然,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呼!璀璨的金光綻放,瞬息間,莫長空的身影便被那金光籠罩,隨後一聲轟鳴,金光消散,莫長空的身影隨之消失不見。
“令牌就是鑰匙!”看著消失的莫長空,蠻九生摸出了那銀色的令牌,沒有絲毫的猶豫,銀光綻放,身形同樣消失不見。
“我還活著!”銀光消散,遠處一道身影踉蹌,出現在銀光消散的所在。
“這是哪裡?”金光璀璨,莫長空的身影伴隨著金光再次出現的時候,呈現在其面前是一處寬敞的宮殿,雙目四顧,一根根血色的巨柱撐起了一方天宇而在那血色巨柱之上一道道血龍環繞,猙獰的龍首昂起,向著大殿的中央,而這樣的巨柱足足九根。
而那龍首的位置同樣對著大殿的中央,那裡一方血池浮現,其間嫣紅的血水翻滾,更有氣泡不斷的冒出。
“嘀嗒!嘀嗒!”一聲聲雨滴滴落的聲響在莫長空的耳畔響起,目光所及之處,那一個個昂起的龍首之上,一滴滴嫣紅的血滴緩緩滾落,落入那下方的血池之中。
“這血滴?”看著那滴落的血滴,莫長空心中一動,難不成這血池中的血水,便是那地宮中身死的修士灑落的血水,只是為什麽只有這麽一點,要知道那死在地宮中的修士可是很多,他們的血水流淌即便不能成河,也自成溪,斷不可能只有這樣的一滴。
還有那裡的血色巨柱有九根,龍首更有九隻,難不成與地宮一樣的殺戮場所,共有九地,而這裡便是最終的血水匯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