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尋常的攝影一尋常之為尋常在中國古代八尺為"尋",倍尋為"常",尋、常都是平常的長度,所以短於尋,長於常都可以被認為是不同尋常的。雖然各個朝代對尺的單位長度標準多少有些變化,但仍然不難推斷"尋"是與人類的普遍身高相去不遠的一個長度【1】。就是說人類是以自己為準繩來判斷事物是否在尋常之內的。如果連單位長度的長度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話,那麽對於一直處於發展當中的攝影,我們的評判標準肯定也是處在不斷的變化之中的。試想一下,如果攝影仍然停留在達蓋爾版攝影術的技術層面上,拍攝一張照片必須耗費大量的精力、時間和金錢,那麽人們對拍照的重視和對照片珍視程度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然而事實是照相機在不斷地改進,越來越輕巧,功能也越來越齊全,而且不但自身可以被批量生產,由它拍攝而成的照片也可以被無限複製。從前人們拍攝一張照片需要8個小時(意味著只能拍攝靜景),後來是30分鍾(人可以勉強忍受),然後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萬分之一。這意味著人類能夠抓住一切高速運轉的事物。更何況還有天體照相術、顯微攝影、紅外攝影、包囊攝影、波音攝影、射線攝影、分光攝影、X-光攝影。所以不但看得見的事物可以被固定在相紙上,連人眼無法觸及的世界也變得可視化了。這樣一來,人類世界觀的平常尺度就被拉長了。這從前聞所未聞的世界都可以變成生活中極為平常的一部分,更不用說只是作為一張紙片上的圖像了。現在無論站在哪一個城市的街頭,都可以感覺到廣告攝影鋪天蓋地的包圍,它們無孔不入。然而,不管這些攝影圖片的畫面多麽的美侖美奐,消費者也不會停下來如同觀賞一張藝術照片一樣,讚美一番,深挖它的內涵(如果是放在一本畫冊裡結果就大不一樣了)。這些攝影圖片對於他們就好像街道兩旁的樹木一樣尋常。二別拿你的專業來嚇唬我古人曾以趙飛燕之瘦為美,也以楊玉環之胖為美,人皆向往之。再來則胖瘦皆美了。我們對攝影觀念的轉變也遵循了這樣的演進--美其實沒有特定的定攝影剛出現的年頭髮展可謂艱難,對於平民過於高檔(造價高),又受藝術家冷落為單純複製的工具。事情往往就是這樣,越是受非議就越能激發要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當斯蒂格利茨發現攝影對現實的忠實記錄的魅力之後,很多攝影家放棄了追隨繪畫的卑微,探索純粹攝影,不過他們顯然還不夠自信。直到年輕攝影家保羅斯特蘭德的出現攝影才徹底走出繪畫的陰影。然後這種現代攝影(正視現實生活,擺脫畫意攝影矯揉造作)的理念又在愛德華韋斯頓、安塞爾亞當斯那裡發揚光大。在韋斯頓對自己的攝影主張高談闊論的時候大概沒有想到自己的攝影會成為爭相模仿的對象,現在輕而易舉就可以拍出相當的作品來,這樣的作品再也不只是美術館的高雅藝術了,也是民間風花雪月的煽情。很快唯美或在照片、底片上耍些小把戲(物影攝影、中途曝光、多次曝光、多底疊加、並貼)再也無法滿足藝術家表達世界的欲望,甚至有些令人生厭。後來者也不甘心言不由衷地製造唯美的假象來向別人證明生活的美好。於是,某些攝影家決定放棄和藝術攀附關系(實際上攝影已經佔領了藝術,所有的藝術作品都要通過攝影術的複製而得以傳播。行為藝術如果沒有圖片記錄基本上就可以說白忙一場。以攝影為創作媒介的作品可謂多不勝數,
新媒體藝術的主要媒介也是攝影),尋求與現實的結合。卡帕控訴了戰爭的殘酷;羅伯特弗蘭克講述了美國的孤獨和疏離,黛安阿博斯帶領我們走近我們不敢正視的"異類"。然後妓女、癮君子、囚犯、恐怖分子、性、同性戀、家庭暴力、意外傷亡、環境汙染等等這些題材也相繼進入攝影的涉獵范圍。攝影家們不斷地打破禁忌,向傳統的觀念發起挑戰。"英國女攝影家通過對自己相冊中的紀念照片重新梳理,揭發了一個由男性中心文化來設計女性行為方式,並將之不動聲色地植入她們的思想與行為當中的秘密。她的做法使無緣於藝術殿堂的家庭家庭紀念照片成為了當代藝術的素材,擴大了攝影表現的素材范圍"。【2】安諾格爾更是借助攝影提出正視女性衰老的問題。當代攝影家當中最為大逆不道的要數安德列斯塞拉諾,他不但百無禁忌地拍攝了"陳屍所系列",更出格地把十字架上的基督泡到自己的尿液中。此外,美國當代藝術家雪莉萊維更是直接翻拍名攝影家的經典攝影作品然後署上自己的大名,以此來消解人們對原作的崇拜。南戈爾丁竟然憑借拍攝藝術家朋友們和自己的私生活而聲名大噪。攝影就這樣被普泛化了,同時也模糊了生活與藝術的界限。攝影技術的高低完全沒有標準,精致唯美、粗糙低俗融匯一堂,同樣都是表現的完美方式(完全憑攝影藝術家的個人喜好)。從極度渴望在藝術領域佔有一席之地到出走再到今日與藝術的合謀,攝影似乎不需要過多的形容詞來說明自己。它把一切都收納其中。而人們也學會了包容,所有那些曾經大不敬的作品現在被大力追捧,他們不會再說三道四了,就算不認同也只是笑笑:"看不懂",把理由歸咎於自己。為求突破,有的藝術家開始在大眾與個人之間尋求互動。2003年的時候,《中國人本--紀實在當代》攝影展開幕式上,宋冬讓160多名農民工光著上半身排排坐在臨時搭建起來的竹架上,每個農民工的手裡都拿著一台照相機,一邊拍觀眾,一邊被觀眾拍攝【3】。不過他們仍然無法改變這是一個藝術行為,其終極目標還是表達藝術家自身對於他者的主觀臆想。2008年在0000平遙國際攝影節上《拒絕旁觀》【4】這個展覽的則在這方面做得更為徹底。組織者把50台傻瓜相機和一些膠卷隨機分發給不同身份、不同年齡階段的汶川災民(涵蓋著多種行業和年齡層,有老師、志願者、農民、學生、鄉村幹部、小店老板),讓他們任意去拍攝感興趣的事物,然後回收。這些收回來的照片實在是讓人喜出望外,不但質量沒什麽問題,而且有著一種新聞媒體的照片中沒有的親切感。如果一位記者在用圖片跟我說災民們多麽悲慘又多麽積極有大愛的時候我一定不會相信,甚至不顧一屑。但他們的話我相信了,不過不是同情(也不需要同情)。不管發生多大的災難,人們仍然會如常的生活下去,這是唯一的可能的方式。災難來臨之初也許會由於不習慣而出現"為什麽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的"埋怨,但很快人們就會習慣並且接受現實。新聞媒體的報道普遍低估人對於不幸的抵抗能力。也許是記者們太過興奮,等了好久終於出現了一個大事件可以一顯身手了。而這50位災民所拍攝的是他們自己所關心的人和物,這些照片那些沒有處在災難之中的人們所拍攝的照片並沒有二致。理發師拍的是理發師的生活;村幹部拍的是村幹部的生活;小孩拍攝的是他的同伴和家人。誰能夠想象一個前不久還在地震中惶恐的小姑娘竟在陽光中張開雙臂笑得無比燦爛?你看過那樣在花叢中如向日葵一樣的笑臉嗎?專業人士說:我們得把他們拍得悲慘一點才能符合災難的主題,讀者才願意掏錢。新聞攝影師會因為主觀猜測世界而遭受"報復",而他們則將奮起反抗。新聞攝影正在遭遇尷尬,有許多的攝影師試圖用悲慘的圖像逼迫我們面對殘酷的現實。他們的付出很令人敬佩,也很值得尊重。但別忘了我們大多數人都是但丁筆下的庸俗者,可以選擇視而不見。不是你有同情心,讀者就必須作出相對的回應。因為那是攝影師的個人選擇,而我們有自己的選擇。發生在我們眼睛所及(實際所及)范圍之外的事實我們都有理由相信:它離我們很遙遠,或者根本懷疑它的存在。即使相信了,那又怎樣,難道我就不悲慘嗎?誰又該為我的不幸買單?再說你拿這樣的照片給我看是什麽意思,是想讓我更了解這個世界嗎?好了,我已經看過你的照片了,現在請你看看我們家貓貓的照片吧,我們家貓貓超可愛的。當然不單只是新聞攝影,正統攝影也正在遭受挑戰:"大眾想要散心,藝術卻要求專心"【5】。對於一個專業的攝影師或者以攝影為創作媒介的藝術家,不可避免的要回答意義這個問題。但是,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只是作品對於作者本身的意義及創作動機,作為觀眾沒有觀賞的義務。正如齊格弗裡德克拉考爾所言:"對向大眾趣味的轉變自怨自艾為時已晚。"【6】以上的描述並不是要否定正統攝影的做法,恰恰相反是肯定了它之余也對攝影的新走向給予肯定。之前我已經說過攝影的接受尺度是放寬了的,所以它應該包容一切的形式。正統攝影所遭受的所謂的挑戰實質上是對受眾多向選擇的分心的情緒低落。三瘋狂自拍有一個玩笑式的流行語:21世紀文盲的界定不是不識字,也不是不會電腦,而是不會使用照相機。雖然只是玩笑,但也並不是信口雌黃的,隨著照相機被大批量的生產,接著一堆電子產品出現了:數碼相機、攝像機、攝像頭、帶攝像功能的手機,現在還有了可以直接視頻對話的3G手機。個人擁有一台或者幾台照相機,早已經不是什麽新鮮的事情了。攝影變得這樣隨時隨地,完全不受技術的限制。如果說1976年的相機廣告詞"你就是照相機,照相機就是你"【7】還顯得誇大其詞的話,那麽今天攝影不再需要用狂妄的言詞來證明自己的價值,而事實上"你就是照相機,照相機就是你"。如今網絡上幾乎任何一個生活網站都設有一個圖吧(供上傳下載圖片)可供網友隨意上傳自己的任何"內容健康"的照片與網友分享,報紙、雜志一般也開設了讀者供稿的私人照片展示專欄。這些攝影法則之外的照片,當然一般不具備可供攝影家們可以津津樂道的談資(偶爾也會出人意料),卻是這些愛好者最為熱衷的。這些攝友們瘋狂地"曬"自己拍攝的照片。有的人甚至把照片附加上一定的文字作為日記的形式貼到博客上,內容從無聊到有聊。如,某天博主的一頓豐盛的早餐的照片;某天他\她買的一片新光碟、一條新裙子的照片:某天他\她生病樣子的自拍;某天他\她剪了個新髮型的自拍;某天他\她看到的夕陽或者陰天的照片。這些照片使人們確定了自己的存在感,自我在前所未有地膨脹。好像在他們眼裡任何事情都是有趣的,值得被攝影記住的。要排解這些人空虛的不安全感,那就讓他們感覺自己擁有物質,擁有所有曾在生命中出現過的物今天,不帶照相機的旅遊幾乎是無法想象的。當人們離開旅遊之地那一刻開始,他們的記憶就開始衰退,那麽這一次旅行對於他\她還有什麽意義?沒有。那只會讓他們陷入懊悔之中,惆悵虛度了光陰、感懷生命之短暫。只有照片才能救贖他們的罪惡感,令他們覺得不虛此行:也許我什麽都沒有了,至少還有照片(照片是精神世界飽滿的證據)。有時候人們為了創造一張有意義的照片會選擇一趟本來不必要的旅行。但過於頻繁地拍攝照片終究讓他們成為了自己生命的旅行家。他們帶著照相機遊走於各個城市之間,眼睛隱藏在取景框之後,食指隨時半按按下快門,潛台詞就是我不能離開取景框,否則就無法觀看。就這樣形成了"照相式的觀看"【8】。不能確定他們當時看到了些什麽,哪裡有趣?也許連他們自己也無法說的清楚。但他們總會清楚的,在他們回到家整理所拍照片的時候,他們就會看到他們在當時當地無法看清的事實。他們的生活完全被攝影"抓"住了。他們用攝影獲得知識、留住記憶,以致時常產生照片上所存在的比現實當中的還要鮮活假試做一個實驗,用數碼連拍一百張自拍,然後在電腦裡一張張翻看,會是什麽效果?1、還不錯哦;2、那個人是我嗎;3、我怎麽越笑越僵硬;4、我長得真醜;5、怎麽只會重複那幾個笨拙的動作。平時我們無法認清事實,覺得每個人都不一樣,人和物就更不用說了。只有照片會直觀地告訴我們:都是可以被同等對待的。這正是林吟均的攝影展"百人百樣,一模一樣"要向我們揭示的。對於一張陌生人的照片和一張動物的照片我們無法一較高下,是人更高級或是動物?事實上我們更應該學會的不是對照片的層次問題作吹毛求疵的苛責,裡面不帶有任何的價值判斷【9】,它只是製造了好像真實的圖像而已。當我們固執地要從一張照片裡發現真相,這個行為竟然變得有些可笑,我們看到的只是一顆顆的顆粒和噪點,它們時而聚攏時而散開,我們想要放大些看清楚,它就什麽都不是了,確實只是些顆粒和噪點。照片中的客體自快門合上的那一刻便開始就與主體相分離,它本身不指涉任何的東西。即使是觀看最親愛的人的照片,開始的時候我們很高興,好像那個紙片裡的人活了,隨之而來我們又失落了,那個人只是和想象中的那個人好像而已。不過也有可以讓人感覺到真的看到了喜愛的人的照片。而這通常不是因為拍攝技術很好,只是恰巧抓到了而已。瘋狂的造相分散了我們在某張照片上的激情,就像多處受傷能夠減輕只有一處受傷的痛楚。從前一張照片會被細心地用手帕包裹放置於鐵盒子裡珍藏。而現在任何一張照片都可以隨時被丟棄,只要保留它的底片或者電子文檔,或者都沒有保留也不感到可惜。似乎輕易就可以重新再來一次(如果需要的話)。人們之所以對講究的照片分了心,其根本原因是圖片的泛濫。現在沒有任何事物不被拍過照,我們足不出戶就輕易可以了解到地球的任何一個角落(包括地球內層)。攝影是如此喋喋不休,"說了又說"【10】,"看了又看",直到使萬物看起來都等值。四攝影中的lomo【11】精神一些專業的攝影家看到自己的照片備受冷落,心有不甘,於是盡心盡力拉攏一些"自戀"的攝影愛好者,為他們提供平台,策劃展覽。這樣的展覽當然不能保持一貫嚴肅的學術態度來對待,得"搞搞新意思",於是就有了"玩攝影"的概念。這裡的玩主要講究的是一種對待拍攝這個行為的態度,其次才是題材的和手法的選擇。"玩攝影"普遍被認同的境界是"lomo"精神,強調完全的隨意性。lomo攝影有十大戒律:1、無論到哪兒,隨時帶著你的相機;2、24小時都別讓它休息;3、lomo不該搞亂你的生活,它是你生活的一部分;4、貼近你要拍的目標,越近越好;5、別想太多,拍就對了;6、動作要快;7、別管會拍到什麽東西;8、也別擔心最後會拍出來什麽東西;9、試試從屁股拍出去;10、把前面幾點都忘了吧。不過自從有了小型數碼相機之後"lomo"相機也站不住腳根了。傳統膠卷的衝洗實在是價格昂貴,如果真的如此隨意拍攝估計百萬富翁也難以承受。Lomo的最大優點就是不可控制的意外影象,而數碼相機除了可以做到它所有的效果之外(photoshop)還可以嚴格控制。隨意或者嚴謹全隨拍攝者的喜好,不好看就刪除,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花費幾十分之幾的時間和幾十兆的內存,就可以看到一張完美的照片。嚴格來說照片只不過是抓住了我們生活的某些瞬間的一些紙片或者一些01【12】01的數據。攝影也不過是食指輕按快門的六十分之一秒(更快或者更慢)的時間段。是什麽讓它有能力佔領世界,讓人們認為佔有照片就是佔有過去也將佔領未來?攝影把人與物的從屬關系本末倒置,讓照片這個物質引導著我們去行為。這是一種形而上的偏執說法,但仔細想想也未嘗不是。畫畫是為了拍照,雕塑是為了拍照,行為表演是為了拍照,旅行是為了拍照,穿好看的衣服是為了拍照,臉部保養似乎也是為了拍照,即使拍出來的東西最後會淪為一般,但人們就是無法停止這個重複按快門的動作。五結語蘇珊桑塔格說過"攝影作品傾向於讚揚或瞄準中立性"【13】,它把"歷史"並置到一起擺在我們眼前,看到的是圖像本身(之外什麽也看不見)。觀看年代久遠一點的攝影作品的時候,這種中立性所起的作用則最為明顯。那樣的閱讀好像只是為了了解歷史,裡面的殺戮不會帶給我們一點的心悸,笑臉也無法給我們溫暖,那裡的時尚太落伍了,一個個是無靈的影子。而現在這些新鮮激動的照片有一天也會變得跟它們一樣。這樣很難去界定什麽樣的照片是好照片,什麽樣照片的是壞照片,或者乾脆就說: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好照片,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壞照片。"普及攝影,使攝影【合群】,把攝影變得平凡,直至使攝影和任何圖像相比再無突出之處,不能再顯示它的特點,它的憤世嫉俗,它的瘋狂。"這是羅蘭巴特【14】對使攝影變得規矩的第二種手段。1979年距今不過30景,本雅明的預言被瘋狂地應驗:布列松的作品很棒,可惜我不是先看到他的作品而是其他年輕攝影師的。當代攝影是一種混合多元的攝影,是各個領域的綜合。專業攝影是專業攝影,業余攝影是業余攝影,同時業余攝影也是專業攝影,專業攝影也是業余攝影。人們已經很習慣於它的跨界、混合。況且攝影還可以被無限地複製,要讓人專心對待一件隨處可見之物實在很難,除非那樣東西對某人有特殊的意義。所以藝術家為了維持自己作品的價值必須限量發售或者定量收藏。總之一句話:攝影走向了尋常,而且這種趨勢是不可遏止的。【1】2000年10月26日公布的中國成年男人的平均身高為1.697,女1.586。【2】《世界攝影史》修訂版,顧錚著127頁,浙江攝影出版社2006.7【3】://0012/hwz1057270.htm(2003年12月13【4】《五十位汶川災民參加平遙攝影作品展》,作者:webmaster出處《拒絕旁觀》攝影作品觀看網站站://【5】《迎向靈光消逝的年代》, 瓦爾特本雅明著,96頁,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4.8【6】齊格弗裡德克拉考爾SiegfriedKracauer(1889~1966)出處不詳【7】《論攝影》,蘇珊桑塔格著,205頁,湖南美術出版社,2004.11【8】《論攝影》,蘇珊桑塔格著,105頁,湖南美術出版社,2004.11【9】《落差--經受攝影的考驗》,於貝爾達彌爾著,46頁,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7.9【10】對拍攝題材重複的說法。《落差--經受攝影的考驗》,於貝爾達彌爾著,64【11】"lomo"的願意是--列寧格勒光學器械廠,生產的一種小型相機。《攝影之後的攝影》,邱志傑著,242頁,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5.11【12】二進製系統代碼,相當於《易經》中的"陰"和"陽"。"數學家萊布尼茨在只有的二進製系統那神秘的優美中看到了創世的形象本身。他相信,最高存在的統一性通過二進製功能在虛無中的操作,足以從中拉出所有的存在。"--麥克盧漢,《象征交換與死亡》,讓波德裡亞,80頁,譯林出版社,2006.4【13】《論攝影》蘇珊桑塔格,78【14】《明室》羅蘭巴特,185頁,文化藝術出版社,2002.11MSN空間完美搬家到新浪博客!特別聲明:1:資料來源於互聯網,版權歸屬原作者2:資料內容屬於網絡意見,與本帳號立場無關3:如有侵權,請告知,立即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