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地球上,還是在這天宇大陸之上,莫長空對於人族的起源並不十分的清楚,唯一知道的僅限於傳說,不管是地球還是這天宇大陸,盤古開天,女媧造人都是一成不變的神話。~~щww~suimеng~lā
而如今看著面前的中年人,聽著其血淚般的述說,那所有的一切,一切美妙的神話傳說,在莫長空的心底深處徹底坍塌,什麽盤古開天,什麽女媧造人,全都變成了可笑的謊言。
人族不過是被妖族從異空間掠來的牲口,掠來的口糧。
環目四顧,看著那一個個低矮的窩棚,看著那一個個在窩棚中苟延殘喘,隨時都會淪為食物的同族,莫長空的心中宛若被刀割般陣痛。
“這五十萬的族人當中,如你們這般修為的有幾人?“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莫長空的目光落在了面前中年人和少年的身上。
“如同我們這般修為的只有九人!“中年人的聲音苦澀,話語聲中更充滿著無奈。
“能把你們修煉的功法給我看看嗎?“能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中,擁有天仙的修為,絕不會是簡單的功法,這引起了莫長空的好奇。
“功法?什麽功法?“聞聽莫長空之言,中年人愕然,眼中滿是疑惑。
“你們不會連功法都沒有吧?“這一刻莫長空臉上滿是震驚,他不明白若是沒有功法,這面前的兩人,又是怎麽達到如今的境界的,又是如何擁有這天仙般的修為的?
“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麽功法,或許是當初那位老人留下的呼吸之法吧?“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中年人若有所思。
“老人?怎樣的一位位老人?”聞言莫長空愕然,眼中滿是期盼,他想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老人,僅憑著這樣一個呼吸之法,便造就了天仙境的強者。
“那是我人族的一位前輩,十年前已經坐化了!”說到這裡,中年人的眼中滿是悲切,更多的卻是緬懷之色。
“坐化了?也就是說你們九人能有今天的修為,全都是因為老人當初留下的呼吸之法?”莫長空的心中滿是惋惜,同時更為這樣的一位老人留下的呼吸之法所震驚。
“不錯!就是這位老人留下的呼吸之法!”中年男子點頭,隨後更是毫不猶豫的將所知道的那一段呼吸之法,演示了一番。
這是一段很是簡單的呼吸之法,但在莫長空看來,卻充滿著詭異,不同於一般的呼吸之法,帶著一股九曲回腸的蜿蜒之道,卻能將吞入腹中的每一口氣淬煉成最為本源的先天之氣,這讓莫長空很是震驚。
同樣嘗試了這呼吸之法的白靈,同樣掩飾不住那臉上的震驚之色。
“你們可以將這呼吸之法傳給族人,但是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要給巫妖兩族知道!”說到這裡莫長空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身旁的白靈。
“放心吧!這段呼吸之法,我不會傳給任何人!”迎著莫長空的目光,白靈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我這裡一部功法,你們可以好生修煉!”看著面前衣衫襤褸的族人,莫長空心中痛惜,手指驀然點出,大五行真經的修煉之法瞬間沒入了中年男子的識海之中。
“這?”感受著識海中那神奇的修煉之法,中年男子滿臉的驚喜,隨即中年男子面色鄭重,拉著身旁的少年,轟然跪在了莫長空身前,“仙師在上收褚遂一拜!”
沒有拒絕中年男子的大禮,莫長空長身而起,大手揮動間,一道道流光飛向四方,而伴隨著那一道道流光飛向四方,濃濃的霧靄在瞬間蒸騰而起,片刻的功夫便將這遼闊的所在覆蓋其中。
“這便是陰陽五形陣法,可以將這一方區域隱藏!好好修煉,我希望有一天你們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掙脫這牢籠!”說完將陰陽五形陣法的使用之法,印入了褚遂的識海。
“多謝仙師!縱然褚遂有生之年打不破這牢籠,但我相信終有一天我人族終將走出這牢籠,踏遍這洪荒大地!”褚遂的聲音在這霧靄中回響,而莫長空兩人的身影,卻漸漸的消失在那濃濃的霧靄中。
“記住這是我人族的仙師,只要我人族一息尚存,將永遠供奉這位仙師!”看著那漸漸消失的身影,褚遂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少年身上。
“走出濃濃的霧靄所在,莫長空不再回首,自己所能做的只有這麽多,剩下的就看他們了!”屹立在霧靄的邊緣,莫長空的目光看向了下山的方向,那裡雲霧環繞,險峻異常。
再度牽上白靈的手,兩者之間似乎已經成了默契,漫步在山巒之間,漸漸的驅散了之前的不快。
哞!一聲牛吼,來自下方雲海之中,吸引著兩人的目光,身形晃動,再出現的時候,兩人已是站在了雲海之中,面前一頭青牛,四蹄踏動,吼叫聲不絕於耳,而在其對面,卻是一身八卦紫金長衣的青年, 這青年面色紅潤,眉宇間更透著一股慈悲之色。
“跟著本座你又不會吃虧!不比你在這荒山野嶺餐風飲露來的舒服?”一身八卦紫金長衣飄動,青年似乎全然沒有在意莫長空兩人的到來,雙目依舊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青牛,眼中滿是笑意。
哞!青牛吼叫,圓睜的雙眸中閃爍著一股怒意,仿佛受到了無盡的羞辱,四蹄踏動,雄壯的軀體,宛若一陣狂風向著紫金八卦長衣的年輕人衝了過來。
“嗨嗨!我說牛兄,你怎麽就這麽倔呢?本座不過是想交你這個朋友,你又何必如此的不識好歹呢?“說到這裡,青年的身形晃動,瞬息間躲過了青牛狂風般的攻擊,隨後其身形再動,仿佛在瞬間化作了三道身影,將青牛困在了中間。
“牛兄得罪了!“青年的話語聲中帶著一絲愧疚,隨後三道身影三雙大手同時揮動,一道道符文瞬息間沒入了青牛那高昂的牛首之上。
哞!似乎遭受了某種打擊,青牛原本狂野的雙眸,伴隨著那符文的沒入,漸漸變得平和,漸漸的沒有了一絲怒氣,最終在莫長空的注視下,垂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