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前,聶雲天出生在一個邊遠山區小村,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有他爺爺、奶奶、爸爸、媽媽。
雖然家庭條件不好,但溫飽問題還是能解決的,他們也很享受這種自給自足的生活。而聶雲天的降生,更為這個幸福的家庭增添了一份喜慶。
然而造化弄人,昔日美滿幸福的家庭已不複存在。
六歲,才五十多歲勤勞而又善良的奶奶,因意外受傷傷口感染破傷風而不治身亡,尚且年幼的聶雲天還不知道死亡是一回什麽事,而他的父母則告訴他他的奶奶去了一個神秘而遙遠的地方。
而他也相信了這個理由,每天都坐在門口,望著遠方的路,等待奶奶提著他愛吃的水果回來時,他好去迎接。隻是他一直沒有等到。
十歲,仁愛孝順的父親乘坐別人的車子出了事故去世了。
三年後,慈祥的爺爺也在病痛的折磨中走了。
十六歲,任勞任怨的母親,也不堪重負身患絕症走了。
諾大的一個家庭,現在只剩他以孤零零的一個。自從他父親去世的時候,他已知道死亡就是永遠的失去,那時,他就產生了一種恨,一種對這方天地的恨,對那所謂的舉頭三尺有神明的恨,恨天道不公,為何好人不長命,惡人卻可逍遙法外。
是,惡人終有惡報,有些還死得的很慘很慘,但那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後的事,在此之前他們又不知道造了多少孽,害死了多少人。
而好人呢?又有幾人得到了善終?他們不是死在惡人手下,就是在疾病中痛苦的離去。
想他一家,就隻有他爺爺勉強算得上是壽終正寢,不過他晚年時也是疾病纏身終日臥病在床。而他的父母、爺爺奶奶哪一個又不是好人呢?為何得不到善終!
他恨,恨這天道不公!以至於他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罵天,如果真有天道存在來懲罰他,他就可以質問他(她),如果沒有,沒有的話,就將這當成一種發泄的方式,以慰藉自己暴怒心靈。而天道也始終沒有出現過。
一想起天道他就忍不住又罵了起來:“天道你這該死的東西!CNMB的死混蛋!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女的!我*****!……”
“聶雲天你在絮絮叨叨的念什麽!”王老師刺耳的聲音再次傳來。
“哦,我讀書呢。”聶雲天趕緊回答,他雖然不怕她,可也不想再聽她嘮叨了。
其他同學並沒有因此而取笑他,他們早已習慣了。
聶雲天不知道的是,他罵完後,在那遙遠的天際突然顯現出一道霞光籠罩的身影,並在不斷的打噴嚏“阿嚏、阿嚏、……”一連打了五個才消停下來。
“該死的命運之力!!是誰又在罵我?!”隨即他掐指一算。
“嗯?聶雲天,怎麽又是他!”
隨即他又掐指一算,“哦,原來是他的表叔得肝癌死了,嗯,也是一個大公無私的好人,懲惡揚善本是我的職責,但現在的我真的是無能為力啊!你要罵就罵吧,如果連你也沒有成功那我們就一起玩完吧。”
隨既即隱沒身影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
同學的不解,親朋嫌棄的嘴臉,使得他的性格孤僻起來。不是不想跟他們交流,而是他們根本不鳥他。讓他的熱臉去貼他們的冷屁股這種事他是乾不出來的,不理就不理有什麽好大不了的!就這樣,他從此孤僻起來。
而且他還是一個很記仇的人,
別人對他的好他不一定能記住,當然,大恩除外,但如果對他壞的人他總能記得清清楚楚,從不給他們好臉色。他這樣的性格使得他隻有寥寥幾個友,不過這些朋友都能推心至腹的知己。 自從他上了高中後更加如此,而在高中他又交上了一個新的朋友,那就是小說。
小說為他打開了一方新的天地,自從他開始看小說後,他就被小說的故事深深吸引,經常熬夜到三四點鍾隻為看更新,這也是他高二睡覺的主要原因。
看到小說主角懲惡揚善大殺惡人,他就激動不已,看到主角受傷被陷害冤枉,他就氣憤不已,恨不得立馬衝過去亂刀砍死他們。
而他最喜歡的是現代修真一類,某某得到某的傳承從而一飛衝天,美女財富滾滾而來,他就向往不已,夢想著自己某天得到傳承,也要賺很多錢,取很多個老婆,再將那些壞人通通乾掉。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是不可能的,這是一個科學的社會。
不過,高三時他卻又對這件事產生了懷疑,那是他真的得到的一件“寶貝”。
那是他剛上高一那會兒,由於母離去,他的心情十分低落,一有時間就到山間去走走,去吹吹風,舒緩舒緩壓力。
一天,聶雲天如同往常一般去散步,卻走到了一個以前他沒有去過的地方,他也不知道為何想到這兒來,於是就匆匆回去。
轉過身時他看到了路邊的一塊石頭,只看了一眼就被它深深吸引,那是一塊隻有半個拳頭大小的紅色石塊,聶雲天覺得這可能是雞血石,不過,他知道匯江縣及附近都沒有出產過這玩意兒,因此不能肯定,但他還是將它帶回家了。
回家後將它清洗乾淨後發現這隻是一種如同鐵鏽的物質,不過質地還是比較好,隻是色彩太過於斑駁,不然的話應該能賣不少錢,留之無用,棄之可惜。可是想到它細膩的石質,覺得用來雕個印章應該可以,說乾就乾。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什麽都會點兒。
聶雲天找來一塊磨刀石,打算將它磨成一塊長方體。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的問題,那石質雖說不溶於水,卻也不經磨,稍用力一下就能磨去較厚一層,不過他並不怎麽在意,要是太硬的話他還不好下刀呢。
“嘶嘶……”磨刀石突然傳來刺耳的聲音。
“咦?怎麽回事兒?”聶雲天疑惑地拿起石頭翻過來檢查。
一塊閃耀著紅光如同寶石一般的血色晶體呈現在聶雲天的眼前,當聶雲天將日光凝聚在血色晶體上時,突然出現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著他的心神,使他不由自主地向血色晶體靠近。
“哢嚓!”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響了一聲悶雷,這是真正的晴天霹靂。
聶雲天猛地驚醒過來,趕緊將手中的石塊遠遠拋開。
一會兒後,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的事情,他想走開,但又覺得那個東西好像是塊紅寶石,那麽大個估計能賣不少錢。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呸!還不一定死呢,最終還是金錢的誘惑戰勝了理性。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石塊,輕輕用木棍拔動了一下,然後飛快後退。
發現依舊沒有什麽意外發生,這才大膽地走了過將將它小心的撿了起來,發現那晶石沒有再發光,也沒有一絲光澤,就像一滴紅色油漆滴在石塊上似的。
“我的紅寶石呢?”
聶雲天還想著寶石的事。“算了,沒就沒吧。”他也是一個灑脫的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他又繼續磨石塊其他五面,他發現那紅色晶體十分堅硬,磨刀石沒能在上面留下哪怕一道痕跡。
之後再沒有發生什意外,拳頭大小的石塊最終變成了一塊約八厘米長的長方體,兩端是較軟的石質,中間是堅硬的晶體。
他將洗乾淨的晶石拿去測量,高寬都是3.3厘米,長約6厘米。
他找來筆在兩端分別寫上“聶”、“雲天”二字的反字,他找來一把鐵釘磨成的刻刀,就開始刻了。
不專業的人乾不專業的事總有意外發生。
“哎呀!”一不小心就刻到手了,鮮紅的血液立馬流了出來,染紅了手指和晶石。
當血液滴在晶石上時一道紅光一閃而過,不過聶雲天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傷口上,並沒有發現。他去取了一張創可貼來貼上就接著刻了。
……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奮戰,印章終於刻完了,他趕緊找來紙墨試了試,當“聶雲天”三個字歪歪扭扭的呈現在紙張上時。聶雲天滿足的笑了笑,將他貼身收好。
自此之後,聶雲天每晚都將它拿出來把玩一下,不過他沒發現的是,每當這時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就沿著的他的手掌流入他的身體,使得他神清氣爽,精神百倍。這也是他可以熬夜到三四點鍾看小說的原因。
迷戀小說的他一直認為這是個神仙的寶貝,裡面住著一位強大神仙,會教他翻山倒海的神通,經常自戀的對晶體說:“神仙啊,神仙快來收我為徒啊!”不過神仙一直都沒有出現。
而晶體卻在高三時賦予了他一項強大的能力,那就是控制夢境。
每個人都能夠做夢,而自己的夢卻不受控制,隻能任其自由發展,從而錯過了很多事情。特別是在他做春夢的時候,好不容易有個美女出現,拖拖拉拉只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吃到肉時,卻被外界因素所影響而夢醒,這如何不令其惱火。每當這時他總會想著:“要是我能控制夢境,那我不就是能隨便將她們**了嗎?”
此後的夢境他都努力試圖去控制它,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在高三時實現。
當獲得這個能力後,聶雲天猜測這肯定與那晶體有關, 立馬便把它當神物一樣貼身藏好,不讓別人發現。
從從此之後,睡覺變成了他的家常便飯,這則是他經常在高三睡覺的原因。
他很享受在夢中的生活,這裡有美女,有豪車有豪宅,想幹什麽幹什麽還一
沒有人管,這才是他想要的喜歡的生活。
不過不是每一次都能出現在現代的,有時候會出現在古代戰場,或士兵或將軍,正在交戰。
記得他第一次出現在古代在戰場時,就被滿地還在流淌血液的殘肢敗體嚇得吐了幾天,還為此請了好幾天的假。
此後幾次進入戰場,雖沒有再吐也被嚇的雙腿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沒幾下就被敵軍亂刀砍死了,被迫退了出來。
經過不知多久後才逐漸適應這樣的夢境,將那些敵軍看成遊戲裡的npc。隻是現實的遊戲沒有那麽血腥罷了。
從小乒到百夫長到千夫長再到現在的將軍,他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呢。在這個殺人不償命的世界,他十分享受這種快感,如果一直沉迷不能控制,最終將成為一個隻知殺戮的屠夫。
不過他始終沒有墮落下去,是因為他發現了這塊血色晶石的另一個特點,那就是預警。
比如說快要餓死了就會有赤地千裡的景象,而夢中的他也會感受到身心疲憊不能再殺下去,從而驚醒,醒來時發現已經餓了好幾天了。
有外物攻擊時會顯現天降流星,就比如今天的黑板擦。其他的尚在探索中。
晚上回到家後,聶雲天如往常一般握著晶石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