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聽到這蒼勁有力的聲音,眾人心中一震,紛紛向西面望去,只見一個偉岸的身影正大步踏來,不一會就來到眾人面前。
臨近一看,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白皙得今女人都羨慕的肌膚,剛毅英俊的臉龐上一雙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正是及時趕到的聶雲天。不過最吸引他們眼球的不是聶雲天俊美的容貌,而是他的服飾。
青色長袍!又一外門弟子!
看到來人劉德十也很是吃驚,吃驚過後則是深深的忌憚,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他怎麽也沒想到明月霞的丈夫競然是一個外門弟子,他可不是一魯莽的人,早就對明月霞的來歷調查過一番,知道她是今年才是入門,入門之後也沒聽說她跟哪個外門弟子有什麽交集,要是有什麽交集的話早就被外門弟子接走了。
所以他才認為她的丈夫隻可能是今年才入門的,應該就是那些準外門弟子中的一個,實力最高也就煉體巔峰,所以他才敢在明月霞說出她是有丈夫的人後仍舊沒離開的意思,就算她丈夫及時趕到了他也能全身而退,不過那人能不能來還是一會事呢。
可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出他丈夫競然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就突破到了匯靈境,成為了正式的外門弟子,這讓他心裡酸酸的,說不羨慕嫉妒那是假的,想他劉德才可是在雜役弟子中摸爬滾打了好幾才堪堪突破到匯靈境,而那人呢。不但一個多月就突破了,而且看他的氣勢尤比自已還盛幾分。
對於自已的成就,他還時常沾沾自喜,可跟人家一比,他被虐得體無完膚!看來今天不好收尾,不過他也不怕,他那張金剛符還沒失效呢,他可不認為在他執意離開時,那人還能在短時間內打破他的防禦不成?
“小天!”
看到小天來了,明月霞終於破涕為笑,再也顧不得什麽形象,直接三步並作兩步飛奔聶雲天的懷裡,甚至連受傷的嘯月也被她丟一邊去了。
嘯月:“……”
聶雲天也什麽安慰的話也沒說,只是用力的抱著明月霞,這比任何安慰都要給力。
看看相擁在一起的兩,周圍圍觀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好一對金童玉女啊,這才是男才女貌嘛,跟他相比,那誰誰誰就一臭癟三。”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已是什麽貨色,就敢大言不慚,妄想收高貴的明月霞為侍女?”
……
見明月霞的相好來了,而且還是一個外門弟子,明眼人都看得出顯然是明月霞一方佔上風,不論是在道義方面還是實力方面均是如此。
既然如此,他們也不在作壁傍觀,紛紛站出來奉承起明月霞來,也幾個大膽的家夥競敢指責劉德才,不過他們也不敢指名道姓的說是劉德才,所以才以“某某某”稱呼。
這些話語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樣,深深的刺入他的心臟,氣得劉德才滿臉鐵青混身直打顫,指著眾人你你你半天愣是沒說出第二個字來。
好半響後劉德十才平複了怒火中燒的情緒,他知道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麽用,只會平白受辱。對於明月霞的丈夫他是惹不起,難不成還會怕這些嘲諷他的雜役弟子?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捨他們!於是對他那幾個跟班道:
“我們走!”
“走?打了我的人就樣走了?!”
見劉有為打算“悄悄”遛走,聶雲天直接當頭一喝,剛才他已經對嘯月檢查了一番,他的眼力可不是明月霞能比的,嘯月受的皮外傷確實不算重,有九階生機草在手,要不了幾天就能認它恢復如。可真正令他他棘手的是嘯月損失的本源,這就是它發動秘術的代價,這可不是生機草能解決的,就算是九階生機草也不行,需要的是那種恢復本源的靈藥才可以,就算只是一階的也可以,不過那也不是好獲得的。
傷了本源的嘯月少說也得一兩個月才能恢復過來,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得到恢復本源的靈藥或者丹藥,嘯月在這一兩個的時間裡只能趴在一個地方,什麽也做不了,如同一個植物人一般。
一兩個月的時間對有有些人來說不算什麽,可對嘯月這種既將晉階的“人”來說卻十分寶貴。修煉初期的時間是最不能浪費的,因為在爭分奪秒的修真界,一步慢,步步慢,本來就比不上那些有背景的家夥,有不愁修煉的靈石,現在再耽擱一兩個月,那就更追不上了,這如何不穩定聶雲天氣惱?
再有,聶雲天可沒有將嘯月當做自己的屬下,而是兄弟,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成這樣,作為“兄長”的他能不為他出頭?
聽的這充滿殺氣的話語,劉德十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望著正逐漸逼近的聶雲天抱拳道:
“這位道友,本道不知道明月霞是你的道侶,在這裡向你賠不是了。”
說完劉有為便象征性地向聶雲天彎了一下腰,緊接著就轉身離開了。在他看來,聶雲天也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又與自已同階,他如此低聲下氣的向他賠不是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嘯月在聶雲天心中的地位,更底估了他的實力。
“站住!”
“嗯?”
劉德十沒想到聶雲天還抓著著這件事不放,他的心裡也升起了些許怒火。
“你想怎樣?”
“怎樣?你把我兄弟打成那樣了,怎麽說也得賠點醫藥費吧?”
“你兄弟?就那畜生?”
劉德才一臉吃驚的樣子,竟然有與狗稱兄道弟的,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這是要提高那畜牲的地位,敲詐起來,也能讓他多賠一點。沒想到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家夥竟然也是一個奸詐之輩!
“哦?那賠要多少?”
“嘿,你看你把我兄弟打成那樣,怎麽說也得賠十塊靈石吧?”
“十塊?!你怎麽不去搶!”
劉德寸恕吼道,他沒想到,聶雲天競如此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十塊靈石,他所有的積蓄也沒有十塊。
“這麽說你是不賠了?!”
聶雲天問道,連聲音也高了幾分。
“哼!老子就不賠,你也只不過是個外門弟子,我看你能把我怎樣?”
“哦?是嗎?那就讓我來領教領你的高招吧!”
說完聶雲天便向劉有為衝去,臨近了一記右勾拳直接轟了過。
“怕你不成!”
劉有為也是怒吼一聲迎了上去,一劍向聶雲天的左腹削去。
經過這些時間的休息,劉德才也差不多恢復過來了,這樣他暗自竊喜,他之所以與聶雲天廢話那麽多,其實是為了暗自恢復,也不知道聶雲天是大意呢,還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不過在他看來肯定是前者。
聶雲天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小屁孩,就算突破了匯靈境,也不過是一個溫室裡的花朵,怎麽會是他一個老江湖的對手,再有,他的金剛符還沒到時限呢,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而且他看見聶雲天赤手空拳就衝了上來,更是對自己的攻擊不管不顧,競然如此拖大,這讓他對他更是不屑,心中又對聶雲天鄙夷了一番。看來太過小心了,也是,一個小屁孩兒有什麽打鬥經驗。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他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簡直就是大錯特錯。
“哢!”
劉有為的劍成功削到了聶雲天的左腹,切開了他的衣服,不過傳來的不是劍刃入肉的聲音,而是金鐵交擊之聲,他還沒來的去想這是怎麽回事時,聶雲天右勾拳也到了。
“嘭!”
一記看似平凡無奇的右勾拳攜帶無可比擬的力道直接擊破了金剛符的防護光幕,然後在劉有為驚駭欲絕的目光下印在了他的胸堂上,再之後他就猛倒飛了出去。
“噗!”
劉德十在空中接連吐了好幾口血後摔在了十幾米外的空地上,一動不動了好一會後才艱難抬起頭,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嘶!”
空氣中傳來陣陣到吸冷氣的聲音,這真是太出乎意料了,他們沒想到劉德才競如此不堪,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撐過。看樣子要不是那符篆抵擋的大部分力量,劉德十很可能會被聶雲天一拳轟殺。
不過在在明眼人眼裡卻不這麽認為,而是聶雲天的實力太強大了,畢竟劉德才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之前與嘯月的交手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而事實卻是,在相同裝備下,對手換成聶雲天后,他劉德才差點被聶雲天一拳轟殺。
聶雲天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