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妍歐尼回來啦?”
剛輕輕關上門的樸素妍被身後的聲音嚇一跳,回頭看見那熟悉的彎眉小口,在沙發邊晃來晃去的小腿,以及細長嫵媚的眼睛中的八卦之火。“智妍啊,怎麽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寶藍歐尼和居麗歐尼都出去了,恩靜歐尼在睡覺,孝敏歐尼在鼓搗她的相機,怎麽樣,素妍歐尼,約會的順利麽。”樸智妍像是繞口令一樣說了一大長串。
“約會的很順利,分手了。”樸素妍趕快滿足了樸智妍的好奇心。
樸智妍身子抖了一下,“沒關系,是吳鍾赫眼光不行,我們素妍歐尼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說著她還揮了揮拳頭。
樸素妍目光柔和的看著她,然後一把她拉倒懷裡,摸了摸她的腦袋。“沒關系,智妍,我們每個人遇到困難都會難過,不要怕影響其他人心情就強撐著自己,想哭就哭吧。”
哇的一聲,樸智妍再也忍不住了,在樸素妍的懷裡大哭起來。“為什麽每個人都來欺負我們,我們做錯什麽了,為什麽我們不管怎麽樣都會被人罵,被人拋棄。”
樸素妍知道她從黑海開始就一直在忍耐,不能再讓所有人這樣抗下去了,隻有自己一個人扛就夠了。“wuli智妍長大了,知道為別人著想了。”可能是智妍的哭聲太大,一個狐狸臉的美女從屋裡探出了腦袋,看見智妍的樣子,馬上也湊了過來。“素妍你不是約會去了?還有智妍怎麽了?怎麽哭的這麽厲害,她又偷偷上網了?”狐狸臉美女對樸素妍問道。
“沒有孝敏,她就是壓力太大了,我想讓她發泄發泄。”樸素妍一邊哄著智妍一邊向樸孝敏說著今天和吳鍾赫分手的事情,說完吳鍾赫,樸素妍頓了一下,又和這兩位隊友說,“我今天認識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呢。他今天從一個anti手下救下了我,後來呀…”被素妍的話吸引的樸智妍漸漸止住了哭聲,用略帶哽咽的聲音說道:“難怪素妍姐今天分手了一點都不難過,原來是有了下一個目標了啊。”
“你呀”樸素妍狠狠的刮了下智妍的鼻子,“都這樣了還有心思打趣我,不是你最喜歡這樣能保護的男人麽,是不是孝敏。”
樸孝敏也趕快順勢調戲樸智妍,“是呀,也不到誰一直念念不忘一個人,就是因為他英雄救美保護了你。”
聽到這個樸智妍馬上就從樸素妍懷裡蹦了起來,“阿加西是阿加西,別人誰都不行,自從和阿加西分開後,我就苦練跆拳道,為的就是不能讓別人在保護我,隻有阿加西一個人可以保護我。”
然後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不行,不能在哭了,隻能在阿加西一個人面前哭。”
樸素妍和孝敏對視一眼,“智妍對她的阿加西還真是念念不忘啊。從我認識她就一直沒停過,你呢孝敏?”
“從我認識她,也沒停過,不就是小時候從人販子手裡救下了自己麽,至於對一個比自己大20歲還不一定能再見到的男人這麽癡情。”
“我覺得可能事情不想她說的那麽簡單,你忘了crycry時候智妍哭的有多瘋狂了。”
“也許吧,不過素妍,你今天的意思是不是想要自己一個人去抗了。”樸孝敏的眼中有些疑惑,出去一趟的樸素妍從哪裡獲得了這麽多膽氣。
“恩,等我扛不住的時候再換人吧,現在所有人的情緒由我來照顧。”說完樸素妍也進了屋,客廳中的樸孝敏眼中有些玩味,
素妍,你自己今天的故事也沒有這麽簡單吧。 進了屋的樸素妍和樸智妍都把頭蒙在被子裡,她們都知道自己的故事,別人無法去理解。
東大門新羅酒店頂層辦公室門口,金南熙看著門上的總裁室牌子神色有些反感,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那個約見自己的人。對方正埋首工作中,聽到金南熙進來連頭都沒抬一下,一個清脆如黃鸝的聲音傳到金南熙耳邊:“坐。”
對方有些傲慢的態度金南熙並不在意,隨意找了個沙發坐下了,“今天怎麽就你一個,我還以為今天要面對兩位呢。”
對方似是完成了工作抬起了頭,劍眉斂黛,整個人銳利的好似一把出鞘的寶劍,“她現在還沒辦法出來。”
“喂,我說,每次我聽到你的聲音,你不覺得和你的長相特別不協調麽?”
“我每次見你長相,還覺得和你年紀特不協調呢。”冷豔女子馬上回嘴。
金南熙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瞪著寶石般的眼睛指著冷豔女子驚訝道:“10年不見可以啊,你李富真都會自黑了。”
李富真也喃喃了一句:“是啊,10年不見了。”
金南熙看著對方一臉追憶和傷痛,知道對方說的10年不見並不是自己。“10年了還忘不了他?那他回來你為什麽不去見他。 ”
“你不是也不敢去見他麽,金南熙,這名字你怎麽起的,想想就好笑。”李富真輕笑一聲又道,“我不去見他是因為我現在不能去見他,各方都在互相製衡,我見了他,平衡會被瞬間打破,到時候大廈將傾,沒有人會有好下場。”
“我一方面原因和你一樣,另一方面是沒臉去見他,他交代的時我一件都沒辦好。”
“他不是失憶了麽,根本連你都認不出來了,你有什麽擔心的・。”
金南熙沉默了半晌,“我覺得事情有古怪,他不像是失憶,我倆相遇那天,他居然知道包裡的手機是他的,而且看到證件一點也不吃驚,最重要的是他和tara接觸了,你應該知道他交代我的事是什麽,但是我試探了他一下他還是不記得我。”
“他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我也搞不清楚。”李富真也有些疑惑。然後突然盯著金南熙的眼睛,“真的不能放棄麽?這可是殺父之仇。”
“從他乾坤一擲定終曉的那天起我就放棄不了了,而且殺父之仇?呵呵”金南熙回答的很果決,也對視李富真的眼睛。“那你呢,與父為仇也在所不惜?”
李富真沒有說話,她的眼神已經回答了所有。
“喂,有時候我就在想,你要是叫鄭秀妍該多好,一個idol,拿什麽跟我比?”
金南熙看著李富真天真的表情有些好笑,“我叫鄭秀妍你也不一定比得上我,他對人跟身份無關,他有一套自己的看人方法,最關鍵的是,我不叫鄭秀妍。”
“我叫鄭志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