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兩個月中,吳慶每天除了監督麾下隊員們訓練之外,自己的修煉也沒有落下,而且吳慶在這兩個月中再一次收到了漫畫之神的禮物,這也是漫畫之神送出的最後一份禮物,這裡的禮物中吳慶得到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此時吳慶的雙眼的圖案已經變成了一朵蓮花,這雙永恆萬花筒可以使用所有寫輪眼的幻術以及須佐能乎,而且吳慶還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武器大刀鮫肌。
對於大刀鮫肌吳慶是非常喜愛的,尤其是它的能力,吸取敵人的查克拉可把自己吸收的查克拉作為體力給主人療傷,但是這把鮫肌被漫畫之神做了一些改動,不再是吸收敵人的查克拉,而是吸收敵人鮮血將鮮血化作體力給主人療傷,意思就是當鮫肌砍傷敵人後,會吸收敵人少量的鮮血用於恢復主人的體力與傷勢。而且因為大刀鮫肌是有生命的,所以現在基本上吳慶每天都背著它,並且睡覺的時候也要抱著它。
經過兩個月的努力,吳慶已經將爆炸果實開發的更加強大,可以在以自身為圓心的五米范圍內戰場爆炸,而且吳慶的查克拉量也已經無限接近精英上忍,吳慶也憑借這一點修煉出了水遁·雨虎自在之術這項超大型的偵察忍術,體術方面現在吳慶可以將八門遁甲開到第五門景門,雖然他還不會使用超孔雀但是速度和攻擊都有了質的飛躍。
這一天,吳慶正在宿舍中凝練查克拉,突然宿舍的門被打開,在門被打開的瞬間吳慶睜開了雙眼,露出了那一雙如蓮花般的虹膜,同時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這讓站在門口的一名隊員險些昏死過去,這也是這雙如蓮花般的寫輪眼帶給吳慶的另一個好處,霸王色霸氣。
但是有好處就會有壞處,在得到這雙眼睛之後吳慶的性格也變的冷漠,甚至給人一種冷血的感覺,所以現在學院中所有的學員都將吳慶叫做無情。
“什麽事?”吳慶冷淡的問道
“隊...隊長,不...不好了...”門外的隊員走進宿舍,氣喘籲籲的說道,這名學院穿著一身白色禦神袍,在禦神袍的後面印著一條紫色的蝰蛇。
“別慌,慢慢說”吳慶站起身,道
這名隊員稍微緩了一下,道“隊長,哈爾被不知道從那裡來的上校給抓起來了,說要執行鞭刑。”
吳慶眉頭一皺,問道“因為什麽?”
“我聽其他隊員說,好像是我們的隊員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並且踩髒了他的鞋子,所以....”沒等這名學員,吳慶大吼一聲“混帳”,說完便背上鮫肌向外走去。看到吳慶走出宿舍,這名隊員也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吳慶來到學院操場上,隨便抓了一名隊員問道“哈爾被抓到哪裡去了?”
“好像...好像被抓道刑場上去了”那名被吳慶抓著的學員,顫顫巍巍的說道
“嗯”吳慶放開抓著學員的收,急匆匆的朝刑場走去。而看到自家隊員向刑場走去,這名隊員迅速的向戰國的辦公室跑去。
學院刑場是用來處罰一些犯了錯的學員,而用來處罰學員的刑具就是一把長長的皮鞭,有時如果學員犯的錯太大的話還會用皮鞭沾涼水或海水。
此時吳慶來到學院的刑場上,看到哈爾已經被綁在了刑架上,而一旁一身上校打扮的軍官正在那罵罵咧咧的,而在他的身邊征友一個士兵拿著長長的皮鞭抽打著哈爾,而此時哈爾的背上已經有四五條被皮鞭抽出來的血痕。
看到這一幕,吳慶迅速的衝了過去,將那名抽打哈爾的士兵一腳踢飛,然後又走到上校軍官的身前。上校軍官看著被一腳踢飛的士兵,先是一愣然後又看到來到自己身前的吳慶,道“你...你是誰?”
吳慶指著被綁在刑架上的哈爾,道“我是他的隊長”,然後瞪著上校軍官,繼續道“你是誰?他犯了什麽錯,需要被綁在這裡受罰?”
“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學員隊長,哼,我是威爾遜上校,這小子竟敢撞我,還踩髒了我的鞋子,當然需要受罰”上校軍官說道。
“哦?撞了你,踩髒了你的鞋子就要被綁在這裡受鞭刑嗎?”說著吳慶伸出手掐著上校的脖子,慢慢的將他提了起來繼續道“是誰給你的全力可以隨意處罰我的隊員?”
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困難,而且從面前的學員身上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氣,威爾遜艱難道“我...我是...我是本部上校,而...而且...而且我的父親是....是...是本部少將...快...快放開我,不....不然的話...我...我父親...一定...一定會殺了你”
本來看到哈爾被綁在刑架上受刑吳慶就已經很生氣了, 在聽到哈爾竟然是因為撞了他,而且踩髒了他的鞋子才會受刑吳慶就已經露出了殺意,現在竟然對面的這個廢物竟然還威脅他,吳慶心中的怒火再一次升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戰國卡普以及澤法在吳慶隊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刑場,正好看到吳慶掐著威爾遜的脖子將他提在半空中,戰國迅速跑過去,道“吳慶,快放下威爾遜上校”
吳慶扭頭看向戰國而手上一用力,只聽‘哢嚓’一聲,威爾遜被吳慶捏斷了脖子。吳慶丟到手中威爾遜的屍體,道“好了,我把他放下了”
看到吳慶捏死了威爾遜,戰國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呢?”
吳慶沒有理會戰國,而是走到刑架前將哈爾放了下來,並將他背在自己的身上,道“在沒有違反學院規定的情況下,我的隊員只有我可以處罰,其他人誰都不可以,一個小小的上校竟敢處罰我的隊員,必死”
“剛才聽他自己說他的父親是本部少將,請戰國老師告訴他,如果想替他兒子報仇的話,就讓他來找我好了”說完吳慶便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而在吳慶背上的哈爾,聽到吳慶的話後,感動的留著淚,道“對不起,隊長,給你惹麻煩了!”
”你是我的隊員,我當然要為你負責,別說一個少將,就算是終將來了我也給你扛著“說完,轉身看向其他的隊員,道”你們都給我記住了,你們是我吳慶的隊員,在學院中直接受我的領導,給我挺直了身子做人,你們不需要對任何人低聲下氣,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們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