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你說什麽!”剛才一直叫囂的男子終於忍不住了,一臉怒意的走了過來,站在小洛身前,大罵道。樂—文
男子一頭殺馬特的造型,讓人看了第一眼就覺得他是個混混。流裡流氣的眼神,永遠站不起的腰,搞笑的緊身褲和花襯衫,外表看似帥氣實則什麽都不是。
“我說過的話從來不說第二遍,更何況面對的是一隻狗。”
“你!!!”見狀,男子就要動手,不過這個時候卻被人拉住了,拉他的人身高非常高大,足足有一米八之多,裸露的肌肉非常發達,充滿了爆發力,最讓人詫異的是對方眼角的一道疤痕,更為其增添了一絲凶狠。
“刀疤哥!”男子一看見身後的人,臉上表情頓時一變,眼裡透露著一絲恭敬。
“嗯。”刀疤哥只是嗯了一聲,擺了擺手。
男子見狀頓時明白了,就要往後退去,不過臨走前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洛一眼,給了一個‘自作孽不可活的眼神’後就跑到後面看好戲去了。
可惜,小洛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一次,對方的表演是白費了,小洛根本就沒看見。
“小姐,我們waiting\/bar歡迎客人,但對於那些搗亂的人,我們會讓他好好的體會到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刀疤哥一出現,剛才還略顯吵雜的酒吧立刻安靜了不少,在這裡你可不不認識任何人,但不能不認識刀疤哥,不僅僅因為對方的勢力之大,最終要的是他可認識這裡的老板娘,而且據道上傳來的消息,刀疤哥一直在追求這個酒吧的老板娘,可惜對這件事老板娘一直沒什麽反應。
刀疤哥也不是那麽容易退縮的人,於是乎這個他每天都會過來這裡喝酒坐鎮,名義上是敲打那些惹是生非的人,至於暗地裡...是個人都知道,不就是為了見老板娘一面嗎,可惜他們這位老板娘可神秘的人,一個月也不一定能見到一次人影。
但這個刀疤哥在這這方面耿直的很,死活不走。
漸漸地這事也就慢慢的平息下來了,而刀疤哥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這裡的明面上的老大,每個人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的。
“呵~相威脅我,你還不夠資格!”小洛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不過此時卻多了一絲冰冷,顯然小洛也被他們弄出了點火氣。
蘿莉不發威,當我身嬌體柔易推倒呢啊!!!
“你!!”刀疤臉一怒,在這裡誰不給他三分面子,小洛三番五次的羞辱也讓他的忍耐到了極限。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待會缺胳膊少腿可別怨我!”刀疤臉怒極反笑,連說了三聲好,雙目一瞪右手一揮,瞬間帶起一陣勁風,這一拳明顯衝著小洛砸下去的。
見狀,周圍的人紛紛拍手叫好,都等著看小洛的下場呢,可惜事不從人願,就在刀疤哥的拳頭馬上就要砸在小洛身上的那一刻,小洛...動了。
唰!!
驀地,刀疤哥的拳頭就這麽突兀的在小洛身前停了下來,與此同時風衣下的小洛明顯感覺一陣勁風打在自己背上,兜帽下的表情不由一變,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驚訝。
“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刀疤哥怎麽不動了,為什麽不打下去!”
“就是啊,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不下手,還在猶豫什麽啊!”
“刀疤哥,砸下去,讓這個小妞知道我們的厲害!”
“就是,刀疤哥砸下去!”
“砸下去!”
“砸下去!”
“...”
一人起頭所有人都吼了起來,每個人的來上都帶著興奮與激動,仿佛下一秒就看到了小洛身殘的景象,然而他們口中的刀疤哥仿佛中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一會兒,聰明的人也發現了刀疤哥的不對勁,紛紛讓周圍的人停下聲音。
一個,兩個,十個,漸漸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聲音,酒吧內再一次恢復了平靜,不過這一次所有人都在空氣中感受到了一絲壓抑。
咕嚕!
在場的人不知道是誰,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平時這微不可查的聲音卻在此刻猶如一顆炸彈在所有人的心中都轟的一聲,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時此刻,也只有小洛、刀疤哥本人還有那個酒保清楚的看見了小洛的動作,不同的是刀疤哥的臉上充滿了一絲驚恐和畏懼,而酒保只是微微一驚,很快就恢復了原樣。
這一點,正好被兜帽下的小洛看個正著。
‘看來這個酒保有點不簡單啊...’
咕嚕!
感受著腹部傳來的僵硬感,刀疤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額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看小洛的目光不服之前的玩味和不屑,反而充滿了驚恐和一絲畏懼。
不過刀疤哥也不是吃素的,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也混了點膽氣出來,強迫自己不去在意腹部的異樣感,強顏歡笑道。
“這,這位小姐,有,有話好好說!”
嘶!!!
刀疤哥這話一說,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再三確認後卻發現這不是一場幻覺,是真實的!
嘩!!!
所有人都站不住了,他們認識中的刀疤哥什麽時候對人這麽低聲下氣過,要知道刀疤哥出名的時候靠的就是一股子凶狠勁,才用了一年的時間闖出了不少名頭,這才有了他如今的地位。
誰承想,在這個時候他竟然向一個未知的女子放下了自己的身段,而且聽語氣刀疤哥明顯在害怕!
是的,就是害怕!
起初他們也不相信,但離得近的那幾個人聽得最真切, 他們清晰的感受到了刀疤哥語氣中顫抖和一絲畏懼。
“好好說?我沒什麽話好說的,從一開始找麻煩的好像...就是你們吧。”
“額,這個...”刀疤哥臉色一僵,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很快就換成了一副笑容,可惜這幅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收起你那副笑容,我看了惡心。”
話雖然不好聽,但刀疤哥心裡卻重重的松了口氣,因為...腹部的異樣消失了。與此同時,他心有余悸的瞥了眼風衣下面露出來那白皙如玉的手臂,和那一閃而逝的銀色光澤。
“呼...好說好說,小姐要是有什麽事不放跟我說,道上的兄弟都給我一份面子叫我一聲刀疤哥。”
這刀疤哥也不虧是個人才,仿若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臉上的笑容是那麽從容自在,前提是忽視掉他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放心吧,來者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