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請叫我少爺》第四十三章 身份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我叫郭德綱。人來的不少啊,我很欣慰。感謝各位的光臨。待會兒散場都別走,吃飯去。誰去誰掏錢。聽相聲二十,起哄一萬六,再笑加錢。啊~~你不知道我?我藝術家啊!我都藝術家一個多禮拜了……老先生留下來的傳統相聲總共有一千多段,經過我們演員這些年不斷地努力吧,到現在,基本上已經失傳了……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進去您得買票...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醫院。……腸子都斷了還不去醫院!……我是篡改唐詩宋詞第一高手。今天說的這故事啊,離現在不遠,家裡有老人的可以回去問問———在春秋戰國時期守法朝朝憂悶,強梁夜夜歡歌,損人利己騎馬騾,正直公平挨餓。修橋補路瞎眼,殺人放火兒多,我到西天問我佛,佛說:我也沒轍!走著走著,哎,前邊兒出一問號兒,劉備一蹦“噔楞楞楞楞”,哎~出一蘑菇,把蘑菇吃了,劉備長個兒了.還往前走,又有一個,一問號兒,一碰,出一朵花兒,吃完花兒,劉備一抬手,“嘟嘟嘟嘟嘟嘟”能打子彈!那誰誰誰能吃,一天到晚看誰都像烙餅,沒事兒烙餅卷饅頭就著米飯吃,那玩意兒瓷實。有時候來後台,提溜二斤切糕準備飲場用……桌上擺著四盤菜,打開第一個一看,呵!真好!老醋花生!打開第二個,更好了!老醋花生!第三個打開,花生,沒醋!第四個一看,一盤醋!來個牛扒,別擱牛肉啊,我愛吃洋蔥,多擱洋蔥啊!我是一有錢人。今天后台,就我開車來的,他們都走著來的,天津那幾位老先生,打上禮拜二就開始走了。不過我那車啊,最近有點毛病,提速有點兒慢。開始呀,我以為是化油器髒了呢,一檢查啊才知道,是腳蹬子掉了……多聽相聲說明你愛國。我們街坊有一孩子,會七八國外國話,什麽英語、日語、韓語、南斯拉夫語、北斯拉夫語、西斯拉夫語……反正跟八國聯軍坐一塊兒對著罵街沒問題!跟他說你聽聽相聲去吧。“不去!聽不懂!”……法律不管我早打死他了!會七八國外國話聽不懂相聲……我們愛上電視台說相聲。為什麽?好說啊!導演安排人領著鼓掌。一上台,“今天”,嘩~~,“我們”,嘩~~,“給大家”,嘩~~,“說一段相”,嘩~~,“聲”,嘩~~,(捧哏的:一個字兒一鼓啊!)“說得不好”,嘩~~,說得不好也鼓掌!?通縣是我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手榴彈一塊錢六個,我先扔你一百塊錢的。“於謙!““唉,對!對不起阿,我不怎麽看《法制進行時》。”美國五星上將詹姆斯下士。沒有攔得住他的門,沒有擋得住他的鎖,就是銀行的保險鎖他弄根芹菜就能把它捅開了布什總統有個秘書叫王富貴。你沒見過我媳婦,漂亮!大高個,大臉盤子,重眉毛大眼睛黑燦燦的。她是沒胡子,要有胡子跟張飛似的。掏出一杆金筆來,明晃晃奪人眼目,冷森森耀人膽寒。這飛機也是柴油的。“勞駕,大爺,美國怎麽走?““問村長去!““他不認識道兒,從植物學的角度來說,他不認白宮那個白呦--剛刷的漿。白宮門口站了二十來人,有男的有女的,弄的兜子都準備好了--記者呀!我得留神說話,別被他們抓住什麽把柄,丟中國人的臉。往下一走,這幫人全過來了:“師傅要盤嗎?“賣盤的!你說白宮文化局都乾嗎吃的。白宮裡面一假山,下面一橫幅:計劃生育,

人人有責。什麽叫金鍾罩,哪個叫鐵褲衩都晾出來。謹遵老師的教誨,每當聽到你這些個正義的言辭,我心裡就五內澎湃,希望找一個惡勢力跟他同歸於盡。你無恥的樣子很有我年輕時的神韻。有一天師傅下山去洗頭房,無意中碰到了他年輕時紅顏知己的女兒,從見到她這一刻開始,師傅知道他的江湖生涯結束了。注定離開這些白衣如雪來去如風的日子,老人家以八十歲高齡的年紀毅然決然地戴上假發還俗去了。若是兩情相依又豈在豬豬肉肉。鐵嶺到美國還差好幾站地呢!住的房子千瘡百孔,一下雨算要了親命了,外邊小雨屋裡中雨,外邊大雨屋裡暴雨,有時候雨實在太大了,全家人都上街上避雨去……您體格好啊,一看就知道一準兒活到死。現在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廣告時間。您不希望喝上好茶葉嗎?本鞋鋪特產雲貴茶葉……春晚上有一個140人的群口相聲……小學十年,中學十二年,我被評為全校最熟悉的面孔,新老師來了都找我打聽內幕……天冷了,給你寄了件大衣,郵局說太重,我就把扣兒鉸下來放口袋裡了。別的都不做要求,就非要我們相聲有教育意義,憑什麽!雜技,十五個人騎一輛自行車,你違反交通規則你知道嗎!打開一看,全是錢!金銀財寶,鑽石最小的那塊半斤……“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罵--假的!““怎麽假的?它兌水了!“我還專買好車--奧拓!五十輛用鐵絲串起來,開起來跟火車似的。這小夥子長得,把臉擋上跟個演員似的……大夥是願意聽啊,是願意聽啊,還是願意聽啊?我決不強求!西門大官人和金蓮兒很真摯的愛情。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有困難要幫,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幫。姑娘一回頭,攏了攏自己這四根兒頭髮。這假牙別扔了,還有用,拴上根棍兒當癢癢撓使喚。你你叫什麽名字?啊!什麽名字?你別說出來啊!你說出來就是罵街了!胳肢窩都孜然味的。刑警出現場。有一死屍,大卸八塊。隊長說:“謙兒,這你怎麽看?““肯定是自殺!“聖人教導過我們:有主兒的乾糧不能碰。等離子電視,我也弄一個,找朋友給我攢一個。一面牆那麽大!大電視,摩托羅拉牌兒看著看著沒人了,電視出聲音:您所收看的電視不在服務區!我是一個二手的科學家!“上聯是’風吹水面層層浪’,下聯是什麽?““你死腦筋啊,不會複印一份貼那邊。“評劇演員應該年輕化......這老太太畫完妝跟奧特曼似的......“布什總統見我就說:泥怎菜來捏,泥幹啥去了,泥個龜孫……““布什說話怎麽這味兒啊?““他請了個河南人家教,還以為學的是普通話。“噴了四斤香水,聞著跟偷吃羊屎似的。走自己的路,想說誰說誰去吧。逮著蛤蟆擠出腦白金來“我就是煙稍微勤一點。後來看電視有個健康節目,說抽煙有害健康容易猝死。嚇壞了我了。一咬牙一跺腳,打這兒起...““戒煙了?““不看這節目了“偏見找了一警察“請問,你知道票販子再哪嗎?”警察樂了,“我也找他呢!”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騎馬定乾坤,上炕認識娘兒們,下炕認識鞋。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感謝上帝賜給我的鹵煮火燒,那孫子給我端走了。於謙:哎,今兒都坐滿了郭德綱:給大家介紹一下我旁邊的這位,我國著名相聲表演藝術家於謙:不敢當郭德綱:於謙。相聲說得真好於謙:您過獎郭德綱:回到家鄉演出特別的高興於謙:到家了嘛郭德綱:前段時間一直在外地比賽,很長時間沒跟大夥見面了,心裡怪想的慌的於謙:比賽?您比什麽賽啊?郭德綱:你不知道這段時間咱們國家在乾嗎啊?於謙:在辦奧運會啊郭德綱:就是,奧運會不就是比賽嗎於謙:哦,合著您參加奧運會去啦?郭德綱:你看!你不認識我?於謙:不認識郭德綱:沒文化!平時不看報紙電視嗎?於謙:看啊,沒注意到有您啊。您是幹嘛的啊?郭德綱:我是---我是---我的職業偉大的我都不好意思說,怕嚇著你於謙:您大膽地說,嚇不著我郭德綱:那我可真說了啊於謙:您說您說郭德綱:我是個足球運動員!你說這玩意,哪說理去?於謙:哦,您是個踢足球的。郭德綱:要不我給你簽個名吧?於謙:用不著,你又不是貝克漢姆,我要你的簽名有什麽用啊郭德綱:真不要?別後悔啊。等我出了名成了球星可就要不著了。你都沒地兒找我去於謙:那我就勤往酒吧跑著點吧,興許能碰上您郭德綱:耶呵,對我們圈裡的生活挺熟悉啊,你以前也踢過球吧?於謙:誰呀!全國人民都知道上哪找你們去啊,媒體天天報道嘛郭德綱:你還不知道吧,其實呀,我以前不是踢球的於謙:那您是幹嘛的啊?郭德綱:我初中畢業後啊,在一家洗浴中心工作於謙:您先等等吧!人家洗浴中心要您這樣的小孩嗎?法律也不允許啊郭德綱:恩~~~,不小了,那年我是21於謙:您21才初中畢業啊歲開始上學,小學8年,初中6年,正好21於謙:您在學校呆的時間可是夠長的郭德綱:在洗浴中心幹了一段時間我就發現一個問題於謙:發現什麽問題了?郭德綱:來這的都是有錢人啊於謙:那倒是,普通老百姓都去澡堂子郭德綱:都是住大樓的,開汽車的,真有錢!我什麽時候才能這麽有錢呢?於謙:你也可以自己努力郭德綱:就在我這人生的關口,我遇上了一個貴人於謙:遇上誰了?郭德綱:你父親於謙:我父親也去那種地方啊?郭德綱:不光去,還是我們那的貴賓,所有的小姐隨便他點於謙:嗨嗨嗨,這個就別說了郭德綱:於謙的父親王老爺子,這老頭郭德綱:那個父親於謙:哪個呀!就一個!郭德綱:於老爺子。這老頭真是個好人於謙:好人有去那種地方的嗎?郭德綱:這天晚上啊,老爺子蒸完桑拿,進了按摩室,指著我說:德綱,德綱,來,進來給我也納悶啊,心說老爺子這是要換口味了?於謙:什麽亂七八糟的啊郭德綱:進了按摩室,老爺子已然躺在按摩椅上了。我正給他捏著,老爺子問我了:德綱,我看你整天愁眉苦臉的,有什麽煩心事,跟兄弟我說說。於謙:兄弟啊?這都什麽輩分啊!郭德綱:我說老爺子,不瞞您說,心裡堵得慌。你看這都是住大樓的,開汽車的,我什麽時候才能有錢呢?老爺子說別著急,我給你指條道,你去踢足球!於謙:踢足球就能有錢?郭德綱:也不能這麽說,你得成了腕才能掙大錢。我說老爺子,我聽說這踢足球的都是從小就在足校裡練,練十來多年也不見得能成材,你說我從小也沒練過,這能行嗎?老爺子說你管那個的呢,我給你引薦個人,保管你能踢上球!於謙:我父親還挺有能耐郭德綱:要說這老爺子辦事效率就是高,沒幾天就把這人給我找來了於謙:誰啊?郭德綱:一個足球俱樂部的老總!於謙:還是個大人物郭德綱:那老總見了我就問:就是你啊,想踢足球?我說是是是,您看初次見面,我也沒準備什麽禮物,要不我找個小姐給您按按得了。老總一揮手:不用了於謙:還挺正派於謙:嗨,白誇了郭德綱:你說說你的基本情況吧。我說你看我初中都差點沒畢業,腦子笨,也當不了白領什麽的,就身子骨還行,適合乾個體力勞動。老總一聽高興壞了於謙:高興什麽啊?郭德綱:喲!你都初中畢業了!那擱我們隊就是最高學歷啊!於謙:初中就是最高學歷啊,合著他們隊都是一群文盲啊郭德綱:我聽說你小學初中加一塊上了十四年?我說是是是,老總沉思了一會,說:按照你的這個經歷,你最適合踢後衛於謙:為什麽呢?郭德綱:你想啊,場上的所有位置,對心理承受能力要求最高的,就是這後衛。只要被人家進了球球迷就罵你。要是心理素質不好,不得讓球迷罵上吊了啊?於謙:有道理郭德綱:就這樣,我成為了成都母牛俱樂部的一名球員於謙:這名字怎麽這麽怪呢?郭德綱:這老總以前是賣牛奶的於謙:難怪呢郭德綱:到了球隊裡我暗暗的發誓:一定要好好向其他隊友學習,努力提高自己的球技於謙:應該的郭德綱:可是時間一長我發現,不是那麽回事於謙:怎麽了?郭德綱:他們也都不會踢球,全是花錢上來的。就說我們隊的守門員,800度的近視眼,到了場上跟瞎子似的。有時候人家的球都進了他還在那布置防守於謙:這眼神也忒差點郭德綱:要說能力最強的,還是我們的前鋒於謙:總算有一個會踢的了郭德綱:要是對方沒守門員,他一場比賽能進倆於謙:沒守門員才進倆啊?那要是有守門員呢?郭德綱:有守門員他上不上都一樣於謙:純粹一個擺設郭德綱:半個賽季下來,我很榮幸的成為了我們隊的最佳射手於謙:哎,你不是踢後衛的嗎?怎麽你是最佳射手啊?郭德綱:我進了很多的烏龍球於謙:嗨,幫倒忙郭德綱:教練不得不制定了一套戰術來專門盯防我於謙:你比對方前鋒有威脅多了郭德綱:每回比賽開始前,對方球員都親切的跟我握手於謙:那是啊,指著你為他們得分呢郭德綱:盡管如此,隊友們對我還是很有感情。我過生日那天,集體送給我一個禮物於謙:送的什麽呀?郭德綱:指南針於謙:那是讓你認清球門方向的郭德綱:就這樣,在我們全體隊友的共同努力下,賽季結束後,我們隊終於————於謙:奪冠了!郭德綱:降級了!於謙:嗨郭德綱:老總一生氣,把我們隊給解散了於謙:這種二百五球隊趁早解散郭德綱:球隊一解散,我又失業了於謙:趕緊想辦法吧郭德綱:就在這時候,機會來了!於謙:什麽機會啊?郭德綱:北京奧運會要開了!於謙: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參加奧運會的那都是有實力的運動員,你這樣的啊,沒戲!郭德綱:你說的那是其他項目,足球可不一樣於謙:足球怎麽不一樣啊?你看人家巴西阿根廷,來的那都是大腕!郭德綱:咱哪能跟人家比啊,人家走著踢都能進我們好幾個於謙:這倒是事實郭德綱:眼瞅著比賽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咱們國家的足協主席可是著了急了。於謙:足協主席是誰啊?郭德綱:這位主席可是個傳奇人物於謙:怎麽個傳奇法呢?郭德綱:這位謝主席不僅又聾又啞,還特別愛*腰肌,時不時的還吟上幾首梨花體詩歌於謙:他不是啞了嗎,怎麽還能吟詩呢?郭德綱:要不怎麽說他傳奇呢!只要是和中國男足扯上關系的,就不能以常理來推斷,就當他們是群怪胎於謙:那他著什麽急呢?郭德綱:能不著急嗎?中國踢球的人這麽多,愣是找不到一個能進球的於謙:不至於吧郭德綱:國內的那些前鋒吧,平時踢自己人進的那叫一個歡實,一和外國球隊踢就都成了太監,不會射了於謙:那就沒有在國外踢球的前鋒?郭德綱:你別說,還真有一個在英國踢球的,叫董卓於謙:董卓也來了?有呂布嗎?郭德綱:這個小董倒是有兩下子,不過他常年在國外,不了解國內的國情,沒給球隊領導送禮,教練們都不願帶他玩於謙:嗨!郭德綱:眼看著日子越來越近,謝主席急的是抓心撓肝,敗火藥十斤二十斤的吃於謙:光吃藥管什麽用啊,趕緊想辦法吧郭德綱: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把我的比賽錄像給他看了。謝主席一看我的進球集錦,高興的跟什麽似的:這是中國的因扎吉啊,門前把握機會的能力多強!進了球也不慶祝,還特冷靜,太象一個鋒線殺手了!於謙:他沒看清你進的都是自家球門啊?郭德綱:他哪懂那個啊於謙:這主席水平也忒次點郭德綱:謝主席一高興,大手一揮:趕緊把這高人給我找來,讓他當國奧隊的前鋒!於謙:真是瞎胡鬧!郭德綱:去之前我可打聽好了,國奧隊的主教練是個外國人,不一定聽得懂中國話,我抓緊時間學了幾句外語於謙:還挺有心眼郭德綱:到了國家隊我四處找啊,就是找不著這個老頭於謙:為什麽呢?郭德綱:我也納悶啊,問一個隊友:哎,咱那個外國教練呢?於謙:他怎麽說啊?郭德綱:別提啊,別提。現在隊裡邊不讓說這事。聽說是對一個女記者耍流氓給逮起來了於謙:這是什麽教練啊這是。郭德綱:說話間這比賽的日子可就到了於謙:是郭德綱:第一場,踢新西蘭,我們全隊上下很有信心於謙:憑什麽呀?郭德綱:這個新西蘭啊,是個業余球隊,全隊加一塊就兩個職業球員,其余人有修鞋的,有賣香蕉的,還有捕魚的於謙:雜牌部隊郭德綱:你說,我們怎麽著也得進他們4,5於謙:先別吹郭德綱:等踢起來才發現不是那麽回事。這幫孫子踢的比我們還好於謙:你不說人家是業余球隊嗎?郭德綱:是啊,誰承想業余的踢的都這麽好呢。不光技術好,體力還特別足於謙:怎麽說?郭德綱:我在他們禁區裡站了足足八十分鍾,把我給累的啊於謙:站著還累啊郭德綱:他們那兩個後衛泡了這麽長時間,還有精力在那聊天於謙:都聊什麽啊?郭德綱:三兒,你那水果攤生意怎麽樣啊?於謙:三兒?外國人也有叫這名字的啊?那三兒怎麽說?郭德綱:別提了,本來生意不錯,非讓我參加什麽奧運會,全耽誤了於謙:損失還不小郭德綱:我一聽,把我給氣的啊。太不愛國了!你看看我,為了為國爭光,都一個多月沒去桑拿了於謙: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郭德綱:正要過去教育教育他們,那球可是來了。把我給高興壞了於謙:你高興什麽啊?郭德綱:這是我全場第一次拿球於謙:前面時間光站著玩了郭德綱:我抬頭一看,前面就剩三兒一個人了於謙:其他人呢?郭德綱:守門員和另外兩個後衛在一邊鬥地主呢於謙:打牌哪!郭德綱:我一啄磨,硬闖肯定不行,撞不過人家啊。只能智取,不能強攻於謙:那你想著辦法沒有啊?郭德綱:我對著三兒大喊了一聲,三兒一聽我喊完,嚇的跑的比兔子還快!於謙:你喊得什麽呀?於謙:嗨,看來這新西蘭的城管平時也不怎麽文明執法郭德綱:這下可是空門了於謙:好機會,趕緊射門吧郭德綱:對著空門,我瞄了三分鍾於謙:空門還瞄準這麽長時間啊?你什麽腳法啊,我都能踢進去!郭德綱:不許你侮辱我們男足隊員!於謙:本來嘛郭德綱:對這空門,我一腳射門,球——進了!於謙:再不進那是瞎子郭德綱:哎呦這下子把我給美的啊。隊友們也都很激動,全跑過來把我給抱住了於謙:好不容易進個球,沒法不激動郭德綱:祝賀啊,德綱,祝賀。拿了獎金得請客啊於謙:全惦記這個了郭德綱:這下我可出了名了,報紙上,電視上全是我的名字。走在大街上沒有不看我的。每到一個地方,大家都立馬離開我五米以上,表示對我的尊敬於謙:大家夥那是躲著你呢郭德綱:還沒等我從喜悅中清醒過來,第二場比賽開始了於謙:第二場和誰啊?郭德綱:比利時。哎呦這比賽踢的那叫一個慘烈,跟打仗似的於謙:至於嗎郭德綱:比利時那幫球員太厲害了,踢的我們過不了半場啊於謙:是你們水平太次了!郭德綱:把我給氣壞了,在我們的主場還敢這麽猖狂?我非教訓教訓他們!於謙:你想乾嗎啊郭德綱:還沒等我出手,我們隊裡可有一個人憋不住了於謙:誰啊?郭德綱:小攤踢球之前啊,在嵩山少林寺呆過一段時間。還俗以後很是想念以前的那段日子,經常一個人呆呆的望著嵩山的方向,人稱譚望嵩。於謙:還是個會功夫的郭德綱:小譚心說你們這幫比利時球員也太欺負人了,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是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於謙:怎麽像黑社會的呢!郭德綱:小譚瞅準一個朝他跑過來的對方球員,一腳“絕戶腿”就踹過去了於謙:是什麽功夫啊,怎麽聽著這麽嚇人呢郭德綱:那球員當即就不行了,躺在地上直哼哼,其他球員也都嚇的夠嗆。主裁判也嚇壞了,很恭敬的把小譚送下去休息了於謙:是被紅牌罰下去了吧!別說這個了,結果怎麽樣啊?郭德綱:結果?哼!比利時和裁判相互勾結,很無恥的贏了我們於謙:誰無恥啊!紅牌太客氣了,拉出去槍斃五分鍾都不過分啊郭德綱:最後一場比賽,我們迎來了巴西於謙:呦,這可是世界級強隊郭德綱:但是我們不怕啊於謙:那是,你們賽前怕過誰啊郭德綱:相反,巴西隊看完我們和比利時的比賽錄像,都嚇壞了。我聽說巴西隊主教練還特意提出了條口號於謙:什麽口號啊?郭德綱:只有護好身上的球,才能護好場上的球於謙:這話一點都不假郭德綱:巴西那幫大腕很發愁,生怕自己被廢了,回頭再影響自己的職業生涯於謙:那怎麽辦啊?郭德綱:你別說,還真有一個不怕死的於謙:誰啊郭德綱:帕托,聽說過嗎?於謙:聽說過啊,人家在AC米蘭踢球郭德綱:小帕年紀輕啊,不懂得江湖險惡。一看隊友們愁的跟什麽似的,一拍胸脯:跟中國隊踢,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就不用去了!其他人一聽很高興,囑咐了幾句就都到酒吧喝酒去了於謙:後來呢?郭德綱:到了酒吧打開電視一看,呵,這帕托厲害啊,開場五分鍾連過11人打進一球於謙:你們11個人都防不住人家一個人啊?郭德綱:巴西隊員一看,這下行了,沒問題了,關了電視開始喝酒。過了一個半小時,帕托垂頭喪氣的回來了於謙:呦,怎麽了?郭德綱:小羅就問:怎麽了阿托?我看你踢的不錯啊於謙:帕托怎麽說啊?郭德綱:哎,別提了,1:2輸了。小羅趕緊安慰他:沒事啊兄弟,1打11踢成這樣不錯了於謙:相當不錯!帕托怎麽說啊?郭德綱:你不知道啊老大,我心裡憋屈啊於謙:憋屈什麽啊?郭德綱:我剛進了球,就被罰下去啦!於謙:啊?!郭:謝謝,不錯。剛才兩個姑娘??於:啊?什麽眼神兒啊您這是。郭:女演員表演的相聲郭:換上一個小小子來。於:您眼裡沒誰了吧。郭:這形式是相聲。於:我們這叫相聲。郭:好好乾,這是一門藝術。於:那沒錯。郭:抨擊醜惡,藿香正氣。於:去暑啊是怎麽的。不是藥材我們這玩意兒。郭:怎麽說?於:弘揚正氣。郭:弘揚正氣。郭:這是個傳統的藝術形式。於:是傳統的。郭:四門功課。於:說學逗唱。郭:打周朝列國就有你們這一行。於:很清楚。郭:孔夫子無食困陳蔡。於:gua-der-gua-der-gua-der-gua。行了。於:好您也別唱快板啊。郭:好,我很欣賞你們,你們這個行子。於:什麽叫行子?郭:好好乾,為人民服務。於:應該的。郭:給大家帶來笑聲。於:帶來歡樂。郭:對,有發展。於:謝謝您。郭:一定要好好的乾。為什麽大夥兒喜歡相聲呢?於:為什麽?郭:相聲是來自於人民中間。於:對,來自於民間。郭:謳歌百姓。郭:很希望你們能夠群毆嘛!於:對——打群架啊。郭:不是,不要你一個人謳歌。你們一群說相聲的一塊兒於:全謳歌——怎麽那麽別扭呢。郭:不是,就是說我們喜歡你們。於:喜歡就好啊。郭:這是勞動的詩歌。於:我們這又成詩歌了。郭:我有時也寫一點點詩歌。於:您還搞創作嗎?郭:我喜歡做一些小的詩。於:有作品嗎?郭:不是很成熟。於:您可以念一念。郭:大家指正一下啊。於:欣賞一下。郭:宣武區的天是晴朗的天,通州區的人民好喜歡。眼望豐台高聲喊:我愛你,海澱。於:詩寫得平常。郭:這個詩歌,雖說不是很大,但它的意義深遠。於:哪兒有意義?郭:它體現了北京人民的親密合作。於:沒瞧出來。郭:區縣之間的團結。於:沒聽出來。郭:百姓們為了實現四化,為了讓中非論壇順利召開做出貢獻。它是反映這麽一個意義。於:哪兒有這層關系?郭:我說有就有。我認為它是它就是。於:是是是,那就這麽回事兒吧。郭:記住了,做個演員要為人民服務。於:這個我們知道。郭:要高雅!於:高雅?郭:一定要高雅,有品位,上“凳”次。於:您再摔下來。上檔次。郭:上當不可以。於:上當就一次,您這文化太差了。郭:上一個“凳”次。郭:碎嘴子啊你是?記住了,說相聲是幹什麽用的呢?於:您說。郭:是教育人的。(觀眾叫好)喊你的名字嗎?於:這是叫您別往下說了。郭:我是這麽認為的。相聲就是教育人的。於:我是一隻教授?郭:一直是教授嘛。你的工作就是教育人,你一定要注意節目的品位。你今天這個作品教育人們學會什麽了?這是你的工作。你不要考慮他樂不樂。郭:損失十幾億的觀眾算什麽?你的位置站的很穩牢。於:我站在哪兒我都不知道了。郭:一定要高雅!知道什麽是高雅嗎?於:您說。郭:和人民做對。於:這誰放進來的,我們這兒直播呢啊。郭:他愛聽不聽,不聽就不聽!活該,死去。於:這您也跟著一塊兒喊呐,不是那活兒了知道嗎?郭:記住了,你是一個教師。而且在台上你一定要反三郭:三俗!庸俗,低俗,媚俗!於:這麽三俗。郭:絕對要反三俗!把它記在心裡。於:好好好。郭:謙虛使人進步。屎人都能進步!於:您說這太髒了,您這本身就叫三俗。郭:我弄死你信嗎?沒挨過流氓打是嗎?大花盆砸腦袋上嘩嘩流血,打得你眼珠子縫針,比楊乃武都冤。郭:我讓你看看我這紋身。於:你光膀子乾嗎?我不瞧這個。郭:敢說我三俗!?三俗是我用來侮辱人的手段。說我不行知道嗎?於:說您不行?郭:討厭知道嗎?我每天工作很忙,我再和你這無聊的人打交道,我怎麽為人民服務?我怎麽反三俗?於:您是哪個單位的?於:你瘋子啊?怎麽意思?郭:才看出來你,他們早看出來了。我常常在想。於:想什麽啊?郭:人呐,為什麽這麽不自重。我在單位裡我也很著急。很多人不務正業。啊,很多有偏差的事情需要我去糾正。但是心不過來呀。於:什麽事啊?郭:單位??拿個電話,拿個手機在那兒說話。郭:你有點正事兒沒有?手機??手機是用來幹嘛的?於:乾嗎的?郭:為什麽要發明手機?於:為什麽?郭:發明手機的目的是讓你們怎麽用它實現四化!於:用手機實現四化?郭:不是讓你聊天的於:甭走大字眼了。郭:太三俗了,討厭。我就不是科學家就算了。我要是科學家,我研究一種新的手機,讓你們聊不了天。於:什麽樣的?郭:手機第一要大,這麽大個兒,像月餅盒子是的。兜裡擱不開。第二有線連著,擱桌子上動不了。這研究出來社會又進步了。於:啊?那社會就回去了。您這不就是有線電話嗎?郭:你怎麽跟我對著乾呢?於:不是我對著,您說這不像話都。郭:簡直就是一個很三俗的人。郭:太三俗了。錯了不是。於:我不對啊?郭:提升品位,要高雅。記住了,天網恢恢,肥而不膩。於:你這什麽啊?郭:對演員來說應該要自重啊,我就知道有個演員一點兒都不自重。郭:到最後終於吊兒郎當入獄。於:不對啊,鋃鐺入獄。郭:這個演員叫X於:演員名字也俗。郭:我常常在想,走在街上,迎面來的人都讓我覺著睜不開眼。於:怎麽看不慣?郭:有的人穿著背心短褲就上街,你是人嗎?還有的人穿著睡衣睡褲就出來,不自重啊。到游泳池你看看,還都穿個游泳衣!要臉嗎?於:廢話,你穿著棉襖游泳?郭:露著胳膊露著大腿,太三俗了。現在泳衣做的也不好於:怎麽了?郭:過去的泳衣很端莊多好啊。郭:過去那個泳衣,扒開泳衣才能看見屁股;現在這個扒開屁股才能看見泳衣。太三俗了。於:也沒有像您這樣的滿街上看屁股的。郭:穿成那樣你怎麽出來?你又不是毛片兒演員?你又不是那些黃色錄像帶的主演?你又不是李麗珍舒淇飯島郭:我是批判性的看。於:這片子還能批判性的看。郭:我要看她們墮落到什麽程度,我熬點兒夜算什麽,我於:就乾這個。郭:有時候很多事情是無法預料的。你還考慮著如何杜絕手機聊天,有些時候手機還接到一些無聊的短信。黃色短信,太無聊了。有一個是這麽說的。於:幹嘛一提這個您上弦了怎麽著。於:沒忘,又想起來了。郭:你的手機接到過嗎?於:誰也保不齊接到過。郭:看了嗎?於:發過來怎麽也的看。郭:給我講兩條。於:我不傳播這個知道嗎。郭:太三俗了。你竟然看,是人嗎你?你墮落了,你墮落了你記住了,你需要有人帶領你走出泥潭。你進一步就是立即槍斃,回頭一步就是保外就醫。於:啊,我還好得了好不了了。不是,您收到過沒有?郭:那還少得了嗎?一些個無聊的人發給我的。於:那麽你看不看呢?郭:當然了。於:當然什麽意思?郭:我要看它無聊到什麽地步。於:您也看。郭:多新鮮呐,這多麽討厭,我要批判它。於:也是批判。郭:我是為了反三俗啊。這兒坐著呢,手機來短信了:很想和你花前月下一起散步。我這個火兒騰騰的就上來了。於:沒準兒是你愛人。我媳婦兒不認字兒。於:那就是情人。於:怎麽了,怎麽了?郭:我是一個玉潔冰清的人。貞烈賢良就是我的代名詞。我走到哪兒貞節牌坊就跟到哪兒。我絕不做外活兒知道嗎?於:什麽玩意兒。郭:我兒子都上初一了我能那樣做嗎?恨得我沒法兒沒法兒的。郭:想和我花前月下一起散步,太色情了。於:您要不琢磨就沒什麽色情的。郭:越琢磨越色情。於:都是你琢磨粗來的。郭:散步之後就是吃飯,吃完飯就是回家睡覺,太三俗了。不能饒了她。郭:(發短信狀)你是誰?於:您還問什麽?郭:我得知道她是誰我好教育她呀。於:用得著你教育嘛郭:我這是苦口“破”心。於:太破了。郭:單位工作也很多,我還忙活這個事兒?我得問清楚是誰?郭:王秘書過來,我得批評你。我說過是一次了嗎?裝訂文件絕對不能超過十頁!你看這二十多篇兒,下次局長再撕不動我就抽你。於:局長撕文件啊。郭:這是誰呢?於:還琢磨呢。郭:有時候人一忙就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到這會兒我掏出錢包來,掏出我太太的照片。回想那些草長鶯飛的日子,每到這個時候我就自己勸自己:整個天下還有比她難對付的事兒嗎?於:您就這麽鞭策自己啊?郭:趙秘書,我得表揚你,真好,悟性也好,聰明。給你舅舅露臉。於:舅舅?郭:我們局長。你看你打的字,才錯了七個。現在看第二行。於:一行就錯七個呀。郭:該鼓勵年輕人要鼓勵嘛。於:這是鼓勵的事兒嗎?於:我說什麽了?郭:我在想到底是誰給我發的短信呢?於:還是這事兒。郭:我一定要教育她。我要批評她,讓她走上光明大道。我不像好多人,一天到晚的,沉浸在黃色短信當中。一天到晚不務正業,他連街坊都不認識還考慮世界上有沒有外星人。於:你現在就和外星人差不多。郭:討厭,你怎麽這樣呢?我一直在考慮,到底是誰呢?於:你有點兒別的事兒沒有啊?郭:你怎麽回事兒?於:廢話,你考慮這個幹嘛。郭:我是一個正直的人,我是一個純潔的人,我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你這樣想法很肮髒。深夜無人的時候你左手一瓶酒,右手一隻雞,嘴裡叼根煙。吱瘤一口酒,啪啦兩口菜,撲撲兩口煙。捫心自問你不虧心嗎?於:虧心我沒覺得,這三樣反正夠我忙活的.郭:這個人到底長什麽樣呢?好看不了。於:怎麽呢?郭:漂亮不了。於:為什麽呢?郭:只有那些為人民服務的人長得才漂亮。郭:只有那些反三俗的人才是濃眉大眼的。這個人肯定很肮髒。這個女的好看不了。臉像蘋果,眼睛像葡萄,鼻子像洋桃,嘴像櫻桃。於:長一個果盤的腦袋。郭:沒這樣的啊。於:廢話,那不全是水果嗎?郭:接下來的這一個禮拜我們每天在短信的謾罵聲中度過。於:你還罵人。郭:我嚴厲的批評她,詛咒她。終於她回了一條:謝謝你的提醒,果然降溫了。我穿的不少挺暖和你放心吧。我才不信你這個呢。於:您這是謾罵嗎?郭:我就要教育她,我讓她走上人間正道。於:那還告訴她要降溫。於:什麽反三俗。郭:接下來又一個月她沒信兒了。於:斷聯系了。郭:她改邪歸正了?那我怎麽辦呢?我怎麽能夠教育人呢?於:好了還教育什麽呀。郭:那不行,她們都好了我怎麽辦?我怎麽能批評她們呢?我一定要批評人我要教育人嘛,我一定要教育人嘛。天天我在考慮,為什麽不來短信呢?心裡面百爪撓心。站在街上抬眼望去天地間一片茫茫。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老天啊,我該何去何從?我怎麽辦呢?於:你呀,死去吧你。什麽呀,就這短信就成這樣了。於:瘋了你。郭:終於來短信了:對不起我出國了。好久沒有回來。我用我的全部積蓄給你買了塊手表。於:禮物。於:你還知道好歹啊。郭:我用你給我買表?全部積蓄?表不錯啊。黃金的殼兒白金的鏈兒頂上一圈兒鑽石左邊藍寶石右邊貓眼,一圈兒奶油正當間兒是個櫻桃。於:蛋糕啊是怎麽著?郭:我喜歡吃蛋糕於:為什麽?郭:我要借吃蛋糕的機會批評教育她。於:沒聽說過。郭:給我發了一個短信:明天下午兩點,我在天橋等你。你聽聽她選擇這個地方。於:怎麽了?郭:天橋。那是個小市民去的地方,低級下流庸俗無聊。可見她的品味,天橋就代表著下流。郭:我們是很高雅的,我要反三俗。於:別嚷了,至於不至於。郭:我很生氣呀我,我很生氣。我轉天一定要批評她。順便把那表拿過來。於:主要是拿表去了。郭:轉過天來,擱家收拾好了換衣服,準備走。短信又來了:對不起我有點兒事兒,明天吧。太三俗了。實在等不了了。那我也得去。郭:轉過天吧,轉天得上班,早晨起來上單位忙活完了,到中午歸置好了奔天橋。剛出單位的門兒,短信又來了:郭:同事發來的。於:說什麽?郭:據可靠消息,今天下午領導要來視察。你有可能要提正處。於:要升官兒。郭:升官兒對我來說倒無所謂,關鍵的是能更好的能為人民服務。能夠反三俗。我是去接待領導,還是去接待名表?於:您呀,處長可就比副處強。於:當然。郭:好,那我去接待領導。我明天再去拿表。她昨天還涮了我一把呢,一對一次。我明天再去天橋。郭:下午陪著領導笑了一下午,一直到領導走我這臉都木了。活動一下。明天我要去拿表去。於:還想著呢。郭:明天我要到天橋去教育人了,我要到天橋去反三俗了。我要到天橋去教育人。郭:很高興,回家。於:回家。郭:到家門口,我兒子在門口等著我呢。孩子放學了:爸爸你回來了。回來了回來了。孩子上來一把摟住我了。於:高興。郭:爸爸爸爸你太給我露臉了。於:怎麽露臉?郭:我們學校裡面搞測驗, 今天下午除了您所有的爸爸都去天橋了。於:全去天橋了!《我這一輩子》天津專場於謙郭:感謝於老師,帶病來參加演出.這段時間您身體不好於:不舒服郭:尤其這次這個病很重,都破了相了於:怎麽破相了?郭:痔瘡於:痔瘡破相啊?郭:不完整了於:沒聽說過郭:乍看看不出來於:仔細看也沒有郭:好啊,希望你沒病沒災,希望你一帆風順,希望你萬事如意,希望你別跟我似的於:您怎麽了郭:我太不容易了郭:今天到了這兒沒有外人,跟大家夥說說我心裡的苦啊於:您有什麽苦可以講一講郭:這說來話長了(上桌子)於:您先等會兒,您先下去在說怎麽樣郭:在家上炕上慣了於:這位站著不會說話郭:打小兒就不順,這輩子活的冤了,太不容易了於:怎麽這麽難呢郭:說出來人都不信於:您說一說郭:知道嘛?咳嗽這環兒都掉了,打噴嚏得針眼了,於:這都不挨著啊郭:橫壟地裡拉車一步一個坎,吃糖餅燙後腦杓於:您這怎麽燙得啊郭:糖餅拿來了,吃吧,這一撕,糖下來了,一舔,嘩啦---於:嗨,您到不糟踐東西,您舔它幹什麽啊郭:其實我從小立志報效祖國,作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於:有這個理想好啊郭:我打小兒要作一個運動員,為國爭光於:這行啊郭:有朝一日我也站在獎台上,國歌響起我跟著一塊兒嘩嘩流眼淚於:多光榮啊郭:我的願望啊,我自己訓練,我要成為一個游泳健將,我天天練,自學成才於:哦,自己練郭:沒有不會的,各種姿勢全都會,練的正好呢,受到了園林部門的阻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