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三足金烏出現時,縱然是午馬也是滿眼驚駭。
才過去百年時光啊!如今這獨孤彧就能揮這般強大的力量了嗎?
記得百年之前,獨孤彧可是連護衛隊都打不過。
而此時卻舉手投足就能揮出毀天滅地的能量了。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傳來。
“不愧是上古七凶劍的主人,縱然在這個世界,依舊能毀天滅地嗎?”申猴拿著一根木棍從午馬那尚未關閉的空間漩渦走出。
而那宋清志也被申猴直接扔回到犬夜叉世界之內了。
“毀天滅地?還不至於。”獨孤彧看著金烏。“這力量還無法與神對抗。我還沒有走到我想要到達的目標。”
午馬與申猴相互對視一眼。皆點了點頭。
“殘痕!”午馬大刀揮舞而出。其凶猛程度,如同面對千軍萬馬的衝鋒一般。
但是氣勢就能碾壓大多數強者了。
相比午馬的金戈鐵馬之味,申猴則是大道至簡一般。
無言之中,拿著那細小的木棍迎了上去。
申猴的招式就是沒有招式,對他來說只要有手中的木棍就可以解決一切吧。畢竟這樣一往無前的模樣與那個張瘋子瘋的時候是那麽相似。
只是無法遮掩的就是,這申猴的確比午馬強。
申猴那一往無前的前進方式,比午馬急衝衝的疾馳還快。
度與力量,勝敗的因素之一。
申猴的度比午馬快,力量還未知,但是那氣勢來看,比午馬強是必然的了。
申猴與午馬聯手一擊,最終在申猴放緩度之後,同時對上了金烏。
無盡火焰在焚燒。
金烏破碎。
冥道之內宛如下起了一場火雨。
“你們也變強了。看來妖族和人族之間真的要走到最後了。”獨孤彧對於金烏的破碎並沒有在意。
讓他在意的卻是午馬他們實力的變強。
人,妖,鬼。如今鬼已經落寞了,接下來就是人與妖的爭奪。
守衛的力量變強,那麽也就是說最終決定勝負的時刻要到了。
是逆天改命,還是被命運碾壓。
“你卻比我們更強。”申猴說道。他胸口被擊中,此時已經重傷了。
而午馬更為糟糕,午馬的左臂已經變成灰燼了。
金烏的火焰也是屬於最強火焰,天火之一。
“不過,妖羅王還是收手吧。在神冥界,你是沒有勝算的。”午馬勸道。
隨即午馬的手臂瞬間就恢復了。
而申猴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顯然傷勢也是恢復了。
“在神冥界,十二守衛不死永存。不管是多麽重的傷勢,甚至是頭顱被斬,還是碎屍萬段都能安然無恙的恢復。”獨孤彧歎息一聲。
在神冥界與十二守衛交戰,除非是到達渡劫期,擁有一絲神靈的力量。不然簡直就是和一群開掛,作弊的家夥玩遊戲。
就算你充錢再多,也無法打過開掛的家夥啊。
而且那樣的家夥,打著很惡心。
“算了,反正我這次來就是教訓一下那個妄圖亂來的家夥。順帶去和呂源打一場。你們帶路吧!”獨孤彧轉身對玄武七戰將說道。“你們幾個回去。至於李蕭……李蕭那家夥我過會帶回去。”
鬥木獬七人點了點頭。
獨孤彧當即拔出焚寂劍,一招勢大力沉的斬擊,切開的空間之間的聯系。
以力打開了一扇空間通道。
獨孤彧不懂空間之力。但是和張貿一樣,身為劍修,不懂不要緊,斬開就可以了。
鬥木獬七人通過空間通道回去了。
午馬兩人無奈的和獨孤彧對視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同意帶著獨孤彧去找呂源了。畢竟獨孤彧與呂源時不時就會生戰鬥的。
獨孤彧為了自己的目標,不顧一切的前進。有阻礙的就強勢碾壓過去,而這過程難免觸及到一些規定。
而呂源的存在就是維護那些規定,所以戰鬥是免不了的。
就如同當時獨孤彧去找張貿,呂源就出現一樣。
…………
“這裡叫天湖,也叫忘塵湖。世間傳說的忘情水就是這裡的湖水。”呂源帶著張貿他們三人來到之前他看護衛隊的那面水塘處。
只是說是水塘,只是相對與呂源他們來說。
這裡對於世間而來的張貿他們還是用‘湖’更為密切。
神界無比寬廣,與世間還是有差別的。何況呂源他們還都是守在這裡幾百年不挪窩的‘宅男’。
“帶我們來這裡幹嘛?”張貿毫不在意問道。
忘情水?他張貿需要這個嗎?需要忘記的記憶,那麽拚命壓製住就可以了。
那些記憶說不定還會成為變強的動力。 而至於用外力去忘卻……那樣還是完整的人生嗎?那樣還是真正的‘自己’嗎?
“天湖,只要從天湖水面走到對岸。那麽修為會提升一倍左右,渡劫之前可以無限提升。渡劫期就沒有作用了。”呂源和辰龍一樣毫不在意就說出驚天動地的消息。
這群宅男還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做信息既是資源啊。
“……那是不是很難?”李蕭問道。
如果有那麽容易的事情,那麽角木蛟那家夥估計要失業了。
訓練強者這麽容易,他角木蛟肯定只會去喝酒,逛窯子了。
“此界天湖形成以來,還沒有能走過去的。呃,妖羅王也走過,在最後一步他怎麽也邁不過去。”呂源繼續爆料著。
相比角木蛟那個信息當金錢來交易,這呂源還真厚道啊。
“不過,這次送你們的禮物不是讓你們走過去。畢竟你們連一半都走不到吧。”厚道的家夥,打擊起人來也是毫不手下留情的。“通過天湖水的倒映,你們能看見自己的未來。這就是此次給你們的禮物,希望你們能看到對你們有益的未來;如果不是的話,也希望你們能借此改變自身命運,不要留下悔恨。”
“嗯?”李蕭聞言,第一個走上前去。
雲霧繚繞的天湖水是那麽靜謐。
這裡的水真的和一面鏡一樣。
李蕭蹲下身子,去看自己的倒影。
水面泛起一絲漣漪。
李蕭感覺自己消失了。
他此刻正處於一個奇怪的視角,好像……是‘天’的視角一樣。
人在做天在看,此時李蕭感覺他就是在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