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了外面,張貿他們就看見了‘地震’的製造者,一隻巨大的惡鬼妖怪。
而在惡鬼妖怪肩膀上還坐著殺生丸。
“殺生丸。”面對殺生丸,最熟悉的當然是屬犬夜叉了。
殺生丸一來就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直接就使用毒爪從空中攻擊下來。
好在張貿他們閃躲及時。不然真的被殺生丸這家夥融化了。
“你的動作還是這麽遲鈍。犬夜叉。”雖然張貿還有犬夜叉都將刀劍指向殺生丸,可是殺生丸眼中卻依舊只有拿著鐵碎牙的犬夜叉。
“的確很遲鈍!不過也難怪,畢竟只有煉氣階。”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並在四方傳蕩開。
本來就因為夜幕而變黑的天空開始變得更加漆黑了。
漆黑的天空出現了一雙雙血紅而巨大的眸子。
然後無數個人類男子從上方烏雲中降下。聲勢之浩蕩如同天兵天將一般。當然也就是‘如同’而已,因為別說在張貿眼中他們那滔天的妖氣,就單單看那些人身旁的妖魔鬼怪就知道他們絕非善類了。
在那些有著人類容貌的妖怪出現後,烏雲滾滾的天空劃過一道紅線。
一道火光從天而降。
轟!轟!轟!
地面抖動的比之前還厲害了。而這全因為那道紅色的火光。
火光散去。
一個男子映入眾人眼簾。
男子一頭雪白色短發,一雙漆黑的眼眸,俊朗的面容搭配著邪異的笑容。男子右腳踩在一柄通紅並且散發著無盡煞氣的劍上,如同君王巡查自己士卒一樣看著犬夜叉還有張貿他們。
環視眾人一圈後,男子最終將目光放在張貿身上。或者說,放在張貿手中的軒轅劍上面。“人族代表者?看你疑惑的樣子好像還什麽都不了解吧。”
男子就是那個低沉而富有磁性聲音的主人。
男子輕笑一聲。男子的輕視卻沒有人出來反對。場中一片寧靜。
當然不是沒人反對,而且沒能力反對。此時在場的人,都是滿頭大汗的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他們都被壓製了,動不了而已。並不是不想反對男子。
男子一出場就用強大的氣場壓製住了所有人,包括殺生丸都被死死壓製住而動彈不得。
“那麽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乃此界妖族共主,獨孤彧。同時我還是上古七凶劍之主。”男子說出這段話時,他腳下那通紅的劍卻好像在反抗一樣,將強大的煞氣衝向男子。而面子這樣的情況,男子同樣只是輕聲嗤笑,將腳下的劍踢飛而起。手接住那被煞氣緊緊包裹的劍。
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妖力往劍衝擊而去。瞬間就將那通紅的劍給壓製住了。
但是男子卻沒有停手,妖力還在不斷衝擊著那把通紅的劍。好像在折磨那劍一樣。
可以證明這點的就是那劍四周的空間好像已經扭曲了。
在感受到手中的劍沒有半點反抗時,獨孤彧也好像玩夠了一樣,停止了妖力衝擊。
“不好意思,這焚寂劍還有點不乖,我還沒調教好。區區一把劍居然妄想改變我的意志,真是自不量力。”獨孤彧走到張貿身前。“這劍不會是軒轅劍吧?樣子有點像。而且……你們好像已經能配合了。讓我猜一猜,是劍服從了主人,還是?主人服從了劍?”
獨孤彧托起張貿的下巴,靠近張貿。一副要親嘴的樣子。
天啊,這丫的不是基友吧?這年頭帥哥真的都是要彎的節奏嗎?
不過就在獨孤彧要靠近張貿嘴唇時,
一支箭矢飛來。 獨孤彧揮劍擋掉了箭矢,也放開了張貿。
這讓張貿心中的巨石一松。‘鴨蛋,差點晚節不保。老子可是直男啊,怎麽來了這樣一個變態’。
獨孤彧看向箭矢來源的方向。
戈薇正在彎弓搭箭。“獨孤彧,下一箭一定會射中你的身體。”
“哦?是嗎?那麽我很期待,不過我更在意的是你怎麽可以在我的威壓下活動。”獨孤彧手結了一個印,然後在念了一段奇怪的詞。“原來如此!氣運之人嗎?不過天道氣運正在流失,難道這裡也是主界一方故事情節?而且還有人逆天改命了?”
這個叫獨孤彧的話讓張貿的汗水流的更快了。先前男子剛出現時說‘煉氣階’就讓張貿心中驚駭不已。而之後他又說焚寂劍,這個更是讓張貿想到一個危險的可能。而加上現在獨孤彧這句話,張貿可以肯定了。這個叫獨孤彧的家夥也是穿越過來的,而且很有可能還是和張貿是同一個世界的。
“改命的人應該是現任軒轅劍劍主吧。不過氣運去哪了呢?”獨孤彧看了看場中的人。
“看招。”戈薇說了一聲,然後箭矢就往獨孤彧飛了過去。
只是這次箭矢在接近獨孤彧差不多一米距離時,箭矢居然自動變成了灰塵。“發現了,是在那個女人身上啊。那麽你們兩人就先安靜一下。我還有事情要辦呢。”
說完獨孤彧手一揮,兩道結界將戈薇還有桔梗給囚禁了起來。
然後獨孤彧捉起張貿飛走了。
當然獨孤彧飛走時,在場之人才猛松了口氣。才能活動身軀了。
所有人都為獨孤彧的實力而驚訝,而感到恐怖。
不過獨孤彧雖然走了,但是上面那些家夥可沒有走。那些人形妖怪依舊冷漠的看著下面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只要獨孤彧還沒有下令,那麽他們就只能繼續遵從命令。不然的話!不然的話他們的位置很快就有其他妖怪來替補了。而被淘汰的家夥?那只會成為代替他們的位置那妖怪的糧食。
………………
帶著張貿來到了旁邊的森林。
“秦廣王那家夥應該有告訴你,你的任務是驅除這世界的妖怪吧?很不巧,我是注定成為這世界妖怪的統領者。而我的任務就是滅絕這世界所有的人類。”獨孤彧嘴角帶著殘忍的笑容說道。“所以,我們兩個注定是敵人。巔峰之上有兩個王座,而坐上那王座的注定是我們兩人。在我們兩人之間決出登上絕頂之人,這就是遊戲規則。我們之中誰敗,那麽誰的種族就將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