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你說那個叫神樂的女人,也許是從奈落身上生出來的?”戈薇正在給犬夜叉上藥。
“我覺得應該有這個可能性。”彌勒的智商一直上線中……。
“可是。”戈薇真的無法去想象奈落生出神樂的畫面。
估計是畫面太美麗了。
“那個叫奈落的應該是男人吧。男人怎麽可能生出女人呢。”七寶真是耿直孩子,有問題就問。
不過這也其他人關注的。
“奈落本來就是妖怪聚集成的。如果把她想成是分裂出來的如何?”彌勒的智商真的超群啊。至少在關於‘生’的這方面很在行。
“也對,如果說是奈落本人變的。對我們的事也太不了解了吧。”
“而且要變成什麽樣的女人。奈落他應該很了解我的喜好。”這不,立刻暴露了彌勒的奇特想法。
“又不是要你跟他交往。”戈薇也是無語。
“不過總的來說,那個穿著和服叫神樂的女人,身材不錯。”張貿說了自己觀察到的信息。
只是,這句話卻徹底證明了。張貿以前真的沒有交過女朋友,特麽這種話也敢說。
果然,戈薇已經一臉想要弄死張貿的表情了。
“咦,張貿你怎麽知道的?”可是彌勒對於這個很關心啊。
“就是犬夜叉砍了她的衣服的時候看到的啊。不過!這個女人的妖力也非同一般。就算是犬夜叉,只要沒有鐵碎牙就不是神樂的對手。”張貿可不算抬舉神樂,而是神樂操縱風的力量的確不錯。“當然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奈落已經有能力製造這樣的分身了。我們收集的四魂之玉碎片在之前被奪走了,而現在奈落就突然有這樣的能力。”
“也就是說奈落的力量在越來越強了。並且還是借用了四魂之玉的力量。”珊瑚說道。
“沒錯。只是更為關鍵的卻還是那背後的蜘蛛印記。”說到這點,張貿也凝重了起來。那個蜘蛛印記可不是簡單的只是火燒出來的一個印記。
“那有什麽特殊的嗎?”桔梗問道。當年有和鬼蜘蛛接觸的也就是桔梗了。
張貿看著桔梗。“奈落無論換多少個身體,他的背後都會有那麽一個蜘蛛印記。而且縱然時間過去這麽久,鬼蜘蛛的心卻依舊在影響著奈落。簡單來說就是奈落想要得到你,想要桔梗你成為他的女人。”
《犬夜叉》劇情張貿記不清楚了。但是張貿卻依稀記得奈落也是喜歡桔梗的,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無法殺了桔梗。而原因就是鬼蜘蛛。
“我?”桔梗略微思索一下也是知道了。
“開什麽玩笑。我才不會讓那家夥碰到桔梗呢。”犬夜叉說道。縱然受傷了,可是犬夜叉的精神就是永久的好啊。
張貿笑了笑。“我也不會讓其他家夥碰到戈薇。”
彌勒看著犬夜叉和張貿他們成雙成對,一臉鄭重的轉頭看著珊瑚,緊握起珊瑚的手。“珊瑚……。”
啪!
一道巴掌聲清脆響亮。
七寶搖了搖頭。“唉~可憐的彌勒一族。”
…………
“那是…?”
“找到了。”
“一定是小春沒錯。”
幾個村民拿著棍子在蘆葦從中說道。
其中一個舉著木棍快速跑了出去,好像要打什麽人。
在打水的珊瑚突然看見一個男人拿著木棍襲擊自己,三下兩下用水壺就收拾了對方。彪悍啊!
不過那些人在水裡亂跑,
而珊瑚打水……能喝嗎? “你…你是什麽人?”一個騎馬包著手臂的傷殘人士帶著幾個村民走了過來。
“我才想問你們是什麽人。看起來應該只是普通的人吧。”珊瑚拿起飛來骨說道。
“這個女的不是小春。”被打的村民也發現自己認錯人了。
“真漂亮,帶她回去。”可是騎馬的傷殘人士卻看中珊瑚的美貌了。
珊瑚也的確有姿色。
“是。”那三個村民只能點頭應道了。
“快點乖乖就范。”
“你敢不從的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
果然欺善就是本性。
“給我等等!”好在‘惡’來了。犬夜叉直接就是揍人。“你是他們的老大吧。”
幾下就決解了那三個村民和那個騎馬的傷殘人士。
“少爺。”
“對不起,請原諒我們。”
“少爺,您撐著點。”
“您的臉被打歪了。”
三個村民急忙就帶著那個傷殘人士溜了。怕惡也是本性啊。
這時一個小女孩從蘆葦叢中走了出來。“對不起。”
“他們是來追你的嗎?”珊瑚問道。
“是的。”小女孩看起來有點害羞。
“喂,出事了嗎?犬夜叉你也太差勁了,沒有搞定嗎?”張貿他們也走了過來。
“你說什麽!要打架嗎?綠發男!”犬夜叉叫囂道。
“打就打,誰怕誰啊!二狗子。”張貿也是沒有服軟。
“你說什麽!”張貿和犬夜叉異口同聲說道。
一不注意,張貿和犬夜叉依舊會開啟互毆模式。
縱然現在張貿實力上能打過犬夜叉了,但是兩人依舊經常乾架。
“彌勒法師!果然是彌勒法師。彌勒法師。”那個害羞的小女孩直接就跑進了彌勒懷裡。等等!害羞?“彌勒法師,我好想你喔。”
這下張貿和犬夜叉也熄火了。以前只見到彌勒去揩女人的油,第一次見到有投懷送抱的。
“請問,我們在什麽地方見過面嗎?”彌勒卻好像不認識這個女孩。
“我是小春啊。”女孩雙眼都好像在放光一樣盯著彌勒。
“小春?啊…你是那時的…。”彌勒也想起來了。
“我們三年沒見了,彌勒法師。”三年時間,彌勒僅靠名字就記得這姑娘。看來也是有故事的啊。
“你變得讓我完全認不得了。真叫人懷念呀。”彌勒也主動去抱那個姑娘了。
話說,三年前。這個叫小春的女孩在戰爭中失去的父母兄弟姐妹,然後被一個老爺撿回家當勞力。
每天從早做不完的苦工讓小春疲憊不堪。而剛好來村子驅邪的彌勒就對小春很好。
本來故事到這裡,算是一個很暖的小故事了。可是……彌勒什麽個性。
彌勒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居然對小春說了他的口頭禪:你可以為我生小孩嗎?
三年前!小春可才十一歲。……這是最高死刑的節奏。
聽到這裡,眾人趕緊與彌勒拉開距離。一副我不認識這家夥的樣子。
“你們為什麽要退後?”彌勒還真的有勇氣問為什麽。
“彌勒法師,你連小孩子都問這種問題。”戈薇氣憤說道。
“禽獸。”珊瑚直接就給彌勒安了一個成就。
“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可是小春卻是在發春的節奏。
“你要負責。”戈薇生氣說道。
彌勒淡定的說自己當初可沒有碰小春一根汗毛, 彌勒也不是真的喪心病狂的家夥,沒有對一個十一歲的小孩下手。
只是卻讓這個十一歲的小孩從心底期望著他。彌勒離開村子後,小春一直念念不忘彌勒。而在今年,那個老爺的兒子卻看中了小春。
並且在昨晚想要霸王硬上弓。可是卻被小春打成了,那個少爺就是剛剛那個騎馬的傷殘人士……。
“彌勒法師,請你帶我走吧。我已經無處可去了。而且…。”小春握起彌勒的手,話說一般不是彌勒這樣握著女人的手嗎?“我已經長大了,可以幫彌勒法師生孩子了。”
十四歲啊……,生孩子……。好吧在古代十四歲談婚論嫁很正常。可是,張貿還是覺得在刷新三觀中。前世雖然有小學生、初中生談戀愛。可是生孩子……,估計都是沒有那膽子吧。就算有些不良兒童玩大了,也是流的命運,還是女孩受傷的局面。
談論片刻,眾人先去了附近一間小屋子休息。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而就在他們剛走不久。
一個穿著白色褲子,赤裸上身的男子來到這裡。男子身體膚色居然是灰色的,而且男子臉上還戴著一個好看的面具。
“就在這裡嗎?這或許是第一次見面,是暗中觀察呢?還是去給他一個驚喜?”男子拿掉臉上那面具,露出一張腐爛的臉龐。那張如同腐爛肉堆積而成的臉居然還有蛆蟲在蠕動。
張貿在這裡的話估計會被嚇的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
男子好像想到了什麽,趕緊把面具再度戴上。然後消失、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