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您這是打算?”秀田欣喜的看著張貿。佔據東京,這想法真瘋狂。不過若是成為東京地下第一勢力的話,那麽這其中的油水可是大得很啊。
“沒錯,今晚過後這裡只能有我們魏武幫。秀田你的能力能管理的過來嗎?”張貿說道。
“沒問題。”秀田敢說有問題嗎?如果敢說那麽明天估計就沒有他這個副幫主了。
夜晚。
張貿曾經教訓秀田他們這幫人的那個廢棄工廠那裡。
此時這裡再度迎來這批客人。只是和第一次不同,此時這些人已經是張貿的手下了。
兩邊臨時布置的燈光。張貿坐在一堆貨物上面。下方則是以秀田等為主的小弟。
一腳踢下一個手提箱。
手提箱掉落在地砸開了,露出一捆捆紙幣。
“錢,這裡還有九箱。都是給你們準備的,能力好的這些就是你們的。這東京還有三個山口組的據點,我會一一打趴他們,你們的任務就是過去接收掉這些屬於我們的地盤。敢反抗的就下狠手,辦好這些事情,錢就是你們的了;記住我不希望明天還有什麽風聲傳出來。”張貿掃視了下面的人。“想不想要錢?想不想當上隊長?想不想威風一下?”
張貿雖然鼓動著這些家夥,但是場面卻依舊很是安靜。因為畏懼張貿的武力他們不敢出聲,而且山口組也是不好惹的。
“想。”一個怯弱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雖然小,但是卻鼓舞了大多數人。慢慢的聲音開始多了起來。
“怎麽了?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嗎?大點聲啊?”張貿說著再度扔下一個裝滿錢的手提箱。
“想,我想。”這下可是點燃這些家夥的貪欲了。聲音開始大了起來,頗有一股氣衝雲霄的感覺。
當然張貿也是知道這些家夥不會有這麽熱血的,要論熱血張貿唯一的印象還是前世中的東北人。那些家夥不用說拿錢出來引誘了,直接整倆二鍋頭他們就敢去日·天了。
“好了,那麽這麽想要就跟在我後面。我們魏武幫有的是錢。”張貿一邊說一邊往門口的一輛跑車走過去。打開車門。“秀田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是。”秀田鄭重道。
張貿坐上車,開車的是朽木白哉。
張貿也沒有想到會是朽木白哉來開車。不過秀田的說法是,整個魏武幫最瘋狂的就是白哉了,而且白哉也學會開車了。很符合張貿的要求。“白哉,速度,我要最快的速度。”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說完白哉就讓張貿見識了什麽叫瘋狂飆車,什麽叫天生的賽車手。
冷靜與瘋狂的結合。在最激勵最快速中冷靜的判斷。這就是一個賽車手。
在極度的速度下,他們的大腦命令不能快速傳達到身體。但是身體卻能做出快速而準確的判斷。這就是一個賽車手。
而這些都是靠天賦的,朽木白哉顯然就有這樣的天賦。因為他用最快的速度飆出了這廢棄工廠的范圍。要知道這才幾秒啊?
朽木出發了,秀田這裡也要出動了。秀田走到那一捆捆散落的錢那裡。“記住那個男人的身影,緊緊跟在他身後。為他奉獻你們的武士道,他值得你們去崇拜。”
說完秀田一揮手,所有的隊長都帶著自己隊員出發了。
張貿不知道秀田會怎麽做,但是張貿知道自己此刻很危險。
特麽的朽木白哉真的是一個瘋子,這家夥好像不知道減速,
一直快速狂飆。 就張貿現在知道的就是這家夥已經撞了三輛路邊的腳踏車,將一個打開車門的小轎車直接把門給弄沒了。可怕的是這家夥還是那樣認真的開著車,而且……還沒有減速。
看著朽木白哉那樣認真的臉色,張貿也不好開口讓他慢點。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麻生是這次日暮池邊要張貿鏟除的對象。因為這家夥不止是山口組的成員,還是日暮池邊政敵的親戚。所以乾掉對方是必須的,這也就是秀田能找來這麽好的跑車的原因。
麻生本來這次要來砸張貿地盤的。不過他還不想下手,因為他要拖一拖,讓上面的人再多給他一點資源。
不過他不想動手,張貿可不會乖乖等對方上門。
麻生這次是在一家桌球館。
張貿穿好自己的行頭,然後拿著一把大刀下車了。
街邊的人看見張貿穿著運動服,臉上帶著一個紅色面具,還有掛著長長的胡須。都圍觀了過來。
他們都拿出手機著拍照,好像以為張貿是一個演戲的。
而其實張貿的行頭真的是演戲的,這一身行頭就是美髯公關羽關二爺的。張貿不想讓自己上新聞,不想暴露自己,那麽只能這樣了。只是張貿也沒有想到秀田真的能弄到一副關羽的行頭。
“不好意思啊,讓讓,讓讓。”張貿推開行人,往桌球館方向前進。
來到桌球館前面卻被兩個壯漢攔住了。“這裡已經停止營業了。請去別的地方吧。 ”
兩個守衛還算客氣,但是張貿可不會客氣。
一人給他們一拳,打暈了他們。這次張貿可沒有手下留情了。
“額,不好意思,我是惡客。”說著張貿踏了進去。
進入裡面,張貿還很好心的把門也關好了。
然後看著裡面正在打桌球或者把妹的青年。
“某乃魏武幫幫主,今日特來誅滅爾等惡賊。”這句話張貿是用中文說的,所以很多人蒙比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但是下一刻他們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因為張貿直接出手了。手中偃月刀揮下,給這世界添加了一點紅色,多了一份慘叫聲。
沒有停手,大刀繼續像鬼子頭上砍去。張貿雖然沒有練過刀法,這樣長柄武器更是第一次接觸。但是小孩子拿著手槍,碰的一聲也能殺死人啊。何況張貿這貨。不會刀法直接砍不久行了。
不過打著打著張貿就暴露本性了。這貨直接丟掉偃月刀開始肉搏了。
拳掌功法讓這些家夥了解了人體構造學。兩分鍾後,這裡已經是血跡斑斑了。雖然說還沒有人死去,但是卻都沒有能動的了。
拿出一個青年的手機。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喂,米西米西。這裡出現意外了,出現很多傷員,請馬上派人來救治。”說完張貿將手機丟給一個還清醒的青年前面。張貿不用想也知道醫院一定會問這裡是哪裡,但是他哪裡知道。在朽木白哉那瘋狂的車技下,還能記得揍人,張貿已經很佩服自己了。至於方向,張貿現在是真的找不到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