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確很不錯。
吃的很不錯。
而且村子裡的姑娘們也很水靈。
至少彌勒一直忙著幫她們看手相,沒有動過筷子。
“這東西真不錯。不過要是有老家的醃菜就更好了,醃菜燉肉最好了。只不過我隻吃肉,菜剩下的很多。”張貿美美的吃著東西。
這村子的食物真的很不錯。至少比一直自己動手做出來的東西強。
“這種團聚的氣氛真不錯。”戈薇說道。
“團聚?那是什麽。”犬夜叉問道。
“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或者認識的人聚在一起扯淡。”張貿淡淡說道。“比如犬夜叉你想象一下和殺生丸一起吃的場景就是了。是不是很溫暖?”
“殺生丸……。”犬夜叉想象了一下兩人坐在一起面對面,然後吃飯吃不成,互相拔刀子的場景。頓時不想去想了。“那就是團聚嗎?真可怕。”
“呃……。”張貿無語了,團聚可怕。“對了,你和殺生丸現在還是在冷戰期。這樣,犬夜叉你想象一下和你媽媽,還有桔梗一起吃飯的模樣。……不過那樣的話,估計你媽會把你給忘了,你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養的豬會不會拱白菜不知道,知道的就是這白菜很水靈。在張貿穿越前出現的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你把女友帶回家了,然後就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了。
因為你媽會很寵你女友,而你就完全跟充話費送的差不多了。
“啊……不想。”犬夜叉倒下睡著。
然後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冥加爺爺再度出現了。
冥加爺爺說是碰見了那隻大蜈蚣,然後擔心犬夜叉。
“話說冥加爺爺上次出現是什麽時候了?”張貿再度思考這個世紀性難題。
而犬夜叉則是不知道問了冥加什麽。冥加居然出很猥瑣的笑聲。
張貿依稀聽到的就是冥加說他自己雖然老了,但是也有什麽庸俗風雅事情的之類。
冥加爺爺的出現並不是壞事,至少有冥加爺爺的地方很安全嘛。
宴席也就沒有出現什麽奇怪的妖怪。
安然,愉快的過去了。
夜色臨近,眾人也就在這村子休息一晚。明早再出了。
村長準備的房間有很多,所以眾人也就終於有一人一間房睡了。
只是一如以往。
犬夜叉沒有躺下睡,只是抱著鐵碎牙坐著而已。
而張貿這家夥雖然沒有犬夜叉那樣坐著睡的本事。張貿有時候還是會為團隊付出的,比如有時候就像現在這樣在屋頂睡,算是站崗了。
作為兩個精力最為旺盛的半妖,犬夜叉和張貿的確有時候可以為團隊付出的更多一點。因為他們都不是人類。
半夜。
彌勒被吵醒了。
只是卻不是妖怪,也不是壞人要偷襲他。
而是!一個小孩要尿尿。所以就準備撒到彌勒的屋內。
一開始彌勒還以為是妖怪,結果卻是這樣。
無奈之下只能帶著那個小孩去撒尿。
回來好不容易再度鑽入溫暖的被窩。這時,珊瑚卻出現了。
並且還只是穿著睡衣。這是不是應該生點什麽才好啊。
“又要尿尿了啊。尿尿這種小事應該一個人去才對。”彌勒還以為是那個小孩。
結果翻過身看到的卻是珊瑚。
“珊瑚。”彌勒看了看四周,現沒有什麽。“都這麽晚了。還悄悄的潛入臥房,真是大膽。來來來,先呢。”
彌勒拍了拍被子,示意珊瑚一起睡。
只是珊瑚卻默默舉起飛來骨。
然後砸下去。
接下去就是拆遷時刻了。
彌勒為了躲避珊瑚,跑出了屋子。可是珊瑚還是沒有打算放過彌勒,追了出去。“剛才的事有必要這麽生氣嗎?那只是老婆婆的玩笑話嘛。”彌勒一邊躲避著珊瑚的攻擊,一邊說道。
彌勒還以為珊瑚在為晚宴的事情生氣。
“怎麽啦,搞的這麽誇張啊。”犬夜叉打開房門說道。
“珊瑚,別這麽生氣嘛。”彌勒被逼到牆壁了。
“怎麽回事?”張貿頭從屋簷冒出說道。
然後嘭的一聲從屋頂掉了下來。
“好像是彌勒和珊瑚打情罵俏而已。唉~真是不成熟,這麽晚了還打擾大家睡覺。”七寶搖了搖頭說道。
“嗯?氣息不對。很隱晦,但是珊瑚此刻身上還有別的氣息。”張貿說道。
“別的氣息?珊瑚被控制了嗎?”彌勒問道。
“應該是。不過……我不知道怎麽讓珊瑚擺脫那控制啊。犬夜叉你上,把珊瑚打倒試試。”張貿說道。
“為什麽要我上啊。你就不能動手嗎?”犬夜叉說道。
“可是我下手不知輕重的,萬一不小心傷了珊瑚怎麽辦?”張貿無奈的攤了攤手。
自己的手段用來對敵還好。但是對自己人,那就很可能誤傷了。 而且鬼知道珊瑚醒過來後會不會算帳。
“咳咳!張貿你的皮膚這麽這麽硬?”一個奇怪的聲音從張貿手中傳來。
張貿望去,冥加爺爺居然在這裡。
“這個啊。這不是我的皮膚硬。而是身體的自動保護,類似於身體有一個柔軟的結界那樣。當然這還不成熟,等以後形成一道真正的劍罡護罩的時候你一接近我就會被殺死的。”結丹最好用的就是可以在身體一米以內形成一個如同結界的圓形護罩。
而張貿的劍元就是可以形成一個可功可守的劍罡護罩。
張貿這邊剛說著。珊瑚突然不追殺彌勒了。
而是拿著飛來骨對著張貿砸了過去。
張貿看著那飛來骨在自己眼瞳中變大,然後趕緊翻身躲了過去。
“我靠!珊瑚不用這樣吧。我只是讓犬夜叉去揍你而已,又不是我要揍你。你打犬夜叉不就可以了。”張貿說道。
然後趕緊就是跑。
張貿可不會和彌勒法師那樣一邊閃躲一邊解釋。特麽這種情況還是先跑開再說。
這時彌勒從背後捉住了珊瑚的手臂。
氣喘籲籲的珊瑚身體一軟,看樣子應該是暫時脫離了控制。
“看來珊瑚沒事了。”彌勒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珊瑚的屁股。
於是沒有清醒的珊瑚先是下意識賞了彌勒一巴掌。
清醒的珊瑚還不知道生了什麽。
張貿剛想說兩句。
彌勒這小子抄起法杖就往張貿砸去……。
丫的!生什麽了。張貿此刻最想問的還是:我得罪你夫妻倆啥了,一言不合就動手。多大的仇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