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徐慶的名聲就傳遍了巴黎,因為他在那個巴黎榮軍院裡面的演講,徹底的打動了很多很多的法國士兵。在這個民族主義盛行,並且在過去的時候經歷了那麽多次的改朝換代,這樣讓很多人也都紛紛懷念起當年的拿破侖。
拿破侖擊敗了反法同盟,拿破侖時期是很法國最輝煌的時期,所以大家也都紛紛懷念起來了拿破侖。而徐慶把拿破侖比喻成為一個“平凡”的“老兵”,不但沒有貶低拿破侖的地位,相反是讓拿破侖的地位更高了,尤其是在法國底層人物心裡,甚至在很多法國軍隊的人心裡面,地位更高了很多。
“混蛋,混蛋!”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普連續打爛了好幾個瓷器,顯然對於這個情況非常惱火。
要知道如果拿破侖在法國人心目中地位提高,對於他這個奧爾良王朝的國王,可不是什麽好事請。所以他對於徐慶,簡直是憤怒無比。
“這個徐慶,真是欺人太甚,真的因為我不敢殺他?”路易菲利普怒道。
旁邊的大臣趕緊說:“陛下,請冷靜,冷靜!這個徐慶畢竟是外交官,何況我們跟中國並沒有直接的戰爭,他去憑吊這個拿破侖那又如何?反正中國距離我們歐洲很遠,他們影響不到我們啊!他頂多也就是一個人而已,我們有什麽好怕的?這個世界上真正還是要憑借實力,不是靠著嘴皮子能怎麽樣的。所以,我看不如威懾他一下就行了,也沒有必要害怕這個只是會耍嘴皮子的家夥。”
“為了一個只是會耍嘴皮子的家夥,破壞了外交豁免權這個鐵打的規則,那也是沒有必要了。所以陛下,別因小失大啊!這個外交豁免權,我們還是要遵守的,不然我們法蘭西到了全世界,可是都不安全了。”
路易菲利普立馬哼道:“好,他不是很狂嗎?立馬準備,我要告訴他,在歐洲大陸,不是他一個耍嘴皮子就行了。”
路易菲利普馬上讓人去準備,具體如何做,這個徐慶還不知道。不過徐慶卻知道,這個路易菲利普絕對不敢把他怎麽樣,因為自己這個滿清朝廷派駐歐洲的公使,也就是他最大的護身符,外交豁免權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法國人不至於為了自己犯這個全世界東西方都通用的忌諱!
可是在徐慶下榻的賓館,徐慶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旁邊坐著著這個馬蒂爾德小姐,手輕輕的撫摸著這個馬蒂爾德的玉手,顯然有些不太老實。不過馬蒂爾德卻默認了徐慶的不太老實,心裡卻在考慮徐慶的價值。
“馬蒂爾德公主,我也許應該稱呼您為公主了?‘徐慶問道。
馬蒂爾德波拿巴趕緊說:“徐慶公使,你開玩笑吧?”
徐慶搖頭說:“我沒有開玩笑,如果拿破侖大帝還在皇位上,您不也就是公主了嗎?當然,馬蒂爾德小姐,是否有興趣聽我講一個故事?”
“哦?什麽故事?”馬蒂爾德問道。
徐慶說:“當年,早在我們中國第一個大一統的秦王朝統一中國之前,他的前身是秦王國。在那個秦王國時候,流行一個名為質子的習慣,據我所知西方也有過這種類似的情況,也就是把一個王子送去外國,作為人質的行為。”
“當時秦王國有一個質子,名為子楚,他遇到了一個商人,名為呂不韋!從此,呂不韋就有了一個想法。”
……
“當經過了一系列的運作之後,這個呂不韋成功的把這個子楚運作成為了秦王國的國王,然後他成了秦王國的宰相。
後來,他為了這個秦王國發展奠定了基礎,為了後來秦王國統一全中國,成為一個帝國做出了很大貢獻。” 徐慶給馬蒂爾德講解了這個故事,也就是原先歷史上的《奇貨可居》的故事。當然,徐慶也不是什麽都講,而是故意把那個呂不韋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了子楚的事情故意省略了,並且省略了了後來那個關於秦始皇親生父親是誰的爭議。
可是在馬蒂爾德眼裡,卻明顯聽出來了徐慶的“弦外之音”,很快明白了徐慶實在暗示自己,這個波拿巴家族也就是一個“奇貨可居”,而徐慶現在開辦了一家銀行,也算是商人的一種。他可以把這個波拿巴家族想辦法運作成為了一個皇帝。
馬蒂爾德有些小心的問道:”你確定,真的有這個‘運作’的機會嗎?你的意思是,我們法國即將……“
“當然,我堅信會發生的!”徐慶再次堅定的說,那也就是他堅定這次革命會發生,到時候波拿巴家族可以趁機獲得好處,獲得一個複辟的機會。
馬蒂爾德心裡一動,他對於這個想法當然希望是真的。可是這個到底能否成功,這個還是要看接下的情況。
“你想要什麽?徐慶公使,我想知道這個是你個人的行為,還是代表了中國政府?”馬蒂爾德問道。
徐慶回答:“代表我個人,不代表中國大清政府。”
馬蒂爾德主動問:“徐慶公使,我想知道你有什麽目的,我不相信你會毫無目的地支持我們。”
徐慶也是很直接的回答:“我有幾個目的,我想要得到幾個東西。第一,我是中國官員,到時候中國跟歐洲的外交事情,我希望波拿巴家族到時候統領的法國,到時候跟中國進行外交事務到時候,只是買我的帳,對於別的中國外交官,不要過多的買帳。我也就說句實話吧,我希望把我跟波拿巴家族的友好關系,作為我在國內發展的一個政治資本。我不會奢求在法國有什麽權力地位,我畢竟是中國人,我的重心依然是在中國,我希望把跟法國將來皇族的私人情誼,作為我在中國發展的政治資本。“
馬蒂爾德好奇的問道:“這個也就是你跟西班牙女王伊莎貝拉搞在一起的原因?”
徐慶點頭回答:“是的,我不否認!”
“你是一個政客,真正的政客!”馬蒂爾德微笑回答。
徐慶接著說:“至於第二個,我還想從波拿巴家族獲得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馬蒂爾德問道。
徐慶抓起了馬蒂爾德的手,說:“那也就是馬蒂爾德公主——您!馬蒂爾德公主您也是一個美人,我作為男人,也是喜歡漂亮的女人。而且,既然我想要把波拿巴家族的私人情誼作為一個政治資本,可是我想我們如何保證波拿巴家族能夠一直支持我呢?而且最有效的辦法,那也就是聯姻。如果我收了波拿巴家族的女兒作為我的女人,這樣我也算是女婿了,波拿巴家族難道還能不支持我嗎?”
馬蒂爾德徹底有些慌亂了,這次徐慶可是真正的攤牌,可不是之前那種暗示了!這次可是真正的徹徹底底攤牌,不是之前那種模模糊糊的暗示。這次攤牌,意味著給波拿巴家族只有兩個選擇,一個也就是答應徐慶,並且把馬蒂爾德嫁給了他,算是雙方通過聯姻來合作。
到時候徐慶出錢幫助他們找機會複辟,不過到時候徐慶娶了這個馬蒂爾德,也就是意味著今後哪怕波拿巴家族當了法國皇帝,重新複辟了政權,那也要支持徐慶在中國國內發展,以波拿巴家族跟徐慶的關系,作為徐慶在國內發展的政治資本。
所以現在徐慶直接攤牌了,留給波拿巴家族的也就是兩個選擇,一個是同意,另一個是否決。
“徐慶公使,你這樣真的是為難我啊!這種事情,我也不敢隨便決定。畢竟我雖然對徐慶公使還是有幾分仰慕的,可是我畢竟也是波拿巴家族的一個重要成員,我的婚事不是那麽隨便可以解決的。所以,我要回去跟家族一起商議,你看如何?不過,徐慶公使,你可真的是非常喜歡女人,是嗎?”馬蒂爾德說。
徐慶微笑說:“為什麽不呢?一方面可以獲得權力,另一方面可以獲得美女。權力和美女一起獲得,這樣不是很多男人都喜歡的好事請嗎?我也是非常希望如此,而且馬蒂爾德小姐你年輕漂亮,我也是非常心動,我為什麽要拒絕?”
徐慶當然不會拒絕美人和權力一起獲得,並且獲得美女的同時還可以獲得權力,以美女這個人梯作為往上爬的手段。徐慶在歐洲孑然一身,他不過是利用了滿清和歐洲之間的互相不了解,從中獲得好處。歐洲不了解滿清,滿清對於歐洲同樣有很多誤會。
這樣才是徐慶從中獲得好處的基礎,可是這個好處能獲得多少,這個還是非常有問題。徐慶唯一能做到的,也就是希望利用雙方這個“盲區“,盡快的建立自己在歐洲和國內的人脈關系網絡。尤其是歐洲上層的人脈關系網絡,這個是徐慶所非常需要的。
搞外交的都知道,人脈可是非常重要的。雖然外交官之間的交往也許還是要看國力和國家利益導向,可是有很多時候,一個外交官的個人人脈和個人人格魅力,那也是足以成為重要的催化劑。
如何在歐洲盡快的搭建人脈,這個最簡單最原始,可是同時也是最有效的辦法,無非也就是人類最原始的需要——繁衍。而繁衍,誕生了男女之間的配對。徐慶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那也就是通過女人!
在歐洲,想要盡快建立人脈關系,最簡單的方式也就是女人。徐慶為什麽不惜采用陰謀算計把那個伊莎貝拉蘿莉女王給睡了,也罷歐仁妮女伯爵也給睡了,她們漂亮是其次,可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徐慶希望借助他們在歐洲貴族的關系網絡獲得好處。至於馬蒂爾德和波拿巴家族也是如此,徐慶通過扶持波拿巴家族複辟,到時這個馬蒂爾德也就成了法國公主,那波拿巴家族也就可以反哺自己了。大軍互相利用,互相支持罷了。
至於這個方法,徐慶也都沒有太多厭惡,相反非常樂在其中。這樣既然可以獲得美女,也可以獲得權力,他為什麽要拒絕?權力和美女一起獲得,這樣的方法才是最合適的,對於徐慶來說頂多也就是家裡多了一雙筷子都是事情而已。
可是自己卻可以獲得權力,獲得美女,這樣的事情作為男人是不會虧本的。
“哎,徐慶公使,我們波拿巴家族遇到了你這個中國政客,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禍啊!你還有什麽要轉告我們波拿巴家族的嗎?我一次性幫你帶回去, 你看如何?”馬蒂爾德無奈的說道。
徐慶很直接的說:“很好,其實事情很簡單,只要我們能夠達成合作,我首先可以幫你的那個堂兄帶出法國,前往外國去發展。據我所知,你那個堂兄雖然有些幼稚,可卻是你們波拿巴家族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了。你們不過是在吃波拿巴家族的老本,所以矮子裡面挑高個,讓你那個被囚禁的堂兄離開,那也是一個辦法。”
“我想你們波拿巴家族應該還是有不少人脈的,把那個堂兄弄出來應該問題不大。接下來,我可以幫你把他帶出法國,這樣不是很好嗎?”徐慶問道。
馬蒂爾德驚訝道:“你怎麽可能把他帶出國?”
徐慶卻神神秘秘的說:“就憑借我是中國駐歐洲的公使,明白了嗎?”
馬蒂爾德也不是傻子,很快明白了徐慶的意思,那也就是因為他是中國跟滿清朝廷派往歐洲常駐的公使,這個身份也就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護身符。可是如果把這個身份用好了,那用處也是很大的。
很快,馬蒂爾德從家族裡面回來,跟徐慶說:“徐慶公使,我們波拿巴家族同意你的一切條件,包括你想要的那個東西。也就是……”
馬蒂爾德臉色有些羞紅,雖然之前作為旁觀者,還是可以理所當然的說出來。可是現在,反而事到臨頭來真的,反而有些羞澀了。
徐慶微微一笑,直接把馬蒂爾德這個法國大洋馬給攬入了懷中,然後雙手使勁佔著便宜。馬蒂爾德也都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也就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