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肅殺,豔陽當空,這個天氣直教人渾身酥軟,隻想拎壺茶擺在庭院之中和倆個至交好友大擺龍門陣。鄴城沉浸在安詳的氣氛的當中。,百姓雖不富足,倒也衣食無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知足倆個字。
過了秋天我就又長了一歲,真是歲月不饒人啊。金宗裕不由得發出了這個感歎,這一天他獨自出來小酌一杯想要體會一種叫慎獨的境界。金宗裕獨自一人來到酒肆,坐在二樓靠窗的一個小桌邊,一邊看著街上百姓的嬉笑怒罵,一邊飲著清這酒感受著平淡的魅力。有的人急於建功立業,有的人則急於尋歡作樂,有的人急於求道解惑,有的人則急於周遊天下,而金宗裕隻是慢慢的在那細細品味平淡生活的魅力。這個天下所有人都在快字下忙碌,快點掙錢、快點升官、快點豐收、快點積累學問,隻有少部分人在那慢慢的做自己的事。
金宗裕在這個隻暖不熱,秋楓颯爽的季節裡慢慢的沉醉下去。一杯度數不高的清酒都叫他恍如隔世,一瓶小燒從上午直喝到中午,金宗裕醉了倒不如說是心醉了。他最喜歡的是秋天,隻有秋高氣爽才能給他帶來安逸享受的感覺。金宗裕不勝酒力緩緩地趴在桌上睡了起來,腦中想的全都是他最渴望、最喜歡、最欲罷不能的人和事。他夢見了他與殷華成婚,並且生下倆個胖小子,夢見了劉裕對他依舊肝膽相照,四兄弟齊齊名傳千古,夢見了雲雀堂名揚天下麾下眾人安享富貴,子孫成群,夢見了辛評,夢見了謝維,夢見了。。。。大頭領!
啊!金宗裕一下子驚醒了起來,看看四周還是那個酒肆,隻是夕陽照地已經快要落山了。大頭領是他這輩子心中的一根刺,他曾派人去雁門馬邑尋訪他兒子的下落,可是人去樓空不知所蹤啊。想著想著苦笑著歎了口氣,不由望向窗外若是這裡是個太平盛世該多好啊,根本就不用想這麽多的事。
金宗裕扔下酒錢搖搖晃晃的出了酒肆向辛府走去,天不早了該回去了。進入辛府直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床上,正想著過一會兒幹什麽去的時候。有人來報朱棣回來了,金宗裕連忙起身出門相迎。從派他出去到現在已經有五個多月了,金宗裕急於想知道老大在洛陽什麽情況。
二人相見一陣唏噓,隨後金宗裕將他領進屋內。
“怎麽樣,那幫兄弟還好吧,我大哥現在怎麽樣啊?”我問道。
“眾兄弟過得不錯,兄弟們以為你是關心二頭領不想讓二頭領知道都答應下來了。二頭領果然是深藏不漏,吾在洛陽盤踞數月,二頭領僅用這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譽滿河洛,被評為大漢最有前途的英才。詩歌傳頌整個京城,所有的士大夫都很看好二頭領。我走之前,二頭領已經被授予侍中一職。而且,二頭領這一路往洛陽去,著實收下了不少英雄好漢。我觀之各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
我沉默片刻說道“我二哥,四弟呢。他們怎麽樣?”
“二位兄長進了洛陽就都去北軍報道了,隻是偶爾出營與二頭領喝酒。”朱棣說道。
金宗裕一臉淡漠的座到椅子上,看著桌上發呆。朱棣看他這個樣子什麽也沒說隻是在那站著。
金宗裕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朱棣說道“山寨的兄弟們我都救出來,去城東雲府找他們敘敘舊好好喝幾杯。明天拿這封信去冀州大營報道吧,找周都尉提我的名字他知道怎麽做。去吧!有空我找你們喝酒。”
“堂主,那我先走了。”朱棣欣喜地說完就出去了。
老大的發展速度快的驚人啊!按照以往的小說模板,隻要抓住黃巾起義這個轉折點那就真是一遇風雲便化龍啦。不行啊,得動起來了。老大當侍中了,五個月也沒叫我過去啊。現在靠他已經不靠譜了,必須靠自己想個出路。好在我現在也有個孝廉身份,不行花點錢吧。這個時候了要想保命,就是邪魔歪道也得乾。曲線救國可以理解嗎!
這事我得先跟辛評商量一下。想到這,我趕忙起身去見辛評。
“正德啊,什麽事兒啊。”辛評問道。
“兄長,我想花錢打點宦官求個好位子您覺得怎麽樣?”我直接說道。
“呵呵正德為何有如此想法,是不是著急了?”辛評笑道。
“兄長你可能還沒聽說,我家大哥在洛陽那是仕途光明,前途坦蕩,二哥和四弟也在為事業拚搏。隻有我在這不知所措,我很害怕被落下。”我急道。
“正德,你有這個想法說明你還有上進心。我先跟你說一下此事的優劣,這個事隻有宮中宦官能幫你隻要有錢都能買到。可是現在朝中的百官群僚都對宦官切齒痛恨,若是宦官失勢可就要殃及池魚你要是乾這個事可得想清楚”辛評正色道。
“這個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不管是背靠宦官,還是依托士大夫都要為國分憂,若不為大漢做點事情,就算是堂堂正正又有什麽用呢。”我說道。
“既然你意已決,我也不好說什麽。隻是這前路坎坷你自己要多保重,你打算買什麽官?”辛評問道。
“正是此事不明,才向兄長請教。”我說道。
“洛陽乃生死之地,遠離此地乃是上上之選。中原,HB世家大族眾多,你資歷太淺,要是宦官舉薦隻怕難以服眾啊。江東士族排外,你去那還不如在冀州呆的舒服。我倒覺得有個好去處,若是你能買到長安太守這個職位那就萬無一失了。隻是此地乃京畿重地,皇上必然過問,你必須要贏得陛下的賞識才可。”辛評道。
金宗裕仔細一尋摸確實有道理,涼州羌亂早已把西北折騰的夠嗆,當地的世家大族能跑的幾乎跑的差不多。第二嘛,離涼州不進也不遠剛剛好,想在那安安穩穩做官也可以,想跟羌民大戰也可以,不愁沒有功勞。總之距離產生美,遭殃的都不會是長安。這第三就是長安離洛陽也不遠,洛陽但有什麽風吹草動,長安馬上能聞到味。
“請兄長助我一臂之力,我必不忘今日之恩!”我說道。
“罷了,罷了,你這幾個月在鄴城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我相信你是這塊料。那為兄就助你一臂之力,正好袁太傅要征召我入京做官,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辛評道。
“隻是,京兆尹職位所需甚多,為兄隻怕沒有那麽多黃白之物。”辛評又說道。
“兄長,來鄴城之前家中尚有余財,應足夠支付一應所需。”我說道。
“好,那咱們兄弟倆就去洛陽為你搏個前程。七日後動身。”辛評笑道。
“謹遵兄長之命。”我喜道。
辛評此時的心情很是激動,這一步走成了甭管這兄弟二人如何意氣相投,將來就隻有分道揚鑣這一路可走。我要看看你二人究竟怎麽個鬥法。
金宗裕從辛府出來之後,馬不停蹄的向兄弟們所住之地雲府趕去。將一應之事安排妥當,就在想此去洛陽怕是沒個幾十年回不來了。可是這殷華實在讓我牽掛不下,這可怎麽辦啊。刺史府侍衛如雲,進去容易出來難啊。金宗裕身邊要是有雲長這種猛將,闖一闖也不是不行。看來隻能試試曲線救國能不能有奇效。
金宗裕徑直去了刺史府,在門外與看門的小廝說道“小哥,趙成,王武大哥可在,就說裕弟有事找他們幫忙,忙煩你呢了,這是一點心意。”說完我從懷裡遞給他五十貫錢。小廝本身不想搭理我,一看到錢倆眼就挪不動地方了。搓著手說道“你看都是自家兄弟這怎麽使得啊?”跟我倆在這裝犢子,行,這個面子我給你。
“兄弟知道小哥您不容易, 這點心意一定要收不然就是打兄弟的臉。”我說完,做事起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招呼。
小廝連忙拉住我的手說道“兄弟面我不能不給,那我就收下啦?”我連忙笑呵呵得把錢遞給他,隨後小廝一路小跑的進去叫我修門的時候認識的倆侍衛大哥。
不一會兒二人出來看見我就向我走來。我連忙迎過去笑道“二位哥哥,久不相見我可是怪想你們的。怎麽樣給兄弟個面皮,今晚我做東賞個臉好不好啊。”二人一聽這話,很是高興,不過隨後像是想到什麽似得為難地說道“可是今晚,我倆當值啊,這擅離職守罪名可不小啊。”我當以為什麽事呢,忙笑道“這有何難,找倆個人替你們不就行了嘛,這朗朗乾坤的誰吃了豹子膽敢夜闖刺史府啊。”我一看他們還是有些猶豫,又從懷裡掏出五十貫錢說道“怎麽樣這個幫不了二位哥哥找人頂替嗎?”二人連忙道謝,拿著錢就往回跑。
半個時辰後,我們三就已經坐在城東的酒肆開懷暢飲。一番侃天說地不亦樂乎,只等喝得差不多了趙成醉醺醺的說道“裕弟,今兒個你請我們來,肯定是有事放心別的忙我幫不了你,可是這刺史府我門兒清,你就說吧今兒個找我們哥倆有什麽事?”哎呦!我就等你說這個呢,我裝作為難地說道“哥哥慧眼如炬,知道兄弟我有難處,那我可就說了。”
說完,我舉起酒杯一口乾掉,靠在二人的耳朵邊說道“我刺史府裡邊不認識人,非得找二位幫忙啊!不過二位哥哥聽進去了,不管幫不幫忙都要爛在肚子可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