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金宗裕首次殺人,金宗裕抬頭望著天眼神深邃。這時代要是有煙就好了,真想抽個煙解解心寬。。。
不說了,還有正事要做。隨手拿起一個水袋照著那倆個人臉上一潑,清涼的水將二人一下子激醒。當二人茫然地向四周看的時候發現血流成河屍骨橫陳,二人一下子驚醒了恐懼的看著坐在他們對面的那個男人。
“將將將軍,這是什麽意思,為何要殺了同袍。”其中一人說道。
“這麽說話不累嗎?這事應該問你們自己,你們不想殺我嗎?”金宗裕說道。
“我等豈敢殺了上峰,況且。”還沒等那個人說完,我就擺了擺手一手抓起另一個人,對他說“兄弟,把你們知道的全都說一遍,我現在給你示范一下你不說的下場。”
說完,將手中的刀刃對著另一個人的手腕慢慢的磨了起來,不一會就鮮血四濺。那人痛的慘嚎不斷。
“看好了啊,看我怎麽卸的骨頭,這可是個力氣活。”我說道。那人完全被金宗裕的凶殘手法嚇傻了,一時間屎尿橫流渾身發抖。
“記住了,兄弟。你想好了就說,要不然這哥們兒手保不住了。”我說道。
“大人,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等是大公子雇的人,點名了要殺您。大人饒命啊。”那人說道。
“還有沒有其他人?”我說道。
“沒了,大公子把我們二十人全部安排在了這裡,他怕大人威武不凡人少了不起作用。”那人說道。
“是大公子親自雇的你們嗎?”我說道。
“恩,大公子說這個事人越少知道越好。”那人說道。
“謝謝你,兄弟們上路吧!”我說道。
不管怎麽求饒,金宗裕都不為所動。一刀一個解決了他們。金宗裕故意將屍體留下兩個屍體在外面暴曬擾亂張純的視線,讓他以為剩下的人正在追殺途中為金宗裕爭取到寶貴的時間。其余的則用半天的時間挖個坑埋了。將這一切完成金宗裕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媽的一個人是不方便那。
下一步方向,要去把雲雀堂的兄弟們救出來不能讓他們陪著山寨一起滅亡。不過怎麽救他們出來這是個很大的問題,因為現在完全不清楚雲雀堂還有沒有,有很大可能會是被其他五堂吞並。不過可以預見的是,我和老大一走這一塊大蛋糕該怎麽分會是一次很激烈的博弈。不說這個了,現在要全力趕往山寨我要看一看情況在想好對策。
仔細想完,金宗裕換上了獵戶裝身背刀箭急速向山寨趕去。張純可能在明日就會派人搜尋我的蹤跡,不知道我的去向他一時不會去剿匪,所以就要在這個寶貴時間內把他們搶出來。為了怕遇上官軍的斥候,我隻能連夜趕路就算我累的要死。第二天凌晨我總算到了山寨前,來不及感慨趕快想辦法怎麽救人啊。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麽辦法,金宗裕此時一發狠,媽的我就在這等我認識的出現,這樣行不行?兄弟們我一定要救你們出去,老天開眼的話請助我一臂之力吧。這麽一等等了足足一天,躲過了無數的巡邏人馬,就是碰不著雲雀堂的人。
就在太陽要落山金宗裕已經困得馬上昏死過去的時候,總算在羊腸小道上看找了朝思暮想的人一時驚喜萬分。金宗裕悄悄地靠了過去,在他們經過金宗裕的時候,他急聲道“二狗子!二狗子!”道上一行人聽到邊上有人喊他們忙的彎弓搭箭轉身看向這邊。
金宗裕急道“別射,
我是你們的堂主。我出來了。”隨後施施然的走了出來,眾人一看真是堂主皆驚喜的圍了上去問這問那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跟我來我有話要跟你們說。”金宗裕說完,就帶著他們走向了密林深處確認四周無人才停下。
“你們先別說,先聽我說。朝廷大軍馬上就到,我這次來就是帶你們逃離這裡。都是兄弟,如今我已有了官身我能不帶你們吃肉去嗎?現在寨裡的情況怎麽樣,能不能跑出來?”我說道。
“堂主,你和二頭領走了之後。大頭領氣的生了病現在已經下不來床了怕是沒多少日子了,現在那五個堂的堂主都在爭大頭領和二頭領位置哪有時間管我們雲雀堂這些人啊。我們現在處於三不管的時期,正是我們出逃的最佳時機。”二狗子喜道。
“那你們回去能不能把人帶出來?”我問道。
“寨裡現在跑個人很正常,他們也是是睜一隻眼閉隻眼。都搶著當老大,哪會關心弟兄們的死活。寨裡的糧食都不多了,誰願意把自己堂的兄弟們餓著啊,咱們雲雀堂的弟兄隻能當這受氣包挨餓了。”二狗子朝說道。
聽到二狗子這麽說我很不是滋味,跟我混的兄弟這麽慘不是我這當大哥的責任嗎?
“二狗,這次我過來就是不想拋下你們在這受苦。你們回去馬上跟兄弟們說帶好充足的口糧,今夜醜時我在這等你們我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我說道。
“好嘞!堂主實在、講究,弟兄們都信。我們一直就在這等你呢,都說你肯定會來接我們。不像二頭領的虎庭人一走,全散了該走的走,該投靠的投靠別人。那堂主我們這就回去。您就在這等著吧。”二狗憨笑道。
我應承完看著他們興高采烈的走回去,真的是眼流滿面。我真的是動了情了,這心裡就像貓撓了似得難受。媽的,我金宗裕愧對你們這幫弟兄啊!我在這的時候收入就沒有其他五個堂口高,更別說跟虎庭比了,這幫弟兄還能跟著我這已經很難能可貴。當初我撩杆子跑了沒想過他們,結果他們還在那等我回來。這種兄弟就算是大奸大惡之徒也不會背棄吧,你忍心這麽做嗎?
我就像一個孩子似得,滿地打滾的哭。又不敢太大聲隻能在那使勁抽泣。我想把我心中的愧疚全哭出來,這筆良心債我真是背不動啊。也不知我哭了多久,我就開始靜靜的坐在地上。
本來的計劃要全部打亂了。我不想為了殺張純那個雜碎,再死哪怕一個雲雀堂的弟兄。我就是個臭絲,我到哪都是臭絲。我沒能力管別人,但是我要我兄弟一個不死。我要讓他們過得好!
時間在我思慮的時候飛快的流逝,突然聽到山寨那邊有了莫名其妙的動靜我連忙爬到邊上觀察情況。仗著火光只見一大幫扛著鍋、桌子、被褥、鐵盆、甚至還有門簾子的人朝我這衝了過來。弟兄們啊,我真是對不起你們啊。都窮成這樣,我才姍姍來遲。我的眼淚不聽使喚的流了一臉。
金宗裕愣住片刻,趕忙起身招呼大家把身上沒用的東西全扔了。眾人心疼的都快哭了,金宗裕大聲道“放心吧,回去給你們買更好的,相信堂主有肉吃。”眾人這才不舍得扔下東西,全速跟著我按預定路線亡命衝刺。就這樣又跑了一夜,我才確定後面沒有追兵讓弟兄們停下來休息一會。金宗裕則趕忙把官衣鎧甲拿出來換上,引得眾人羨慕不已摸摸這摸摸那得。隻要別摸我小弟弟哪都成啊,這幫兄弟不是親人勝似親人,隻要他們好金宗裕怎地都行啊。
金宗裕實在是太累,剛換好衣服一下就躺在地上睡了起來。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等醒來時亦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堂主,你可算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深怕的狗子看我醒來笑道。
“怎麽在這個地方,我記得咱們來的時候不是這個地兒啊。”我疑惑的道。
“是這樣,那天上午從南邊來了好多官軍往北走呢,怎拍你都不醒。我們隻好帶你往西走了,就到這了。”狗子說道。
看樣子,張純等不及了已經帶人去打山寨了。就現在山寨那個士氣,也就是一下子的事。現在的關鍵是怎麽把張純做掉,他不死永遠是個後患啊。金宗裕帶著七十人急速向山寨走去,看見了營地也不進去直接往山寨走。等到聽見喊殺聲時,才緩慢靠近在山上觀察著整個戰局。形勢不出所料,官軍一面倒的態勢,山寨搖搖欲墜。
謝維因為要親自指揮圍攻山寨所以上了山,隻留下一千人在山下保護張純。這個機會很難得啊,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娘的,幹了!
“狗子你帶著三十個人到對面山上去,麻子你在這帶著剩下的人。過一會兒,我下山去報道。你們就盯著我,看我向誰跪拜抱拳施禮麻子你就給我往死了射他。”我說道。
“不行啊堂主,萬一射著你怎麽辦啊。咱不能乾這事啊。”麻子說道,眾人紛紛附和。
“本堂主以後能不能飛黃騰達就看今天他死不死,兄弟們在山寨受苦,我不能讓你們受完苦還送命。這事就這麽說定了,誰勸也不好使。況且我沒那麽容易死。”我喝道。
眾人還是不答應,我拔出刀來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怒道“是不是我死在你們面前,才肯跟我乾這一票。啊?”
眾人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麻子你們射完那個雜碎還不死,我會想辦法把他帶向對面那座山。這個時候狗子給我瞄準狠狠地射,你隻有三把機會。射完之後不管什麽結果倆幫人馬上給我撤,扔了弓箭,換身衣服在鄴城等我。聽明白了嗎”我說道。
“聽明白了嗎?”看到他們沉默不語,我厲聲道。
“明白了堂主,可是要是射中你了怎整啊。”狗子說道。
“呵呵不用管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就拜托諸位兄弟射準點嘍。”我笑道。
說完金宗裕大手一揮,倆幫人馬隨即行動起來。金宗裕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就走了下去。懷中放著塗了毒的吹剪箭矢,以備不時之需。繞道走到軍陣後側才向前走去。不多時來到軍陣中上百將士發現金宗裕隨後舉槍戒備詢問身份。金宗裕稟告了身份,在那等了很長一會兒才讓他進入中軍前排拜見張純。 金宗裕此時心中不斷的對各路神仙祈禱,一會可千萬不要射中我呀。我一死雲雀堂的兄弟又沒人照看了。不過張純今天你必須死。
走到了中軍靠近張純用盡量平緩的態度抱拳高聲說道“大公子,末將幸不辱命完成任務,還請大公子多多提拔。”張純正疑惑我說這個是什麽意思的,我不給他機會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跪了下去。隻聽咻咻咻的聲音,三十幾隻箭直奔張純飛去。我來不及多想,趕忙跑到馬的另一側好希望馬能替我擋住箭矢。隨後高聲喊道“敵襲!保護大公子。”這時我左手緊緊抓住馬的韁繩,用盡全力向另一側狗子埋伏的地方拐去。張純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我說的意思,急忙大喊道“敵襲!敵襲!謝將軍救我!啊!”我斜眼一瞟,喜的是張純已經身中數箭雖不是要害,也讓他慘呼不已。
說時遲那時快,我勒馬向著狗子埋伏的方向走去,不多時又是咻咻咻三十之箭向張純射去,張純又是身中數箭疼暈了過去。我看效果已經很明顯了。隨後把張純拉下馬準備背他回營寨,沒想到我點這麽寸一箭射中我的肩膀。我顧不上疼背著張純就往營寨跑,邊跑便喊道“快撤!保護大公子!”我想出聲提醒狗子和麻子叫他們趕快撤,希望他們能明白吧。
不多時我就把張純背回了營寨,叫他的親兵馬上去找軍醫並且備好熱水。我獨自將他背會中軍大帳,機會稍縱即逝,放到床上之後,我捂住張純的嘴拔出張純身上的箭矢,照著他的心髒狠狠地扎了下去。
去死吧!!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