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府的車上我看著兄長,幾次欲言又止。辛評笑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
我想了半天,才說道“兄長,難道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嗎?我有點想哭,您對我太好了。”
兄長哈哈大笑,直到眼淚都笑了出來。好不容易喘過氣,才笑道“正德,你就當我是你的親哥哥吧。咱們在一起時間也不久了,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其實這個天下不缺有才華的人,為兄看重你的是這份有情有義的心。朝廷裡就是你這種人太少才會如此烏煙瘴氣,剛才你也看到了張讓的非凡氣度,不過那有什麽用呢?該做壞事不還是做壞事嗎?有頭腦的人做壞事只會更可怕。”
我眼眶濕潤久久說不出話來,兄長看著我又笑道“劉裕跟你不一樣,他在洛陽的情況我都知道。一路每一步都非常的完美,所以他現在是大漢最炙手可熱的人。就算是張讓也不得不承認,此子將會是他之後最有希望權傾天下的人。正因為太完美,所有人都對他很是恐懼。因為曾經也有這麽一個人做到了劉裕這種程度,就是王莽!”
我驚得不知說什麽好,兄長意味深長的又說道“王莽未稱帝前德行、才華樣樣不缺,天下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無不對他交口稱讚。在那個時候他是在世聖人,就算到了現在也沒有人能做到讓整個天下都認可你的程度。在當時王莽一個人就可退大軍百萬,四海之內莫敢不從,這種聲望本身就已經天下無敵了。”
我緩緩的說道“現在整個洛陽都覺得大哥是在世王莽嗎?”
兄長微笑著說“整個洛陽所有官員都敬他、怕他,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與他在一起。說到底,王莽直到現在還影響著大漢。若是這世道烽煙四起,劉裕必將是眾望所歸,可現在雖然時局動蕩倒也還算太平。劉裕的路與整個大漢的國運緊密聯系著,大漢昌則他衰,大漢衰則他強。”
兄長說的狠有道理,老大的確是鋒芒畢露了。不過老大也不是有意的,在現代不都要競爭嗎?不讓人知道肚子裡有貨,誰會鳥你呢?依我看,老大馬上會明白自己的錯誤,他會用古人的思維方式來定義自己。
我頗為好奇的看著兄長,說道“兄長,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辛評哈哈一笑,看著我笑道“你啊,你是個大傻瓜!哈哈哈”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靠!兄長你又耍我。”看著我一臉黑線,兄長隻是笑,我不理他,想著在別人眼裡我究竟是什麽樣的呢?想著想著就回了辛府,與兄長痛飲了一番。晚上讓楊瑤帶人把錢財都準備好,明日要把這些晉身之資運到張讓府上。張讓的和陛下的一定要分開,可別搞混了。我沒有跟任何人說事情的進度,等我當上了京兆尹再說與他們聽也不遲。
楊瑤讓我晚上單獨陪陪殷華,我覺得也對晚上就在殷華那與她相擁而眠吧。事情全部辦妥,我悄悄地走到了殷華的閨房門外。我輕輕敲了敲門,不一會兒殷華就開了門看見是我很是害羞。我走了進去,不等殷華回過味我就把她抱在我的懷裡。對著殷華的朱唇狠狠的印了下去,殷華剛開始還很是驚慌掙扎不已,漸漸地在我的熱情中放松了身體,體會著我對她的愛意。良久唇分,我動情地說道“你說我們的孩子,像誰好呢?”殷華粉面潮紅的看著我,笑吟吟的道“女兒像我,兒子像你。”我笑道“夫人,既然有了計較,那我也就不廢話了。來吧!”
說完,
就將殷華攔腰橫抱著走向床去。將殷華輕輕地放在床上,金宗裕一個大跳撲了上去。金宗裕的嘴在殷華的脖子和耳朵邊不停的吹和親,弄的殷華呼吸急促,呻吟不止。金宗裕緩慢的將殷華的華服褪去,金宗裕看到這個世間最美的藝術品。精致玲瓏的曲線讓金宗裕欲罷不能啊,金宗裕對著殷華的耳朵輕輕地說道“夫人,你真美。”殷華此時一下子渾身酥軟,滿面含春的望向金宗裕嗔怪。金宗裕癡癡地抱著殷華的柳腰,看著殷華吹彈可破,修長豐盈的身姿,一時間魂飛天外。在如夢似幻的恍惚之中,金宗裕沉浸在無邊的極樂世界。一直到細雨停歇,金宗裕才從極樂中清醒。看著身邊疲乏的佳人,金宗裕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 看到床上上那一點落紅,金宗裕此時可真是心潮起伏。張弼歲數是真大了,是該歇歇了。金宗裕此時更加的憐惜殷華,不該那麽放肆享樂。
二人相擁而眠直到天亮,金宗裕醒來看著殷華正眨著美目愛戀般的看向他。金宗裕輕輕一笑將她抱在懷裡,肆意的溫存。直到聽說兄長在找他,這才起身穿衣服。殷華要起身幫他更衣,金宗裕趕忙攔了下來說“你初嘗禁果,身體還有些不適,歇一會兒吧。我辦完事就回來看你。”殷華溫柔的一笑,也就隨他了。
一切準備停當,金宗裕出門正好看到楊瑤玩味的站在那邊看著他。金宗裕一臉坦然的走到她身邊,在身後將她抱住笑道“殷華,身子還有些乏,你去照顧一下。為夫就先走了。”
“這麽多人看著呢。好啦,我知道啦。”楊瑤紅著臉道。
“夫人,愛你。走啦!”我笑著說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就走了出去。楊瑤這一刻簡直是羞的不要不要的,這大庭廣眾之下行這孟浪之事。楊瑤不知怎的,在羞憤之中,也感覺心裡甜甜的。看著金宗裕走出的背影,喃喃的說道“裕郎,加油!你一定行的。”
我與兄長領著好幾車的財物,浩浩蕩蕩得向張讓府邸趕去。周邊不少的人都明白過來我們要幹什麽,都想看看誰這麽有錢要去買個官。我果斷的進入兄長的馬車,我可不想讓他們認出來。到了張府,門前的小廝趕忙叫喚家丁七手八腳的把這些東西都運了進去。我和兄長則是坐馬車從後門進了張府。
我和兄長在大廳與張讓的義子張勳在那談笑風生,直到有個家丁打扮的人進來在張梭的耳邊說了一番。張勳這才笑著起身抱拳道“家父正在宮中當值,所以這事自然要我這個小輩來做。不過,辛大人和金宗兄弟還算守信用,一應錢財分毫不差。我會向家父稟告,請二位放心這事已經成了一半了。”
兄長連忙起身謝道“多謝張公子在旁周旋,不如今晚我做東在城東東福樓好好款待張公子。 ”
“辛大人,多禮了。我晚上還有要事,隻要金宗兄弟以後還記得我就知足了。”張勳對我笑道。
“張公子,這個恩情我金宗裕肯定是不敢忘的。大恩不言謝,您就看我表現吧”我笑道。
“好啊,有你這句話我和辛大人這幾天也沒算白忙。不過兄弟我還要提醒你一下,陛下肯定會召你進宮問對,你要早做準備。”張勳說道。
“我必定不會折了張常侍和張公子的臉面。”我義正辭地說道。
“好說,回去吧,這倆天等我消息,隨時準備進宮問對。”張勳施禮道。
我二人告辭出了張府,我突然發現按以往的臉譜化來應對這些古人完全是不正確的。就像這個張梭,我就感覺人家非常實在。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隻要錢收到我就替你盡心盡力的辦事。這不對嗎?到了這個時候官員調度在他們老張家手裡已經是一筆生意了,人家完全能吃乾抹淨不認帳。
剩下的事,也沒別的了。隻要把皇上那關過了,我就是正式的京兆尹。一路上心情舒暢,跟兄長吹牛打屁好不開心。
突然我從車窗處看見一個異常熟悉的人影,我心裡一動連忙將頭伸出窗外。我看著那個遠去的人影久久不能釋懷,老大的裝束我已經快要認不出來了。老大身後跟著倆個壯漢,在街上慢慢的走著。隨著距離的越來越遠,我隻能依稀的瞅個大概。不過我確定是他,他就是我的老大劉裕。
我看的出神,我有一種預感這倆天我們一定會相聚的。不過到時候的場面是什麽樣的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