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征兵不行!關中、涼州、並州的壯丁抽了一大半,你告訴我如果戰事不順接下來的兵員從哪來啊?都打光了,地誰種啊?”金宗裕說道。
“可是關東八州暗流湧動,在那征兵我怕會受到一些影響。不利於征兵的運作。”杜畿為難地說。
“記住!辦法總比困難多,如果這個事兒這麽容易我會叫你去做嘛?一個小吏不就可以嗎?我現在能直接控制的地方,所有人都是金疙瘩。死一個我都很心疼!讓他們閑時訓練,忙時耕種就是我最大的限度。你和荀彧,田豐好好商量一下該怎麽辦?我要的是關東八州的兵丁,有多少要多少!還沒翻臉呢?征個兵這麽困難嗎?”金宗裕厲聲道。
“諾。”杜畿說完擦著汗走了出去。
金宗裕一臉怒容的拿起一份奏報重重的摔在桌上翻開批閱,看了一半一把把它甩了出去。
“草!打個白波賊死這麽多人,王鈺在河東是幹什麽吃的?。。。。恩?”金宗裕剛說完好像想起來什麽,又顛顛的跑過去把奏報拿起來細細的看了起來。
我擦,徐晃在白波賊裡乾活是幾個意思?莫非是兩個人?金宗裕繼續掃描奏報,再看完一遍又覺得是一個人。能將王鈺逼得只能強攻,可見這個徐晃是個謹慎之人。善使一把大斧,武力超群,那就沒錯了。。。
使重兵器的人心思從來都是老成持重者多,金宗裕在軍中呆過很明白這個道理。因為太重不易劈砍機動,所以每一次擊打都必須小心謹慎。單從兵器上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那麽這個徐晃就是歷史中曹魏五子良將中的那位。
。。。恩,王鈺也真是有心了。欣賞徐晃的才能,我能不準許他招降嗎?很好!不過還是得敲打一下,死八千余人可不是小數目。想到此,金宗裕又坐回椅子上,開始寫道:弟安康否。聞弟討平白波匪患,兄甚喜之。然士卒傷亡八千有余,吾心痛已。此戰經過,望弟多加體會。思之,慎之,方可長久。賊將徐晃準許招降,於收信次日帶兵上洛之時一並帶來。
金宗裕寫完才發覺楊瑤和殷華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他的身後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們怎麽來了?”金宗裕笑道。
“這太尉府是我們的家,我們還不能進來了?”殷華笑道。
金宗裕笑了笑,起身領著二位夫人到邊上的椅子上坐下。
楊瑤坐定,開口笑道“裕郎,這幾日發現你火氣這麽大呢?伯候又被你訓走了,因為什麽事而煩心啊?可以跟我們說嗎?”
“唉。關東的兔崽子們磨刀霍霍,可我這的諸項準備工作還沒有完成。還是我的能力不足啊,這些事兒絞的我頭都大了。。。太累。”金宗裕揉著腦門疲倦的說。
殷華很是乖巧的起身佔到金宗裕的後面幫他揉著腦袋,金宗裕很是舒服的徹底靠在了殷華的懷裡閉目養神。
“裕郎,作為你的妻子我唯一能幫到你的就是把孩子們撫養成才。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現在的困難比我們在鄴城還要難嗎?對待下屬不要太急躁,會讓下面人心寒的。心態平和些,只要我們盡力而為就可以了。”楊瑤說道。
“姐姐說的很有道理,書中說上位者喜怒不形於色。你啊!可不要這麽衝動了。。。。怎麽樣?腦袋還疼嗎?”殷華關切的說。
金宗裕閉著眼睛笑了起來,滿足的說“我知道了,二位夫人說得對。殷華的手這麽一按就仿佛良藥一般,我這腦袋立馬覺得清爽多了。哈哈哈”
二女笑成一團,金宗裕睜開眼握著楊瑤的手說“吾能有二位夫人,真是我金宗裕的福報啊!”
楊瑤幸福的笑容讓金宗裕很是滿足,金宗裕又說道“阿龍,阿虎也不小了,過兩天我打算把這兩個混小子扔到軍營裡拾到拾到。驕奢之氣不可留,為他們好你們心裡都要有個數兒·。”
殷華說道“這麽大的孩子,放在軍營裡是不是早了些。”
“他們不是尋常家的孩子,生下來付出的注定就要比別人多。多事之秋我金宗裕的兒子不能差,不出類拔萃的話他們。。。會死的。為他們好,這事兒勢在必行。”金宗裕說道。
二女勉強的點了點頭,金宗裕知道她們很無奈但是這個時代不同情弱者。
“行了,都回去吧。跟孩子們好好說,就說是你們的意思。。。”金宗裕乾脆地說道。
二女聽罷無奈的翻起了白眼,凡是對兒子嚴肅要求的事一律都推給二女。現在兩個兒子瞅見二位母親都膽顫,一見著金宗裕那就是好比救星一樣。金宗裕只要跟他們在一起就會化身慈父一起玩耍,可是阿龍、阿虎絕不會想象到金宗裕在朝前有多大的壓力。想到這,二女也就不說什麽了。至少要讓金宗裕回到家有溫暖的感覺,對他恭敬的人已經夠多了。
整個金宗裕的集團仗著關中銀行調動中原各地的資金大規模的建設著自己的根據地。但是底子薄的關中需要的東西太多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關中和涼州是士族力量最薄弱的地方。正因為這樣,金宗裕選擇了這個地方做自己的根據地。沒有士族金宗裕的意志會有效地貫徹下去,真正做到如臂指使。
為了抵禦關東的討伐金宗裕訂下的計劃是籌集五十萬大軍使用兩年的糧草,買糧的時候只需要將銀行的錢轉到糧商和世家的戶頭就可以了。錢還是在銀行裡,只需要將他們的戶頭上多添幾個零就可以了。所以基本上可以說是什麽都不用就可以換來金宗裕急需的戰略物資。這幾年的時間關中銀行財務很健康,多添幾筆虛擬的財富不會影響到整個的運轉。
除了糧食還需要石頭、鋼鐵、木材、布帛、繩索、水牛皮、皮毛等。這些原材料關中一地湊不齊的,需要從全國各地調集資源。以及蛛網密布的道路都需要投入巨資,皇帝不差饑餓兵這些都必須備齊。洛陽的武庫有足夠的軍備,但是那是金宗裕現有的技術都覺得過時的武器。要拿這個跟劉裕拚金宗裕不想賭,誰知道劉裕鼓搗出什麽玩意兒了。最好的東西能用上就用上,但是還不能消耗民力。因為金宗裕不想給關東任何的口舌,說他勞民傷財說他橫征暴斂。所以這個事還是用銀行來解決最好,這無疑是相當考驗金宗裕和他的團隊對資源和財力極限運用的手段。
這個度不好把握,執掌中央的劣勢就在這。整個天下居心叵測的人都在盯著你,你只要有一點過失就會被放大無數倍。
金宗裕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苦思了片刻,覺得這麽被動的打法絕非長久之計。越是弱小越要示強,這個時候誰慫誰就完。金宗裕想起了以前在學校打架的日子,一個人被堵在學校時決不能慫。只要一慫下手只會越來越狠,但是上來就抓一個往死裡打反倒沒那麽嚴重。這裡頭具體的道理金宗裕還沒摸清楚,但是這個處理措施絕對是前輩們的經驗教訓。就是:要死一起死,誰也別活!
金宗裕不是沒被堵過,這都是血的教訓。他也慫過,那幫人下手那叫一個黑。。。不過有一次金宗裕又被堵了,那一次他可長記性了。抓一個人頭髮往下一摁隨後一記掂炮,膝蓋一砸到鼻子上馬上血就開始往出湧。一頓猛打,這幫人反倒膽怵不敢太靠前。他們不散就接著打,怎麽狠就怎麽打。雖然最後賠了一大筆醫藥費,不過確實很有效。
現在的形勢跟當年有異曲同工之妙啊,現在的金宗裕也是被圈踢(圍一圈踢人)的處境。是不是得找一個倒霉孩子先往死裡打一波呢?這事得議一議,現在不是獨狼了要相信團隊的力量。
想到這,金宗裕立馬將手下的智囊全部召集來將此事說與他們聽。沒成想竟然一致通過了,看來我這戰略眼光還不是太差啊。金宗裕這一次想親自帶兵,統帥值想要練上去就得在戰場上廝殺。
謝維,洪業,馬騰坐鎮並州領兵八萬監視劉裕,河內的三萬李淵部在旁協助。再加上朱棣的部隊正從關中趕往河內,裡外裡一算十五萬大軍震懾劉裕怎麽著也該夠了。那麽只要再等一短時間王鈺帶兵回洛陽,金宗裕手頭上的主力就全部集結在關東一線。西北方面留李文侯和楊堅防一個張魯應該沒問題吧?
那麽打哪呢?
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