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裕騎著馬回望辛府一時間百轉千回,這再一次印證了他的預感有多麽的準確。殷華是回辛府了,可是再也不想見金宗裕一面。金宗裕的百般苦勸隻換來永久的沉默,金宗裕別無他法隻能拜托兄長代為照顧。
長安之行不得延誤就算是兒女情長也不得阻攔,這關乎金宗裕及身邊所有人的性命。金宗裕知道他最需要的是發育時間,否則未來他根本打不過劉裕已經初具雛形的華麗陣容。劉裕的高端人才已經成型將來靠著他的巨大名望智謀之士也會蜂擁而來,這個時候隻要給他一塊地盤就像蛟龍入海不可抑製。可是金宗裕身邊沒有這麽多已知資源,他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長安這座雄城打造成自己的大本營。
金宗裕想了很久對著兄長抱拳笑道“兄長,吾妻就有勞您多家照顧。此去必不辜負兄長的期望,等吾回來與兄長痛飲一番。”
兄長笑道“正德,此事不必擔憂我會照顧好弟妹的。你且安心去建功立業,這才是大丈夫所為。此去一路順風!”
金宗裕笑道“兄長,珍重,我去也!”說罷一夾馬腹,照前方的大部隊趕去。
辛評此時對著金宗裕的背影看去,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麽。金宗裕帶著雲長楊瑤一路西去,迎接他的是未知的未來。
走了三日方才到達長安城,長安此時在金宗裕的眼裡除了雄渾大氣感覺不出還有什麽出彩的地方,與此時的京都洛陽相比確實差距甚多。只剩下未央宮和長樂宮還在訴說著昔日的輝煌,這點帝國余韻已經勾不起長安人的自豪感了。其實說實在的帝國之都對下面的老百姓未必是好事。
金宗裕帶著人一路打馬出示諭令進了太守府,進入了太守府金宗裕像是非常享受一般聞著太守府的氣味。讓狗子他們卸下行李,金宗裕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上位。吩咐典吏將整個京兆府的財務帳目,農收明細,軍伍名冊全部拿過來放在正堂,金宗裕已經迫不及待的投入到工作當中去。金宗裕喚來雲長、元璋、楊瑤讓他們一起查閱收支,人多力量大有紕漏也有個商量。
經過一天的整理,眾人對京兆府的大概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京兆府除長A縣治所以外,其余九縣以農耕收入為主,關中雖荒廢但是根基未失產量頗高。這對於以後的涼州戰事很有幫助,金宗裕不用大規模的開荒墾田隻要穩步發展即可。關鍵就是這長安的商稅低得不像話啊,金宗裕也可以理解。涼州動蕩絲綢之路阻塞,現在全靠西川與中原之間的貿易從中抽成為主。這樣可不行啊,必須要盤活京兆府本土的商業圈京兆府才有更多的收入。這個事金宗裕知道一時急不得,必須要跟台面下的人打交道才能有個數兒。
金宗裕此時最放心的就是武備這一塊了,朝廷給京兆府的配額是五千士卒,現在可以說是齊裝滿員,軍械充足。當然了這個帳本做的這麽好看,金宗裕本身也有點懷疑,不實地考察一下終究算不得數啊。
金宗裕看向身邊的典吏說道“軍中將領何在?”
典吏恭敬的道“回大人,軍中主將已隨前任府尹去洛陽仕官了。”
金宗裕想也不想地說道“雲長,三哥任命你為都尉掌管軍中之事,朱棣和我那七十人全部交予你安排。記住軍隊握在咱們手裡,我在這長安城腰杆子就硬。”
雲長正色道“兄長,就看我表現吧。”
金宗裕哈哈大笑的拍了拍雲長的肩膀笑道“雲長辦事我放心,好好乾吧。
有空我會去軍營走走。去休息吧,明日有個好氣色。” 關羽走後,金宗裕臉色又變的凝重起來。軍中有雲長在金宗裕很放心,況且金宗裕已經修書一封將鄴城的哥三全都叫來。金宗裕還特意修書給謝維,請他出山幫金宗裕震場面。
其實金宗裕此刻最擔心的是手下那十個縣令,都是買的官背後都有幾個大人物。他們有沒有貪汙腐敗,肯定有啊!可是就這麽把他們抓進去,金宗裕還真怕腦袋上這個官帽子被人摘了。而且就算把他們抓進來,你敢保證來個更好的嘛?縣令的任命權也不在京兆府手裡,金宗裕插手不了。
此時典吏躬身對金宗裕說道“府尹大人,你出來上任莫不如由京兆府發令將十個縣令招進來,也好熟悉熟悉您覺得如何?”
金宗裕思索了一下說道“可以,這事你去辦。我看就五天后吧,讓他們都過來。”
“諾。下官這就去寫諭令。”典吏躬身走開。
現在府中的一應官職都是空缺,事物都是那些下面的典吏在辦。金宗裕也很是頭疼,想罷就修書一封打算讓兄長給他推薦幾個人才。唯才是舉現在還不是時候,金宗裕現在最重要的是低調。他不想有任何把柄落在劉裕手裡。飯永遠要一口一口吃啊!
正在思索之時侍衛來報長A縣令楊黨求見,楊瑤很配合的退居幕後金宗裕連忙起身相迎。
“下官楊黨,見過府尹大人。”楊黨笑道。
“免禮免禮,來,請坐。”我笑道。
二人都很是客套,楊瑤此時在幕後聽的都有點想吐了。金宗裕捧人的本事她是見過,沒想到楊黨拍馬屁的技藝也堪稱大師級的。二人在正堂互相吹捧好不快哉,楊黨大有英雄見英雄的感覺一時間把金宗裕當為知己。
金宗裕笑呵呵的道“楊大人眉宇俊朗、氣勢不凡,更加上談吐優雅真叫本官大開眼界啊。想必楊大人家風卓越,不知本官可否知曉大人家父是何人啊?我也想瞻仰一二。”
楊黨笑道“不才的家父乃是楊肅,讓大人見笑了。”
金宗裕驚道“可是中常侍楊大人!”
楊黨笑道“正是。”
這壇子水到底有多深,金宗裕算是見到了。楊黨見到金宗裕驚訝的表情反倒很是自豪。
金宗裕忙躬身道“哎呀!真是聞名不如一見啊。想不到楊大人家室竟如此驚人,真叫本官乍舌啊。”
楊黨笑道“哪裡哪裡,都是為朝廷辦事不分這個,下官聽說金宗大人上任就立馬趕了過來。指望以後能照拂一二。”
金宗裕笑道“都是自家人哪那麽多客套。放心,楊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
楊黨笑道“那一切就都拜托金宗大人了,下官今天正好帶來了鄉下的土特產,還望大人收下,算是小輩的敬禮。”
金宗裕笑道“唉!這怎麽使得啊!你我同殿為臣不用如此啊。”
楊黨忙說道“要得要得,請府尹大人一定要收下。來啊!把東西抬上來。”楊黨不聽我解釋,就讓下人把東西抬了上來,我這一看好幾箱啊!這個雜碎沒少撈啊,我先記著這一筆。
金宗裕笑道“那本官收下啦?”
楊黨連忙笑道“莫要再推辭了,大人。下官敬仰金宗大人的風骨, 送點敬禮有何不可,還請金宗大人莫要推辭。”
金宗裕半推半就的收下了,一時間金宗裕對楊黨更加的熱情就差沒斬雞頭燒黃紙了。說了不一會兒,楊黨說有事就離開了京兆府。金宗裕忙叫人把這幾箱都搬到後院打開,眾人手忙腳亂的打開後金宗裕看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一箱真金、一箱白銀、一箱玉佩首飾、四箱銅錢,這長安都被楊黨這個雜碎刮乾淨了吧!金宗裕很是著急啊,楊黨這小子管的就是這個長安城,我說長安怎麽這麽點商稅感情是被那個雜碎全給中飽私囊了。不過人家背後是中常侍,金宗裕除非不要這官帽子,否則自己都得跪舔啊。金宗裕看著這個尷尬的局面也是不知所措啊。長安是沒多少門閥,可是中常侍的人馬比他們還討厭。
娘的,我他媽金宗裕啥時候能出頭!金宗裕發了一聲感歎,這時金宗裕感到有人從後面抱著他的腰,金宗裕感受著後背那倆團柔軟知道是楊瑤。隨後轉過身將楊瑤抱在懷裡說道“世道不昌啊!我連給你買個首飾的錢都出不起,這幫雜碎撈了這麽多。瑤,你會怨我沒給你好日子過嗎?”
楊瑤舒服的靠在金宗裕懷裡笑道“金銀我早已看淡,楊黨難道有冀州刺史撈得多?隻要裕郎不嫌棄我跟我在一起,哪我都覺得是天堂。”
金宗裕動情地看著楊瑤那吹彈可破的俏臉深深地吻了下去,隨後一把橫抱住楊瑤走進了睡房。楊瑤驚道“不要讓外人看到啦!”金宗裕笑道“為夫著急要孩子!來吧,夫人!”不多時,屋內傳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