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裕騎著白馬緩慢向呂布走去,看著兩邊傷亡的將士皺了皺了眉頭。
直到站定,金宗裕一臉囧笑的說“奉先兄弟,你的武藝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跟我走吧,我讓你名揚天下!”
“你就是金宗裕!你很有膽識嗎?敢站在我面前,不怕我殺你嗎?”呂布笑道。
“習武之人講究武德,你武藝如此高強想必人品不會那麽差吧!”金宗裕笑道。
“哈哈哈!你很有趣,在這麽多人面前拉攏我不是在質疑我的人品嗎?”呂布笑道。
“我沒有拉攏你啊,我是代表朝廷挖掘你這個賢能。記住,這是朝廷的意思!都是護國安邦,在朝中你會乾的更漂亮。丁原那個破廟容不下你的!”金宗裕笑道。
“話說的漂亮啊!”呂布笑著說完,便低下頭看著劉辯久久不言語。
金宗裕玩味的看著呂布,突然出聲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文遠是我的親弟弟你說你夾在中間不覺得很難做嗎?”
“我沒有聽錯吧!你倆可不同姓啊,這個玩笑開大了。”呂布驚道。
“這個我就不多說了。丁原派文遠刺殺與我,以他的武藝為何我現在還安然無恙。你想過嗎?丁原的反水在我掌握之中,他今天必死!他沒有周公的命!文遠敬重你,我也佩服你,來到這個大家庭你會更開心的。來吧,奉先。”金宗裕說。
呂布臉色變幻了好久,灑脫的一聲苦笑。隨後很自然的調轉了馬頭面向袁紹和曹操。金宗裕嘴角微微翹起隨後哈哈大笑道“將士們,與我一起歡迎絕世猛將的加入!”
“威風!威風!威風!”此時禦林軍士氣大振,紛紛戰意盎然的看向袁紹等人。
呂布見此很是驕傲,有才的人到哪都混得起來。不過此時他走到金宗裕的身後很是難為情的說“。。。主公,可否放了他們。給我呂奉先一個面子。”
金宗裕一臉讚許的說“奉先,你是講究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聽你的,這個人情由你來做。你去跟他們說吧。”
呂布此時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這個主公可以輔佐。至於丁原。。。就讓他去吧!
金宗裕對呂布沒什麽惡感,三姓家奴?如果他是三姓家奴,在現代不得有N姓家奴啊!以現代人的角度去看,金宗裕完全無所謂嗎。最重要的是,攔也攔不住索性就把他收了得了。整不好把我趕出洛陽,我還得從頭再來。對他不能用古人的方式,而要用現代人的角度去解讀他才行。
金宗裕一臉玩味的看著臉色鐵青的袁紹和曹操,對三喜說“你帶兵跟著他們,給我禮送出境。還有給我派一隊人馬封鎖袁隗的府邸,不能讓他跑了!”
諾!
“奉先,丁原那塊就靠你了。今天他死了,你就是執金吾統領北軍大營。這是我的令牌你拿去與李淵商量怎麽辦吧。我先送陛下回宮!”金宗裕慵懶的說。
“謹遵主公諭令!”呂布喜道。
“在人面前叫我太尉就好,回去了你就叫我正德。記住了,我們是朋友!”金宗裕笑道。
“諾!太尉大人,末將去去就回。”呂布笑道。
接下來的事兒,金宗裕懶得管了。接下來就是一波平推還有什麽要管的。
“陛下,洛陽的賊子已經鏟除。我現在領你回宮,走吧!”金宗裕摸著劉辯的小腦袋說。
“好吧!我要快點見到母后,可以嗎?”劉辯可愛的說。
“哈哈哈!當然了。陛下的要求我一定照辦。”金宗裕笑著說完看向了一旁沉默的劉協也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劉協頓時咧嘴哈哈笑了起來。金宗裕欣慰的點了了點頭將二人扶上白馬牽著走向北宮。
“金宗太尉,今天為什麽有人在帝都作亂啊?”劉協問道。
“恩。。。都是為了陛下啊。”金宗裕回道。
“為了朕,為朕什麽啊?”劉辯問。
“以陛下的名義乾喪盡天良的勾當,既不用背上罵名又能撈到好處。陛下,你說他們多壞啊!”金宗裕笑道。
“這些壞人,怎麽如此可惡啊!”劉辯憋紅了臉氣道。
“陛下,陳留王,這天下有好人就有壞人。該怎麽分辨,這是你們現在最應該學習的。”金宗裕說。
“金宗太尉,本王一定會練就一雙好眼睛明辨是非。”劉協笑著說。
金宗裕聽到此眼睛微眯了一下迅速的恢復如常,笑道“恩,殿下有大志啊!真是可喜可賀!”
在一問一答中大隊人馬到達了北宮門口,看見何太后正臉色焦急的看著他們。
“陛下!陛下!沒有傷著吧!”何太后急切的跑到馬前將劉辯扶下馬左看看右看看焦急地說。
“嘻嘻母后朕沒有事。有金宗太尉保護朕。”劉辯笑著說。
“那就好。。嗚嗚嗚。。那就好。。嗚嗚”何太后一把抱住劉辯哭道。
“太后受驚了,臣有罪!”金宗裕跪拜說。
“金宗太尉保住陛下何罪之有啊。快快請起!”何太后低著頭說。
金宗裕起身笑了笑說“都累了,進宮吧。好好歇息這洛陽已無大礙。太后、陛下請。”
此時曹操與袁紹看著身後密密麻麻的禦林軍臉色變幻不停,這好好的一局棋就這麽輸了?
“孟德,如今吾等該往何處啊!”袁紹失落的語氣讓這支隊伍更加的喪氣。
“還想接著與金宗裕鬥法嗎?袁太傅可是還在洛陽呢?”曹操揶揄道。
“咳咳,這。。唉!這可如何是好!家國兩難全啊!”袁紹一臉悲痛。
媽的,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演戲。袁隗死不死無所謂,重要的是本初這見死不救的汙名你背得起嗎?你多要臉啊!行了,給你個台階你就下吧。
曹操冷著臉說“此時不可妄動,金宗裕為人心狠手辣。為免袁太傅恐遭不測,還需再做計較。依我看先去劉岱處休整,暗中聯絡各方待機而動吧。”
袁紹一臉為難的說“也只能如此了。。。叔父,吾本初必將就你出魔窟。唉。。走吧。”二人灰頭土臉的領著殘兵敗將奔向兗州,籌謀著卷土重來的機會。
“陛下睡了嗎?”金宗裕坐在寢宮的桌邊一邊把玩著杯子一邊說。
“睡下了,本宮也乏了。金宗愛卿你也回去休息吧。”何太后端坐在正上方的鳳椅上徐徐說道。
“有些事要稟告太后,還請。。。”金宗裕欲言又止。
“都退下吧。”何太后說。
諾。公眾的侍女都走出宮外,金宗裕這才抬起頭看向何太后。美!真美!何家一介布衣能在東漢當上外戚,這何太后的閉月之容才是真正的關鍵啊!都說何太后性情陰鷙歹毒,依我看沒有那麽壞啊!也是,身不由己還耍性子也沒有用啊。要不是劉宏的女人這個身份太敏感,金宗裕真想把她也收了。
話說他最近發現自己與曹操越來越像,猶喜熟婦這個可不是個優點啊。金宗裕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何太后面對如此赤裸裸的目光真的是如之奈何啊!
“太尉,請自重。”何太后面無表情的說。
哎呀?可以啊!在我金宗裕如此熾熱的目光下還能這麽淡定。
金宗裕低下頭看著茶杯玩味的說“太后,您的親哥哥和先帝都是因為我而死。您不恨我嗎?”
何太后緊緊地攥住手中的手帕什麽也沒說,不過這個舉動被金宗裕瞧在眼裡了。
金宗裕平靜的道“你沒有跟陛下說這些事我很欣慰, 讓陛下有個愉快的童年是我最想做的事。不過以後可就難說了,所以嗎。。。我現在希望你能表個態,讓我能相信你。空口無憑,你可要拿出些誠意來喔!呵呵呵”
何太后的沉默並沒有讓金宗裕想什麽推辭,他就在那直直的看著何太后目光不斷地在身上遊走。氣氛異常的沉悶,堂堂太后要被潛規則這金宗裕的膽子也真是不小。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可是這毫無意義,今天金宗裕的欲望催使他必須有個結果。
何太后僵硬地站起身,肉戲要來了金宗裕的眼睛越來越亮了。每一步都仿佛千鈞之重,不過對他來說這每一步都好像春藥一樣瘋狂的刺激著自己。直到走到金宗裕的身前,何太后冷聲道“金宗裕,還請你遵守約定。否則,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嗯,你拿出誠意來我才會待價而沽啊。你說是不是啊。呵呵呵來,坐這裡。”金宗裕撇嘴指著自己的大腿說。
何太后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了金宗裕的大腿上,感受著渾圓有彈性的翹臀金宗裕再也忍不住。一把攬住何氏的腰間,唇齒靠在何氏的臉頰動情的說“我是愛江山,但我更愛美人。哈哈哈”說完,就將何氏的嘴封住了。
金宗裕一雙大手在何氏的身上肆意的遊走,沉重的喘息聲不斷響起。猛地一提金宗裕將何氏放到桌上很是迅捷的脫下了尊貴的華服,完美的酮體刺激的金宗裕氣喘如牛。將身上的鎧甲脫掉一下子撲到了何氏的身上,何氏沒有任何表情兩行清淚悄悄的流了下來。
這一天可真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