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六年,太尉金宗裕奉旨清君側誅滅奸黨。張讓等十常侍慘死宮中,帝與宮中動蕩之時病卒於德陽殿。大將軍何進被曹操奉旨誅殺,北軍被西軍朱棣帶兵擊敗全軍覆沒。尚書令張溫,言官侯旭被查乃是宦官余孽,被金宗裕當庭誅殺。袁隗加封太傅,楊彪加封司徒,金宗裕任太尉錄尚書事,這一系列爆炸性的新聞借著邸報傳遍四方霎時間震動天下。
有些人看出了門道,有些人信以為真,有些人蠢蠢欲動,有些人惶惶不可終日。
鄴城的劉宇看著手中的邸報幽幽一歎,起身負手而立說“我這個三弟啊,可真不是省油的燈啊!”
“主公,如今形勢多變我們要早作打算。”一個年輕人此時說。
劉裕想了想,馬上走到案邊寫了兩封信交給那個年輕人。年輕人看完書信,說“真的可以嗎?”
劉裕笑了笑,說“沒有什麽不可以,我太了解他們了。他們二人不會甘心就此淪為金宗裕的鷹犬。如此我等才能擺脫受製於人的尷尬境地,找人把信送到洛陽去。”
“諾!”
此時在鄴城的辛評手裡也有一封信,可是他此時心態很是複雜不知該如何辦理。
辛毗很是好奇兄長為何如此,問道“兄長為何時憂愁?”
辛評說“正德給我來信說要升我為禦史大夫,監察大漢所有的官吏。”
辛毗笑道“太尉大人還真念您的舊情呢!”
辛評笑道“正德知恩圖報我當然很欣慰。但是他還說了要把你,沮授,田豐一起帶到洛陽,他要重用你們。可是公與和元皓都是韓冀州的部下,我走了還要把他們全帶走委實有點對不住韓冀州。”
辛毗一臉的欣喜,很是耐心的勸解道“兄長,忠義是分對象的。吾等是大漢的官員不是韓馥的手下,現在太尉說的就是朝廷說的難道不該遵守嗎?”
辛評為難道“可是正德在此全然沒有說他要封什麽官職給他們,我怎麽說啊?”
辛毗一揮手說“嗨,這個交給我了。等我的好消息。”說完就立馬起身趕往田府。
田豐為人剛直在韓馥的手下早就鬱鬱不得志,我此時與他說去必能成功。辛毗如此想著。
到了田府正看到田豐在家中悠哉悠哉的讀書,辛毗搖了搖頭心中想:元皓啊,你的才華誰都看得到只不過沒有遇到明主。我今天就要當一回伯樂,把你這匹名馬舉薦給太尉大人。
“呦,這不是辛毗辛大人嗎?你政務繁忙,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田豐看到辛毗笑道。這倆人還算臭味相投,所以平時私交不錯開得起這個玩笑。
“我說老田啊,別說辛某沒有關照你。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施展抱負的機會。”辛毗一屁股座到田豐旁邊大咧咧地說。
“哦?那我倒要聽聽了,什麽機會啊?”田豐笑道。
“元皓,這次機會絕對難得。我告訴你,太尉大人給我兄長來了一封書信。指名道姓的要你前往洛陽,他要狠狠的重用與你。”辛毗興奮的說。
田浩精光一閃說“佐治莫要與我開玩笑。太尉大人如何記得我?”
辛毗笑道“怎麽,信不過我?別忘了太尉也是冀州人,這是大人的老家怎麽會不清楚冀州的人傑呢?只要去了洛陽,可以接觸到一大把的軍國大事兒。在那個環境下對自己的才學也是大有脾益的。大人的為人兄長很清楚,他不是韓馥這樣的人,你會受到重視的。咱們一起去洛陽這不挺好的嗎?”
田豐想了想,下定決心道“好,佐治。今天我就辭官,咱們什麽時候走。”
辛毗笑道“太尉大人正是用人之時催的挺急的,我們明天就走。”
田豐笑道“愛才之人,那就讓我田豐見識一下他的器量吧。”
辛毗笑著點了點頭,說“那我先走了。還有個沮公與我要去跟他說。”
田豐忙組織了辛毗,說“公與那你就不用去了,去了也沒用。”
辛毗好奇道“這是為何啊?”
田豐若有所思的說“公與只怕是早都有了人選了。有些事你不知道,你跟仲智兄說劉裕自然就懂了。吾等不好強人所難。”
“這樣啊。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稟告兄長。元皓,準備一下我們明日出發。”辛毗說完就起身回府。
辛毗將此事說與辛評,辛評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說“元皓說的不錯,不用去找沮授了。而且今天晚上咱們就走。”
辛毗疑問道“兄長為何如此著急?”
辛評笑著說“你可知道劉裕和正德乃是結義兄弟?”
辛毗悚然一驚,說“怎麽還有這層關系,那為何太尉大人要打壓劉裕呢?”
辛評笑了笑,說“此事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辛毗一驚,辛評不理他回憶的說“這還不是因為我們辛家的那本古籍,此二人面相貴重乃是天子之相。劉裕的你見過,正德的面相同樣不凡。我有心一試,就略使了些手段讓二人彼此嫌隙。再加上正德初次為官乃是投靠的張讓,二人隔閡甚重就此形同陌路。”
辛毗一臉吃驚的看向辛評,說“莫非太尉大人的面相是。。。原來如此。”
辛評又說“這件事我很是愧疚,所以一直沒有說與你聽。此去洛陽若是被劉裕知曉,在路上恐有不測。所以我們一定要兵貴神速,而且還要快馬送信與正德叫他派人來援。”
辛毗想了想說“明白了,我這就去找田豐。以劉裕此人與太尉大人惡劣的關系,倒真要這麽辦了。”
辛評點了點頭,負手站在窗邊望著金宗裕曾經呆過的客房久久不語。
此時身在洛陽的金宗裕絕想不到,這冀州的事情如此棘手。他正在洛陽的南宮辦理著政務,剛剛開始還有些生疏。金宗裕是有個太尉這個職務,但是只是虛職沒有實權。自從金宗裕帶兵殺進洛陽,錄尚書事終於搞到手了。這意味著,整個大漢的行政系統都把持在他的手裡。形象點說就是,太尉是一杆槍,只有配上錄尚書事這枚子彈才有用。而且是大用,他現在的權柄完全可以與西漢的霍光相比。上到朝廷,下到地方,太尉的職能無所不包,現在全部被激活。
金宗裕想了半天才將腦中的大體思路寫到紙上。多虧了劉裕這個科技控,現在的技術金宗裕的朝廷有財力大規模的使用紙張和布帛,清一色的長安造。
金宗裕喚來杜畿說“長安和洛陽興建戰備糧倉,還有修建長安到洛陽的石道的事我都寫在折子上了。你去找楊司徒要錢吧。這件事全權由你負責,一定要快。”
“交給在下吧。”杜畿說完就一溜小跑的回去辦公了。
這時成宜從門外疾步跑了過來,說“主公,出大事了!”
金宗裕忙問道“怎麽了?”
“丁原帶兵到達孟津渡口,數量眾多目前還沒有探明。斥候前去詢問,說是何進曾命他帶兵進京協助剿滅宦官。李將軍命他在孟津駐扎等候朝廷指令,他們非但不停反而加速前進。來者不善!”成宜急速說道。
金宗裕驚怒交加,隨後一臉陰沉的說“這麽巧?正好趕上我重整軍隊,他就到了孟津渡口。你媽的,這是有人不盼我好啊!撞鍾,全軍集結。準備戰鬥,快!”說完金宗裕馬上起身回府。
金宗裕此時一陣狂怒,王匡這個雜碎竟然讓丁原的大軍如此順利地通過河內。金宗裕不是沒想過在河內駐軍,但是顧慮到自己的發育速度不想這麽快直接面對劉裕。這下好了,竟然真的有人鑽了這個空子。
金宗裕此時不斷的自責,自己對手下的分權動的太早了。 李文侯的西軍大營被分拆,一部分補充進皇宮當做禦林軍,一部分重建北軍大營,主力卻在長安準備打張魯。朱棣帶兵去了河東,王鈺也在長安,洪業和謝公還在涼州呢?北軍大營剛建有些軍官成公英還沒認全呢,戰鬥力怎麽樣金宗裕可不敢打包票啊。只有李淵的兩萬騎兵可堪一戰。這才發現這個時候形勢很是危急。
金宗裕說“李淵在哪?”
“李將軍正帶著軍隊在北邙山一代與丁原對峙。”
這時侍衛從門外送來了緊急軍情,說“稟報太尉,李淵李將軍已經與丁原交火了。戰況不明。”
“丁原這麽猴急,城內必有問題。”
這時聞訊的北宮伯玉和三喜紛紛趕來,金宗裕忙對北宮伯玉說“伯玉兄,看樣子有人想走我們的老路。全城戒嚴,無事者不得外出。若有犯者,殺!去辦吧!快!”
“諾!我這就去。”北宮伯玉急忙走了出去。
“三喜,皇宮裡的事你可心裡有數?”金宗裕對三喜說。
“放心吧,沒有問題。”
“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你要想好路線,一旦宮中有變馬上把陛下和何太后轉移到我的府邸。”
“諾!”
“成公英呢?”金宗裕問道。
“已經帶兵前去支援李將軍了。”
“走吧,去北城牆看看。”金宗裕點了點頭。
一定還有後招,我很肯定。實力相差不多,必須要出奇兵。除了裡應外合我是想不到別的什麽招了,更加讓金宗裕小心謹慎的是丁原軍中的——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