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叫我來有何事啊?”王衝風塵仆仆的到了正堂問道。
“哦,你來了。我這心思雜亂,陪我出去喝頓小酒。”金宗裕起身說。
“諾”
二人喬裝打扮了一下帶著幾個侍衛就出了太尉府。太尉府所在的城區乃是權貴雲集的地方,不管是好壞這裡從外面看去永遠是秩序井然、高不可攀的樣子。金宗裕特想看看市井百姓因為戰亂受到了多大的影響。
走出禦龍道向東城區走去,這裡的景象的確讓金宗裕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不是太壞,而是太好了!
“王衝,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洛陽久經兵禍怎麽還如此人聲鼎沸的?”金宗裕問道。
“主公,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兵禍是發生了,洛陽也沒少死人。單說咱們住的那塊就有多少家被滅族呢!可是這些死的死,跑的跑,府裡的金銀首飾,東珠寶玉都藏哪了?還不是都流到這些升鬥小民的手裡了?咱們的大軍打退亂賊哪有空去收拾別人家的府院,這幫人可是撈了不少啊!在者這幾日城內亂戰,菜商、糧商進不來都急著買生活用品呢。所以我說這是正常現象。”王衝款款說道。
“揍性!我說王衝你小子有長進,這腦袋不是白長的轉得真快啊!既然如此,我把你安排在大司農這個位置上算是沒看走眼。小夥還要繼續努力啊!”金宗裕笑道。
“還得您多提攜啊!嘿嘿”王衝笑著說。
“行了,咱兩就別說這個了。你是從我府裡出來的,算是我的家臣我肯定不會讓你心寒的。整個洛陽都是如此嗎?”金宗裕問道。
“基本上是如此,這幾日洛陽的分行有大批的新戶頭設立。都是這些以物兌錢的主兒,要我說這次兵禍可著實富了好些人呢!城中所有的服務業都很是火爆,這種現象我估摸著還能持續一個多月呢。”王衝說道。
“恩,這樣啊。。。拿出一筆錢來,朝官的遺孀生活困苦幫一幫她們。不能讓她們因錢而乾些有辱朝廷門面的事兒,畢竟是因我而起。。”金宗裕說。
“主公仁德!我回去就把這事辦了。”王衝抱拳道。
二人說著說著就走到了城東的桂雲居,金宗裕抬起頭看了良久歎了口氣。
“主公為何如此?”王衝問道。
“睹物思人了,你去給我安排一下。我要見彌月姑娘!”金宗裕說完就徑直走了進去。
金宗裕這次進來再也沒有當時的張揚氣勢,很是低調的走了進去包了天字第一號雅間。這個地方不像從前了魚龍混雜的,有些一夜‘暴富’的人都敢到這來消遣。金宗裕知道這事,洛陽動亂桂雲居幕後的大佬們走得差不多了。桂雲居的場面已經弱了不少,要是還沒有有力人士關照怕是要淪為普通的娼館了吧。
金宗裕默默地喝著茶,此行不光為了散步還有一事要辦。這個事兒,金宗裕打算交給這個素不相識的彌月辦。怎麽說呢,因為她夠美!
不多時恬靜的腳步聲響起,金宗裕突然有些期待起來。當日初封太尉與關羽等人前來消遣,他雖沒有看到彌月姑娘的全貌,但是這就已經讓心醉不已。
“大人,彌月姑娘來了。”王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恩,讓她進來。你先在外面候著吧!”金宗裕說完,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這個美人來了,還是用面紗蒙著臉不讓人看。只是那雙千嬌百媚的眼睛就讓他欲罷不能,不知這真容將是多麽的驚世駭俗呢!
“妾身,
拜見太尉大人。”彌月細聲的說。 “起來吧,抬起頭來。還認不認得我?”金宗裕說道。
彌月微微抬起頭,看著金宗裕的相貌很是驚訝。雖然這幾日粗俗漢子都可隨意進門消遣,但是若論笑聲還是當日那幾個軍爺給人印象深刻。不成想當今太尉正是其中一人,彌月笑著說“太尉的笑聲真的是讓妾身印象深刻,彌月還記得您身邊還有六個人在樓上看著妾身。”
“真是慚愧,當日第一次進來略微張狂了些沒有驚道彌月姑娘吧!”金宗裕笑道。
“太尉乃非常人,有非常之舉自是應當的。”彌月頷首說。
“彌月,對今後有什麽打算沒有。想過找個好人家出嫁嗎?”金宗裕問道。
“這。。。太尉這麽問倒叫妾身不知如何作答?”彌月說。
“你是個可憐人,本不想為難與你。可是為了江山社稷,這事我還得厚著臉皮說啊。彌月啊,本太尉想求你幫個忙啊!你看你能給我這個面子嗎?”金宗裕說道。
“太尉且說是什麽事兒吧?”彌月語氣還是那樣平淡的說。
金宗裕讚許的點了點頭,說“執金吾呂布聽說過嗎?”
“聽過,容妾身直言此人的德行有些問題。”彌月說道。
“呂布有鬼神之能,但是心性太過反覆無常。有此人在對穩定朝局有莫大的好處,但是不知哪日要是反噬一口朝廷也受不了。所以為了防范於未然,就要用間。。。。”金宗裕說道。
“大人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個間,對嗎?”彌月說道。
“彌月啊,我知道我說這些有些過分。你本是苦命的孩子,讓你乾這個確實有些為難。只是朝廷現在實在經不起折騰了,呂布必須要受朝廷的監視。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麽吾都可以給你。給你找個好人家也包在我身上!”金宗裕情真意切地說。
“妾身若是不想乾,只怕走不出這個房間吧。。。”彌月說。
“不會,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你要是不乾的話,那我隻好今晚就調動大軍襲殺呂布。只是怕洛陽又要再臨兵禍不知要死多少人啊!這朝局內憂外患的,內有呂布外有曹操袁紹離天下大亂只差一步。怎麽做由你自己挑了!”金宗裕無奈的說。
“。。。。您想讓呂布活到什麽時候?”彌月語氣低沉的說。
“天下大定之時。”金宗裕說。
“只怕要幾十年的光景吧。。。”彌月眼睛濕潤的望著金宗裕說道。
“。。。彌月,還請為國分憂啊!時間不會太久,我代表朝廷求你了。”金宗裕起身拜道。
“妾身。。。妾身。。。”彌月說不出話來,這個事倒是頭一遭一時答不上來。
金宗裕說道“你們啊,夢想著才子佳人的。可是那是夢想,這個天下已經不是歌舞升平的時候了。想要找到依靠,還得是手握重兵的大丈夫。人總要回到現實不是?兩次動亂這街面上什麽變化你看得比我清楚,幫我這個忙這個人情我不會忘。”說完,就從懷裡掏出一個令牌放在桌上,只見上面刻著一隻雲雀栩栩如生。
彌月淚眼婆娑的拉下面紗,整個房間霎時見亮堂了不少。真是個美人啊!梨花帶雨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愛,傾城之貌但是生不逢時一切都由不得自己啊!
金宗裕起身搖了搖頭歎道“這個令牌先放你這,不管你想不想,你現在都是雲雀堂的成員之一。你有權調動500名雲雀堂死侍,這個洛陽除了我沒人動的了你。如果你想做這件事,自會有人與你接觸。”
“大人,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嗎?”彌月說。
“你想好了我也管不了你。你有了我的照拂能少多少麻煩你要想清楚,我要是出事了整個洛陽上到天子下到百姓誰都活不了。我的將士們隻認我一個人。。。走了。”金宗裕緩緩的說完就離開了這個雅間。
彌月待金宗裕走後終於繃不住了趴在桌上痛哭。‘劉公子,你在哪裡啊。。。彌月真的是快撐不住了。’
金宗裕走出門聽著屋裡的哭聲也很是無奈,這個事兒實在是沒有人選要不也不會這麽唐突的找上她。要想活下去,這點同情心還是扔掉比較乾脆。
“主公,你都說什麽了?這彌月姑娘一個勁地哭呢。”王衝問道。
“不該問的一句話都是多嘴。”金宗裕斜著眼說道。
“微臣知罪。。。”王衝趕忙抱拳說道。
“你們先下去等我,我隨後就到。”金宗裕說完,王衝等人連滾帶爬退的一乾二淨。
金宗裕看著他們走遠,說“阿大,阿二,你們暗中保護彌月姑娘。其余人。。。待命吧。”
只聽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諾,金宗裕這才放心的走了下去。要說這金宗裕的手段也是了不得,單憑培育死侍的本領一般人就學不來。不過我是不信,靠他一個人就能練出這支精銳。
金宗裕出了桂雲居正思索著接下來還有什麽紕漏。每一步都不能馬虎, 袁紹和曹操逃回關東相信要不了多久討伐自己的聯合軍就要形成了。但是袁紹和曹操卻不能殺,為了長遠的大局他們現在必須留著。我要借著劉裕的手把這幫世家子弟都推到我這邊,劉裕肯定會這麽做的他的心很大容不下他們的。那麽問題來了,我現在該做些什麽呢?
金宗裕思索了半響說“王衝,明天由你出面舉薦公孫瓚為豫州牧。”
“諾!”王衝答。
“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啊?啊?給你嚇著啦?”金宗裕笑道。
“主公的教誨自有道理,臣自然要學乖一些。”王衝笑道。
“該問還是要問的。我也不是完人,你問我我或許能找出不對的地方。”金宗裕說。
“衝,只是有些好奇。為什麽要舉薦那個公孫瓚。”王衝說。
“公孫瓚人稱白馬將軍,打鮮卑鮮有敗績。這麽厲害的人物不給劉裕添堵太可惜了吧。”金宗裕笑著說。
“可是,這豫州豪族多如狗,公孫瓚在那個地方估計發揮不了作用啊。”王衝說道。
“所以啊,他離不開我的幫助。我手裡有關中銀行,怎麽交易就看你的了。”金宗裕說道。
“哇!主公謀算的可真深啊!臣佩服!可他要是不想來呢?”王衝說。
“你見過不偷腥的貓嗎?豫州肥美之地比幽州強了不知多少倍。何況他還不是幽州刺史,這個事兒他肯定會答應的。”金宗裕很有把握的說。
金宗裕正要再細講下去,只見一聲‘報太尉大人’打亂了他的興致。
這又是出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