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睡得很安穩,倒不是心理素質過硬。有一種人在這種時候,也會這麽鎮定自若,那就是心大的人,俗話說就是缺心眼的人。所以當我看見秦雄頂著倆個熊貓眼出來的時候我就想笑,我知道他一定很興奮。就像進了黑社會一樣,你進去容易,再出來可就難了。正好我們哥三都是這個山寨的關鍵人物,要不跑出來沒那麽容易,況且老大還不想傷人。
我走到大雄跟前,悄悄跟他說“嘿嘿大雄,你昨天沒睡覺啊,你這狀態很容易讓人看出問題,馬上處理一下,最好不要跟人對視。”
“媽的,太興奮了。一定要等我啊。我這就再洗把臉。”大雄小聲說道。
這個大雄真他娘的可愛!我笑了幾聲,就走向雲雀堂集結地領人,準備我們的逃亡大計!
“那個誰!朱老六,貴五,嘎子,栓虎去領人,我們今天跟我大哥再出去打趟獵。準備好之後,辰時到大門集合。我在那邊等你們,走啦”我說完就轉身走了。
這麽長時間的默契,我都不用問他們聽到沒有。男人轉身的時候就是這麽有型!就是這麽酷炫!沒辦法!說實在話,也不知道是穿越的結果,還是怎麽的,我隻是鍛煉幾個月,我就感覺我身體的力量,爆發還是柔韌性都有了質的飛躍,而且我現在的個頭快趕上老大了。我可是知道在學校的時候,老大可是一米八五的身高。如果連老大也長高了,那麽我現在就突破一米八五了。最高興的是,再也沒有體會到身體被掏空的感覺,每天早上都一柱擎天。三國的妹子們,這批炮彈是我專門為你們準備的。為了你們,我這一年多都沒擼過了。
正當我自戀的時候,一隻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是老大,我連忙跟他說道“怎麽樣,都準備好了嗎?”
“萬事俱備。走吧,吃點飯去。”老大笑道。
辰時一到,我和大哥到了寨門,看到隊伍集結完畢大喝一聲出發,我終於要迎接我的新生活了。
一路上我們什麽也不做,隻是向南走著。一走就是十來天,直到看到井陘關的關牆我們才停下來。井陘關有駐軍,這時我們哥三才松了一口氣。這已經是倆個世界了。
隨後老大登上一個大石頭,我明白他要做什麽,我瞟了一眼秦雄也上去了,秦雄緊跟而上。隨後老大說道“弟兄們,我想你們心中一定很納悶我們為什麽隻是悶著頭往南走,什麽也不乾。那麽我現在就要告訴你們為什麽,我們不要再做土匪了。這一次我們兄弟三人已經想好了,決定去京都洛陽去闖蕩。我們不想為了果腹再造殺孽,男子漢大丈夫一身力氣幹什麽都行。我也不說那麽多了,總之願意跟我們兄弟走的,我們一起闖蕩,若是想回山寨的我們絕不強留。”
一時間下面的人議論紛紛,一時拿不定主意。我也不做聲,因為我感覺沒必要。我相信以我和老大對未來歷史軌跡的把握,想不發達都很難。這個時候我們又不是到了要命的關口,隻要出了井陘關,沒幾天的路程我們就能到鄴城,山寨的人還沒膽子去搶它。這個時候把習慣了燒殺擄掠的人剔除對我們也有好處,起碼以後不會給我們惹不必要的麻煩。秦雄看我不說話,他也就沒有說。他是我們之中最無所謂,憑他的手藝到哪都是吃香喝辣,不願意跟我們走,那就好聚好散唄。不過我最擔心的是,朱老六他們會跟著回山寨,他們回去了下場不會太好。
議論了一番之後,終於有了結果。
讓我欣慰的是,跟我出來的雲雀堂成員全都選擇跟我混不打算回去。老大的虎庭可就慘了,習慣了不勞而獲,再想收手可就難了。結果是大部分都打道回府。看著老大鐵青的臉色,我剛想出言安慰她一下,他隻是搖了搖頭我也就不說了。灶王堂出來的就四五個人也很好全都打算跟著秦雄混。不過就算這樣,虎庭的人還是留了三十號人跟我的雲雀堂的人旗鼓相當。我相信這大概就是最忠於老大的人吧,或者說最忠於良心的人。 “好,非常好。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兄弟去洛陽吃香的喝辣的去。走!”老大振奮的說道。
“大哥,咱說這個時候猛將滿地走,都處於在野狀態,這要不收幾個,有點對不起人啊。”我小聲說道。
“這我不是不知道,關鍵這幫人現在在哪咱也不清楚啊。”老大苦惱地說道。
“關羽,張飛不就在涿郡嗎。趙雲不是在常山嗎,咱們去收啊”我急道。
“關鍵往北走的話,我怕碰著山寨的人嗎?到時候不好脫身啊。”老大說道。
“隻能硬著頭皮走啊,富貴險中求嗎。這時候不摘桃子,等到劉備手裡,咱還怎偷人啊。”我無奈的說道。
“咱說現在咱們無權無勢的,人憑啥跟咱們走啊。黃巾起義還沒爆發呢,就算當義軍,敵人在哪啊,打誰啊。張飛家境殷實,沒必要跟咱們混啊”老大說道。
我一時也無法反駁,我也感覺老大說的有道理。我隻能說“那就碰運氣吧,希望關羽這個時候剛準備去涿郡賣紅棗,看看在鄴城能不能碰著他。”也隻能如此了,我們一行七十人下了山,沿著官道往鄴城走去。
一望無際的華北平原,再配上晴空萬裡豔陽高照,隻照的心裡暖洋洋的。隻是從山裡出來,我就能感覺到自由的味道什麽樣的。我是在山裡憋的確實夠嗆,一年就在山窩裡晃悠。路上我,老大,秦雄,也在商量咱們去洛陽幹啥去啊,關鍵是你開個飯店,這一天的收入就算再火,也養不活咱們這七十人啊。最後還是決定,把咱們這段時間攢的錢,開個賭場怎麽樣。這樣這七十個人也能當個看場子的用,不會讓他們無所事事,把身子都呆廢了。
一路疾行,總算在關城門之前,來到了鄴城。鄴城不會是華北數一數二的重鎮,城高池深,在城門面前顯得自己太渺小了,鄴城都如此,我對洛陽這個天下第一城更加好奇了。
按理說,以我的想法我們這七十來人攜帶管制刀具的,他怎地不能放我們進城吧。沒想到,什麽也沒有發生,就這麽讓我們進了。我在想這是漢朝武風太盛還是不在乎呢,我一時也不太清楚。我們這批人就跟土包子進城似得,東瞧瞧西看看瞅啥都覺著好奇,要不是秦雄捂著臉低頭走,我都還沒發現周邊那鄙夷的目光。老大也覺得很尷尬,我們一行也沒看,直接衝進了一家酒肆,好像這樣能不那麽丟臉。我啥也不知道帶頭徑直衝進去,不成想迎面撞在了一堵“牆上”。以我現在的體格,我都撞不懂他?我有些氣憤的抬頭一看,好家夥這大叔身高比我還要高一頭。我擦!這個時代營養這麽好嗎,隨便碰找一個都是彪形大漢。
我再仔細一看,不對勁啊。此人面如重棗,一對臥蠶眉,丹鳳眼,最醒目的的是那一條美髯垂在胸口。我們的運氣不錯啊,這身配置不就是武聖關羽嗎!還沒等我說話呢,我手底下的頂配狗腿子就喊了起來“沒長眼睛,瞎啊!”
關羽的臉更紅了,我知道這不是難堪,而是要發飆了。隻聽關羽說道“汝等插標賣首之徒,在你關爺爺面前放肆。”
“淹死會水的,打死強嘴的。兄弟我倒要看看誰是插標賣首之徒。”秦雄怒道,隨後揮起巨拳舞向關羽。確實關羽這話有點過了,我跟秦雄關系這麽鐵也沒說過這麽刺激的話,做兄弟的得交心啊,什麽話不該說我都有數。
我擦!這是什麽情況,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倆個巨漢擠到一邊。隨後只看二人扎著馬步,揮拳如雨,勢大力沉,我隻聽得見啪啪啪的巨響。這倆個九尺巨漢打架的殺傷力太強,不一會功夫,就從酒肆門口達到了酒肆內。只見屋內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二人周身卷起一陣氣流,閑雜人等碰著即傷。讓我驚訝的是,我一直以為秦雄隻是個身強力壯的食神。不過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做武神更合適。這二人揮拳快如閃電,拳拳到肉,隨後只看二人隔著飛起的酒桌怒對了一拳。倆拳相撞,隻聽啪的一聲巨響酒桌早已灰飛煙滅,二人的臉是滿面通紅。隨後站起身來,對峙了起來。
這場搏擊太他娘精彩了,我轉身看老大,發現他也是驚為天人一時震驚的不知道在想什麽。我連忙捅了他一下,他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下場調和。
“二位兄弟,好武藝。武功如此高強,想必定是當世豪傑。今兒晚上我做東,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就翻篇過去得了。而且,事情起因乃是我家兄弟誤撞了壯士,乃是我們理虧。二弟還不說話?”老大徐徐說道。
“確實,兄弟我在這給壯士賠不是了,還望壯士海涵。可否給我們兄弟三人個面子。”我誠懇的說道。
“呵呵,此話有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在下關羽,字雲長,不知諸兄弟怎麽稱呼。”關羽笑道。
“在下,劉裕字德舒。失敬失敬”老大略一沉吟說道。他一說完,我可就叫苦。我擦你妹的,你腦瓜好使馬上就想了個字,我還沒想起來呢。此時隻聽秦雄說道“在下秦雄字耀陽久仰久仰。”我心中更苦,同時腦袋急速運轉,想想起個什麽字好呢。我看老大調戲的眼神,這時我心中一發狠,裝逼我要做最狠的。
“在下姓金宗名裕,字正德。在下有禮了”我滿面風騷的說道。說完得意地瞟了一眼老大。裝逼這一塊我沒服過誰,我就服你。老大一臉被我打敗了的表情,我更加得意了。試問普天之下的穿越者,誰敢把皇帝的年號當做自己的字。我這就叫做創新明白嗎!且看這個字上面隱含著皇道正氣,使得專屬者增加百分之五十運氣,百分之五十魅力,百分之五十仁望,乃是天下最強勁的加持技能。與之相比什麽孟德,玄德,仲謀,仲達都弱爆了。
我以後光靠這字就餓不死。兄弟到您家吃口飯行嗎?我這字牛逼,正德!怎麽樣啊?那幫人還不掃榻相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