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舉起手裡的委任狀對金宗裕笑著說“拿去吧。這下你對你朋友也有交代了吧。”
金宗裕欣喜地接過狀書,笑著說“要不怎麽說只有大人您才能穩住朝綱呢。謝了!”
張讓意味深長的看著金宗裕,說“有病就在家裡好好靜養,不要出來惹上風寒。這段時間洛陽的風會很大。。。”
金宗裕聽完想了想,笑著點了點頭“明白!明白。。。等風平浪靜之時,我找大人喝酒。哈哈哈”
緩慢的走下台階,我也在思考著將要發生的事情。張讓其實早就已經動了心思,只不過我的說辭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支稻草。他現在決定搶先下手,這個思路沒有錯。看似強大的往往有著脆弱的一面,宦官貌似強大但絕非不可戰勝。何進有能力有資源逆天改命,這個時候拚的就是人類天生就有的動物本能。誰嗅到了危險,誰就贏得先機。
這個時候的我以旁觀者的身份去看待局勢無疑就非常的清晰,如果我入了局就靠我一個人我完全理不清這紛亂的頭緒。張讓既然下定決心,看樣子蹇碩應該已經決定配合張讓的剿滅何進的計劃。蹇碩忠於靈帝,但是現在的情形除了逼何進行險一搏別無他路。蹇碩如果坐看張讓被剿滅,他自己也要完蛋所以他也沒得選。平衡因為金宗裕被打破,因為有個健康的劉宏才穩定住局面。現在劉宏隨時可能病死,本就失衡的天平沒了這雙手的壓製徹底的倒了。
開始吧!
金宗裕回到府上沐浴更衣後將劉備等人召集到正堂談話,金宗裕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劉備的任命問題。劉備很是淡然的應對著,倒把張飛給急的不要不要的。金宗裕瞅著劉備不驕不躁的氣勢讚許的點了點頭,張飛一看就受不了了“我說正德小子,你別跟我大哥扯皮。你到是說,我們這事兒怎麽樣了啊!你快急死我了!”
金宗裕哈哈大笑,“翼德,我就喜歡看你抓耳撓腮的樣子。真是憨態可掬啊!你看看你大哥的氣度,有空一定要多學學,是不是?”
張飛無奈的翻了白眼,喉道“造孽啊!吾翼德怎麽老碰著這麽磨嘰的人呢!你這樣,大哥也這樣!”
眾人哈哈大笑,金宗裕笑著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了任命狀,對著劉備笑著說“玄德,看看這是什麽?”
劉備大喜,笑道“提攜之恩,備必不相忘!”
“玄德,我兩年不上朝,張讓還是很給我這個面子啊。你猜猜你被封到哪了?”金宗裕笑著說。
此時張飛很是無所謂的大笑道“甭管是哪,這天下大可去得。正德,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是個實誠漢子!”
劉備責怪了張飛幾句,說“正德,不管到哪都是為大漢效命。都一樣的,呵呵呵。”
金宗裕卻是搖了搖頭,說“這可不一樣啊!人生地不熟的難免受欺負,就好比平原郡不就是這樣嗎?所以我特意給你們挑了一個很熟悉的地方。”
劉備想了想,激動的說“莫非。。?”
金宗裕點了點頭,說“不錯,你們的老家涿郡現在歸你們管了。”
張飛與劉備對視一眼都很是高興,在涿郡他們可是地頭蛇在這個地方做事相對的可比他處容易多了。劉備正要施禮感謝,金宗裕連忙拉住了他說“玄德你可別這麽客氣了,咱們的關系用不著那麽多虛的。現在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一定要治理好涿郡,不要讓我的名聲變得更臭。”
劉備感動的點了點頭,我又說“如今我給你辦了這個,你的身上算是打了我的印記。會有些狂生出言不遜到時候忍一忍,千萬別發脾氣只要你已仁德待之都會好起來的。”
劉備不自覺的紅了雙眼,我看著他很是疲乏的說“玄德,這一天去宮裡可給我累壞了。你們自便吧,我得休息一下。這身體是不行啦!”
回到書房,我一臉精神的把玩著玉佩對著身前的三喜說“他們走到哪了?”
三喜面無表情的說“飛鴿來報,今晚大軍就可過弘農。明日晚就可到達北邙山。所有看到大軍行進的人都被控制隻準往西不準往東走。目前還沒出現異常。”
“就算漏了也無所謂,這些事兒我已經處理完成。讓他們放心大膽的過弘農,我這有兩封信你親自送往朱棣軍中。一個是北軍大營的布防圖,一個是洛陽北郊的地形圖,不容有失!”
“諾!”
我很是嚴肅的說“告訴元璋,明晚突襲北軍大營,怎麽打不用跟我說,我只要結果。這一次我要一戰定乾坤。”
“諾!”
“去吧。”我很是慵懶的一揮手,然後倒頭便睡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一直睡到午夜才被殷華喚醒,我迷迷糊糊的只聽到殷華跟我說“有個自稱曹孟德的人深夜拜訪,不知何事?”
還能有什麽事兒,拉攏我唄。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睡吧!這種事兒讓下人們辦就行,你這麽晚不睡覺幹什麽?”我很是心疼地說。
“人家擔心你嗎?你這一天天就泡在書房,也不看看孩子也不管我們。就好像你不是家裡人似得,我們都很擔心你!”殷華委屈的說。
我歎了一口氣,把殷華抱在懷裡說“跟你說,你相公在辦大事兒一分一毫都不能耽誤。總之過了這段時間,我會好好陪陪你們的。這段時間冷落你們了!你來了,楊瑤怎麽沒來。不愛我了是嗎?真是的!”
殷華像小貓似得依偎在金宗裕的懷裡笑嘻嘻的說“哪有啊,這段時間瑤姐姐在給你辦一件大事兒!”
我很是好奇的問“什麽事兒?”
殷華憂愁著說“相公病魔纏身,瑤姐姐信子給你娶個妾侍衝衝喜。快要有結果了,想到時候給你個驚喜。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啊。”
我這心啊感動得稀裡嘩啦的,重重的點了點頭感覺很是受用。好!真好!瑤瑤會辦事啊!
殷華很是無奈的看著我,說“你瞅瞅你,男人啊我算看透了。”
我連忙哄住,說“哎呀!別鬧,在我心裡永遠都只有你們兩個。你們是正室,再說咱們攜手共度這麽多難關這情誼是怎麽都散不開的。放心吧,相公心裡有數兒。快回去睡覺,孟德還等著呢!”
殷華一臉不情願地走了出去,金宗裕連忙讓下人招呼曹操到書房見面。
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看見曹操像風似的闖進了書房,結果還沒等金宗裕說話呢曹操看著他疾步走了上來握住他的手。金宗裕很是理解他,這才幾年啊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誰見了都激動。
曹操看著金宗裕的體態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當年雄姿英發的年輕人現在變成了這個鬼樣子。激動地說“正德!都是我的錯啊!你病這麽久都沒來看你!你。。啊啊啊啊啊”說著說著曹操自己哭了起來,金宗裕只能連忙安撫他。
這到底是誰病了,還要我來安撫你嗎?金宗裕一邊抱怨著一邊繼續安慰他。
這時曹操猛地抓住金宗裕的手臂,說“正德,你說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我替你報仇!”
金宗裕一臉苦笑的坐在椅子上,說“說了咱也惹不起!就這麽地吧!”
“正德啊!唉!你乃八尺男兒怎可失了膽氣!”曹操痛心道。
金宗裕沉默了片刻,說“孟德,何進有什麽想法?”
曹操一下子懵了,你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一下子切入主題,我一時有點沒適應過來。
“哎呀!既然正德一下子把話說開了,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怎麽樣,想好了嗎?跟我們乾,是時候讓他們還債了”曹操笑著說。
“我是很想報仇,但是不能白白送命。何進的勝算不大啊!”金宗裕笑著說。
“恩,你說的不錯。確實勝算不大,但是如果加上你的話勝算就大多了。”曹操肯定的說。
“你想讓我怎麽做?”金宗裕說。
“這個我會告訴你,但我想知道你下好決心了嗎?”曹操問道。
“孟德,想起當年我們在冀州大營的時候那是多麽豪情衝天啊!皇甫老將軍當年的音容猶在心中,當年我雖搶了他的涼州但人屬實不是我殺的。我要是這麽做,你也會看不起我吧!”金宗裕飽經滄桑的說。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沒得回頭我們只能默默地承受。聽我的,讓我這個將死之人衝在前面你不要摻和進來。”金宗裕又說道。
“我們沒得選,就要去面對這些困難。這個時候退縮,你身死倒不要緊,但是你的家人可怎麽辦啊!”曹操很是冷靜的說。
沉默了很久,金宗裕突然站起身來猛然道“好!我跟你幹了!你們什麽時候發難告訴我,我會讓西軍動彈不得!”
曹操站起身笑著說“正德,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金宗裕哈哈一笑,說“好,夠保密。這個態度,我對你們的信心大增啊!”
曹操也是哈哈一笑,擺擺手走了出去。
金宗裕一臉的無奈,看樣子要準備走預備方案了。萬一明天何進起事兒,這可就撲了個空啊。。。
想完,金宗裕快步走到書桌旁拿起了紙和筆奮筆疾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