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為唐國在幽州最高的長官,意見既然達成一直,當天夜裡,便有一騎飛速趕往唐國,傳遞情報。
第二天,上谷的唐軍全線收縮兵力,退守居庸關,以及附近險要的隘口,依托地勢,節節抗擊晉國的進攻。
唐國國都晉陽。
兩日後,張載接到來自幽州的戰報,薛仁貴在情報上,說明了他們現在的處境,以及他們準備采取的措施。
張載看後,急忙召來王猛等人商議。
如今他已經是一國之主,一切問題都要站在國家的層面上考慮,而且一旦發動戰爭,就不簡單是是後勤的問題,還有民心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此事你們怎麽看?”張載將薛仁貴的手書遞與了王猛等人傳閱。
“吾等請戰!”
以郭嘉為首的武將一系,立刻站出來。
而文官一系,王猛與徐光啟卻沒有回答,反而皺著眉頭,心中不斷思索著利弊,與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不過他們唐朝立國,有異象顯現,又有強悍的武力,民心歸附,比起其他國家要好得多,建國後,一切政策的施行都還順利。
而且,建國後的閱兵,也極大震懾了城中的世家,最近他們也安分了不少,尤其是城中的王家,家主更是閉門不出,就連朋友也很少接見。
此次出戰也不是本土戰鬥,屬於擴張領土,相信百姓也會支持他們,將大唐的光輝撒向世界。
王猛與徐光啟對視一眼,紛紛點頭,說道:“吾等願戰!”
“糧草軍械可充足?”
徐光啟自豪一笑,抬頭挺胸,他掌管著國庫的糧草與財政大權,對於這次戰爭的供給還是能夠保證的。
“大王放心,國內的糧食有一百多萬石,足夠十萬大軍三年的用度,而且也有充足的軍餉,足以支撐此次大戰。”
“徐卿數年來,兢兢業業,竟然囤積了如此多的糧草,當真是大功勞。”
張載聽後忍不住誇讚,他知道並州府庫中糧草充足,但沒有想到,並州竟然會這麽富裕,就連一旁的王猛聽後,也忍不住側目。
他雖然是丞相,但只是幫助張載處理政務,並不過問財政,隻隱隱知道並州富足,沒想到並州已經有此等財力。
此刻,並州的底蘊總算是展現出來,幾年來,張載大力支持農業,又有徐光啟主持工作,改造生產器械,如今,並州已經脫離了貧困,糧食的存儲,足以與中原的幾個州相比。
“好,既然糧草充足,那這次,咱們就將袁紹從幽州趕出去。”
朝中意見已經達成一致,王猛等人也同意一戰,兵貴神速,張載立刻下令道:“雄闊海,羅成,趙雲,戚繼光聽令!”
“末將在!”
“雄闊海率軍三千為先鋒。”
“羅成率領馬步軍一萬,由淶源出關,走飛狐陘,奪取紫荊關,然後向易縣出兵,騷擾敵人糧道。”
“其余諸將,隨孤前往居庸關。”
然後對郭嘉說道:“奉孝,先生作為軍師,隨軍前往居庸關,後方還請徐卿坐鎮。”
“諾!”
對於張載親自出征,王猛兩人也沒有意見,如今唐國剛立,張載急需要威望,提升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而且,對於此戰,他們也有必勝的把握。
“不知奉孝和先生可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下完令,張載看著郭嘉與王猛,問道。
郭嘉站出來,拱手拜道:“聽說大王與魏王曹操私交甚篤?”
“的確有些交情。
”張載若有所思,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奉孝是想讓曹操出兵牽製袁紹?恐怕奉孝要失望了,袁紹與曹操乃是發小,恐怕不會輕易出兵,而且,陛下死在他的地盤,又剛剛建國,恐怕國內尚未平靜,此刻正在收拾殘局,他沒有那麽容易出兵。” “陛下總要一試,反正他們兩國交界,肯定免不了摩擦,到時候很容易造成衝突,而且袁紹勢力強盛,恐怕誰都不會希望身邊有一個隨時能夠威脅到自己方生存的強敵。”
“如此也好,反正只是一封書信。”
“大王英明。”郭嘉拍馬屁的聲音隨即傳來。
是日,軍令從唐國宮室內,不斷發出,一名名傳令兵向著東方邊境奔去。
如此大的動作,自然瞞不住城內的世家,身為王家家主的王岩,立刻找來了神秘的管家,希望他能夠將這個消息傳遞給袁紹。
管家點了點頭,不露痕跡地將王岩寫的一封書信藏在了袖中,對著王岩一拜,神秘地消失了。
這管家倒有些能耐,王岩的書信不知不覺被他送到了城外,然後消失在一個被挖掘好的樹洞中。
不過他們傳遞消息的手段顯然非常落後,一直到第三天,情報才出現在袁紹面前。
“哼,來的正好!”
袁紹看到手中的情報, 直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下方的群臣不解其意,疑惑地看著袁紹。
“唐國張子德竟然要親自領兵前來幽州,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若是此戰保不住居庸關,就不怕民心盡失?”
袁紹冷笑一聲。將手中的信件遞與群臣,同時心中也十分期待與張載再次交鋒。
上次,他們交戰,還是在公孫瓚滅亡之時,如今兩人建國,而且他十分眼紅張載並州的土地,若此次能夠將張載留在幽州,那並州就唾手可得。
“本王欲親自率領大軍前往幽州,會一會張載。”
不等群臣說話,袁紹直接了當地說道。
“諾。”
於是,袁紹連夜準備大軍,同時轉運糧草,向著幽州滾滾而去。
魏國,曹操接到了張載的書信,信中張載先是一番敘舊,然後說自己想要攻打幽州,希望曹操他能夠出兵,在袁紹的後方牽製,然後兩人之間的人情一筆勾銷。
“志才,文若,你們怎麽看?”
曹操將他手下的謀士全部召集在宮中,將張載的手書傳閱眾人,然後問道。
“大王,咱們魏國可曾欠下張載的人情?”
曹操仔細一想,還真是欠他幾個人情,首先,討董之時,張載曾經派薛仁貴支援他們,而那一戰,也正是由於薛仁貴,他才勉強逃脫了性命,前些日子,送書信與他,讓他接漢帝車駕,又是一分人情,雖然最後獻帝死亡,但那與張載沒有任何關系。
曹操將這些事情一一說出,聽的底下眾人一陣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