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這聖旨之事該如何應對?”張載可沒忘請他們過來的目的。
常林卻問道:“不知主公志向如何?”
其實這也是張載的一塊心病,畢竟頭上懸著把刀,以系統的能力,要想抹殺自己,簡直太容易了。
徐光啟、王象兩人也是看著張載,他們也想張載的目標是什麽。
張載看著三人,隱晦的說出了自己的野心:“威壓寰宇。”
常林三人眼神發亮,威壓寰宇的概念很大,兵臨天下,一方稱孤都可以算是威壓寰宇,甚至是問鼎九五。
沒有臣子希望自己的主公毫無進取之心,況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常林和王象已經徹底被張載折服,現在就算是張載說,他想要登頂九五之位,他們也一定會全力助他。
既然張載有野心,常林便接著說道:“林認為主公當奉詔。”
“為何?”張載問道。
“主公若有稱雄之心,這雁門一地,恐不足以進取,當圖他地,並州之內,河套地區足以養民,今既有聖旨下達,吾等先取並州,再遣上將屯駐西河,上郡以及上黨,待關中有變,出兵佔據關中,以此為根基,奉天子以令不臣,當可稱雄天下。”對於天下局勢常林倒是頗有研究,漢室名存實亡,聽聞張載有心進取,於是說出了心中早已經想好的謀劃。
其實常林更看好冀州,可是冀州韓馥頗得人心,手下文臣武將不弱,更何況,雁門與冀州之間有太行山阻隔,張燕等人嘯聚山林,也是取冀州的阻礙,另外此時皇室尚存,若無皇命,取冀州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只能南下,以圖關中。
當然,說這些為時尚早,眼下最重要的是早日控制並州全境。
既然三人都支持他奉召,成為州牧,那新的問題來了,聖旨上提到的賜婚之事該如何處理?
作為一方諸侯,他的婚事已經不能完全由自己做主,必不可少的要牽扯到政治,以及子嗣的問題。
徐光啟三人當然希望張載後院能夠盡快開枝散葉,所以也都希望張載娶了蔡琰與貂蟬,何況這蔡琰還是大儒蔡邕的女兒。
“可這甄氏怎麽辦?”張載苦惱的卻是甄氏的問題,畢竟他已經下聘,名分已定,突然由正妻變為妾室,這落差之大,恐怕會與甄氏產生嫌隙,何況聖旨上的婚期與原定迎娶甄榮在同一天,就像是突然被人搶親。
他目前尚需要甄氏財力相助,少了這份助力,財政恐怕會出現吃緊。
常林說道:“主公,此事可先告知甄氏,畢竟陛下親自賜婚,又事發突然,晾他甄氏也沒什麽好說的,再者,主公身份今非昔比,他一介商賈之家,能有女子嫁與主公,已經是極大的幸運了,他們若是不同意,大可悔婚,冀州商賈又不是只有甄家,以主公的身份,只要發話,相信一定會有許多商人趨之若鶩。”
“辰附議。”徐光啟知道張載與甄儼結拜,但他還是讚同常林的話,雖然甄氏對於雁門的發展出了很大的力,但是他們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文人自古看不起商人,認為他們全是吸血鬼,三人雖然滿腹經綸,但也由於時代的原因,眼光受限,所以他們也有些看不起商人。
張載思前想後,說道:“這樣吧,甄氏為平妻,以正妻之禮迎娶。”
“平妻?”
東漢實行“一妻多妾”制度,因此三人並沒有聽說過平妻之說。
“平妻地位大於妾,但低於正妻,婚事推後些時日,
重新選定吉日,若是甄氏不同意,就取消婚約,此事就由羲伯去辦。”張載解釋了一下平妻的地位,然後將此事交給了王象,同時吩咐他到毋極時,可先去拜訪胡昭。 三人見張載主意已定,也不再多言,而是紛紛把目光看向張載,既然張載已經是州牧,那州中官吏便可自行任免,他們都在等著張載的決定。
此時並州南匈奴盤踞,佔據了朔方、五原、雲中、定襄以及西河大部分地區,也就是河套平原,他派人入主太守府倒是不難,可匈奴脫離了東漢的管制,若無精兵強將,恐怕難以維持郡中管理,至於上郡則是處於無人管制的狀態,也需要一員上將,數千精兵,剩下的上黨則是張楊佔據,麾下兩三萬兵力,暫時不用考慮。
張載悲哀地發現,他所能佔據的,就只剩下太原一郡了,堂堂並州州牧,政令只能到達兩郡,歸屬漢王朝的疆域,此時竟然已經開始縮減到如此地步。
目前他手中文臣三人,武將四人,思前想後,張載說道:“光啟,這雲中,五原,朔方三郡太守由你兼任,定襄,雁門交由伯槐,羲伯任別駕,隨某前往太原。 ”
至於軍事方面,他打算由薛仁貴總督五郡,張遼任副將,穩定邊境,同時消滅盤踞在河套地區的匈奴。
他想要整合並州,並開發並州的資源,以並州為根基,就必須將河套地區收回。
張載之所以把徐光啟外放,也是因為他擅長治理地方,經常有些創造性的發明,能夠幫助生產,將他放在河套地區,是最合適的人選,再加上有薛仁貴和張遼的輔助,幾年後,或許能將河套發展成為並州的糧倉。
當然一切是建立在將匈奴驅逐,或者收服的基礎上。
張載在雁門的一年半內,所存的糧食,足夠支撐他征討匈奴所用。
既然公事安排妥當,接下來,張載打算先見一見這漢末的奇女子——蔡琰。
蔡琰等人被安排在太守府後院的的一處獨立院子內,這裡一般是由太守的妻妾居住的地方,蔡琰雖然沒有與他成親,但是名分已定,被安排在這裡,雖然於禮不合,但是現在情況特殊,也只能這樣安排。
這個後院中,目前只有蔡琰與貂蟬兩人被安排在了這裡,蔡琰作為張載的正妻,貂蟬則是侍妾的身份進入後院,其他人被安排到了丫鬟所住的地方。
經過了最初的忐忑,兩女的心也暫時安定下來,一路行來,她們所見的百姓皆是豐衣足食,與相鄰的太原以及上黨郡的百姓簡直是雲泥之別。
提及張載,百姓簡直要把他誇上天,對他的形容是戰無不勝,愛民如子……只要是讚賞人的,都能總在張載身上,簡直把他當做聖人,因此他們對張載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