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想道:也對,對於小孩來說,不說楊戩修煉多少年,而趙雲又只有多少歲。他們有著很多時候並不會考慮這些,只是單純地看著輸贏,覺得這勝負才是一切的關鍵。
所以石不開又指著孫悟空說道:“那麽這剛剛出來,就逼走了楊戩的,可夠厲害了吧?他可是在兩百年前就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孫悟空,想必現在你也知道了他的神通,那為什麽沒有白他為師?”
“你可不要怕他不願意教你,有我和小獅子作保,只要你願意,就一定可以的。”
不料,沉香還是死命地搖頭,道:“我不要,我只要師父你做我的師父,這樣就夠了。”
“為什麽這麽執著於我,我可不是很好的選擇。”這並不是石不開覺得沉香沒有什麽天資而不收,相反,他卻是覺得自己教沉香只是浪費了他的天賦而已。要知道,沉香經過一番修煉之後,不僅可以和楊戩一戰,甚至還能夠劈開華山,就出他媽三聖母出來,還逼得天庭還修改了天條。
這樣的猛人,簡直是不亞於孫悟空的大鬧天宮啊!
而且,在武學之中,流傳相當廣泛,有著幾十種不同武器不同招式版本的招式——力劈華山。其實這就是說當年沉香以一柄宣花開山神斧劈開華山的事情,只是很多人就算是練過,也不知道其中的典故而已。
“不需要……”沉香說道:“就我很強,比二郎神要強,甚至還強過齊天大聖有怎麽樣?我所希望的,並不是打敗他,因為他就算再壞,也是母親的哥哥。我只要就母親出來就好了。”
“而哪怕是齊天大聖,也只能夠被這山壓著。我要學的,並不是其他的武藝。”沉香一種崇拜,而是充滿著希望的目光看向石不開:“我隻想著要救母親出來。師父,我想要學劈山!”
不要求我,教練……師父我也不會!
不過,石不開去是轉頭看了看自己兩天前的傑作。前面說過了,這五行山雖然流轉這五行之力,但是卻被如來將大量的金屬都和山體融匯在一起了。加上孫悟空長期淬煉的後果,所以這座五行山的大部分地方已經被金屬化了——當然,這幾天的改造之下,也有著一小片要住的地方變成了鳥語花香。
然而這本來渾然一體的山體之上,由這山巔開始,一直到了山的心臟位置,卻是出現了一個難看至極的傷痕,經過兩天時間的風化之後,依然能夠看出這是一道巨大的劍痕。
所以,石不開對於劈山這事情……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麽辦法?”石不開無奈地說道:“你可以跟著我學,但是能不能夠成功劈開關著你娘的那一座大山的話,我可不能夠打包票。因為,那一座是只有你才能夠劈開的山體。”
石不開沒有向沉香解釋更多東西出來,卻對孫悟空說道:“猴哥,拜托你一件事情。”
“說吧,我答應就是……要是小獅子的話,那就不好說了。”孫悟空道。
“猴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夜小獅嗔怒道,卻是被趙雲壓著,因為這件事情,可是關乎王越的。而嚴格說起來,王越除了名分之外,其實也是他的師父,畢竟在拿到劍的時候,趙雲就知道了——自己的槍術還是比這劍術要弱。很奇怪的,不知道為什麽槍術越高,自己的劍術就會越精。
在沒有夜小獅干擾之下,石不開很快就說出了現在地界的情況還有所面臨的危險。
“這的確乾得不錯!”孫悟空說道:“簡直是大快人心!可惜我也最多只能夠做到大鬧地府,而不能夠做到這個程度。放心,地界的事情當然是由地界解決了。至於天界?嗨呀!老孫還要找他們的晦氣!”
……
梁州漢中,現在已經是極為繁盛的大城市。雖然現在的張魯可以說是南防劉璋,北禦曹操的狀態。但是漢中的情況卻是空前發展著。在梁州這片地方,可謂是以宗教治理的地方。凡是在漢中的官員,其實也同樣是這“天師道”的成員之一,只要在天師道之中擔任了較高的職務,並且讓自己的名聲以“xx真人”等類似的名號傳出去之後,才有著資格成為這梁州的官員。
其實相比於宗教,這天師教雖然有著一門宗教所應該擁有的一切,如教義、教規等等。但是相比之下他們卻更像是今天所謂的黨派。當然了,叫整個梁州的所有常駐人口,都變作了教眾之後,這套做法倒是沒有什麽大礙。雖然說這張魯將自己的地方說成是梁州,但是這也不過是比原先的漢寧郡要多了一些小地方而已。所以這套管理辦法卻是正好,讓張魯有著足夠的精力來治理這個地方。
畢竟,要是換成中原的話,就是關東和關西兩個地方本來的矛盾,也不易治理,更何況是直接讓他們變成另一個體制中生活?要是張魯出兵中原,就算是打下了天下,那麽很快也會向王莽那般飛速滅亡。
因為,他們這套東西在通訊信息和交通極為不發達的時候,張魯並不能夠將自己的觸手伸到所有地方,所以這樣的體制卻是會在層層傳達的時候變了味道,然後徹底崩壞。
所以,對於梁州這個地方來說,曹操是絕對不想要啃的。 因為這裡易守難攻,張魯又將這裡治理得幾乎上下一心,地盤又小又不好治理,如同一塊雞肋那樣。不過因為這裡的地勢如同一柄尖刀那樣,對著長安的心臟位置。所以曹操在思慮再三之後,便遷都許昌了。
再說,曹操這個時候收服了西涼殘兵,不過因為兵力的原因,所以西涼只是名義上屬於曹操的,而真正的所有權是在馬騰和韓遂等人手中。盡管如此,只要張魯敢在長安登陸,只要不是第一時間攻下長安,就絕對會受到長安守軍,西涼兵,曹軍的三面圍攻。
不過張魯卻沒有這樣笨,所以這些年來雖然是緊張,但也是相安無事。而劉璋和張魯兩人雖然有仇,但是他們各自因為要發展自己和繼續自己的勢力,所以就借口石不開的關系而沒有開戰。
實際上打著什麽算盤,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此時,在梁州的人流量最大的客棧之中,天南地北的人士匯聚其中。
“你聽說了嗎?小皇帝下了‘衣帶詔’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