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好笑道:“這哪有這麽簡單!”
身為這招式的創始者,就是石不開用最初的版本都能夠讓武藝超群的呂布捉摸不了了,更何況現在的江流,在使用招式的方面還超過石不開的家夥。況且,這兀突骨也並不是呂布。
果然,這兀突骨的戰刀果然是砍空了!
“真是笨蛋啊!”兀突骨忽然惡行惡相道:“喂!那個小子,來個咒。”
然後便像是換了一個人那樣,在江流的攻擊中從容避開,如同閑庭信步一般。
於吉一驚之下,才停止了結印。剛才他似乎陷入了心障之中了,在不斷消耗自己的神念放到了江流的身上,卻是忘記了自己本來就是來輔助這巨靈神而已。不過到底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神打還不行,一定要現身呢?然後於吉便看到了速度提升極快的江流了。
“是!”於吉雙手結印,然後一道“過江咒”就打了過去。
所謂泥菩薩過江,在過江的時候,自然是自身難保。所以將這過江咒打進去,自然會有著一個泥菩薩代人受過那樣。巨靈神本來是神仙,是天界的人。而在下凡雖然動了一些手段,但這也是讓他不被發現而已。但要是真正進入戰鬥狀態的話,他很可能直接被人界滅殺。
而像這樣,幫助兀突骨躲避已經是遊走在懸崖的邊緣了,根本不能夠打贏。只是,巨靈神下界得到的命令卻是殺掉江流,這一點無可置疑。但幸運的是,這裡還有一個於吉。
所以,雖然這對兀突骨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副作用或者傷害,但是也沒有關系,反正這也只是蠻人。
“這是……巨靈神?”金蟬子罕見地停下來的念經聲,道:“這下危險了!”
“危險?為什麽啊?”石不開雙劍重新變成黑白,然後三臉好奇地看著他:“他敢殺‘我’嗎?”
“要是原先的你,那自然是不敢的。”金蟬子老實說道:“但這是現在的你,還有現在的我,要滅殺就只有這時候的這個機會了。不對啊,道教天庭怎麽知道這個情報的?”
“可是殺了我,不是會釋放出我的靈魂,然後造成三界崩壞……”石不開驚訝道:“難道他知道了!”
現在的石不開並不是石不開,而是江流。江流的靈魂誕生,也是在這三界之中誕生的。所以在殺死石不開的時候,江流的靈魂自然是回到地界,然後重新投胎了。而石不開則是被金蟬子封印在腦海之中。但是身體又是江流靈魂本身,所以石不開其實是被封印在江流的靈魂裡面。
那麽這樣殺死石不開,就能夠讓三界不至於崩壞了。
“儒教或者佛土可能會知道,但是道教怎麽會知道的?這不合理啊!”金蟬子數著念珠,不知覺之中斷了念珠繩子,珠子撒了一地都不知道。可見金蟬子的心思有多煩躁了。
念珠是用金蟬子的靈魂凝結而成。斷了就是說他的思維不在這上面了,撒了也不知道收回。這對普通的和尚來說也是極為罕見,這何況是對金蟬子來說?很明顯,他的心已經亂糟糟了。
“不過,就是將‘我’殺了又怎麽樣?反正我不是被封印了嗎?”石不開雖然還是很在意這事情,但是對於生死也是看開了。既然自己也是永世封印,天庭這樣做有什麽用?
“怕就只怕,他們不讓你我輪回了。”金蟬子的身體似乎有著顫抖,從來淡定的他在這個時候卻是滿頭大汗,道:“地界最多將你靈魂磨滅了,因為這是輪回需要的。但是天庭可是有著手段磨滅真靈。”
“因為,要維護天庭的權威,那麽最好的懲戒方法,
就是永世不得超生。”“真靈都可以?”石不開驚訝道:“這不是人最本質的力量,怎麽可能磨滅掉?”
“他們本人自然是不可能了。”金蟬子道:“但是天地靈物,卻可以磨滅真靈的!”
“他們……是最早的一批人類,舍棄了肉身的人類。是最強的人類,所以三界中,他們得到的靈物是最多的。各種各樣的靈物,能夠做出各種各樣的法寶,然後做出他們所做不到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怎麽知道的?儒教和佛土的人怎麽沒有阻止他們?”
“看來天界的也是爭鬥不斷啊!不要看了,肯定有著間諜之類的家夥通報了信息。 ”石不開的表情有些奇怪,有些幸災樂禍道:“恐怕,他們主要也不是對付我吧?反正我也存在了這麽久都怎麽安分。”
“別說這東漢的歷史並沒有被改動多少,就是最嚴重的地界起義,主要人物都不是我。”
“當然了,對付我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但是他們更多的可能,卻是對付你吧?”
“我?”金蟬子驚訝道。
“是你。你說他們要是為了三界的話,那麽有你的封印已經足夠了。”石不開道:“誰知道我的真靈要是被磨滅了的話,會不會發生什麽異變啊。而他們之所冒著這麽大的風險,最可能的,是為了敵人。”
“我猜得沒錯的話,佛教也是在公元前後建立的吧?那麽在本土已經飽和之後,他們會不會要擴充信徒呢?對於天界的人來說,搶了這願力,大概就和殺父之仇差不多了吧。”
“那麽,你有沒有忘記自己本來的使命?傳經東土大唐的唐玄奘!”
“佛教的行為,似乎就是因為借著孫悟空為借口,讓兩個教派同盟吧?但是天庭就像付出代價嗎?要是趁著對付我的過程中,不小心把你乾掉了,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又能夠怎麽辦?”金蟬子笑了一聲,就恢復了正常的樣子。想通之後,他也就變回了那副高僧的樣子,然後蹲下身子,撿起一顆顆念珠。
“什麽怎麽辦?我們一起合力乾掉他啊。”石不開說道:“敢打我的主意,還是區區一個巨靈神!”
“巨靈神可不是凡輩。”金蟬子說道:“我們剩下的,或許只有被湮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