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想得:這難道是所謂的打了一家又一家?這江流竟然如斯恐怖,連這種屬性都覺醒了?難道真的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嗎?料想自己當日在洛陽城打人的時候,那個黃門侍郎家的最終並沒有找自己的麻煩,讓自己好生鬱悶,才有空去找呂布玩玩的。這樣看來,自己貌似不是主角的。
石不開陷入了沉思,卻沒有空接著看那呂凱的下場。
直叫呂凱才在街口轉了過來,爆喝一聲:“他們是我的朋友!既然都在永昌的地上,不如聽我一言……”呂凱將自己精心想好的對白念了出來,包管在那三人受到流氓的欺負之後,自己能夠用最簡短而淺白的言語,加上身後跟著的十來二十人,營造極大的排場,在這一瞬間展現自己的魅力,權力和威勢出來。
如此的話,不說那兩個蠻姑,作為一個羸弱的俊俏小生一定會抱著自己的大腿而痛哭流涕的。女人或者會因為性別而有些矜持,但是男人不會。男人會將自己的臉皮狠狠扔到地上,然後給別人擦鞋就只是為了活下去,或者是為了富貴,或者是為了有著在別處撿起尊嚴的權力。
因為他遇上的,都是這樣子的男人。而這些東西,他統統都有。
一想到江流這個臉白皮嫩的小子將要在自己的身下……嘿嘿,呂凱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樣子很蕩漾。
可不是麽,石不開自從精氣神枷鎖打開之後,自身的體型便不再擁有棱角,變得具有流線型。而且不止如此,肌肉的輪廓也是慢慢削減,到最後雖然是沒有贅肉,但是也沒有肌肉。如果放在萬物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明朝,那就是一個手不能抬,肩不能抗的文弱書生。
但是這樣的一個文弱書生,為什麽拿著柄木劍指著自己,為什麽他的腳下有著幾十個抱著頭,捂著嘴的滾地葫蘆,而且。呂凱看向持劍的江流,眼神有些癡迷:為什麽會這麽帥。
這就不得不說說桃神劍了。對於桃樹來說,有著許多的神奇的地方和典故,譬如桃木可以辟邪;而桃子又有蟠桃一說,是仙家的靈果;至於桃花,那就是著名的桃花運了。桃神劍也就是桃神木而已,但是千萬別忘記了,桃神劍在成為名劍之時,便是收納了桃花谷不知道積攢了多久的桃花,而在內部鑄造出一個桃花世界出來。這便是名劍技,桃花世界。
名劍技這東西意象很模糊的,不像神兵技那般不是技能就是被動技能。現在是把不開所知道和接觸的傳說中的名劍還有著一件,那就是赤宵劍。而這把東西並不是石不開鑄造出來的,所以沒有神兵技,但它卻是傳說中的名劍,那麽它就擁有著一個名劍技——帝皇之路。
雖然石不開依舊不清楚,這到底有著什麽作用就是了。
至於桃花世界的用處,別的倒是不知道。但是在這把很明顯就靈驗之極的桃木劍中,桃花也是顯露出它本來的寓意。而當桃花形成了桃花世界之後,那麽這個人的桃花運到底有多旺呢?
起碼,只要是對江流有些好感的,就會在不斷地接觸之下,慢慢增加好感度。哪怕這個是男是女,反正只要有著一點喜歡的心情,就會被無限放大起來,就如同現在的呂凱那般。
看著江流明亮的雙眼,還有他背後逐步走來的祝融和孟萌兩人,呂凱不知為什麽感到一絲心酸。
卻聽到江流問道:“他們是你的朋友?因為你很厲害,所以我不能夠碰他們?”
而這個時候,似乎就連那些手下都以為呂凱出場,而且這一番話真的是為了解救他們而說給江流聽得:“公子,
救救我啊,我的牙齒都沒了。”“公子,快點收拾他吧。”
“公子……”
當然了,被江流打得牙齒漏風,滿嘴鮮血的他們自然是不斷口胡了,聽得是亂七八糟,心煩意亂的。
不得不說,流氓公子這個名號的確是非常出名,就是這些市井之徒也無不稱呼他為公子的,也算得是一番本事。可是現在這位公子在現在卻也感到很絕望啊。因為這個並不是他所想要的結果。
他既是著急,又是急躁,可事已至此,自然只能是拱手道:“我和他們都是一個郡城的人,自然都是朋友了。而如果閣下不介意的話,那麽我也可以是閣下的朋友。而他們都變成這樣了, 還請手下留情。要是閣下有著什麽損失,那麽就由我來補償好了。”
呂凱說到這裡,也不僅暗暗為了自己的急才而不免有些佩服自己。要是這樣的話,雖然並沒有想象中,江流會痛哭流涕一般來扯著他大腿,但是總算是個好印象了。
見面的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要成為別人目前所需要的人,這就是最容易留下好印象的方法。這是他在服侍呂家老爺子得到的一句話,然後才有了他流氓公子的稱號。
“補償?”江流撓撓頭,說道:“他們也沒有欠我們什麽啊?孟……”
“孟兒。”孟萌拍了江流一下。
“哦,孟兒說他們嘴上欠抽,所以就幫他們抽了一下而已。對了,他們似乎還在我胸口拍了兩下,這個你要補償嗎?”江流劍尖下滑,指著呂凱的胸口說道。
呂凱看了看地上那些人淒慘的模樣,咽下一口誰之後,便想道:嘴上挨上一下就變成這裡,那麽胸口拍上兩下的話,這豈不是……要死?
霎時間,呂凱便義正言辭地說道:“一個人的責任就由自己肩負起來,怎麽能夠這樣代人承受?”
“哦,是這樣啊。”江流說罷,便收回雙劍。呂凱看得好奇,道:
“你不報復回去嗎?”
“我再打的話,他就會死了。”江流想了想,似乎發現了什麽一樣,驚訝道:“你難道想要他死,你這個人怎麽會這麽陰毒?你還說是他的朋友。”
祝融和孟萌聽到之後,覺得很有道理,不自覺地點頭之後,各自挽著江流的手,拉著他遠離這個呂凱,似乎害怕江流會被這種壞心腸傳染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