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這個人你知道嘛?”
周宇倉皇而逃,他雖然是一個高傲的人,卻不是一個笨蛋。在他看來,聰明似乎比之高傲更加高貴。一個真正高貴的人擁有的並不是只有他的血統,還有他的智商。對付太史慈,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在來多一個無疑是找死。然而當他一離開這個山谷的時候,太白金星便有蹦出來了。
“石不開啊,這個人這個人,我應該認識嗎?”太白金星牌紙鶴問道。
“那麽你就是認識了。”周宇冷漠地說道:“帶我去見他!”
“這……不是說不行,只是我也曾經和周天子是好友的份兒上,我才警告你。”太白金星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是不夠他打的。你連剛才那幾個人都打不過的情況下,就不要找他了。”
“他是用劍的?”周宇忽而問道。
“是的。”太白金星回道。
“那麽我為什麽不足以和他比拚?要是以其他來比拚,我或者還贏不了,但是論劍法的話,我是不會輸的。”周宇再次詢問道:“他在哪裡!”
“你沒有輸過嗎?”太白金星提醒道:“在曹府之上……”
“並不是我不足以與之對抗,而只是被他打得措手不及而已。”周宇反駁道:“況且,我現在明白了意志是什麽,只要我破壞了他的劍意,那麽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或許吧。但是你可知道,史阿的師父是誰?”
“不知道,這很重要?”周宇挑戰一個人從來不看別人的師承,反正沒有他厲害。
“很重要。”太白金星說道:“史阿的師父王越,生前在半個時辰之內殺盡洛陽時董卓的飛熊軍萬來人,讓董卓只能夠龜縮在長安,最終導致內訌身死。而死後,也在地界搞得天翻地覆,現在就連天界,也是需要派兵下地界來鎮壓王越,但是始終都還沒有成功。”
“還真的有這樣厲害的人?”周宇聽罷王越的消息之後,卻是有些心馳神往。不為什麽,就是因為王越本身的那一份任性和囂張,還有強大的實力,卻是叫周宇有些向往。
“如果將來有機會去地界的話,那麽我定要挑戰他一番。”
“可現在的你並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那個史阿,也不過是王越的記名弟子而已。”太白金星語重心長道:“你可知道,那個石不開,是王越的關門弟子,也是唯一一個正式收入門的弟子。”
“這樣,我倒是更想要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就像是你說的這樣的厲害了。而卻就算是劍術高超又如何?史阿有著一柄名劍,我才中了招。現在的我可是絲毫不懼於這個史阿的。更何況是石不開!”
在美人谷之中,他是失敗了。但是他也成功了,他失敗是因為他終究是得不到雙戟,而且是狼狽而逃的。但是他也是成功了,因為他明白了意志的存在,也明白了怎麽對付這樣的意志。並且為自己將來找到屬於自己的意志開了一條最重要的道路。
“但是史阿手中的劍,便是這石不開親手鑄造的。”紙鶴搖搖頭,看上去有些可笑:“而破滅結界的名劍,也是由他親手鑄造而出。而現在他手上的名劍,其實並不比你來的少。而因為各種原因,我們天界也曾派人狙殺過他,卻是讓他反殺了幾位神仙。”
“巨靈神、一萬天兵、值日功曹和霹靂大仙。甚至他還將一隻窮奇放到天界,造成莫大的災害。”
“原來是這個人!”周宇恍然大悟道:“這樣的話,我倒是更想要見他了。而且,身為天界中人,你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我和他對戰一場不是嗎?”
太白金星一開始來的時候曾經說過,讓自己加入他們的陣容,然後盡力幫助周宇。以前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現在就知道了。因為石不開,這個能夠滅殺鬼神的人吧?
對於鬼神來說,他們早就習慣於自己虛無縹緲的身體,這種沒有實感的存在,卻是世界上最為牢固的防守。基本上並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們,但是名劍一出,就算是神仙也會像凡人一樣輕易被殺死。所以每一個能夠鑄造出名劍的人,都是天庭的死敵,這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是這樣不錯,但是現在的你,根本就對他造成不了多少……”太白金星忽然停住了說話,紙鶴的紙張也是深深皺起,待過了一會兒之後才回過神來,道:“我們天界的神又被殺死了。”
“誰?”
“瘟神。”紙鶴說道:“瘟君的手下有著五名編制瘟神在人間製造瘟疫,而其中有著兩位瘟神卻是被直接殺害了。”
“死了?”周宇躍躍而試道:“是石不開嗎?”
“不是,是他的徒弟和他朋友的小妹。”太白金星說道:“他朋友孫策的小妹,孫尚香和他徒弟呂綺玲。”
“他的後輩都這樣了,可想而知他的厲害了。”周宇忽然改變了主意道:“如果是這樣一個人的話,我倒是不能夠魯莽地就去挑戰,這不但是對他不尊重,也是對我的不尊重,更是對於劍術的不尊重。”
“告訴我,他的徒弟在哪裡,我先去找他們了解一笑他的劍路。”
“如果你要找石不開的話,我也找不到了。”太白金星苦笑道:“他在洛陽吸取了兩位民間供奉成神的神明, 現在的他雖然是在三界之中,卻三界中人鬼神的合體,沒有人可以偵查到他的存在。”
“只不過他的徒弟,卻是離我們不遠。就在不足百裡的烏江邊上!”
……
“孔明哥哥,明明大河就是向東流向大海的啊,為什麽我們可以乘船去長沙呢?”呂綺玲天真地問道。
“因為這是河而不是海,所以河流雖然要緊,但是卻不算太過要緊。而且我們是坐船而不是游泳過去,水對於船來說是只是一個承載的地方,而船的前進,卻是要靠風!”
諸葛亮普及知識道。
“哦,原來如此!”呂綺玲受教道。
卻不料葛燁拿著個木槳一人敲頭一下,道:“這船都沒有帆,說什麽風啊,你們快些幫忙搖櫓或者劃船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