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遇到的這個小孩,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人販子能夠騙到的。起碼要有著石不開那樣聰明吧,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完全就可以乾一番事業出來,何必要成為人販子呢?
原來小孩是看到了鎮上的小孩經常無故失蹤,而隨著這樣的鳳巢越演越烈,連這孩子都被家裡下了禁出令。而因為這樣,這孩子恨上了這些人販子,所以就直接用計,在家中出來之後。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了人販子的所在,當他要解救這些即將被拐賣的小孩時,卻是被這些豬隊友連累了。
原因是這樣的,因為這些人在不久後,就能夠等到船來,然後將這些小孩運到別的地方。所以他就自己上了,並且趁著人販子不注意的時候救人。但是這些小孩因為太小,所以在解圍之後,便不管不顧地哭了起來。便是自己劫後余生的幸運,於是這樣的幸運立刻就變得不幸了。
於是,這些人販子的貨物之中,就多了一個少爺的存在。
但是這少爺可是易與之輩?在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便用一大把泥土和裝進一直裝著自己的麻布包調換了。然後極為順利地逃脫出來,只是這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是來到了這片樹林之中。
他走不出去。
“所以,由於害怕被吃掉,所以你才看重這塊石頭了?”石不開再次觀看這石頭,四四方方的,也的確是因為這樣的高度和垂直度,所以並沒有猛獸能夠爬上去。
“嗯嗯。”少爺拍拍自己的胸口道:“下仆,你佩服少爺吧?”
“因為未能夠搞清楚情況,所以你也不能找東西吃?”石不開搖搖頭:“你還真是……”
“下仆!不能夠鄙夷少爺!”小孩驚呼道。
“你……算了,你還記得你的家在哪裡嗎?”石不開本來想要教育教育這小子,但還是算了。不過幫這小子回到家裡就好了,反正自己也需要一個散心的時間。
“不知道!”少爺回答得極為真確。
“那麽你的親戚之中,有著什麽出名的人物?”石不開接著問道。
“本少爺才是最出名的,是注定名留青史的人物!所以下仆,本少爺不需要去記別人的名字!”
“連父母也是不知道嗎?”
“父親只要叫父親,母親只要叫母親就好!根本不需要記得名字!”少爺似乎覺得這樣是非常聰明的做法:“所以下仆,你的名字就叫下仆了!”
“但是我卻覺得不太好呢!”石不開建議道:“我的名字是石不開,算了,隨你叫吧。”
“石不開!”少爺吃了一驚道:“你既然和周不疑少爺一樣是三個字的高貴姓名?”
“三個字一般來說是賤名。但是名字就是名字,何分貴賤?只有沒有身為貴人自信的人,才會這麽在意名字的長短。”石不開說道:“我所以我的名字不貴也不賤。”
“是嗎?”周不疑仔細思索道:“什麽是貴?什麽是賤呢?父親和母親告訴我是貴人,而其他一些和我同齡的,仆人的人卻是賤人。不過我只是認為其他的人不賤,但是我就是貴人。所以貴人只有我一個才是。但這也只是取巧,並不是說貴賤的意義。”
“所以,我也和下仆一樣,既不貴也不賤吧!下仆,你應該感激我!因為不疑少爺使用了你的建議!”
“是嗎?那麽我不當下仆可以嗎?”
“是嗎,如果不當下仆的話,你怎麽會帶著我……不是,我沒有想讓你帶少爺出去!”周不疑連忙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你就當我老師,老師是有著義務照顧學生的……我才能夠拜托你照顧我!只是因為我接受了你的話,所以你才是我的老師,不要想歪了!”
“好,那我帶你出去就是了。”石不開答應道。
“果然,你這樣虛榮的人必須要我認你做老師,才會有所行動!”周不疑給出評定道。
“不是,只是因為我的爺爺的名字和你很像,我才想幫你一下而已。”石不開似乎也想起了夢中爺爺的形象,雖然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但是他的樣子也是不可磨滅的。
“你爺爺?是誰?”
“梁不疑。”石不開平靜道。
“梁不疑!”周不疑驚喜道:“我記得父親說過,我叫做不疑,就是曾經有一個梁不疑帶攜過我們家!”
“那麽你們家在哪裡?”石不開見似乎能夠知道自己家族的一些事情,不免驚喜道。
“不知道。”周不疑攤手道:“老師你真的老了?怎麽記憶力這麽差?”
“沒事,我在想事情而已。”
“哦,等一下,老師不是姓‘石’嗎?怎麽你爺爺是梁不疑?”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等有空的時候再說吧。現在,得要先解決一下你的問題先。”石不開嗅了嗅:“你幾天沒有洗澡了?”
現在的周不疑,雖然衣服的料子表明這是一個貴族少爺,但是其中有的地方已經沾上了泥巴,有些地方已經被摩擦出了幾個破洞出來,而且頭髮也已經變成了鹹菜幹了。
說罷,石不開從石頭上飄然而下,就像是一片樹葉那樣飄蕩下來。
周不疑驚訝地直接一口吞掉了果子, 然後咳出來,咀嚼幾下才再次吞下,道:“咳咳,老師,你是人是鬼,怎麽就飄下來了?”
“你說呢?”石不開禦使起一柄石梁劍,然後雙腳踩在上面,伸手道:“上來吧!”
“老師你究竟是什麽人!”周不疑才驚訝了一陣子,就立刻臭屁道:“果然是我的老師,有著這樣的本領,這再一次地說明了,周不疑少爺是多厲害,多有眼光。”
“是,你很有眼光。”石不開哭笑不得:“那麽就走了。”
接住周不疑,石不開禦使的石梁劍便一飛衝天,然後在稍微觀察一下之後,便找到了附近的城市方向,然後禦劍術直接朝著那個地方飛了過去。
城外,壯觀的兩個大字龍飛鳳舞地在上面書寫著,這是蔡邕的飛白。
“許都。曹操的筆墨啊!”石不開感慨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