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有些不敢相信看著這一切。
四季不絕劍法總共有著一十七劍式,總春夏秋冬四部各三式,外加一招奧義所在,而十字拔劍勢作為所有劍式的起點,當然也是佔據著劍式的一環。但是這些招式,石不開在這幾天中已經是練習地差不多了,雖然覺得是很玄奧很厲害,而且石不開也是相信,這的確是很強大神秘的招式,而在後世也已經失傳的東西。但是和隕石之力或者是真氣相比,還是要差上了許多。
所以,一直以來,石不開雖然是一直跟著王越學習劍術,也是跟著王越的訓練方案來積極完成,但是他的重心,卻是放在了研究真氣上面。對於王越的劍法石不開如同對待老師布置的作業一般,只要是完成了,那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深入地卻研究。
因為,在石不開的觀念上面,劍術再是厲害,也只是普通人的劍。而石不開,卻還是可以創造武俠時代的劍或者是更厲害的劍。
然而石不開研究出來的龍行三劍是不錯,也是一種普通人根本不能使用的劍法。但是經過呂布這個天然的判定機出來的結果判斷的話,卻是遠遠不足夠和王越這一四季不絕劍相比。
或者說,差得是有些遠了。
被人指著咽喉,生死都將交付在別人手上的時候,呂布並沒有束手待策。他仍然是想著要掙扎一番,只不過他手中方天畫戟剛有著動作,王越便用一招夏夜電閃直接將呂布的方天畫戟給挑飛,沒有了利爪與尖牙的狼,不要說是待策,直接就是束手無策了。
夏夜電閃,在別人不經意間在意想不到之處發動攻擊,也是夏之劍的其中一招。而在石不開的眼裡,王越的動作雖然看得清楚,但是卻帶有極快的速度,如同閃電那般,能看得到,卻永遠躲不過。
王越微笑地說道:“不開,你現在想想,我的劍術和你的真氣,那個更加厲害?”
石不開雖然是很服氣他師父的劍了,但畢竟真氣是他所創造的東西,這樣又怎麽可以認輸?石不開說道:“等哪天我將真氣融合進四季不絕劍裡面,才是最厲害的。”
面對自己弟子的死鴨子嘴硬,王越倒是沒有說些什麽,而是呵呵笑著。他回頭看著呂布,只見呂布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似乎仍然不能釋懷自己輸了的現實。而要是像上一次上東門輸給了石不開的時候,還好說的很,畢竟真氣之玄妙,實在是人所能及的,但是現在,他卻是一敗塗地的。
而一直認為自己是天下最強者的他,卻是敗給了一個老人身上。這個卻是令人難以接受。
“呂布,呂奉先。你的武技不錯,足以縱橫沙場。但是在武林之中,也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能夠打敗你,你不過和我弟子一樣,只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傻瓜罷了。”王越淡淡說道。
武林?聽得王越這番言語,呂布倒開始有了一些激動,似乎在他未知的地方存在著這樣的一塊世界,那種強者遍地的世界,但是現在的呂布,正在被他要殺的人的師父用劍指著,這樣的他,又有著什麽資格可以憧憬?
呂布說道:“手下敗將,要殺便殺,不要如此多費唇舌。”
而聽得呂布這番話語,王越只是一笑,還沒有說著什麽出來,卻是被一個俏生生的聲音插了進來。
“你不能殺他。”
聽到這話,幾人一起看向聲音的來處,卻是看到那個美貌少女此時已經插入王越與呂布兩人的中間攔住他們。說也好笑,
呂布足有兩米高,而王越倒也是不矮,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比石不開還高出了大半個頭,而這個少女雖然身材高挑,在女孩中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了,但是也是比石不開還矮上三分,比之王越還矮了一個頭。此時插入兩人的中間,卻是如同的可愛的娃娃那般。 只是,王越是看到少女之前為石不開求情的,而說的也是這一句話。王越還以為是自己這個徒弟又不知道從哪裡惹出來的姑娘,卻不料對待呂布,她也是這樣。
“為什麽?”王越笑著,他倒是很想知道什麽原因:“他是你的什麽人?”
“他……”少女鼓起了臉,很是可愛的樣子說道:“不是我什麽人。”
“哈哈哈。”王越倒是笑了起來,說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他又如何?”說罷,王越收起了雙劍,插回腰間。對著這個曾經冒著危險為了石不開求情的女子來說, 王越倒是可以答應她。畢竟……
“我徒弟輸了的比鬥,也終究要他來贏回才行,這才是身為師父的職責。你走吧,不要再來這裡了。”王越對著呂布說:“這條街的范圍,要打要殺,先要問過我才行!”
呂布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只是手下敗將,卻沒有什麽發言權:“好!來日我呂布定會來這裡再次領會你的高招的。”呂布一肚子的話,最終只是說出了這一句話來。像是一個最倒霉的角色,只能喊著“我會回來的”來刷一刷存在感和緩解氣氛。
呂布調轉馬頭,臨行之際,卻又不免看著那無法令人忽視的靚麗少女,他問道:“你,為什麽要救我。”
“你說呢?”少女略為調皮地說著話,顯然王越那一句說給她面子使她很是得意。她兩隻青蔥小手放在嘴邊,做出個喇叭的形狀,小聲說道:“並州的小馬客,嘻嘻。”
呂布聽到這句話,卻像是打翻了醬料瓶那邊,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沒有等到呂布再說些什麽,那少女便說道:“我跑出來這麽久,我家大人知道的話,肯定有麻煩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少女如同一道彩虹那般,驚鴻一瞥,留下一道靚麗的身影,卻是連自己的名字,府上都沒有交代。彩虹那般了然無跡,卻是留在了幾人的腦海中去了。
呂布似乎有些不舍,看了幾眼,便也駕馬離開,也帶走了他的一千精騎。
只是,呂布才走了不久,卻有著一道聲音大喊道:“丞相有令,不願離去的城民統統殺光,並火燒洛陽城!”